拉扯少女四肢的锁链遵从着电机的意愿,将她的身体紧紧拉扯,狠狠拖向那触手可及的地狱之渊。
风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剧烈的疼痛仿佛巨刃般游走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近乎哀鸣着挣扎,充斥着囚室的是女孩的凄凉呻吟。
青年手里是一柄小巧的刀,女孩脖颈上的链子限制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想象得到,自己的手腕被划开一个小小的伤口,滴滴鲜血在石室的地板上绽开红色的樱。
“咣当”一声,两人离开了这间狭小的囚牢,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因为极端的拉扯几乎不可能愈合的伤口流出的血那滴答滴答的声响。
独居一室,一点小小的伤害,这样不需要多少对她的伤害就可以让犯人为自己的未来勾画出种种的恐怖,这是标准的做法。
事实上,女孩并没有流血。那只是托比亚斯在趁着女孩短暂的晕厥时在她的手腕上涂抹了少量的GS溶液。这种液体对人体皮肤有着极强的刺激性,并能在数秒内溶解皮层脂肪,使神经末梢暴漏在外,皮肤就会感受到类似割裂的疼痛,至于滴血的声音……刚才那位痛殴少女的大汉在女孩看不见的地方弄了个滴漏……
“等到明天,那些好**坏**,红脸白脸,温言劝诱大声咆哮,就是他们的活。我们的下马威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你,霓虹女人我们有很多,你不要乱碰这个。”
“是,是。”
这一切,都是睡魔与杰基碰面4天前的事情了。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