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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世上如侬有几人——「长篇」「耀中心」「近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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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你跟亚瑟关系最好,你说说看,亚瑟以后会和我结婚吗阿鲁?”王耀光着膀子,
“啪嗒啪嗒”地趿着人字拖,将一张从路边捡的广告硬壳纸当作折扇摇着,自认为风流倜傥。
“当然不会!”弗朗西斯想都没想。
“为什么阿鲁?”王耀皱眉。
“谁知道?也许是你配不上他,也许是你不配上他。”弗朗西斯耸耸肩。
王耀被弗朗西斯出奇大胆的话噎到,半响没有反应。弗朗西斯又继续分析:“其实阿尔弗雷德和哥哥我才是亚瑟最好的结婚对象,甚至路德、本田菊、马修都可以作为备选。耀,你没有优势哦,不如你考虑一下哥哥我?如果我们两人结婚的话,无与伦比的双倍美貌可以闪亮世界每个角落!”
“才不要阿鲁!闪亮什么的,你还是去找罗德里赫阿鲁!”王耀终于意识到弗朗西斯在鬼扯,亏自己还在“配不上亚瑟”和“不配上亚瑟”之间摇摆。弗朗西斯和罗德里赫走在路上是移动的闪亮生物,两人的身体条件差不多,都修长匀称,哪怕是穿最简单的衬衣西装出门,随随便便往街角一站,绝对都是好莱坞著名影星的范!
可是,在回头率、注目礼、围观程度等诸多方面,弗朗西斯的人人瞩目与罗德里赫的受欢迎有着本质的区别。弗朗西斯往往是因为不分时间场合的发圌情,而罗德里赫则是因为正统贵圌族的翩翩风度。
说曹操,曹操到。罗德里赫远远地看见不修边幅的两人,转身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逃闪,但眼尖的弗朗西斯已经发出仅次于光速的声波:“亲爱的罗德里赫,是不是又走失了,可怜的孩子,简直就像一头迷途的羔羊,来,让哥哥我牵你的手,送你回家……”
“大笨蛋,离我远一点!”罗德里赫可不愿意跟弗朗西斯亲近,板起脸,打开伸向自己的咸猪手,然后扫了一眼站在弗朗西斯身边的人,不可置信地震惊:“这是——耀君?弗朗西斯,你把我们欧洲人的脸都丢到东方去了吗?居然诱拐天真单纯的耀君?你无耻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冤枉啊……”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罗德里赫正义感十足地打断弗朗西斯一咏三叹的喊冤:“不用狡辩了!弗朗西斯你前科累累,讲的话没有一点信誉可言!”


66楼2013-02-05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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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瞪大眼睛,用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表示自己的清白和无辜,未果,反被罗德里赫饱含杀气的眼神煞到了,只好寻求外援:“王耀,你快说句公道话呀!”
    “罗德里赫先生,最近金色大厅有没有音乐会阿鲁?”王耀诚恳地拉住罗德里赫的手:“如果暂时没有安排的话,可不可以让我过去举办一场民乐会?”
    谈到音乐,罗德里赫眼睛里光芒闪动:“是中国的民乐?太好了,难得耀君有此雅兴,请让我回去协调一下,一点尽快给出让你满意的答复。”
    不过,罗德里赫的期待注定落空,倒不是王耀言而无信,而是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又在王耀家门口暗中较起了劲,王耀站在地图前满面愁容,论领土面积,加拿大、澳大利亚、印度都上了排行榜,论人口数量,印度、古巴、印尼都奋勇直追,论综合实力,日本,意大利,德国都牛气冲天,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单单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只要他们稍稍把注意力转移一半,自己也不用那么辛苦。
    与其过这种整天被人紧盯,连上厕所踩死了一只蟑螂都能上国际观察报的生活,王耀宁愿自己像马修一样低存在感,默默地做事,默默地发展,闲时风花雪月,会议只聊家长里短。
    王耀正感慨,坐于会议桌边的小越越按捺不住,起身发问:“耀君,出兵的事考虑得如何?”
    “这还需要考虑?当然是义不容辞要帮小越阿鲁!”王耀一拳砸在地图上,他现在很不爽,很不爽,不喜欢阿尔弗雷德的心怀鬼胎,也不喜欢伊万把自己把枪使,可是他又无可奈何,有一个大魔王伊万住在隔壁已经够伤脑筋了,如果再来一个阿尔弗雷德,局面会变得更糟糕,也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尴尬。
    王耀二话不说,抡起一块板砖就跑去了越南,将阿尔弗雷德砸得满头包:“我让你鬼鬼祟祟地在我家周围搞七搞八,不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老子姓王!当年老子在亚细亚这条道口上混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窝哪儿当小蝌蚪,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gitty……”
    阿尔弗雷德见王耀发飙,脚底抹油就溜了,不过临走时却成功地挑唆起小越越反水,小越越穿着王耀送的军装吃着王耀送的粮食拿着王耀送的武器,将枪口对准了王耀,这事,比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整天觊觎自己还让王耀寒心。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养弟弟。”王耀将小越越阻击在国境线外,摇头苦笑,下达撤军的命令。


    67楼2013-02-05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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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1: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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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没休息两天,就接到罗德里赫的电话:“耀君,听说仗已经打完了,什么时候来开民乐会?”
      “罗德里赫先生,我真羡慕你阿鲁!”王耀有气无力地歪在金丝楠圌木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圌弄着电话线。
      “羡慕?如果是音乐才华的话,我的确可以不谦虚地接受你的羡慕。”
      “当然不是阿鲁!我羡慕你才貌双全,如果你去追求亚瑟的话,他一定会答应阿鲁!”王耀信口胡诌,心里却在腹诽,明知道你刚从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还邀请去你金色大厅开高雅的音乐会,这种行事作风何止是随心所欲,简直就是参透了生死看破了红尘,何时我也可以这样毫无顾忌一回?
      罗德里赫沉默了三秒钟,终于接话:“耀君何尝不是文武双全,不如这次民乐会邀请亚瑟坐特等席,我想他一定被二胡表达出来的爱意感动的。”
      “好主意!”王耀顿时来了精神,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罗德里赫先生,上次我唱了许许多多的情歌,亚瑟都没有一丁反应阿鲁!”
      “那是他不懂欣赏音乐的美!”罗德里赫语带不满。“音乐是世上最美的语言,再动听的情话都不如一首情歌。耀君,你唱的是哪一首?《爱情是只自圌由的小鸟》?《今夜无人入眠》?还是《求爱神给我安慰》?哦,你说你唱了很多情歌,那应该是《卡门》、《图兰朵》、《费加罗的婚礼》里的曲目都选用了。”
      “不,我没有唱歌剧阿鲁。我唱的,大多是‘亚瑟亚瑟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之类的。”王耀实话实说,一边还唱了几句:“狼爱上羊啊,爱得疯狂,谁让它们真爱了一场,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它们说有爱就有方向……”
      “我想我应该重新考虑在金色大厅举办中国民乐会的事情。”罗德里赫说着,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王耀无所谓地将“嘟嘟”响的听筒放下,抱起已经胖得像个团子的熊猫滚滚,对它自言自语:“不让我去难道我不会拿着板砖光明正大地去,哼,我先去邀请亚瑟。”


      68楼2013-02-05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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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将玫瑰从窗口像投掷手圌榴圌弹一样扔进来,花束准确无误地降落到亚瑟面前,震散的深红色花瓣一片片悠然飘落:“亚瑟小亲爱,快把你的心门开开,让我进来……”
        “滚!”亚瑟挑起眉毛。
        王耀手脚并用,爬窗进了客厅,坐到亚瑟身边,抱着亚瑟的腰笑得一脸谄媚:“亚瑟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那就是你想我了阿鲁!”
        “鬼才要想你这个混圌蛋!”
        “亚瑟,这样下去可不行,你一点和我培养感情的诚意都没有阿鲁!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你都不想我阿鲁!我和别人谈情说爱,你也根本不嫉妒阿鲁!”王耀好看的脸顿时变苦瓜,樱红色的嘴唇气呼呼地撅起,琥珀色的眼睛里水色荡漾,仿佛随时会泪雨纷纷。
        “你到底是要和我谈感情还是谈买卖?”亚瑟根本就不想浪费时间做戏,他对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宠溺纵容的行为也很看不起,明知道王耀是个凉薄无情的家伙,还乐此不疲地陪他玩。看着王耀功力深厚的唱念做打,亚瑟又想起了当年王耀在颐和园戏楼演的那出折子戏,凤冠霞衣,脂粉艳丽,不经意间就层层掩埋了最真实的心情。他们谁都在演戏,谁都在看戏,只是王耀愿意以身入戏,而自己心不甘情不愿。
        “我以为凭我们两个的交情,能谈一点感情,谁知道还是一笔买卖。真是让我伤心阿鲁!啊啊,痛,痛,痛,亚瑟,放手!亚瑟……”
        亚瑟蓦地伸出双手拧着王耀细皮嫩肉的脸,左一圈,右一圈,下手之狠,让王耀不得不哀声求饶。
        “以后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就毁你的容!知道没有?”王耀痛得眼泪汪汪,忙不迭地点头,亚瑟才满意地松手,看着从自己魔爪下逃生的王耀揉着脸含羞带怯的表情,心中兽性大发,又倾身过去摸了两把:“像刚剥壳的嫩鸡蛋,真想啃两口。”
        贺瑞斯看到之前虎虎生威的大哥此刻像个受气包小媳妇般缩在沙发角,就差手里拿一块帕子不甘心地咬来咬去,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请喝茶。伊万先生让你给他打个电话。”
        “我?”王耀手指自己,迷惑不解。看到贺瑞斯十分肯定地点头确认,王耀修长洁白的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


        70楼2013-02-0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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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端起咖啡杯,一脸了然,对王耀来说,伊万虽然可恶,却是一个不可替代的特别存在。他们关系破裂后,伊万无数次地想要修复,但王耀始终是不置可否的态度,据说有一次伊万逼得急了,王耀拂袖就将桌上的茶杯砸到了地上,指着一地蜿蜒流淌的茶水,冷漠地说了四个字“覆水难收”,伊万顿时哑口无言。
          故事讲到这里,很俗很老套,但有意思的是后续发展,伊万这个傻瓜将王耀带到西伯利亚零下三十度的雪原,同样将一杯茶水倾倒下去,然后捧起那瞬间冷冻起来的冰块,笑着送到王耀面前:“你看,覆水可收。”
          亚瑟心想,如果换了别人这样对自己,自己一定会被感动得眼泪泛滥,可王耀那家伙“唰”地一下抄起冰块砸到伊万头上,砸成万千细碎的冰屑,同样扔下四个字:“破镜难圆。”
          伊万总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炫耀自己是如何了解东方人,了解他们平静外表下隐藏的炽热,了解他们柔软性格下暗含的刚烈,还说阿尔弗雷德就算再学一百年都不可能获取东方人的信任。不可否认,伊万确实曾经打开了东方美人的心扉,可是亚瑟觉得,当东方人毫无保留地给予信任时却做出让他心寒的举动,其下场会比从一开始就没能得到信任的阿尔弗雷德更凄惨。要花6300万光年的努力才能到达的心灵秘境,一旦对你关闭,想要再次让它敞开,恐怕就是十万万光年舍生忘死的付出都未必足够。
          伊万捧冰而来的情致,已经无法再温暖王耀冷透了的心。可比起伊万和王耀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此时的阿尔弗雷德显得根本无足轻重,甚至还比不上自己在王耀心中的地位,亏他还一门心思地剃头挑子一头热,亚瑟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柄,头一次觉得那小子确实挺可怜。
          王耀接通电话,耳边听到伊万绵软急促的呼吸声:“小耀~~你又去找亚瑟了~~”
          王耀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亚瑟和贺瑞斯,神色平静,说话也不避讳:“我只是来谈一笔买卖。你不用担心,等谈完了我就直接顺道去你家。准备好伏特加,我们大醉一场阿鲁!”
          伊万“嚯嚯”地轻笑了起来,几十年的相处,已经足够让伊万摸透王耀此刻的打算:“提前恭喜你,小耀~~”
          “嗯,见面详谈。等我。”王耀不欲多说,挂了电话。


          71楼2013-02-0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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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阿尔弗雷德像龙卷风一样冲了进来,身上穿着飞行员夹克,虽然一脸细汗,但仍然精神奕奕:“本hero的速度世界第一!”
            “那是因为伊万家里有事,他没办法来。”亚瑟很乐意对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予精神上的打击。
            “阿尔弗雷德,你来得正好,我要和亚瑟谈一笔买卖,你当中间人和担保人阿鲁!”王耀打个响指,笑意盈盈。“如果你肯帮忙的话,我不会少你的好处阿鲁。”
            “好处”是阿尔弗雷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他愿意为之奉献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阿尔弗雷德对于好处的执着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是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公认的。
            所以,刚落座的阿尔弗雷德立刻满口答应:“OK,没问题!谁让本hero是个乐于助人的热心肠呢……”说完,他端起摆在王耀前面已经晾凉的茶水,大大地灌了一口,抱着火烧眉毛的态度跑过来凑热闹,他喉咙发干,现在急需水的滋润。一秒钟后,他将茶水喷了出来,大叫:“水,水,快给我水!”连hero的自称都忘记了。
            王耀仍然在笑,亚瑟啜饮了一口咖啡,事不关己,只有地位最低的贺瑞斯不得不去端水。
            “王耀,你喝的是什么玩意?”吃了暗亏的阿尔弗雷德绝对不会反省自己乱拿别人东西的错误:“你把盐错当成糖加进茶里面了吧?”
            王耀望了一眼收拾茶几的贺瑞斯,笑得意味深长:“我这可是特别贵宾待遇阿鲁!”
            这下,亚瑟都觉得脸上无光,难道每次王耀来自己家拜访,喝的都是海水?于是清了清嗓子,训斥贺瑞斯:“招待客人怎么可以这样犯这样粗心大意的错误?快把耀君的茶换了。”
            “食得咸鱼抵得渴。”王耀低声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粤语,贺瑞斯当然是听懂了,亚瑟是听到了但是听不懂,刚要开口问个详细,王耀却扭头对已经结束畅饮的阿尔弗雷德说话:“如果琼斯先生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贺瑞斯理所当然地准备回避,亚瑟用搅拌咖啡的小银勺“叮”地敲了一下杯沿:“贺瑞斯,你留下旁听,我们本就要讨论你的事情,作为当事人,你应当拥有知情权。”贺瑞斯沉默了片刻,静静地站到了一侧。


            72楼2013-02-05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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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房间,阿尔弗雷德一把揽住王香的肩膀,湛蓝色的眼睛盯着王香的脸:“贺瑞斯,如果回家之后有什么困难和麻烦,直接来找本hero,哪怕是王耀都无能为力的事,对本hero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王香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琼斯先生。”然后从阿尔弗雷德手下轻巧脱身,“我先去准备香槟,请您自便。
              阿尔弗雷德笑意加深,随即百无聊赖地坐下,看着紧闭的那扇桃木门,暗自揣测亚瑟和王耀到底在里面谈些什么。或许待会应该多灌他们几杯。
              亚瑟是出了名的酒品不好,一旦喝醉就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丢脸的事情。而王耀则是出了名的“大海无量”,能跟伊万那个酒桶拼酒,而且最后先倒下去的一定是伊万。所以,几乎没有人见过王耀喝醉的样子。
              因为高兴,王耀连喝了三杯香槟,然后跟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各干了一杯,“亚瑟,合作愉快阿鲁!阿尔弗雷德,过两天我寄点东西给你,略表谢意阿鲁!”最后,又和王香碰了一杯:“王香,欢迎回家!这香槟淡得跟饮料似的,回家咱们哥俩整箱二锅头,一定要喝个痛快阿鲁!”王香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将杯中赤金色的酒浆一饮而尽。
              “耀君,现在就要走了吗?”亚瑟也喝了不少,看上去还算正常,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眼角微红。
              “嗯,伊万在等我!你们也知道,他一旦发飙,我不敢惹他阿鲁!”王耀调皮地拿自己开涮,然后抱起滚滚告辞:“再见阿鲁!”
              阿尔弗莱德看着王耀的背影,捏酒杯的手蓦地用力,笑容里也添了一丝戾气,他看向亚瑟:“亚瑟,听见没有,伊万一旦发飙,我们都不敢惹他。这论断让本hero很不愉快,你说该怎么办?”
              “脱了裤子办!”亚瑟直接借用弗朗西斯的名言。
              第六章完


              74楼2013-02-05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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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了裤子办噢耶


                75楼2013-02-0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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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1: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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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佩服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3-11-2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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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呢QAQ,我这就继续搬


                    78楼2013-12-11 19:50
                    收起回复
                      7、他们说时间能治疗一切,他们说你总是能够忘掉一切;但是这些年来的笑容和泪痕,仍使我心痛象刀割一样!——《1984》
                      克里姆林宫,伊万孤独地躺着,床头的花瓶里插着一枝花瓣已经灰败的向日葵,他高烧、胃疼、呼吸困难,全身都散架般的疲惫,甚至不能过多地思考,稍一用脑,就头痛欲裂。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一遍又一遍地拆卸重装自己的佩枪,把枪握在手里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心脏是跳动着的。
                      王耀拎着两瓶伏特加,脚步轻快地进门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对准自己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不过,他没理会,径直走到了床边:“伊万同志,你已经病得老眼昏花了吗?”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死的话,绝不会独留小耀一个人活在这肮脏的世上~”伊万撑起身体,坐着往后靠了靠,但手里的枪仍然没有放下。
                      王耀轻轻皱眉,起身将一个松软的大枕头垫在伊万身后,复又坐在床沿,语气风淡云清:“你这样做的话,会让我感到很困扰的阿鲁!”
                      “怎么会呢?黄泉路上,我只要小耀作伴。如果小耀不来,我就站在奈何桥,一直一直等下去~”伊万很固执。
                      “伊万同志,我想,你无权决定我的命运。”王耀缓缓将伊万紧握的枪抽圌出,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王耀柔韧有力的双手:“不过,你见到马克思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一句话,我,王耀,自始至终都不会抛弃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自始至终都不会背弃我们共同的理想。”
                      “小耀~~”伊万忽然之间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他将面前的黑发东方人圈在怀里,头贴在对方颈窝,将重量全部压在对方瘦弱的肩膀上,一动也不想动。现实的残酷让他浑身疼痛,疼痛让他性格暴躁,恨不得让全世界陪自己一起下地狱,但是王耀的话像一剂麻醉药,让他钢铁包裹的心灵从最深处袒露柔软的一角,让他眼前忍不住湿润模糊成一片。
                      王耀伸开双臂,将人高马大的伊万搂在怀里靠着,像抱着一个受了许多委屈的孩子,低声安慰:“好了,伊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什么能击垮你,我的товарищ,我的герой……”
                      王耀温柔的声音,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那些话,仿佛春天潺潺的雨,拥有让一切复苏的神奇力量,伊万浑身松软,就像涨水春溪畔的河岸,在流水不倦的舔shì中心甘情愿地瓦解。夜渐渐深沉,良久,伊万才闷闷地回了一声:“嗯,我会好起来的~~”但他还是耍赖般的不肯放手,双臂用力紧紧地箍住怀里的人,真想把他揉碎了,揉碎了融到自己血脉中去。
                      “我们来喝酒阿鲁!”王耀从伊万怀里挣脱出来,笑着举起伏特加晃了晃。
                      “不醉不休!”伊万接过伏特加酒瓶,拧开盖子,仰头豪气地往嘴里倒酒。毒花最美,烈酒最香,那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最终到达胃里,像炮弹一样轰然炸开一团火,火,延绵不绝,就像曾经遍地招展的红旗,让人心驰神往,让人发出声震云天的欢笑,也让人呛出无穷无尽的眼泪。
                      伊万喝得很凶,灌一口酒,就念叨一段往事,此时回忆起来,才发现七十多年其实也是一段很长久的岁月,足够一名刚呱呱坠地的婴儿变成一个鸡皮鹤发行动蹒跚的垂暮老人,用鲜血浇铸的红色理想贯穿了太多人的一生,几乎每个人都有故事可以讲,讲他们的勇敢,讲他们的骄傲,讲他们的不屈与荣耀。
                      王耀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伊万拼命喝酒,听他时而感伤时而愤慨的俄语,壁灯投下一束淡黄色的光,东方人神情安宁肃穆,如玉的脸庞一半隐在晦暗的阴影里,一半染上薄金色的亮,侧脸的轮廓清晰如线,斜飞的凤眸里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懂得和慈悲。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79楼2013-12-1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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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白天怎懂夜的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王澳鼻梁上架着眼镜,穿着灰蓝色的长衫,君子温润如玉,却迎风长吁短叹。
                        “喜欢的话就去抢好了。”常年被灌输海盗思想的王香第一个念头就是抢,此刻他正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电脑架在膝盖处,屏幕上是滚动的红绿数字,以及股市曲线图。“不过,伊万、阿尔弗雷德、本田菊他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算什么潜在敌手?大佬中意的是亚瑟,而且,我只是迷恋那种令人心折又心醉的美,王耀身上有吸引我的魅力,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故称夏。并不是真有什么非份之想。”王澳将手里的折扇打开,一面是中国水墨画《观沧海》,另一面是气象浑穆的书法,写的是曹操的名篇《短歌行》。
                        “哟,你也对他直呼其名了。”王香眼皮轻轻一抬,看了王澳拿来显摆的扇子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落到电脑屏幕上:“他那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然亚瑟先生早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是不简单呢,能从当初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令人刮目相看……”王澳意味深长地开口,话刚说了一半,手机响了,还是王耀版的《产房里圆圆的地球》,王澳拿起手机,这回没有捧着它听上一阵,而是瞄了一眼后就立刻按了接听,一旁的王香诧异地望了过来。
                        “大佬,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大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王澳眉开眼笑,把弗朗西斯的厚脸皮学了个十足十。猜到原委的王香顿时失了探究下去的兴趣。“哦,好的,我一定去。王香在我这里,你就不用给他打电话了,我直接转告他就好了。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会见,大佬。”
                        王澳挂了电话,那边王香“唰”地扔过来一只臭袜子:“大叔,你这是什么居心?嗯?自作主张也要有个限度。”
                        王澳偏头躲过,手里的折扇在指间玲珑地打了个转,然后扇柄像宝剑一样直指王香的咽喉处:“我啊,非常不喜欢每次他跟你说话时你阴阳怪气的态度,so,有机会破坏你们的相处,我当然不会错过。”
                        “我就是这个态度,看不惯你别看。”王香“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
                        王澳笑着啧了两声:“幼稚!从头到脚都像个幼稚的小屁孩,真不知道这么些年亚瑟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好了,收起你那别扭的性子,大哥请我们泡温泉,晚上也一块吃饭,王粤、王沪还有小深他们都去。你开车还是我开车?”末了,王澳又补充道:“多带点钱。”


                        84楼2013-12-18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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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爱丽丝梦境系统跑车,全世界仅50辆,采用了边缘激流动力美学设计,外观又酷又拉风,并配备了防抱死刹车系统和定速巡航系统等世界先进操控系统,驾驶起来是超一流的享受,当然,价钱方面自然也是超一流的。这样的跑车,王澳拥有七辆,并且分别刷成红蓝黄绿黑白紫的颜色,从星期一到星期天,每天都根据自己的心情换着开。莲花跑车其实在某些方面已经比不上当年并驾齐驱的法拉利和保时捷,但谁让它取了个好名字,莲花……
                          现在,王澳开的是红色的那辆,像所有中国人一样,车里吊着许多饰物,坠南珠的中国结、妈祖庙里求来的平安符……
                          王香拨圌弄着中国结长长的穗子,心底挣扎了无数次,最终下定决心,将困惑已久的问题问出:“大叔,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做的的?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有过相同的遭遇,所以我有点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坦然地面对他,好像心无芥蒂似的。”
                          王澳把着方向盘,洒然一笑:“我才好奇,亚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觉得自己的亲大佬是毒蛇猛兽?”
                          “不关亚瑟先生的事。”王香先出言否定了王澳的话,然后思考了片刻,才回答:“我不是对他没感情,相反,感情还很深,只是这种感情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和羁绊。”
                          “我了解。”王澳打开车内的音响,《二泉映月》像月光下的溪水在车内缓缓流淌:“飞出山窝的凤凰对山窝总是抱有别样的复杂心情,嫌弃它,排斥它,却又不得不承认它。”
                          “不是这么回事。你别妄自揣测。”王香皱眉,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害怕以后他又像过去那样毫不在乎地将我推出去,也害怕回家后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抹杀我辛苦多年才得到的成就,我从来都一无所有,能够有今天,不是靠谁,全是我自己的努力。”
                          “你这么想也没错。”王澳点燃了一支烟:“不管是谁,都会首先为自己考虑。不过有一点要更正,当初我们被带走,王耀不是不在乎,而是他无能为力。”
                          “说无能为力就可以推卸一切责任吗?”王香反问。
                          “他没有推卸责任,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推卸责任的话,你可以回想下一百多年里的每一个细节,这些事情明明是亚瑟他们的错,但他却一直在愧疚,还因为愧疚对你的任性取闹视而不见,并且努力去弥补去维护那份淡薄的亲情。你不怨恨亚瑟反而一味地挑剔王耀,说到底,也是人类的劣根性作怪,对强者臣服,对弱者不客气。”王澳猛地一踩油门,两旁的景物飞也似的向后退去:“你说大佬不在乎你,可你何曾真正用心去体会过他的感觉?感情都是相互的,大佬有这么多弟弟需要照顾,你要争第一,当然得努力!”
                          “呵……”王香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回应王澳的长篇大论。
                          “我说,你到底听进去没有?”王澳不满地问。王香一言不发地把头转向窗外,气得王澳又是一踩油门:“臭小子,你等着,待会我非得让你输得连条裤衩都不剩!”
                          王香还是懒得理他,输点钱而已,又不是输不起?相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更想看透自己的内心,车窗上模模糊糊地映出自己的脸孔,黑发黑瞳,线条精致,这是哪怕自己内里全盘西化也改变不了的东方血统。刚才王澳所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又似乎还是不准确,因为自己依然没有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王澳说对了,想要得到王耀的在乎,非得努力去争不可!
                          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王香哆嗦着双唇,手猛地攥紧了胸口的安全带,开车的王澳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王香机械地回转过脸,皮笑肉不笑地冲王澳笑了一下,吓得王澳一哆嗦:“别,不想笑千万别笑,你这笑,比哭还难看……”
                          王香敷衍地又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前方不说话,心里一百万头草泥圌马呼啸而过:原来老子一直想要王耀的在乎,他不在乎,老子就像怀春少女那样变着法儿地折腾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第七章完


                          85楼2013-12-18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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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的时候有好多想说的,现在确一点想不出了
                            那就附一下原作者的一个回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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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洗的胜利之后,耀没有向菊索要任何赔款,提出的唯一的条件就是,将甲级(三次元形容词慎重)的战犯,一一处决。这是真正的胜利者的姿态。不是得意洋洋地向败者索要一切,也不是博爱众生无原则的宽容,而是融入着理想和信念,坚守自己的追求,不为外界的压力所撼动。赢得是不是漂亮,输的是不是潇洒,都不重要。耀君说,人是为了一口气而活着的。
                            这是女王的耀君!感慨……
                            其实还有一段,就是抗美援朝那段,还有中苏破裂那段,耀君也很女王……不管外力如何围困堵压,耀君始终不肯低头,我要走自己的路……我不要被任何人奴役……
                            可惜我真的写不出那种感觉,可能我这个人心中本来就缺少浩然正气吧,我是超功利的现实主义者,然后喜欢叔本华和尼采,看事情就是看悲剧,然后将悲剧毁灭……功利,其实被很多人不齿,尤其是华夏文明,讲究含蓄仁厚情义……
                            元的那一段,那不是耀君,而是异化的耀君,元清都不是完整的耀君,那时候的耀君被囚在牢笼的感觉。我个人一直不承认那是华夏文明最可夸谈的一刻,那是耻辱时刻,文明败给了野蛮,虽然文明慢慢同化了野蛮,但毕竟艰难,还折损了无数的羽毛。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现在舞台上那么热闹,谁知道唱到最后的人是谁呢?或许是耀君吧,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治好自己身体上的不适,重新君临天下。我们这个民族,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吃苦耐劳是公认的。这样的民族,一旦开了民智,不站起来,说不过去。
                            这个世界20%的人掌握其他80%的命运,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耀君内疾,外来的威胁恐吓都无法打倒耀君,能毁灭耀君的只是耀君自己的子民。
                            耀君从国土上讲,可以像欧洲那样,也可以像春秋战国那样。到那时,才是耀君的灭顶之灾。看看现在的王湾,他们年轻一代,那个脆弱的玻璃少女心……恨不能全把他们送去菊家。
                            不要太悲观,也不要太乐观。人生有太多不可挑拣,比如命运,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做的,就是积极生活,耀君是全体子民凝聚的魂魄,有我贡献一分力,有你奉献一点光,有清醒的大多数人,他终会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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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楼2013-12-18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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