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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架空灵异】《寒舍 太极篇》(瓶邪 治愈系灵异 温馨 甜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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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文甩文。
第三回。


IP属地:陕西699楼2013-01-07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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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の回 红莲

    吴邪睁开眼睛的时候,出乎意料地还是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意识依旧有些模糊,模糊到吴邪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谁,这是在什么地方,而自己又是为什么在这里。甚至这一片混沌的黑暗,让吴邪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究竟是否是是睁着的。
    尽管看不到周边的环境,可是吴邪依旧能下意识地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宽敞,甚至还有些狭小。狭小到自己整个人似乎都缩成了一团,双手并拢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地蜷缩着。
    这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可又是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这么的温暖和安心。
    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在微微地晃荡着,吴邪伸出手试图去抓住身边的什么东西,却只握住了一条柔软滑腻的像是绳子一样的玩意儿。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吴邪来回摸了摸那条绳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玩起来。
    晃荡着的感觉不知何时消失,吴邪放开那根不知连接着何处的绳子,干脆放开手脚,四处摸索着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温热的感觉舒服得吴邪越发开心,原本就模糊的神智变得愈加涣散。吴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境,就好像自己整个人处在一个巨大的茧中,舒适,温暖,而且无与伦比的安心。
    正当吴邪浑浑噩噩地就要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却觉得原本温暖的周身突然探入了什么冷冰冰的东西。下意识的恐慌让吴邪拼命地蜷缩着身子,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样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是身上的每个细胞都知道遇见了天敌。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躲避着黑暗中看不见的来源的恐惧,吴邪战栗着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完全没办法发出。蓦然间,一个冰冷的东西像是一只锋利的利爪,死死地咬住了吴邪的身体。
    刺骨的凉意在瞬间传到吴邪的四肢百骸,而本该温暖安心的地方竟然像是再也挽留不住自己,眼睁睁地任由吴邪被那冰冷机械的东西一点点往后拖拽。
    救命,救命——
    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吴邪只知道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恐惧,死死地攥着那根细细的带子,可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吴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的带子早就断成两截。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要把吴邪的全身给活活碾碎,原本只是拖拽着的力量也已经变成了更加强劲的吸力。依旧紧闭着的双眼前已经出现了迷蒙的光亮,可是这过早到来的光,只让吴邪更加绝望。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刺眼的光线像是铺天盖地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投掷出漫无边际的黑暗。
    挣扎着睁开眼睛,吴邪气喘吁吁地看着站在窗边拉着窗帘的张起灵,只觉得自己背后已经全是冷汗了。
    “吴邪?”似乎听见了吴邪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逆着阳光站立着的张起灵微微皱了皱眉,又把窗帘拉上了些。今天阳光好得有些不像话,是冬日里最难得的暖阳。
    “小哥没事儿,拉开吧。”长长吁了口气,吴邪揉了揉满是冷汗的脸,总觉得刚才梦境中的恐惧仍然让自己心有余悸。尽管这次自己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完全不明白这个一片漆黑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卧室,张起灵走到床边揉了揉吴邪乱成鸡窝的头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浓稠的爱意。“早安。”
    “早安。”贪恋着张起灵手上的温度,吴邪自觉自动地裹着被子往床沿上挪了挪。因为开着空调关了一夜的窗户刚刚才被张起灵打开,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随着冬日的风缓缓吹进屋子里,包裹着张起灵身上淡淡的柠檬味送到了吴邪的鼻翼边,渐渐吹散了残留的不安。“刚做了个噩梦,现在好多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知道张起灵虽然什么都不问却还是会担心,吴邪老老实实地把下巴架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着。
    “噩梦?”连着被子一起把人搂进了怀里,张起灵耸了耸被吴邪的下巴微微硌疼的肩膀,打量着吴邪似乎清减了不少的脸。
    “嗯,是个梦。不是梦见。”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判定的,不过吴邪就是觉得刚刚做的那个只是个单纯的梦而已。毕竟没有其他任何人物,只有自己。就算是梦见,也不太可能吧。
    抱着怀里因为被子鼓鼓囊囊的吴邪,张起灵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因为前一阵子的事情,吴邪这几天基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即便如此,整个人却还是渐渐清瘦下来。张起灵已经很努力地在日常三餐中不让吴邪为自己操心,按时吃饭睡觉活得像个正常人,可是吴邪却慢慢变得不管吃多少,都不胖反瘦了。
    张起灵知道,这是因为吴邪梦见的能力又开始迅速地消耗着他的力量。看样子该再催催黑瞎子和解语花了,怎么去一趟宝岛这么久都没有音讯。
    “小哥让我起来吧,吃早饭去。”从张起灵怀里钻了出来,吴邪却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个激灵又钻了回去。“外面好冷啊,也不知道王盟今天早上是不是又买豆浆油条去了。”
    “吴邪,王盟回家了。”原本自己早起就是为了给吴邪去买早饭的,张起灵看着怀里的吴邪一脸懵懂,只得提醒着他。
    “对啊,今天是元旦我都忘了——”这才猛然想起来时间已经已经又往前走了一年,王盟趁着元旦的小长假昨晚上就回老家去了,寒舍里现在就剩下自己和张起灵。
    “你再躺会儿,我去买早饭。”说着就要把吴邪按回床上,张起灵却被已经彻底没了睡意的吴邪给拉着站了起来。
    “我们一起去买早饭吧,一起去一起去。”阳光下的吴邪笑的纯良天真,过于明亮的笑意,让张起灵甚至觉得有些晃眼。迅速穿好了衣服的吴邪甚至都没有听张起灵的回应,就已经跑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坐在床边看着吴邪近乎是落荒而逃一样的背影,张起灵知道吴邪在说到 ‘元旦’的瞬间想起了什么。尽可能多的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这是吴邪的想法,同样,也是张起灵的。
    那悬在两人头顶上不停滴滴答答的定时炸弹,距离预定的最终时间,又悄然走近了一点。
    不过,还有时间的。吴邪也好,自己也罢,都心照不宣的相互懂得。所以,什么都不用说。


    IP属地:陕西700楼2013-01-07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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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0: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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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元旦,连平日里总是很早就出摊的早点小摊都变得稀稀拉拉了起来。寒流毫无预警的提前南下,阳光在蒸笼冒出的滚滚热气中都变得像是蜃景般飘忽不定。没有买到油条,吴邪和张起灵干脆一人捧着一杯豆浆一个煎饼,边吃边沿着江边慢慢走着。
      一边吸溜着被煎饼辣到不行的嘴巴,一边喝着杯子里滚烫的豆浆,吴邪本就被辣味灼烧的舌头在豆浆涌入口中的瞬间立马抗议起来,烫得吴邪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冒了出来。
      身边已经吃完了的张起灵看着吴邪一脸窘迫的样子,有些好笑却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吴邪像是看到张起灵似笑非笑的样子,更加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大张着嘴拼命灌冷气。
      早上九点多的江边,阳光依旧带着些没睡醒的凛冽和朦胧,宽敞的马路上偶尔有飞驰的车辆经过,但是没有什么行人。绿化带里的低矮的万年青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绿色,像是远远地呼应的江水对岸的群山。
      吴邪正一边哈着气一边试图用这些景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冷不丁地被张起灵一把拉近进了怀里,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冷风吹得快了知觉的嘴被张起灵狠狠地堵住,一条灵巧温热的舌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闯进了吴邪的口腔。
      愣了三秒后赶紧挣脱开来,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无人后吴邪这才泪眼汪汪地怒视着张起灵这个罪魁祸首。
      “吴邪,没有人看到。”已经猜到吴邪会说什么,偷亲都偷出经验来的张起灵淡淡说着。
      “屁!我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辣味都吹没了!你不知道你嘴里也是辣的么!”揉了一把又被辣出来的泪水和鼻涕,吴邪此时已经不是羞愤而是愤恨了。眼睛也是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脸颊被江边的风也吹出了一片高原红。像是一个正在和大人怄气的孩子一样无邪。
      没想到原来吴邪是因为这个生气,静静地看着又被辣的跳脚的吴邪,张起灵慢慢地扬起了嘴角,渐渐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甚至连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都微微的弯了起来。
      “还笑!”还在不停地吸溜吸溜着,吴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张起灵,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起笑出了声。
      真的很少看见张起灵这样笑,不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不温不火的,而是会露出一点点洁白牙齿的爽朗笑容。感觉好像整个人,都瞬间变得有了不少生气。这样的张起灵,好真实。
      笑着笑着又有眼泪溢了出来,吴邪装作还是被辣出来的样子赶紧揉掉,背对着张起灵远远眺望着江面。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从身后覆盖而来的温暖紧紧拥抱住,温热的吐息丝丝缕缕地喷洒在耳边,还带着些和自己嘴里一样的豆浆香醇和辣椒的火热。
      “吴邪。”轻轻叫着吴邪的名字,张起灵看着远处自己亲眼目睹的沧海桑田,冷峻的脸上是浅浅的温柔。
      “嗯,小哥我在。”知道这条路是惯来没什么行人的,吴邪也就放心大胆地任由张起灵这么搂着自己。和自己一样的沐浴液香气,一样的洗衣粉味道,还有一样的食物气息,微微笑了起来,吴邪蹭了蹭张起灵的侧脸。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吴邪。”搂紧了怀里的人,张起灵突然觉得,就算自己已经看过了沧海桑田,看透了世事变迁,可是却永远看不够吴邪的笑颜。寒舍虽然有结界加持可以阻挡恶灵,但同时也会激发吴邪梦见的力量。要不然,找个机会再和吴邪到处去看一看,试试能不能让他安安稳稳地睡上几夜。“豆浆快凉了。”
      “啊对,我都忘了。”拿起被自己放在护栏上的豆浆,幸亏还有些微微的热度,正准备喝的时候,吴邪却因为自己伸手去拿东西的角度,瞟见了护栏下的河堤上似乎躺着个人。“小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嗯?”顺着吴邪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倒在地面上,看样子应该是从护栏下至河堤的阶梯上摔下去的,头部周边没有什么血迹,倒是吴邪没有看见的被护栏挡住的部分,大滩大滩的血迹已经和堤岸上的青苔融合在了一起,黑乎乎的一片像是污渍。
      “快下去看看!”拉着张起灵就绕到了阶梯边上往下跑,站在台阶边正准备去试探女人鼻息的吴邪却被张起灵一把拽住。
      “到后面去。”如果这个女人没死那还好说,如果是刚死不久的话,鬼魂很容易会缠上第一个和她有接触的人,更何况还是吴邪这种没有罡气护身的见鬼体质。“打120吧,没死。”
      站在张起灵身后的吴邪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总觉得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原本只是和张起灵出来买个早点散散步,怎么会又遇见这样晦气的事情。咬了咬下唇,吴邪又开始为自己觉得遇见这样的事情是晦气,而懊恼着自己怎么如此自私。
      碧绿的江水缓缓地流动着,墨绿色的水藻像是飘散开的头发一般在水面轻轻浮动。张起灵微微皱着眉头看了看这女人摔下来的位置,在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还是直接带吴邪走比较好。
      已经因为之前的事情进了两次警局,张起灵不想吴邪再进去第三次了。
      或许是因为路况很好,急救车来得很迅速。迅速到张起灵还没想好怎么劝吴邪离开这里,尖锐的蜂鸣声就已经从路面上传了下来。
      “啊,这里这里!”原本就站在张起灵身后的吴邪立马转身跑上了路面,朝着冲下车的医护人员们挥着手。
      看着吴邪的背影,张起灵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希望这次是积德,而不是找上了麻烦吧。
      “请两位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把还在滴滴答答流着血的女人抬上了车,戴着口罩的医生说着。
      “啊?”没想到自己要去医院,吴邪有些抗拒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不是家属,就是无意间看到她倒在那里的。”
      “但是院方需要知道你们刚发现她时的情况啊。”焦急地催促着,医生已经打算拽住吴邪了。
      “我——”虽然早就释怀里曾经的事情,可是医院仍旧是吴邪心里的一个阴影。太多不干净的东西,太多会让自己想起过去的东西,吴邪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张起灵,正想安慰自己小哥会陪在身边,却听见张起灵开了口。
      “我跟你们去,吴邪你先回家。”就算自己在吴邪身边,张起灵也依旧不希望吴邪置身于医院那种人鬼不分的环境里。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张起灵点点头示意吴邪不用担心,就跟着医生上了急救车。
      站在原地看着一路呼啸着的急救车又风驰电掣地开走,吴邪总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起来。大概,是希望那个女人能平安吧。


      IP属地:陕西701楼2013-01-07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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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吴邪犹豫着还是又走下了河堤。台阶大约有三十多级,这几天都是晴天所以地面上没有什么积水,台阶上有不少小石子,不注意的话踩到还有些硌脚。
        一直走到最后一级台阶上,吴邪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没有注意地上会有这么多的血。因为潮湿的原因河堤上长了不少青苔,再加上江水涨潮时在地面上留下的污渍,吴邪之前完全没把眼前的这摊黑红色的印迹和血液联想到一起。
        难怪刚刚那个女人被抬上去的时候担架上全是血。可是,自己也并没有发现她哪里受伤了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出血量呢?
        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血迹,吴邪总觉得周身的阳光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不安地往后退了两个台阶,站在高处的吴邪总觉得随着角度的变化,那摊血迹的形状好像也变了。
        墨色的青苔,还有已经干涸的黑红色血迹,在被护栏挡住阳光后的阴影里,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妖冶的,绝望的,像是莲一般的花。
        猛地打了个寒颤,吴邪愣愣地看着那摊让自己莫名失了心绪的血迹摇了摇头,赶紧转身跑上了马路。
        刚刚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却看到是张起灵的名字,吴邪愣了愣,却在愣完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发愣。直到手机的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吵闹着,吴邪这才赶紧接听了电话。
        “小哥?”
        “吴邪,你到家了没。”电话那头的张起灵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没呢,还在路上。”估计被张起灵知道自己还没走肯定要生气,吴邪吐吐舌头撒着慌。“对了,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抢救无效,死了。”没有丝毫波澜的说着,张起灵的声音冰凉。
        “什,什么——”虽然知道不是自己和张起灵的责任,但吴邪心里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往下沉了沉。“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摔的么?”
        “大出血。”回答着吴邪的问题,张起灵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你快回家吧。”
        “嗯嗯,我一会儿就到了。”应付着张起灵,吴邪瞟了一眼河堤上的那摊血迹,眉头紧锁道,“怎么会大出血,这个高度再怎么摔也摔不成大出血啊,她身上又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昨天在医院做了人工流产手术。”电话那头,张起灵的声音像是被电波干扰了一样,突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兹兹拉拉的声音像是手机出了故障,硬生生的把他干净低沉的男声,变成了一个吴邪从未听过的尖细嗓音。“没有休息就连夜就走了——然后——摔——”
        “小哥?小哥?!”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变得冰冷,吴邪听着那头越来越奇怪的声音,死死地盯着河堤上的那摊血迹,总觉得后背的凉意已经爬满了全身。
        马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也没有一辆车经过。风像是已经停止了流动,一动不动的香樟树枝桠似乎是被定格在了空中,冷空气好像快要凝结成冰,僵硬地被吴邪呼吸进肺里,刺得肺叶生疼。
        “小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意味不明的类似于呜咽和哽咽的声音,吴邪看着屏幕上仍旧显示的正在通话中,正打算挂断后重新打过去,却在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突然愣住。
        张起灵是拿什么给自己打的电话?如果是在医院里,那么显示的应该是陌生来电,为什么会是张起灵的名字?张起灵一直觉得没有必要买手机,所以自己也就一直由他去了。那么现在,屏幕上还在显示的‘张起灵 通话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紧攥着的触屏手机都快被吴邪把屏幕捏碎。后背上的冷汗已经黏腻得粘在了衣服上,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吴邪看着亮着冷光的屏幕,又看了看河堤上那和刚才相比,似乎又有些不一样的血迹形状,猛然间明白了过来。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自己现在,在梦见。
        手机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依依呀呀的声音让吴邪根本辨别不出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而且似乎也丝毫没有吴邪可以问什么问题的余地。
        一边静静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死死地瞪着河堤上那越看越违和的血迹形状。吴邪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就算是在梦见好了,可是自己刚刚站在阶梯上看那片血迹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大一滩吧?
        


        IP属地:陕西702楼2013-01-07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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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因为自己现在站在高处,所以就看得更完整了?
          而且既然是梦见,为什么除了这通电话什么都没有,如果只是让自己提前知道那女人的死因,为何自己还没能醒过来?
          冷静地思索着这些疑问,吴邪却被从小腹突然传来的刺痛疼得瞬间白了脸色。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能感觉到冷汗已经顺着额头缓缓流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痛——
          死死地按着小腹,吴邪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毫无预警毫无征兆出现在梦里的疼痛,到底是因为什么?
          可是来不及细想,吴邪就已经因为小腹里翻江倒海的疼痛站都站不稳了,像是有一把剪刀在小腹里来回不停地搅动着,把所有的肠子都卷在了一起不停地切割着,可是又不切断。钝痛迟缓却又沉重地不停袭击着吴邪,好像下半身已经快要不是他自己的了一样。
          扶着楼梯口的护栏站立着,吴邪已经觉得自己眼前的景物都快变得模糊。全身只剩下了疼痛这一种感觉,头重脚轻地快要晕过去。死死地攥着围栏,吴邪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河堤上的那摊血迹,神智已经快要涣散的脑海中,电石火光般的猛然出现了一幕场景。
          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裤子上突然出现的滚烫液体,吴邪在看见自己满手的鲜血后,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吴邪醒来的时候,是在寒舍的床上。
          正午的阳光懒懒散散地照射着地板,天空已经不见清晨的晴朗,云朵像是纱帐一样笼罩住了整片苍穹。
          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裤子和床单,在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一片血红后,吴邪下意识的舒了口气。
          “醒了?”房间门被推开,张起灵走进来,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小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揉了揉自己并没有残留疼痛的小腹,吴邪总算是放下了心。
          “不忍心吵醒你。”坐在床边的张起灵温柔地揉了揉吴邪的头发,眼中满是亮晶晶的温柔和宠溺。
          “小哥,你怎么——”怎么有点怪怪的。吴邪没把后边半句话说出来,因为他突然发现张起灵怀里还抱着个东西。“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我们的儿子啊。”没有波澜地说着,张起灵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着最平常的话。像是为了配合张起灵,襁褓中甚是传来了几声婴儿的呜咽。
          “诶?!”猛地从床上蹿了起来,吴邪一把拽过张起灵怀里的小小襁褓,却看见在那层层叠叠的被褥中,只有一朵正盛开得鲜红妖冶的,红莲。
          寒冷的冬日中,并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红莲。
          TBC


          IP属地:陕西703楼2013-01-07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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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fc.5sing.com/8409576.html
            丢个链接我就跑。。。
            这是我自己唱的歌自己填的词。。
            一周年想说的话都在里面了。。


            IP属地:陕西736楼2013-01-0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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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文鸟。
              不许嫌我写得少!!


              IP属地:陕西763楼2013-01-09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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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着拼命往后退,女人死死盯着刚刚掉落在床尾自己两腿间的东西,全身的冷汗已经像是流水般地浸湿了衣服。那不是个热水袋么,为什么,为什么它会变成一个有脑袋有身体有手有脚的东西?!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啊。”
                像是听见了女人心里的尖叫,在黑暗中慢慢蠕动的小小胎儿艰难地爬行着。女人看不清胎儿的样子,可是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它在一点点地,顺着自己的被子往上拼命地爬着。
                “你不是我的孩子!你不是!”猛地抬腿把那个小小的东西往后踢,女人惊恐地尖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死趴在被子上的小小胎儿像是吸附住了一般,任凭女人怎么挣扎依旧慢慢地往前爬动着。身体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发出阵阵腥臭的气息。空凋还在呜呜地吹着,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像是婴儿的哭泣。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眼看着那小小的东西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女人随手抄起枕边的东西拼命地往它身上砸着,虽然大部分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却稍稍阻止了那孩子的前进。一边继续砸着,一边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女人死死地盯着那还伏在自己腿间的黑色影子,一手焦急地摸索着台灯的开关。
                开关呢,开关在哪儿呢?!慌乱中不知把什么东西弄到了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让女人本就紧绷的神经快要悉数断线。眼泪已经糊了一脸,视线里那个黑色的影子仍旧一动不动,像是在蛰伏着等待最后一击。
                开关,开关,为什么自己摸不到开关?!
                瞬间亮起的光线快要刺伤女人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身上的那个热水袋,女人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轻轻说道。
                “妈妈,我帮你开灯了。”
                “啊!!!!!”终于冲破喉咙的尖叫伴随着下体的一阵热流喷涌而来,恐惧和疼痛同时席卷了女人的全身,还在不停震动着的声带明明已经嘶哑的发不出声音,可是女人依旧惊恐地大张着嘴巴无声尖叫着。
                橘色的光线照亮了整间卧室,脸色惨白的女人惊魂未定地瞪着床上的热水袋,甚至连挪动自己的力气都快消失。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楼上传来的冲水声音也已经停止。屋子里太安静了,静得只剩下女人的心跳和呼吸。
                身下的热流还在不停地喷涌着,甚至已经弄湿了整片腰间。剧烈的喘息后终于让自己稍稍镇定下来,女人颤抖着掀开了被子,只见腿间的床单已经殷红一片,血迹还在不断地朝四周扩散开来。
                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已经垫了卫生棉么,怎么会流这么多血?!顾不上恐惧和疼痛,女人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可是身上的力气却像是随着这些血液一起缓缓流走,甚至连抬腿的力量都快消失。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会失血过多死掉的,不能这样下去,自己不能就这么死掉!医院,一定要去医院!!
                多多少少已经猜到自己现在是术后的大出血,女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靠在床头找自己不知扔到了哪去的手机。之前五次的手术没有一次像这样,就算有出血也只是少量。而且这次自己已经在床上休息了快五天,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手机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女人一手撑着床头柜一手翻找着周身的东西,可是除了化妆品和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小腹的的剧痛一波比一波强烈,尖锐的疼痛让女人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流产的时候,因为没有钱连无痛的都做不起。就只能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冷冰冰的东西伸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毫不留情地生生从子宫里剥去一条生命。
                翻江倒海的疼痛让女人快要呕吐出来,小腹的疼痛连带着两条腿都已经彻底没了知觉。流出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刀子,源源不断地狠狠冲刷着女人的下体,甚至连血液的温度都已经感觉不到。
                救命,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神智开始伴随着血液的流逝渐渐涣散,女人撑着床头柜的手一软,上身重重地撞在了台灯上。橘色的光线闪了一闪,便在地上无力地熄灭。
                整间屋子,再次变得漆黑一片。
                “呜呜——”
                “悉悉索索——”
                黑暗中,原本并不明显的声音像是被突然放大了无数倍,女人倒在床头柜上只能看到地板,一堆堆杂乱的衣服轮廓中,似乎是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仿若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一样,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你不要来找我,我不是你妈妈——”浑浑噩噩的女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恍惚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那个摇摇摆摆地,姿势纠结而扭曲的,朝自己一步步蹒跚而来的黑色的影子。
                “呜呜——”
                “悉悉索索——”
                空凋和下水管道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着,细碎诡异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再像是机械和流水的声音,反倒像是小小的胎儿们,连声音都无法完好发出的啜泣和尖叫。
                “你不是我的孩子——你不是我的孩子——”气若游丝地看着那步步逼近的人影,女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再挣扎什么,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小的影子瞬间消失在眼前,而后,随着一阵血肉模糊的声音,还在床上的下半身传来了撕心裂肺一样的剧痛,好像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拽了出来一样。
                “救命——救命——”疼痛让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神智突然清明起来,女人终于找到了开灯的时候被自己打落在地板上的手机。用尽了全身力气够起地上的机器,连自己究竟拨了什么号码都不知道,便对着话筒轻呼着救命。
                “滴答——”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耳边猛地响起,女人已经没有回头的力气了,下半身疼得彻底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像是被拦腰斩成了两半。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地下的手机屏幕上,女人却只看到已经被鲜血浸得透湿的屏幕,正渐渐无力地昏暗下去。
                而同时开始昏黑的,还有女人的视线。最后的一个画面,女人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捧着的像是莲花形状的东西,千疮百孔,却又殷红如血。
                大概,那就是自己的子宫吧——


                IP属地:陕西766楼2013-01-0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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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0: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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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刀牵引中生死相依 白雾弥漫中渐渐清晰 褪不去的咒印——”
                  好吵。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吴邪想要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掉闹钟,可是按了半天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唱着。有些烦躁地睁开眼正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站在窗边的张起灵却走过来拿走了吴邪的手机。
                  “小哥,好像是电话——”已经瞟到了好像是个陌生来电,睡得正香的吴邪吧唧吧唧了嘴巴,努力睁着的眼睛又想闭上。“谁的啊——”
                  拿着手机的张起灵静静看着又快陷入睡眠的吴邪,轻不可闻地缓缓叹了口气。背对着吴邪按下了接听,只听见那头在传来一个微弱的呼救声后,很快便没了动静。
                  “咯咯——”
                  片刻的寂静后,一个类似于婴儿笑声的尖细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眉头紧锁地转身看了眼已经再次睡着的吴邪,张起灵捏着手机的手已经渐渐迸出了道道青筋。
                  果然。张起灵就知道那个死在河堤上的女人不是因为意外。大约是钻了空子来托梦给吴邪喊冤,可是没想到被害她的小鬼发现,于是吴邪才会有了梦中梦。现在被自己识破后,那罪魁祸首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阎王见了自己都要绕道,这小鬼竟然还敢上门来挑衅?难道仗着它是胎灵没有累世罪孽就可以有恃无恐?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是个普通人,奈何不了他?
                  挂掉只剩下忙音的手机,又删掉了这条通话记录,张起灵静静看着远处渐渐爬上天空的阴云,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小哥——不要——”又已经沉入了梦乡的吴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收好手机走到吴邪身边,张起灵温柔地轻抚着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薄如蝉翼的亲吻。
                  既然这小鬼搅了吴邪的好眠,自己也没什么理由,无视它的挑衅了。
                  平白失去了性命确实无辜,但这不代表,你就能搅得别人也不得安宁。
                  “医生,我现在做手术还来得及么?”
                  “我男朋友说不要这个孩子,医生,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啊。”
                  “医生,我怀孕了,该怎么办啊。”
                  “我要做人流,最好的那种。”
                  熙熙攘攘的医院里,每天都有生命在诞生,每天也有生命的终结,甚至,还有许多未曾诞生便彻底终结的生命。人和鬼在这个空间里共生共存着,让本就不平静的世界,变得越发浮躁起来。
                  “想好了么?这是你的孩子。”
                  “嗯,医生,我想好了,我不能要他。”
                  冰冷的手术台上,瘦弱的女生在昏睡过去之前,似乎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低声地说了什么,声音太小太细,仿佛是婴儿的呢喃。
                  “妈妈,我会回来找你的。”
                  TBC


                  IP属地:陕西767楼2013-01-09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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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文。
                    没人看我也要写完这个故事啊。


                    IP属地:陕西812楼2013-01-11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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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正文里楼中楼的回复我都会删掉的。
                      麻烦亲们不要偷懒,不要在正文里留楼中楼的言。


                      IP属地:陕西823楼2013-01-11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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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窗口晾电脑终于把我自己吹感冒了。。
                        头疼得像是打过。。
                        今天大概得停更了。。


                        IP属地:陕西882楼2013-01-1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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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文。。
                          争取明儿把这个故事咔擦掉。
                          话说好像已经过了零点了啊。。。。


                          IP属地:陕西912楼2013-01-15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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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因为,你把我们的孩子吃了啊。”叹息般的说着,男生调转手中的水果刀刀口,对准女生的小腹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剧痛让女孩连尖叫都没了底气,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搂着自己的男友,女孩甚至能听到刀锋一点点割开自己小腹的声音。“老公——你——”
                            “不是问我做了什么梦么,我梦到我的孩子对我说,你把他做成汤吃进肚子里了。”阴森森地笑着,男生把手中的刀又往里面捅了捅。
                            “你……你在胡说什么……”死死地拽住男生的衣袖不让自己倒下去,女孩听着血液滴滴答答从身体里流淌到地板上,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渐渐泛起了凉意。不是因为外界的寒冷,而是因为从身体里往外泛出的绝望。他不是自己最爱的人么,自己为了他甚至放弃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狠狠地用刀捅进自己的身体——
                            “孩子叫我救他,不信的话,你听啊——”猛地拔出刀子,瞬间飞溅的血液喷洒在男生脸上,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神经质一般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男生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友,没有丝毫的担忧或者恐惧,只剩下狰狞的笑容。“ 嘘,你听——”
                            死死按着血流不止的小腹,女孩死死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丧心病狂的男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吃了孩子,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拿掉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我没有被拿掉哦,因为妈妈刚刚又把我吃下去啦。”
                            婴儿般清脆尖锐的声音猛地响起,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同样死死盯着自己小腹的男生,不敢相信刚才的声音真的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的。
                            “你也听到了吧?听到了吧?所以我要把孩子救出来,我要把他救出来 ——”已经满手鲜血的男生在女孩身边跪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刀。
                            “救命——救命——”眼睁睁地看着那在黑暗中似乎也变成了黑色的刀刃,女孩现在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神经开始慢慢麻木,甚至连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涣散。
                            “我得把我们的孩子救出来,我要把他救出来——”彻底被迷了神智的男生在女孩的腹部一刀刀地切割着,血淋淋的皮肉朝着两边翻开,露出腹腔里的各个器官。黑暗中,只能听见鲜血不停流淌的滴答声,还有男生近乎疯狂的自言自语。“在哪——他在哪——”
                            黏腻的肠子被男生毫不留情地掏出来扔在了一边,热气腾腾的内脏溅出一堆尚未消化干净的食物,在黑夜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肆意地在那具已经开始渐渐冰凉的身体里翻找着,丝毫不在意那女孩早已没了气息。浓烈的腥臭气味熏得整间屋子像是变成了屠宰场,而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的屠夫,正捧着手里那堆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器官,笑得丧心病狂。
                            “哈哈,找到了!亲爱的你看,我们的孩子不是就在你的子宫里么——”
                            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日光灯像是这才感应到了之前开关的开启,嗡的一声将整间屋子在顷刻照亮。惨白的光线刺眼地刺入男生的眼中,手拿着女孩子宫的他,却只看到了一墙一地的血红。
                            窗外的白雪还在下着,一直没有停。


                            IP属地:陕西914楼2013-01-15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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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23: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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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你在哪。”
                              正准备出门的张起灵刚刚拉开大门,却猛然间听到耳边传来了吴邪的声音。身体抢在大脑前做出了反应,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房里,却看到躺在床上的吴邪睡得正香。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狐疑地伸手轻轻擦了擦吴邪额头上的汗,张起灵周身的空气却在瞬间肃杀起来。吴邪竟然连自己的结界都没有惊扰到,就这样完全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见。而且,这一次的梦见,竟然没有把自己拽进去。
                              站起身看着周围没有丝毫变化的景物,张起灵从虚空中抽出了闪着寒光的黑金古刀,轻轻划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点在了吴邪的眉间。就算这样叫不醒他,但至少可以镇住他的魂魄,以免在梦见的时候又魂魄离体了还不自知。
                              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吴邪,张起灵心底渐渐开始焦躁起来。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一定是吴邪在求救。为什么他的梦境自己现在进不去了,难道是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是那个胎灵,还是他的母体?
                              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刀柄,张起灵缓缓站起身,看着窗外雾霭茫茫的天空,拔出了手中的古刀。
                              “小哥?”
                              正在大厅收拾着东西的王盟只见张起灵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紧接着就消失在了大雾中,手里的盘子一个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一边收拾着满地的狼藉,王盟有些担心地朝楼上看了一眼,老板不会又出事了吧。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有那跟紧紧连接着自己和母体的脐带,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联系。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未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生命,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世界。
                              只有这根脐带,就像是植物的根茎一般,紧紧连接着花和根,传递着生机和爱。
                              “嗯?你想和我说什么?”
                              “这个孩子,你还是打掉吧。”
                              可是这样的联系,也马上就要不复存在。
                              TBC


                              IP属地:陕西917楼2013-01-15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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