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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架空灵异】《寒舍 太极篇》(瓶邪 治愈系灵异 温馨 甜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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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太冲动了,向大家道歉。
其实还是很希望看到大家的留言,关于故事的讨论之类的。你们的留言就是我的继续的动力,我一直都这样坚信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语气和措辞,真的挺重要。因为语言和文字,一直都是双刃剑。这次的事情就当是给我自己一个警醒,也算是让大家看到我不理智不淡定的任性一面了。
之前的更心不会再写了,以后可能会收进番外里。
第五个故事,我们重新开始吧。
鞠躬,谢谢大家的支持。
——————————伪·预告————————————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感同身受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理所当然么。看惯了生死的世界,除了冷漠还剩下什么?铅字交错的光影,油墨浸染的文案,虚实交错的生活,只有人们愿意看到和相信的,才是所谓的现实。而至于那些太过显而易见的事情,却早已被忽视。真相,之于你是这样,对我,亦是如此。
——《寒舍太极篇 坎の回 写生 》


IP属地:陕西1564楼2013-02-22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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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灯 寒舍元宵贺文
    烟花易冷,所以,我会一直为你掌灯,长明你归家的路程。
    ———题记
    “小哥,我买元宵回来了,快开门——”
    今天是正月十五,可是王盟不在再加上吴邪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直到晚上才想起来还没买元宵。和张起灵打了个招呼就冲去了最近的便利店,虽然说张起灵对食物没什么要求,吴邪也不是太喜欢甜食,但既然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节日,就总该好好过。
    朱红色的木门没有关紧,吴邪站在门口看着从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知道一定是那两盏会长明的宫灯,以前吴邪就问过张起灵这两盏灯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张起灵却只是失神了很久,然后淡淡地说他忘了。
    千年的记忆,要是都能一清二楚地记得,倒也是稀奇了。于是吴邪也没多想,而且院子里有两盏长明的灯,总是能让吴邪莫名地有种归属感。
    “小哥开门——”等了一会儿却还不见张起灵来开门,吴邪又轻叩着叫道,“小哥?”
    原本反作用在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轴承缓缓旋转的声音像是一声悠长而又欣喜的叹息,吴邪站在门前看着院子里那两盏在夜色中随风轻摇的宫灯,暗红色的光线将黑夜晕染出了微醺的迷醉。晚风不急不缓地送来了淡淡的硫磺气味,一点点地充斥着满是凉意的空气。
    “滴答——”
    脸上似乎被冰凉的液体砸中,吴邪下意识地伸手去抹,却在抬手间登时晃了神。再次凝聚起视线的时候,才发现天幕已经变成了铅灰色,厚重的阴云像是帷幕般层层叠叠,而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自己衣衫的——
    这是,下雨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
    脸色苍白的管家慌慌张张地叫着还站在门口的吴邪,这才发现他已经被雨水淋得透湿。一手遮挡着吴邪头山的雨水,管家焦急地说道,“少爷,老爷今日在朝上被参了一本!”
    “什么?”跟着管家急急忙忙地往屋里走着,一进大堂,吴邪只见一屋子的丫鬟小厮都默不作声地跪在地上,而中堂上的母亲满面愁云。“娘,这是怎么了?我爹呢?”
    “邪儿,你别管你爹了,快收拾些细软逃命要紧啊。”已经满是泪痕的吴夫人起身推搡着吴邪就往后堂走,冰冷的手上满是未干的眼泪。
    “娘,到底怎么了?!”顾不上礼数周全,吴邪一把按住吴夫人的肩膀,“ 爹为什么还没回来?”
    “少爷,老爷怕是回不来了。”守在一旁的管家低着头,声音里也满是悲凉。
    “别说你爹了,我们吴家上下十四口,怕是都要被株连。趁着现在圣旨还没到,邪儿你快走,你是我们吴家唯一的希望了。”吴夫人边说边把头上的朱钗都取了下来塞进吴邪怀里,“家里的财物定是要被充公的,你且去把这些首饰都当了,然后隐姓埋名躲起来吧。”
    “娘你这是做什么!”虽然吴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吴邪父亲在朝中也不至于惨淡到如此地步,这回究竟是得罪了什么权倾朝野的官员,竟然能惹了个株连全门的罪名?“我爹到底得罪谁了?他被收押的罪名是什么?”
    “少爷,老爷在朝中向来是与宰相不合的,多次被弹劾都是因为宰相在暗箱指使。虽然每次都有惊无险,但是这次宰相利用老爷的一首无心之诗,给老爷栽赃了谋反之罪,老爷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管家说着也不禁叹息起来,“少爷,你快走吧,再不走这一会儿满门收监的圣旨怕是就要下来了!”
    “我不走,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如果自己一走了之,吴家的谋反之罪怕是再也洗不清了,更甚至会落得个满门抄斩。“官差知道少了一口人的话,那就更是欺君之罪了!”
    “傻孩子,那官差又不认识你!”吴夫人说着,对管家使了个眼色,“你就放心走吧,就算我们都被斩首,至少吴家还有你啊!”
    “少爷,走吧,走吧。”管家拽着吴邪的衣袖不住地催促着,回头看了一眼这跪了一地的丫鬟和小厮,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少爷的命,比这一屋子的人都要重要啊。
    “娘,什么叫官差不认识我?娘,娘你要干什么?!”听出了端倪的吴邪挣脱了管家的拉扯又冲回了大堂,却看到在母亲身边已经站了另外一个男子。
    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青色长衫,戴着和自己腰间一样的双鱼玉佩,就连身形都和自己差不多,唯独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却是自己似曾相识,却又有些陌生的。
    “你是——”
    “张起灵。”


    IP属地:陕西1607楼2013-02-23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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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6: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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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如此熟悉。吴邪愣愣地看着那没有表情的冷峻面容,来不及捕捉那稍纵即逝的感觉,就先反应过来他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娘,你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去受牢狱之灾,况且张起灵根本不是我们府上的人,为什么要让他受这无妄之灾?”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张起灵的手腕,冰冷的感觉却让吴邪瞬间心惊 。
      “就是因为他不是我们府上的人,才能冒充你啊傻孩子!”焦急地走上前,吴夫人恨铁不成钢般地说着,“而且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你快走吧!”
      “什么?为什么?”咬着牙握紧了张起灵的手腕,吴邪不明白这个陌生人为何要豁出性命来救自己。明明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见——
      不,不对,这不是初见。
      定定地看着那双漆黑得像是深不见底的眸子,视线交错间,吴邪恍然间想起在多年前的一个雪夜,自己似乎也曾见过这道视线。
      那天是元宵。还是个孩子的自己在看花灯的时候和管家走散了,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时段无人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孩子,而年幼的吴邪也根本不知道回家的路究竟为何。
      虽然亮着花灯盏盏,天空中也时不时地会绽开朵朵烟花,可是这对一个走散的孩子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时吴邪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天寒地冻。
      青石板路上满是前些日子大雪后的积雪,白皑皑的颜色被花灯映出了斑斓的光圈。吴邪捏着管家买来的小灯笼跌跌撞撞地在雪地里走着,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是鼻涕眼泪。人太多,吴邪本能地寻找着能看清前路的地方,于是越走挡在身前的人越少,而周遭的花灯也越来越少。
      拿着小灯笼的吴邪开始还不自知,直到手里的灯笼也快渐渐燃烬时,才被周身的黑暗吓得不知该再往何处走。阡陌小巷里满是积雪,静谧的黑暗中除了偶尔传来的犬吠便再无人声。
      手中的灯笼火光在打着旋的寒风中忽明忽灭,映着吴邪在地上的影子也变得忽长忽短。月亮不知躲在了何处,晦涩的光线只让这唯一的光点变得越发诡异。甚至连带着周围沉默无声的民房,都变成了虎视眈眈又屏声静气的妖魔。
      还是个孩子的吴邪拿着火光越发微弱的灯笼已经哭得快要发不出声,越发浓稠的夜色像是马上就要把这最后的一点光亮吞噬。身上的斗篷已经散开掉在了地上,沾了雪了毛皮裹在身上却越发的湿冷。
      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蹲在路口,吴邪呜咽着眼看那朱红的火光渐渐熄灭,眼前的景物也紧跟着变成了漆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是在一阵轻缓地颠簸中醒来的。似醒非醒间,吴邪只知道朝着舒服的地方去靠,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莫名被人抱在怀里,可是这微凉的怀抱,却让小小的吴邪分外地安心。
      恍惚间,吴邪似乎看到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还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再次陷入昏睡之前,吴邪犹记得自己好像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说——
      别怕,我送你回家。
      “少爷快走吧,官差马上就来了!”从院子里跑进来的小厮惊慌失措地说着,整个屋子里跪着的丫鬟和小厮们也像是终于被这句话惊醒,低声啜泣起来。
      “孩子你快走,快走啊!”一把拉住吴邪的衣袖往后堂推着,吴夫人的脸上早已不见平日的秀美,只剩下苍白和决绝。
      还没来得及拒绝,更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吴邪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便倒在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怀抱里。
      张起灵,你到底是谁——
      再次醒来的时候,吴邪已经全身冻得僵硬了。湿透了的长衫仍旧湿寒,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黑云压城几欲倾颓的天空,吴邪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翻身而起,吴邪跌跌撞撞地顺着小巷又一路摸回了宅邸的后门。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不敢去推那虚掩的门,而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设想出了千百种可能。
      缓缓地推开门,吴邪却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双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残雪尚未化尽的院子里,殷红的血液像是流水般浸染了所有的雪,红色的雪地看起来,竟变成了一片鲜血的湖水。而在地上倒着的,是满身刀痕的丫鬟和小厮,鲜红的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铁锈的气味让吴邪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娘呢,管家呢,张起灵呢?!
      踉踉跄跄地跨过这一地的尸身,吴邪疯了一般地狂奔进院子,尚带着些余温的尸身时不时地把吴邪绊倒,青色的衣衫很快便被染得血迹斑斑。
      “娘!娘!!”终于看到了倒在大堂里的母亲,已经因为愤怒和恐惧抖成了筛糠的吴邪死死地攥着那满是鲜血的手,却始终无法叫醒已经没有了生命的人。 “管家?管家?”转身看到了管家的尸身,全身上下的刀伤让吴邪不由得开始反胃。
      不是说只是收监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惨遭灭门?!
      对了,还有张起灵,张起灵呢?!
      拼劲了全身力气站了起来,吴邪摇摇晃晃地看着这尸横片野的满地狼藉,颓然无力得甚至连眼泪都已经没有办法落下。
      “张起灵,张起灵你在哪——”
      如果张起灵也死了,如果这个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瓜葛的人,也因为自己死了——
      挪着脚步走进院子里,淅淅沥沥的冬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今日明明是元宵,可是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变故,为什么顷刻之间,吴家所有的人,全都离自己而去了——
      “小心!”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吴邪便觉得自己被人从身后拽了一把,紧接着便坠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而与此同时,几声利器刺入血肉的钝响,也在吴邪耳边毫不留情地响起。
      “果然有人逃了,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巧言令色的说话声随着张起灵的倒下紧接着响起,一直被护在怀里的吴邪惊慌地看着再次涌进院子的官兵,而衣衫再次被张起灵流出的血液浸得透湿。
      “呵呵,他吴一穷就是个老狐狸,儿子自然也是小狐狸。”冷笑声越走越近,抬脚便欲踢开吴邪身上的张起灵。“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儿子的面貌么,竟然还找人来冒充?真是蠢得可怜。”
      “啧。”


      IP属地:陕西1608楼2013-02-23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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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就是在须臾间,吴邪只听见护在自己身上的人啧了啧嘴,原本喧闹的世界便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吴邪,闭上眼睛。”
        不自知地听着这低沉的声音阖上了眼睛,一片黑暗中,吴邪只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像是在瞬间凄厉了起来,呼啸着夹杂了难以辨认的嘶鸣。而空气中的血腥气息,浓郁得像是永远都散不去了。
        “张起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全身浴血站在原地的男人,吴邪甚至不知道他身上的血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倒在他周身的,那些被他徒手削去的头颅的尸体的。
        转头看了吴邪一眼,张起灵似乎有些责怪他的不听话。而就是这片刻的回首,却让张起灵避之不及迎面次来的长剑,就这么任由它直直地捅进了左胸。
        “你,你,你是那个僵——”拿着长剑的男人面如死灰地看着表情丝毫没有变化的张起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得太多了。”淡淡地说着,张起灵右手握住还在身体里的剑,毫不犹豫地一把抽出,反手刺进了那人的心脏。
        “张,张起灵,你,他说你,你是什么——”虽然并没有听清那男人的话,但是吴邪也已经察觉了不对。普通人怎么可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毫无大碍的样子,又怎么可能徒手拧下别人的头颅?早就听说镇上有僵尸横行,专门拧下活人的头颅吸血食肉,难道,难道张起灵就是那个僵尸?!
        “吴邪,没事了。”已经被血液染得赤红的张起灵宛如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却依旧狰狞恐怖。
        “张起灵,你,你是僵尸——”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吴邪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着,虽然很感激他两次救了自己,可,可是他——可是他,不会害自己。
        “我不会害你,放心。”淡淡说着,张起灵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露出了原本俊朗的面容。
        “你,你伤得很重——”支撑着站起身,吴邪手足无措地看着张起灵身上的刀伤,还有胸口的那个大洞,“我帮你止血——”
        “别碰——”还来不及后退,张起灵便眼睁睁地看着吴邪的手碰到了自己的伤口,而后紧接着,大片大片青灰的斑点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吴邪的手迅速蔓延开来。
        “这——”
        “吴邪,你中了尸毒。”有些焦躁地叹了口气,张起灵没想到最后竟然又是这样的结局。自己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吴邪到了弱冠之年,可是怎么又会变成他因自己而死的结局?!
        “你果然是僵尸啊——”倒在张起灵怀里的吴邪忍不住笑了出来,视线中的景物已经变得一片模糊,甚至连声音都听不清楚。只能看见那双漆黑的眸子温柔而又悲伤地注视着自己,就像是千年前一样。
        是了,元宵那日的相遇,不过是自己和张起灵久别之后的重逢。
        可是为什么总是要等到自己快要离开,才会想起来呢。
        上一世的牧笛声,再上一世的舍檐躲雨,自己明明已经和这个人纠缠了如此多的岁月,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只有在死在他的手上时,才能想起来他是谁。而又是为什么,自己每次,都逃不脱因他而死的宿命。
        今日又是元宵,弥留之际的吴邪回光返照般地竟然看见了漫天展开的烟花,在雨幕中清冷颓靡地绽放着,像是要照亮这昏暗的苍穹。
        “张起灵,你说人为什么要发明烟花呢?就为了这瞬间的绚烂么?”
        “总好过没有。”
        “可是,烟花易冷啊。小的时候我以为跟着烟花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可是一闪而过的光,根本照不清前程。”
        “吴邪,睡吧。”
        “嗯?”
        “你的归程,有我掌灯。”
        “张起灵,下一世,不要再让我遇见你了——”
        “嗯。”
        “不许嗯——”
        “轰——啪——”
        蓦地炸开的烟花让愣在门口的吴邪猛地回过了神,愣愣地看着院子里那辆盏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的宫灯,总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忘记了什么。朱红色的光线迷蒙地照亮了吴邪脚下的路,直直地通向了大门。
        转头看着天边还在不断绽放的烟花,吴邪摇了摇头轻笑起来,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会靠在门口发起了愣。
        不过家里好像还有烟花吧,一会儿吃完了元宵,跟张起灵出来放烟花也不错。总说烟花易冷,但是至少自己有这一生能陪着自己看烟花的人。
        “小哥,我回来了!”拿好手中的东西,吴邪笑着朝坐在屋子里的人喊着,靠窗的座位边,吴邪已经能想到那张俊朗的脸上,会有着怎样淡然却又温柔的笑容。仿佛这张容颜,已经在心里镌刻了千年。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他的脸。
        “嗯。”站起身接过吴邪手里的东西,张起灵揉了揉吴邪的头发,嘴角满是宠溺的笑意。存活了千年的记忆早已经在时光的洪荒中变得模糊不清,曾经每世的拯救和保护却会变成谁逃不脱的死亡宿命,曾经血染青衫的男子,曾经偷偷送他的花灯,终于在张起灵一次又一次的进化和蜕变中,变成了他一同褪去的过去。
        再也没有小心翼翼地保护过谁,也再没有去插手过谁的生死。
        但是唯独一件事情,张起灵却一直记得。
        他记得,自己要一直掌着长明灯,照亮那个人的归程。
        这场绵延千年的等待与轮回,大概,就是张起灵和吴邪,落地生根的缘分。
        而这段缘分,或许,就是永恒。
        寒舍 元宵贺文 掌灯 完
        TBC


        IP属地:陕西1609楼2013-02-2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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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送上BG贺文一篇~~~
          戳进去就好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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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IP属地:陕西1648楼2013-02-2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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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果然是。。断了一个故事之后要接着写好困难。
            感觉好像是整个时间段都被抹掉了一样。怎么写都觉得连不上了。就是凭空少了一个月的感觉。
            于是拖拖拉拉了这么久,终于开始继续了。
            甩文,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C吧。。。


            IP属地:陕西1668楼2013-03-06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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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文甩文。。。
              我的拖延症终于好了。。。。


              IP属地:陕西1703楼2013-03-11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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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怔地看着方才梦境开始时几乎完全一样的场景,吴邪总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迅速地买好了早点后,吴邪看着马路对面的那个饭团摊子,视线牢牢地凝固在了那个正在买饭团的行人身上。
                和刚才自己看到的背影果然一模一样。
                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吴邪转头看着空旷的马路,三三两两的行人站在斑马线的这头正准备过去。红色的数字还在读秒,空荡荡的马路上没有一辆车。吴邪站在原地,死死握成拳头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渍。等到对面那个人离开之后,那辆汽车就应该横冲直撞地开过来了。
                拼命地组织着措辞好让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疯子,吴邪正准备上前去拽住那些开始闯红灯的路人,却猛地发现对面的那个人并没有在买好东西之后,像在梦中一样离开。
                而是转过身,拿着那个刚刚包好的饭团看着马路这边,干练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冷眼的脸上满是吴邪看不懂的表情。
                她在看自己?
                想要去拽住行人的手就这么没来由地愣在了半空中,吴邪定定地看着对面那个似曾相识的短发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像梦里那样走开。
                而也就是在吴邪发愣的一瞬间,身后也要过马路的人开始推着吴邪往前走。甚至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吴邪就这样被行人推搡着,慢慢走上了斑马线。等吴邪站在马路口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影子。
                诶?自己为什么会站在马路上?!
                心里一慌就要往后退,那个女人已经走了,那接下来就会是那辆汽车出现了。冷汗已经把吴邪的后背全部浸湿,脸颊边的气流甚至都因为远处正疾驰而来的车辆而改变。吴邪被夹在人群中间,面如死灰地后退着,却发现自己无论怎样都走不出去。
                难道因为自己把王盟送了回去,所以就要补上这个空缺?!
                轮胎和水泥路面尖锐的摩擦声已经隐约可闻,吴邪死死地盯着汽车即将疾驰而来的方向,踉跄着脚步无路可退,乱作一团的大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吴邪!”
                刺耳的刹车声和重物撞击的轰鸣在耳边惨烈地响起,吴邪面如死灰地倒在地上看着离自己只有几米之遥的马路上,被撞伤的路人血肉模糊地伤亡一地,而对面的那个小摊,已经在汽车的撞击下彻底不见,只剩下那个摊主在黑色的车轮下露出了一半已经裂开的脑袋。
                “小哥……”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泡得像是洗了个冷水澡,吴邪脱力地靠在张起灵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梦里是没有这个场景的,梦里那个摊主是平安无事的。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跟我回去。”同样被吓得心跳都快停止的张起灵心有余悸地扶着吴邪就往回走,完全无视了面前这场意外的种种惨状。
                “你,你怎么来了……”如果不是刚才张起灵一把把自己拽了回去,恐怕吴邪现在也要变成亡魂了。
                “你突然让王盟回去,我不放心。”幸亏王盟机灵,一回去就说了吴邪在门口蓦地发愣的事情。张起灵不放心地追出来看看,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吴邪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小哥……我刚才梦见了……可是梦里不是这样的……”被张起灵紧紧搂着快步带离了身后已经满是血腥味和惨叫声的现场,吴邪听着那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和慌乱的声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回去再说。”强压住心里的担忧,张起灵把吴邪搂地更紧了些。正要拐弯的时候,却猛地回过了头。
                明明是尸横片野满地狼藉的残像,可一个穿着风衣的短发背影却像是毫无反应一般匆匆而过,张起灵甚至可以看清在那红艳的唇角上,是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啧,女人就是麻烦。
                狠狠皱了皱眉头,张起灵不再去管那个视线同样在自己和吴邪身上的女人,在警cha赶到之前带着吴邪迅速离开。
                以后这个路口,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IP属地:陕西1706楼2013-03-11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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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6: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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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寒舍里被黑瞎子插科打诨的王盟一开门,看到的便是脸色惨白的吴邪像是受了重创一样倒在张起灵身上。帮着张起灵把吴邪扶进了屋子,王盟看着吴邪身上的血迹紧张地找着他哪里受了伤。
                  “老板这是怎么了?!”
                  “放心吧王萌萌,小天真没受伤。”黑瞎子站起身瞟了眼寒舍的外围,只见已经有好几个血淋淋的鬼魂一路跟着吴邪和张起灵到了大门口。看新鲜程度,应该都是刚死的。“哑巴你怎么回事,身后有鬼跟回来了你都不管管。”
                  “小邪这样了还管那些鬼干什么。”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解语花转头看着王盟柔声说道,“你先去休息吧。”
                  “啊,哦——”正想问什么鬼,王盟的眼神蓦地涣散开来,愣愣地走上二楼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真是要命。本来这块地就不干净,以后更是热闹咯~”处理完了门口的那几个鬼魂,黑瞎子转身的瞬间寒舍的大门便紧紧阖上,朱红的宫灯唰得亮了起来,在阴沉的天色里散发出柔和的光。
                  “吴邪被惊了。”紧皱着的眉头仍旧没有松开,张起灵面色不善地说着。
                  “赶紧喝下去。”把符咒融进了解语花递来的水里,黑瞎子看着坐在椅子上像是木头人一样的吴邪,明白他刚刚肯定是被什么重大的变故惊吓到了,原本八字就轻,再加上曾经魂魄受到过重伤,这次没被惊得魂飞魄散也算是不容易了。
                  “到底什么情况?意外事故还是有人蓄意?”看着吴邪一身惨烈的血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解语花皱了皱眉,从黑瞎子口袋里摸了个符咒贴在吴邪的衣领上,总算是让那些碍眼的血迹消失殆尽。
                  “意外。”目睹了全过程的张起灵淡淡说着,至少当时确实没有鬼怪在作祟。
                  “那小天真怎么会被——”
                  “因为我梦见了。”抱住杯子的吴邪终于缓过了神来,还在微微颤抖着的手险些握不住杯子。“和我梦见的几乎完全一样——但是,但是——”
                  “但是?”解语花扬了扬眉梢,转头看着吴邪正在看着的二楼的方向,马上明白了王盟为什么会回来。“你梦见王盟会有意外,所以才让他回来?”
                  “对……”重重地点了点头,吴邪脸上满是矛盾的神情,“但是我梦里,那个摊主是没有死的……”
                  “梦里你自己也没事吧?”黑瞎子听出了端倪,咧着嘴笑道。
                  “嗯,对。”
                  “所以,因为你救了王盟,哑巴救了你,于是那个摊主就补上了这个空缺。”耸了耸肩,黑瞎子云淡风轻地说道,“这是他的命,和你没关系。”
                  “如果我不告诉王盟——可是我怎么能不告诉王盟——”痛苦地捂着脑袋,吴邪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为什么非要有那么多人死,难道真的就是命?”
                  “未来是绝对的。”心疼地把吴邪搂进怀里,张起灵微微叹了口气,“绝对即是定数。你无法改变。”
                  “是啊……我救了王盟,但是自己却差点死掉……小哥救了我,所以那个摊主就死了……”喃喃自语般的说着,吴邪这才明白,原来所谓的绝对,竟然比自己认为的还要绝对。“我只是改变了现在……我根本没有改变未来……”
                  “别想了。”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张起灵扶着他站了起来,“不是你的错。”
                  “所以人都是自私的,我虽然很难过很自责那个摊主的死,可是,我还是很庆幸自己救了王盟——”喋喋不休地说着迷迷糊糊的话,吴邪在张起灵的搀扶下慢慢走上楼,脸色却依旧没有好转。
                  但是如果张起灵没有来救自己,那么自己会不会后悔救了王盟呢——
                  直到睡着,吴邪都一直没有想出答案。
                  坐在大厅里的黑瞎子和解语花看着神色已经快变成撞沉了铁达尼号的冰山一样的张起灵,知道事情肯定不会是只有一场意外那么简单。
                  而且更加意料之外却又像是早就想到的事情是,新闻的头版又已经变成了这场惨不忍睹的意外事故。报道的记者,正是她。
                  “这个女人怎么真的就跟苍蝇似的,哪儿有血她就往哪儿钻?”看着手机新闻里的报道,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而且这些第一手的照片她是怎么弄到的,哑巴,你在现场看见她了么?”
                  I


                  IP属地:陕西1707楼2013-03-11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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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更新的我掩面来了。。
                    大家不要揍我。。最近拖延症有点病入膏肓。。。
                    不过我终于活着战胜它了!!!
                    谢谢木有忘记我的各位QAQ
                    我不会坑文的QAQ绝对QAQ
                    甩文!


                    IP属地:陕西1759楼2013-03-30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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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快要被逼疯的还有厨房里面对着一堆油腻餐具的王盟。原本黑瞎子和解语花不在的时候,洗碗的工作本来是自己和吴邪轮流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王盟洗,但是吴邪也会帮忙。可是自从黑瞎子和解语花来了之后,原本还不算多的锅碗瓢盆数量立马增加,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房客。
                      吴邪身体不舒服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来洗碗了,黑瞎子才是幕后老板,更不可能让他洗。解语花虽然说要帮忙,可王盟也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大明星来洗碗。至于张起灵,他的生活里就从来不存在洗碗这回事。
                      抓着油腻腻的碗盘叹了口气,王盟一边哗啦啦地开着水龙头冲洗着泡沫,一边小声地碎碎念叨着这一屋子一个比一个懒的男人。
                      “需要帮忙么?”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王盟手一滑差点打碎一个盘子,转身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阿宁,王盟没有理由地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了些。
                      “不用了不用了。”勉强笑着摇了摇头,王盟总觉得从阿宁身上出传来的那种极具压迫性的美感快让自己窒息。“那个,你有什么事么?”
                      “想借厨房用一下,身体不太舒服。”摇晃着手里的红糖袋子,阿宁狡黠地笑着看着王盟一脸局促的样子。
                      “啊,现在没有开水了,这样吧,你放在这里好了,一会儿我烧好开水给你拿上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王盟还是时刻谨记着自己小伙计的本分。
                      “呵呵,真是好男人。”走到王盟身边放下红糖,阿宁轻轻拍了拍王盟的肩膀,轻声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目送着阿宁走出了厨房,王盟这才松了口气。在炉子上做上水,又继续丁玲哐啷地洗完了碗,接着是擦灶台擦油烟机擦地板。等王盟终于收拾完了厨房直起腰时,才想起来自己把给阿宁送红糖水上楼的事情给忘了。“女人真是麻烦啊。”一边冲着红糖水一边嘀咕着,王盟转头看了看厨房窗外的天色,明明中午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怎么就这么会儿功夫乌云就上来了。看样子清明快到了,还得提醒老板这几天赶紧把被子抱出去晒晒。
                      端着红糖水走出厨房,王盟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寒舍大堂莫名打了个冷战。餐盘上的红糖水还在徐徐地冒着热气,甜腻的香味让王盟隐约有些反胃。
                      快步走上楼轻轻敲了敲阿宁的房门,没有人应。
                      “宁小姐,我是王盟,你的红糖水好了。”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答。“宁小姐?!”不由得加大了敲门和声音的力度,王盟却被过大的音量所传出来的回声吓了一跳。
                      要是把老板吵醒了,小哥肯定要跟自己拼命。心有余悸地看向吴邪的房间,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动静。而紧邻着阿宁房间的黑瞎子的屋子,也安安静静得像是根本没听到自己刚刚的叫门声。
                      “宁小姐?”放低音量又敲了敲阿宁的房门,仍旧没有反应。难道是她出去了?在心里思忖着准备离开,王盟却听见身后的房门,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门锁打开的声音。回头的瞬间,原本紧闭的门已经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扑鼻而来的女性房间特有的香气和杯子里红糖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袅袅地占据了王盟所能呼吸到的所有空气。
                      昏暗的屋子里所有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地拉得不留缝隙,王盟端着红糖水站在玄关,不知道自己要是开灯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失礼。
                      “宁小姐,我把杯子放在桌上了,你趁热喝。”毕竟屋子里住着的是个女生,王盟不好意思再往里走,只是把餐盘放在了离门口最近的桌子上。“我走了。”
                      “唉。”角落里猛然响起的悠长叹息让正准备离开的王盟霎时僵住了步子,并不是因为这声音响起得太过突然,而是,王盟很确定这并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难道阿宁带了男朋友来?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王盟的恐惧瞬间变成了尴尬。自己不会好死不死地撞破了什么事情吧?赶紧转身想往外走,可是那叹息却又再次响起,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王盟耳边吹了口气。
                      鸡皮疙瘩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一胳膊,王盟抱着胳膊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一屋子的昏暗,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太多。这里是寒舍,怎么可能会闹鬼呢?
                      “你啊——”
                      可惜还没来得及说服自己,那幽幽的声音却像是音响的环绕声一样又在整间屋子里响起。这次王盟听得很清楚,绝对是个男人的声音,陌生男人。
                      屏声静气地往屋子里走了两步,王盟站在玄关口的墙边小心翼翼地往里看着,屋子里太暗了,除了隐约的家具轮廓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仔细辨认着那些影子和轮廓,王盟却并没有在它们之中看到阿宁和她男朋友的影子。
                      不会真的是在床上吧——
                      莫名又有些尴尬起来,王盟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视线移到了最里面的床上。
                      被子下微微凸起的人形应该就是阿宁了吧,看样子好像是在休息。那刚才给自己开门的应该就是她男朋友了,可是,他人呢?疑惑地辨认着黑暗中的影子,王盟却始终没看到其他人形的轮廓。
                      “你要小心——”
                      原本神经就已经绷得快要断线,身后蓦地响起的声音终于把高度紧张的王盟给彻底吓到了。猛地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关上的房门,一片漆黑之中,王盟说不清自己眼前看到的究竟是黑暗,还是黑色的人影。
                      “你,你,你是谁——”联想到之前见鬼的经历,靠在墙上的王盟已经抖成了筛糠。自己竟然在寒舍里见鬼了?寒舍里竟然会有鬼?!
                      一片死寂的屋子里只有王盟惊恐的呼吸声和阿宁沉睡的声音,死死抵着墙壁的王盟脸色煞白的看着面前那越来越浓重的黑暗,不知道他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对谁说。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屏息静气得差点把自己憋死,王盟瞪着那一团黑暗,壮了壮胆子色厉内荏地问着。而几乎就是在瞬间,王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桶冰冷的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连魂魄好像都要被冻上。愣愣地看着那团黑暗像是雾气般出现阿宁的床头,虽然依旧看不出形状,可是王盟就是觉得,那团黑暗在注视着阿宁。而像是为了证实王盟的感觉,屋子里响起了一个温柔到近乎惊悚的声音。
                      “嘘,别吵到她休息——”


                      IP属地:陕西1761楼2013-03-30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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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吴邪眼帘的却是张起灵写满了担忧的面容。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每一个梦醒来之后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张起灵了呢。
                        “醒了?”温柔地擦拭着吴邪额头上的薄汗,张起灵知道,吴邪肯定又做梦了。
                        “王盟呢王盟呢?”躺在床上愣了两秒,吴邪有点着急地掀开被子站起身,“小哥我要去找王盟!我刚刚好像梦到他了!”
                        当王盟站在阿宁的房门前正准备敲门时,倒是走廊尽头吴邪房间的门猛地拉开的声音吓了王盟一跳。费解地看着吴邪脸色苍白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王盟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该不会是自己刚刚碎碎念叨的那些被老板知道了吧。
                        “王盟!你没事吧?”看着端着红糖水的王盟,吴邪却在问完了这句话之后瞬间愣在了原地。自己刚刚梦到什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内容?
                        “我没事啊——”莫名其妙地看着朝自己扑过来之后整个人就跟当机一样了的吴邪,王盟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老板,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
                        “王盟,你别进去了,我给她端过去就好。”不由分说地拿过王盟手里的餐盘,吴邪又下意识地叮嘱到,“这几天你出门要小心点。”
                        “啊?老板你别吓我啊?!”完全不懂吴邪怎么一觉睡醒就跟中了邪一样,王盟求助般地看向他身后的张起灵,却发现他也是一脸的担忧和困惑。
                        “你们在说什么呢?”房间门毫无征兆地被拉开,穿着一身睡衣的阿宁靠在门框上,脸上还残留着些倦意。虽然只是开了一道门缝,但依然可以看见她身后的屋子里光线充足,刚才飘过的乌云似乎已经散去,阳光慵懒地照耀着她的房间,尚未阖上的手提电脑还在停在文本框上。
                        “啊,打扰到你了抱歉,你的红糖水。”把手中的餐盘递了过去,吴邪却在阿宁伸手过来接的时候才注意到她这一身吊带的睡裙,婀娜的身材和喷涌的曲线,让吴邪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啊哈,原来这里盛产好男人。”丝毫不介意吴邪和王盟越来越红的脸,阿宁笑着瞟了一眼两人身后面无表情的张起灵。
                        “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淡淡地问着,张起灵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从寒舍里赶出去。明明是黑瞎子和解语花盯上的麻烦,这两个家伙怎么又不见人影了?
                        “住到不想住了呗。”喝完了杯子里的红糖水,阿宁却把空杯子塞到了王盟手里。“我只是个房客,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的目的是什么。”仍旧面无表情地问着,但是吴邪和王盟都已经可以感觉到张起灵语气里的不悦和煞气了。
                        “我只是想看看未来到底会不会改变而已。”胸有成竹地笑着,阿宁揉了揉眼睛看着脸色也有些不善了的吴邪,伸手想要去拍拍他的肩膀。“不是有人说,现在铸就未来么。”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阿宁的手,吴邪看着那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的指尖,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阿宁怎么会知道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她真的像是小哥和黑瞎子猜测的那样能预知未来?
                        “而且,你们真正想知道的,应该不是我在这里的目的,而是另外一件事吧?比如,我写的新闻?”挑了挑眉梢,阿宁大大方方地把门又推开了些,让张起灵能直视到她的书桌和电脑。“想知道我怎么写的?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诶诶,人呢?大堂里怎么没人?”黑瞎子的声音在大堂里猛地响起,打断了张起灵和阿宁剑拔弩张的气氛。王盟攥着杯子一溜小跑就要往楼下去,可是却因为太过着急脚底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这么从楼梯口一头栽了下去。


                        IP属地:陕西1762楼2013-03-3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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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盟!”
                          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吴邪听着从楼梯口传来的那声惨叫吓得心跳都快停了。身后的张起灵也有些猝不及防,眉头紧锁地拉着已经石化了的吴邪往楼梯口走去。
                          反倒是靠在门口的阿宁,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这场意外早已经在她意料之中。
                          “王萌萌你下个楼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天真,不会扣你工钱的~”黑瞎子轻佻的笑声在沉寂了片刻后响起,随之响起的还有解语花不屑的冷哼。
                          “我,我怎么了——”一脸迷蒙的王盟拿着杯子站在柜台前,完全不记得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是要去洗杯子么,快去。”解语花丢了个眼神过去,王盟愣了愣,便像是恍然大悟般地走进了厨房。
                          站在楼梯口目睹了最后一幕的吴邪长长舒了口气,千钧一发之际幸亏解语花反应及时,用藤蔓卷住了已经往下滚的王盟,这才让他的小命又被救回来一次。
                          “呵呵。”冷笑声和关门声同时响起,吴邪转身看着阿宁已经紧闭的房门,莫名有种她在针对王盟的感觉。
                          “还愣着干嘛,快下来啊。”解语花对还在愣神的吴邪催促着,待四人在窗边坐下,张起灵和黑瞎子不约而同的在周遭画了一个只有吴邪看不见的结界。
                          “小哥,我觉得阿宁在针对王盟。”一坐下就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吴邪有些担心地往后厨看了一眼,“上次王盟差点出事,今天又是。”
                          “未必是针对。”张起灵淡淡地说着,把目光转向了黑瞎子。“瞎子,你看到了么。”
                          “确实不关她的事,是王萌萌走到了生关死劫上,命数。”黑瞎子扶了扶镜框,笑得云淡风轻。“不过放心吧,王萌萌傻人有傻福,命长着呢。”
                          “可我明明梦到——”皱着眉头却把话停在了嘴边,吴邪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梦到什么了,但就是知道该提醒王盟这几天要注意安全。可是,是谁告诉自己要让王盟注意安全的呢——
                          难道是梦里的阿宁?
                          “你们干什么去了。”有些不满地看着消失了一下午的黑瞎子,张起灵再也不想帮这两个家伙处理麻烦事了。
                          “去查了些东西~”笑吟吟地说着,黑瞎子转头看着二楼走廊的阴影,“关于她能预知未来的秘密,似乎是有点头绪了。”
                          “确实是能预知?不是为了新闻而犯罪?”张起灵微微皱起了眉头,难怪她会盯上吴邪。遇见了有和自己一样能力的人,要么就是惺惺相惜,要么就是一较高下。看阿宁的样子,应该是后者了。
                          “不是犯罪。但至于是不是预知,这个可就说不准了。”高深莫测地笑着,黑瞎子和张起灵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上的阿宁,一身红衣的阿宁艳丽得不可方物,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却写满了一闪而过的哀伤。
                          “阿宁在新闻界迅速蹿红,是在两年前。私下里被誉为‘先知女神’。”解语花知道阿宁看不见楼下的四人,自顾自地说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两年前她经历了一场变故。”
                          “变故——”有些惊讶地看着对自己笑得意味深长的解语花,吴邪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能力。“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故?”
                          “确实,不过出事的不是她,是她的爱人。”解语花说着,也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已经消失了的背影。
                          “她的爱人不会已经——”
                          “死于一场意外事故。”
                          已经拉上了窗帘的昏暗屋子里,坐在床上的人静静地翻开那张仔细折叠着的,已经泛黄了的报纸。被泪水浸泡得模糊得花了边的字迹已经看不清究竟写了什么,只有一张黑白的照片搭配在文字旁边,像是一个小小的讣告,又像是一个简单的新闻。
                          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温柔地轻抚着那模糊的容颜,啪嗒,又是一滴泪水,打湿了原本就不清楚的照片。
                          如果自己能早点知道未来,又何尝不想去改变。
                          可未来是绝对的。
                          自己无法逃脱的绝望深渊,既然吴邪已经站在边缘,又怎么能让他如此轻巧地说出‘可以改变未来’这样的话。
                          “吴邪,我和你不一样。
                          我可以预见未来,未来,就是绝对的。”
                          TBC


                          IP属地:陕西1763楼2013-03-3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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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了快两个月真的很抱歉。
                            没有交代一声就停更,真的很抱歉。
                            本来其实是已经退圈了的,因为一些我个人的事情,又赶上生了一场病,所以一直没有勇气和脸面来面对这个楼和大家。
                            所以就一直很怂地连百度主页都不敢打开。。。我真的很怂。。对吧。。。
                            谢谢还记着这个故事的人们。谢谢还记着我的人们。谢谢没有放弃寒舍的人们。
                            谢谢你们,对不起,让你们毫无音信地等了这么久。。。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已经调整过了,虽然接下来可能又要踏上行程,但是我不会再杳无音讯了。。。
                            然后。。如果你们不嫌弃。。那就请继续追文下去吧。。。现在还有三个故事,我一定会努力把寒舍太极完成,然后好好准备寒舍地支的。
                            谢谢你们,真的对不起,太对不起了。
                            接下来。。是甩文。。


                            IP属地:陕西1813楼2013-05-29 18:39
                            收起回复
                              2026-05-09 06: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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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外面是在刮大风么?怎么鬼哭狼嚎的啊?”二楼的卧室里,抱着沙发垫的王盟听着像是从楼下又像是从窗外传来的呼啸声,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站了起来。明明像是风声,可是仔细听起来却又像是很多人的呜咽。
                              “大概就是鬼哭狼嚎。”即便这间屋子有结界保护,吴邪也已经感觉到了空气里越发浓重的腐烂气息。那是只有鬼魂身上才有的,带着死亡和绝望的味道。
                              “难怪我总觉得我听到有人在说‘还我命来——’,原来那些电影里演的是真的啊,呵呵呵……”完全密闭的屋子似乎有些耗尽氧气的感觉,王盟脸色蜡黄地干笑着,却越发觉得整个人像是快要窒息。“老板,你有没有觉得好闷得慌 ——”
                              “那我把空凋打开吧。”一直背对着王盟站立的吴邪这才转过身,却因为眼前的场景惊得后退一步,狠狠撞在了窗台上。
                              “老板你没事吧?”被那一声闷响吓得脸色又白了些,王盟全身无力地看着脸色也变得煞白的吴邪,想要起身去扶他却根本站不起来。
                              “王盟,你感觉怎么样——”扶着身后冰冷的窗台站好,吴邪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现在被一个全身是血,脑袋只剩下一半,还露出了一脑袋红红黄黄的脑浆的鬼掐着喉咙的人是自己,那那种感觉一定不怎么样。不过幸好,王盟似乎看不见它。
                              “我觉得好闷啊,老板,你不觉得闷么?”并不知道自己处境的王盟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那忽远忽近的‘还我命来’的声音越发清晰,简直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
                              “王盟,你坚持住,我想办法救你——”这间屋子不是有结界么,为什么还有鬼能进来?小哥和黑瞎子他们还在做法,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救王盟?黑瞎子不是说王盟的生关死劫已经过了么,为什么会有鬼找上门来?努力保持着镇定死死盯着掐住王盟脖子的那只鬼,吴邪却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这个鬼,是不是那个死在车祸里的小摊摊主?
                              “为什么要救我?”大脑已经开始缺氧的王盟迷迷糊糊地看着对面的吴邪,“老板,我好困啊——”
                              “王盟,不能睡着,你看着我,不能睡——”早知道就该跟黑瞎子学个驱鬼的一招半式,现在就算是冲下楼去找张起灵怕是也已经来不及了。吴邪焦急地催促着昏昏欲睡的王盟,却猛然想到了办法。
                              “老板——你还叫我别睡,你怎么自己先睡着了啊——”
                              看着终于清理干净了的大堂缓缓舒了口气,黑瞎子和解语花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房顶上的灯终于再度亮起,屋外的长明宫灯也恢复了往日的亮度。窸窸窣窣的风声渐渐停止了喧嚣,但是一屋子的腐臭气息一时半会儿看样子是散不干净了。
                              也就只有黑瞎子和解语花才会同意吴邪的笨办法。暼了眼靠在椅子上休息的两人,张起灵挪开了楼梯前的屏风,却被迎面而来的腐臭气味呛得皱起了眉头。二楼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气味?
                              “不好,我们怎么忘了王萌萌是债主!”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王盟才是前几天的车祸里本该离世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王盟确实欠了那个摊主一条命,结界又怎么能挡得住这因果?黑瞎子和解语花猛地站起身,追着率先反应过来的张起灵往二楼冲了上去。
                              原本紧锁着的门在全身煞气和怒意的张起灵面前兀自弹开,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倒在沙发前的王盟和窗台边的吴邪,张起灵毫不留情地把仍在屋里徘徊的鬼魂彻底劈了个魂飞魄散。
                              “冷静冷静——”探了探王盟的鼻息,黑瞎子这才放下心,“人没事。”
                              “吴邪?”张起灵蹲在吴邪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可是昏迷中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们好像是睡着了。”站在门口的解语花冷静地看着昏睡不醒的两人,回过头看着走廊的另一头那间紧闭的房门,缓缓说道,“而且我闻到了以前没有出现过的味道。”
                              “看样子还真是给小天真说中了~”揉了揉太阳穴,黑瞎子连连后退着看着脸色铁青的张起灵,“哑巴你别瞪我啊,你自己不也没发现嘛——”
                              “都是你们惹的麻烦。”冷冰冰地说着,张起灵抱起昏睡中的吴邪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未必。”回过头的解语花看着眼皮不断颤动着的吴邪,语气越发笃定。“说不定,他一早就是冲着吴邪来的。不然阿宁怎么会带着他来这里。”
                              一个已经死了两年的魂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过三个人的眼睛进入寒舍,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而阿宁带他来,又到底是什么用意?
                              既然能从死去的人那里得知未来,何必非要来和吴邪一较高低?难道阿宁就不怕这一屋子的天师把她爱人的魂魄打的灰飞烟灭么?
                              “会不会,”靠在门框上的黑瞎子看着神色冷峻的张起灵,浅笑着说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其实阿宁也不知道她的爱人根本没有离开呢?”
                              “啧。”回想着吴邪下午说过的话,张起灵只觉得头更疼了。要是真的如此,那这一出莫名其妙的闹剧,究竟是为了什么?


                              IP属地:陕西1815楼2013-05-29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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