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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蛋挞出品】《唯有天长地久》(HE,仅瓶邪,半架空,校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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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第六章 闷骚瓶
给我安排的住处自然是小哥的房间,也在第五个院子里,坐北朝南的小两居,除了没有厨房,其他与普通楼房配置一样。
一进门我就寻道去了厕所,开了水哗啦啦地洗脸,却怎么都不能从眼前洗去张海草那张脸,那张……
呕——
我扶着水槽恨不得把前天吃的饭都吐出来,可惜,除了胃液胆汁什么都没有。颓废地跌坐到马桶上,捂着脸,抑不住又开始颤抖。
这样不行!我不能软弱!死人而已,我怕个毛线!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想到这我胃里又一阵翻腾。
真的只是个开始吗?
好吧,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应该,就是个开始而已……一将功成万骨枯什么的,就是这样了吧?
我神经质地笑起来。
后悔吗?难过吗?内疚吗?痛心吗?同情吗?
恨吗?
我呆呆地望着地板,不想,不听,不看,赶紧忘掉就好。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将我惊醒,是小哥,说他已经从二道白河出发了,明天中午到。
我回了一句,那敢情好,我就替你顶这24个小时,时薪打个折算你100万好了。
他道,给你3000万,我要额外服务。
像是在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中投进一缕和煦的阳光,我的心情突然就轻松不少,傻笑了两声,神秘兮兮地回道,我现在在你的祖屋里,一会就去扒你的光荣史,揪点小辫子讹穷你。
他给了我一串省略号,表示已经穷得只剩下买内裤的钱了。
我噗就乐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练就了这门‘顶着一张面瘫脸一本正经地说着陈述句却直戳我笑点’的盖世神功,功力还日益精进。
我拍拍脸站起来,回了一句一路顺风,把脸擦擦干,才走出厕所。
皮包见到我,直接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干嘛?才过了多一会就不认识我了?”
他挠着头弱弱道,“没有,没有……嗯……”
见他欲言又止我抬手让他打住,“我补个觉,有事叫我。”
“好的好的,卧室在你右边。”
我点点头,刚迈步,却有人敲开了大门。
来人躬身一礼,“小三爷,葬礼备好了,老爹请你过去。”
这才休息了几分钟?你们张家人的时间是以秒记的吧?回头我一定要找闷叔要奖金。
“那你带路吧。”
我整了下衣服跟了出去。
………………………………
停灵三天,发丧火化。
灵堂的布置倒是大众化。上方正中高挂张海草的遗像,下书斗大的‘奠’字,左右两边高挂挽联,两侧也有很多挽联和花圈;遗像前停放灵柩,棺材前是供桌,上摆祭物,和香烛;灵堂门外右两侧置了一张长桌,收礼、签到;长桌后面摆放了几把椅子,专供休息。
闷叔坐在靠桌第一把椅子上,喝着热茶,好不悠闲。见到我来,摆了下头,示意我站到长桌后面。
长桌后面已经有几个人了,但我只认识张海深和张海杏,我贴着闷叔的椅子站好,毛主席说过,有靠山不靠天理难容。
张海单站在灵堂门口,鼻青脸肿,难怪消停了。离他不远处站了三个女人,看着像张海草的家眷,一个40左右,一个30出头,另一个应该是他女儿,约莫上高中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有两房老婆和一个这么大女儿,倒是工作家庭两不误。
闷叔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道,“时辰到了,开始吧。”
我正琢磨着什么开始了,旁边的海深哥哥凑近一步低声道,“你走前面,跟紧老爹,他做什么你做什么,别说话。”
我快走两步跟上老爹,心里无比郁闷。你们张家就不能正常一回?每次让我参加个什么,都不予提前通知事先准备,摆明就是考我的临场应变能力,忒缺德了,必须加工资!
等我们这群高层站定后,葬礼司仪诵读了一篇文绉绉的东西,从张家辉煌历史讲到张海草生平,歌功颂德,听得我直接就恍惚了。


IP属地:北京2682楼2013-03-2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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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家珍品什么的,不是一般都藏在床下吗?所以,当我兴高采烈冲到床头,跪在地板上,一脸期待掀开拖地的床罩时——床板和地板间竟然没有空隙。
    在我失望得想捶地的时候,突然发现床板上尽然有个暗格!我立马就原地满血满蓝复活,还好爷学了一丢丢机关术,这种暗格简直就是小case!
    不费吹灰之力,我就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半米见方的小皮箱。
    皮箱不沉,很老式,只有暗扣和拉链,没有锁。我抱着它坐到床上,靠着枕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开箱。
    藏得这么隐蔽,必须是好东西啊。
    我开着箱子甚是得意。
    我觉得,这个发现铁定能把他买内裤的钱都讹没了!
    所以,当我打开箱子,看清里面的物体时,我又一次经历了从惊喜到惊吓的过山车般的情绪落差!
    是的,我懵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现在在张家,趟在张起灵祖屋的床上,刚从他的床下挖出一个宝贝箱子,里面装的是张起灵最骚包的秘密!
    所以,谁来告诉我,这一堆或傻笑,或侧脸,或背光,或皱眉,或走路,或背影,或跑步,或趴桌上睡到流口水,或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上述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照片里那个人吧,是挺标致的,是挺阳光的,是挺惹人爱的,是长得挺像一个叫吴邪的帅哥的。
    尼玛,这分明拍的全都是我啊!问题是我都没见过这些照片啊!问题是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被拍的啊!问题是明明特么的是张起灵最骚包的秘密为什么我要脸红心跳热泪盈眶啊!
    我拿起最上面那张照片,虽然拍照时光线有些暗,但是我还是能认出,这是他第一次去我家时度过的最后一晚,那天我听着他的歌声睡熟了,而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孤单的半年,等待的半年,思念的半年。他是以怎样的心情按下快门,留住这个瞬间?
    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情,躲在我身旁的某个角落,按下一次又一次的快门,留下一个又一个瞬间?
    记忆如潮水,思念如惊涛。
    我该庆幸,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现这个秘密,否则,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而且,明明我跟他在一起前,我俩的相处方式绝对算是小清新。可,现在看着这些照片,想着背后的点点滴滴,却再也清新不起来,分明就是一个骚包暗恋狂由于脑电波不在正常频道导致普通天然呆接收失败的关于初恋关于一步步掰弯吴邪的血泪史。
    在这些散乱的照片下,还有一个相册,纯黑外壳鎏金花边,绝对是他的骚包style。
    我以为不会再有能让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可是翻开相册的第一页,我又震惊了。
    那是本写真册,拍摄于三年前的10月,为帮秀秀完成漫画社的任务而为艺术献身。当时的确制作了一批写真册,但绝对不是这本,因为我严格筛选了入册的相片,借位借得太多太真的全被我喀喀了。而这一本,完全反我的筛选政【】策而行之,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本满满的哔——。
    三年前的10月,我们才一个月多一点,会有人为了刚认识一个月的人做这些吗?
    一见钟情,真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还好,我们的回忆不再需要单人的照片来承载。
    只是,今夜注定无眠。


    IP属地:北京2704楼2013-03-22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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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6: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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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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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对得起这章的名字不,闷骚瓶有米有?
      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对我这么上心的汉子……


      IP属地:北京2705楼2013-03-22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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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滚。”我不耐烦地摆着手,“哎对了,小哥他自己吃饭了吗?”
        “噢……师父说他在飞机上吃过了,然后就去看你了,然后就去灵堂了。”
        我停下拆三明治的动作,叹了口气,拿起酸奶靠在沙发上,“那我还是等他回来一起吃吧,马上就7点了。”
        “呃,师父他估计7点完不了事。”
        “怎么个意思?哦对了,他说他要去开会?”
        皮包可劲点头,又兴奋起来,“你不知道,中午吃过午饭就出了件大事!热闹了整整一下午,直接闹到开族内小型表决会的地步哎,好久没出这么有意思的大事了,嘿嘿。”
        我咬着吸管示意他坐下继续说。
        皮包笑嘻嘻地坐下,“海草叔那个未成年小媳妇,今天早上就有点不对劲嘛不是,没事就恶心想吐来着。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哪想中午吃饭吃到一半,她直接就在桌边吐起来了,把大家恶心得不行,大婶子就罚她跪雪地里反省,刚跪没几分钟,嘿,她就晕倒了。这下事情闹大了,闹到了老爹那里,老爹就让我们从外面找了个老中医来把脉。小三爷,你猜猜看,把出什么问题来了?”
        看他一脸雀跃我真不想泼他冷水,但我也不是个不记仇的人,于是淡淡道,“怀上了呗,有啥好猜的。整得跟甄嬛传似的,皇后和华妃岂不是要鸡飞狗跳了?哎,不是,这也太操【】蛋了吧?那个小姑凉才16岁啊!还未成年啊!这特么是人干的事么?!”
        皮包无辜地眨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呃……那个……小婶子是未成年……但是,我们张家的媳妇,10几岁就生孩子的有很多啊!海深叔就是他妈妈16岁时生的,虽然生完海深叔就领了钱离开了张家。这样的事情多着呢!”
        “什么样的事很多?10几岁的媳妇很多?纯当生儿工具的媳妇很多?还是你们张家钱太多,多得只认识钱了?”因为生气,我的语气里全是刻薄。
        皮包张了张嘴,有点委屈,“小三爷……这个规矩很早就立下的,为了延续张家,我们不得不这样,而且即便这样,现在我们张家的人还是很少的……”
        真不明白,经过新中国伟大的三大改造,竟然还让他们留下了封建思想的余孽,我叹了口气,像这种无法改变的事,说再多也是徒劳。
        “行了,你继续说吧,知道那姑娘怀孕后又发生什么了?”
        他清咳一声,“那个老中医说小婶子已经有2个月了,小婶子身子弱,害喜又害的厉害,得好好进补。本来是个好消息,后来给大婶二婶一说,两位婶婶就发飙了,先是不相信老中医的医术,买了一堆测孕的玩意回来测,结果都显示怀上了。后来她俩就一口咬定那个孩子不是海草叔的,是小婶子跟别人私通的。理由很简单,大婶在海草叔最年轻力壮的年纪都没怀上,二婶得宠多年也没怀上,海草叔的情况她们俩最清楚,不可能现在让她怀上。”
        我哼了一声,“还是为了钱吧?”
        皮包也点头,“小三爷说得是,她们就是为了钱,不过她们的话也很有道理诶……”
        我扯了下嘴角,“怀孕这种事,又不是男人单方面努力就可以的,或许他的皇后和华妃根本就没打算给他生呢?再说了,这都高科技时代了,即使孩子没出生也可以验DNA,她俩闹这一出的确没什么意思。”
        皮包继续点头,“就是就是,师父也是这么说的,让她们别瞎吵吵,DNA都可以不验,小婶子那个孩子张家直接认了。师父就是帅啊~~~~”
        我也嗯了一声,那是,我家媳妇儿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帅。
        皮包唉地长叹一声,“本来事情发生到这,也就没什么可闹的了。可是小婶子一听师父认了这个孩子,让她安心生出来,就发疯了,哭着喊着说这个孩子不是海草叔的,死也不要生出来。”
        我心里一个咯噔,“你们张家族规里,该不会有一条‘媳妇出轨浸猪笼’吧?”
        皮包愣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有,因为张家人普遍多妻,出轨属于家事,族里是不管的。”


        IP属地:北京2761楼2013-03-23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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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说他们张家人的脑电波都不在正常频道。
          那一院子杵着抽烟看热闹的小屁孩你们是要闹哪样?那几个明显是海字辈还混在小辈队伍里抽烟看热闹的大叔你们是要闹哪样?那几个明显是女人还混在‘闲的蛋疼’队伍里抽烟看热闹的大姐你们是要闹哪样?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皇后凉凉华妃凉凉,你们如此刻薄,就不怕张海草同志爬出来鬼压床么?
          而那个名叫秦海婷的小姑凉正跪在灵堂门口的雪地上,瑟瑟发抖,摇摇欲坠。
          我不顾周遭玩味的目光,径直走到小姑凉面前,抖开毯子把她裹成个粽子,“能站起来吗?”
          她木讷讷地看着我,没有回话,冻得发紫的嘴唇惹得我一阵心烦。
          我托着她的手肘,慢慢扶她起来,刚站起半个身,她却腿下一软扑进我怀里。任由她靠在我怀里发抖,我扫了一圈好事人群,包括敢怒不敢言的皇后和华妃,琢磨着跟这待着也是自找没趣,不如去帮我亲亲爱爱的媳妇儿一把,早早结了这事吃饭要紧。
          “带路,去他们开会的地方。”我朝皮包打了个眼色,一个横抱抱起秦海婷,果然是身子弱,跟没重量似的。
          皮包啊了一声也不敢反驳,苦了张脸在前面带路。
          看他实在是要哭了,我只好轻声安慰道,“别怕,有事我顶着。”
          皮包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更加惆怅,“小三爷,你在我们家就是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我瞪了他一眼,他识趣地闭嘴。
          走进议事厅,暖气迎面而来,周遭都松快不少,如果闷叔没有坐在中堂喝茶,且没有在看到我抱着秦海婷进来时哼笑出声,会更完美。
          妹的,开会的人一个都没见着,不开会的人居然在会场。
          “没想到叔叔也在这。”我将秦海婷放在右侧中间的椅子上,让皮包去拿热水,回头继续笑嘻嘻朝闷叔道,“我当可以观摩下族长批斗大会,没想到打扰叔叔喝茶了,是我考虑不周。”
          闷叔呷了口茶缓缓开口,“不用看了,起灵他们还在里间开会。你个鬼小子,少睡几个小时就没这档子事了。”
          闷叔现在越来越爱给我打哑谜了,以发掘我最高逻辑思维能力为第一要务,至死方休。
          我咳了一声,委屈道,“叔叔,这个……睡觉乃人生一大要紧事,再说,这事族长大人不是处理得很好嘛,有情有义的,够爷儿们!”
          闷叔又闷头品茶,我也不敢造次,正好皮包拿了热水来,便督促小姑凉赶紧喝了,都快当妈了的人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小的着想,闹出病就是大事了。
          她喝了热水,渐渐缓过劲来,对我勉强一笑,开口道,“谢……谢谢小三爷。”
          还别说,凑近了看,这小姑凉眉清目秀的,白净的脸透着些病恹恹的红晕,倒也别有一番姿彩。只可惜遇人不淑,平白烙下这么大个伤疤在心头,可悲,可叹。
          正想再客套几句,闷叔却开了口,“吴邪,这事你怎么看?”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谦虚到底,“叔叔,我觉得族长做得很好,我支持他。”
          闷叔淡淡道,“很好,我一会就告诉他你准备养着他的小嫂子,让他不用操心了。”
          哪跟哪,闷叔也会傲娇?
          我假咳一声,“叔叔,你这是在挑拨家庭纠纷。”
          “让我不说也行,只要你把这件事摆平了。”
          我无语,“叔叔……起灵他已经在处理了,你让我横插一手,不合适吧?”
          “这种事,本就不在族长管辖范围,让他出手,不如让外人出手来得简单。”闷叔把玩着茶杯,略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我这个……嗯,外人?来处理?”
          他点点头,“吴邪,你要考虑清楚你在张家的位置。”
          什么意思?当初非要给我安个副族长的头衔,现在嫌我碍眼了,要一脚踢开?


          IP属地:北京2797楼2013-03-2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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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作声色地把毛线玫瑰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微微探身向张海藻点了下头,“那谢谢海藻姐了。”
            她停下玩手机的动作,朝我甜甜一笑,惊艳得我差点没忍住闹个大红脸,瞬间决定以后一定离她有多远是多远,否则张起灵那个小心眼铁定变着方儿地折腾我。
            “口头上的谢谢太没诚意了,小三爷。”她单手支着下巴,嘴唇微微上翘,萌得我一脸血,“你要真想谢谢我呢,一会开完这个破会,陪姐姐出去玩一圈就行。”
            金庸大人说得好,女人的狠毒程度与美貌成正比,想我正正经经吴家小三爷,怎么能拜在一张跟自家媳妇七分神似的脸上呢?像我这样耳根子超软的妻管严,花痴3秒已经是极限了,何况家中娇妻还是个占有欲超强的醋坛子。想通这些,再看她的脸时,我已能应对如常。
            倒是她根本没准备给我发言权,“这个想法很不错,就这么决定了!海华你要不要一起去?算了,你还是别去了,你去了只会冷场。对了,你不是要开会吗?赶紧的,晚上的时间可是很宝贝的!”
            我咳了一声,“姐,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忙,实在没空陪你玩。”不等她说话,就扭头对上小哥快要杀人的眼神,“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开会了?”
            小心眼的张大族长果然生气了,俨然把我当空气。
            坐在左侧末位的张海单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谁不知道小三爷你在我们家地位特殊啊,你不嫌弃我们光顾着开会而怠慢了你,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我冲他笑了笑,“你带着特殊的心态来看我,自然觉得我很特殊,你用平常心来看我,我在你眼里就是普通人了,这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他还想开口,旁边的张海杏拦了他一下,“好了,小三爷那张嘴利着呢,你哥哥都在他那讨不着便宜,你也省省吧。不知小三爷你带着秦海婷这个贱人跑来听我们开会,是什么意思?是要替她出头,逼我们答应她的要求吗?老爹,您也同意了?”
            女人啊,就是爱挑事,我放下茶碗淡淡道,“我前脚刚进屋,你们就散会出来了,也就刚跟叔叔问了个安。倒是你们,这会开得也太长了吧?秦海婷她好歹怀的是你们张家的血脉,被人欺负跪雪地你们张家也没人管,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不对了?”
            “噗,所以说你是妇女之友嘛。”张海藻轻声笑着,被张海杏瞪了一眼,吐了下舌头乖乖闭了嘴,张家一姐果非等闲。
            “小三爷,去年查账那会,你可是代替族长看了我们张家最隐秘的情报,现在你又一口一个你们张家,摆明了要撇清跟我们张家的关系。不知道小三爷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心口不一,是觉得我们张家的人好欺,可以让你随意戏弄?”
            我突然有点明白闷叔的意思了,当下翘起二郎腿,挺直了腰板,“唉,我还以为以海杏姐你的聪明才智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既然如此,我就趁这个机会彻底澄清一下好了。首先,你们所谓的张家最隐秘的情报我可是半点没看过,这一点,当时你也在现场亲眼看到了。其次,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我和张家的关系,不过,在你们考虑我的身份之前,我只希望你们能记住一点,我姓吴,我叫吴邪,承蒙道上兄弟抬爱,叫我一声小三爷,当年叱咤风云的老九门狗五爷是我爷爷,我二叔吴二白、三叔吴三省想必你们也略有耳闻,现今解家当家解语花,霍家当家霍秀秀都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自始自终都以吴家小三爷的身份与你们张家人交际来往,如果你们不明白我在张家的身份,存在即有理,或许是你们不该知道,或许是你们不够资格知道,这是你们张家的事,我管不了,也没准备管。”我顿了顿,吸引了足够注意力后,又补了一句,“我吴邪,可以做你们张家的朋友,或者有生意来往的盟友,但绝对不是你们张家任何人的附属品。”
            我正感觉良好的欣赏他们被我一席话震慑后吃瘪的脸,闷叔却开口道,“好了,吴邪,海杏他们是有些事不知道,你也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我看了闷叔一眼,该老狐狸眯着眼笑意正浓,“叔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闷叔放下茶碗,“一会了了这件家事,我们再一起谈谈今后的合作方式,吴家小三爷。”
            我突然就觉得如坐针毡,因为张起灵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在我身上看了又看剐了又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还必须硬着头皮答话,“那,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回答我的是坐在中堂副座的万年冰山张起灵童鞋,仅两个字就激起千层冷气,人人自危,“海藻,可以投票了吗?”


            IP属地:北京2799楼2013-03-2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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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的厨房在3号院,外间是饭堂,内间又分为大小两个厨房,大间做大锅饭,小间就是正常的家用厨房配一个小饭厅。
              所以,当我们推开内间门,看到正襟危坐的皮包和海藻姐姐时,小哥直接就飚开了冷气压,吓得皮包一个哆嗦从凳子上摔下来,逗得海藻姐姐笑弯了腰。
              我咳了一声,“打扰二位约会了?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说完我就用手肘碰了小哥一下,示意他风紧~扯呼!
              小哥一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态势,冷冷地开口,“你们俩,出去。”
              皮包噌地贴了过来,“师父,你别赶我走啊。小三爷,你劝劝师父嘛……不要赶我走,我刚从海草叔家回来,晚饭还没吃呢……”
              我眨着眼,实在不明白到底什么状况,转头问小哥,“你们家供应夜宵?呃……他们俩是在这等你们的掌勺来发夜宵?”
              小哥冰冷的眸子往皮包和海藻姐姐身上一扫,“从来不。”
              我皱了皱眉,“我靠,你小子赶紧老实交代,从哪知道我要煮夜宵的?!卧槽,你们该不会往屋里装摄像头了吧?!!”我惊悚地看向小哥,要真装了,我特么立马去玩花样跳楼!
              小哥揉了揉我的头发,竟然笑了,“啧,你就是想象力过于丰富。”
              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归位,“那不是,你们家人做事不走寻常路吗?嗯,以你为首。”拧身躲过他的咸猪爪,我闪进厨房,放下购物袋对皮包和海藻姐姐继续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若不说,我也保不了你们。”
              皮包躲到海藻姐姐身旁,“三姑~~~~”
              海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皮包一眼,对我道,“皮包给小三爷你办事回来,饿得上蹿下跳的,老爹看他可怜,就跟他透露了一下你和我家海华弟弟去超市买菜做夜宵了,正巧这个消息呢,又被我听到了,所以我就跟着皮包一起来这等你们俩小夫妻啦~~小三爷,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不等我答话,她又道,“刚在会议室那会还真没看出来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啧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家史上最冷血的族长,竟然还有如此腻乎的一面,小三爷好手段,佩服佩服。”
              皮包也在旁边添油加醋,“那是那是,我也是习惯了好久才习惯的。我师母那是我见过最贤惠,最聪明,最漂亮,最……哎呀……”
              我收回飞腿,淡淡道,“皮包,你可以回去泡方便面了。”
              闹归闹,最终也没真赶他们走,好客是我的天性。
              海藻姐主动提出帮我打杂,我也乐得答应。即使在她摔碎第三个碗,折磨死一只上好的西红柿后,我还是恭恭敬敬把她请出厨房,请回我亲亲爱爱的媳妇。这个社会怎么了?女人都不会做家务了?难怪剩女越来越多,啧啧。
              凉拌土豆丝,蒜薹肉丝,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豆皮,酸菜粉条和小白菜豆腐汤,一顿夜宵把明天午饭的菜也用掉了。
              皮包这会总算安静了,闷头吃饭。
              海藻姐姐一样菜吃了一口后,放下筷子叹气道,“我算服气了……”她自嘲地一笑,“其实,看到海华居然会帮你洗菜切菜,我就该服气了,呵呵。”
              我还犹自得意,小哥就淡淡道,“以后离吴邪远点。”
              海藻瘪了瘪嘴,“他连我的玫瑰花都没记得拿走,我离他再近有什么用?”
              小哥继续道,“知道就好。”
              海藻嘁了一声,低头玩起她的指甲。
              自家媳妇这么没礼貌,我觉得我有必要出面打个圆场,“海藻姐姐你不再吃点了?不合你胃口?”
              她停下玩指甲的动作,换了张好奇的脸看我,“我要保持身材,嗯……你不好奇为什么整个张家就我叫他海华吗?”
              我眨眨眼很自然地答道,“他本人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好奇的?”
              她得意地一笑,“我来告诉你吧,他张海华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哦~”
              我强忍下心中的笑意,开始很认真的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是嘛?为什么要选‘华’这个字呢?感觉没什么特色啊,你们海字辈其他人的名字就有特色多了,像海参,海星,海带,海胆,还有你的名字,海藻,多特别啊!”


              IP属地:北京2888楼2013-03-26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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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了下嘴角,“小三爷,我没觉得你是在夸我们。”
                我一本正经道,“你这绝对是错误地理解了我的意思,我绝对是在表扬你们的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嘁,那你想个有特色的名字出来我听听。”
                我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开一点,“依我看,叫海鲜就不错,鲜,有鲜美的意思,也有物以稀为贵的意思,哈哈,别闹,而且,作为你们海字辈的老大,别闹别闹,叫海鲜正好可以统揽大局,哈哈噗,乖,别闹,让我说完,鲜还是个多音字……噗哈哈,我错了,我不说了,别挠了……哈哈……”
                “啊~~~~~!!!受不了了!”海藻姐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回去敷面膜了!”
                我趁机摆脱了小哥的魔爪,站起来道,“海藻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她跺着高跟鞋转身,一脸不忿,“小三爷,你差不多就行了!你不知道你这种类型是女生最向往的交往对象吗?!你,离我远点!哼!”
                我摸着鼻子不知如何回答。
                她又跺了下高跟鞋,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方圆几十里还没有谁敢惹我,你就甭瞎操心了!另外!”她咬着嘴唇,突然脸就红了,“好好跟我家海华弟弟过日子,否则,哼,我就把你拐去韩国!哼!”
                嘭,她摔门出去。
                我讪讪地坐下,捅了捅小哥,“你好像被她讨厌了。”
                他嗯了一声。
                我继续问,“我好像也被她讨厌了?”
                他抬头盯住我,“那是一定的。”
                我噗地笑出来,“你也太能颠倒黑白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是我的。”
                “噗咳咳咳……”皮包拍着胸口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我……咳……我错了……我吃饱了……明天见,师父师母!”说完也跑出门去。
                我笑了一声,勾过小哥的脖子,亲上他又薄又软的唇。我想板着脸跟他说‘我不是你们张家任何人的附属品’,也想换张流氓脸托着他的下巴道‘小妞,你才是我的人’,更想直接闯进他的唇齿之间,用舌头向他的舌头倾诉,无关占有,不分彼此,我俩注定纠缠一生——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那天晚上,我们还聊了很多事。
                张海草的事,果然是小哥做的。他8月底去山东的时候,在那个棺材原有的机关上又加了几道,张海草解得开旧的,却败给了新的。为了撇清这事与张家的联系,闷叔在小哥从山东回来后,故意将这个墓的消息透露给陈老太爷,当然,中间的曲折绝非三言两语能道清楚。最终结果就是,陈老太爷夹了张海草的喇嘛,张海草由于操作不当,折在斗里,张家损了一员猛将,元气大伤。
                只可叹,真相,永远都不会写进历史。
                听完后,我唏嘘不已,而小哥一反常态,静静地抱着我。我花了5秒想通,他怕我介意,介意他是个坏人。
                真傻,我要是介意早就跑没影了。
                于是我抱过那箱他偷拍的我的照片,恶狠狠地让他解释。
                结果就是,他张大族长羞于解释,直接把我摁倒在床,暴力解决了所有问题!


                IP属地:北京2889楼2013-03-26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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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6: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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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逗的往事
                  高中那会,考试的时候,每每有巡考(或者是该科目的任课老师)进来说,同学们翻到第几题第几题,那个第几个选项有问题,需要改为xxx
                  我就会烦得不行,嫌他打扰我做题,嫌他们做事不严谨
                  但总会有同学窃喜着说,就选那个改过的答案【该同学一般为成绩很差的那个
                  蛋挞成绩中上,呵呵·~~~~~不知道大家遇到过这种乐事没
                  今天的更新还在写~


                  IP属地:北京2925楼2013-03-26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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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从中间起看了一遍这个文…………这个文真的好看么…………我为什么不觉得呢…………我觉得那里都是槽点啊…………我能不能不写了啊- -


                    IP属地:北京2978楼2013-03-2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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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关于过年。小哥今年准备把我扣在张家,说是商业合作需要。不管我信不信,反正老爹老妈是信了。当着他们的面,我也无法深究,这件事小哥没有事先跟我通过气,我试着分析了下形势,越想越可怕,索性再不提及再不相问。
                      而事实证明,缩头鸵鸟只会混淆自己的视听,无法改变任何既定的事实。
                      ……………………………………………………
                      张家是个大家族,过年人多,热闹,相对来说,助兴节目也层出不穷。
                      年三十当晚,琉璃孙心脏病突发死在家中。
                      初四查账,琉璃孙和齐羽狼狈为奸谎报账目的恶行被揭露,齐羽在回家路上因精神恍惚,出车祸当场死亡。
                      初五迎财神,正式聘吴家小三爷吴邪也就是本大爷我为新月饭店CEOOOO~~~同时,张家为表与吴家合作的诚意,将名下新月饭店20%的股份赠与吴家小三爷吴邪也就是本大爷我,吴家小三爷的名号一时响彻Chinese倒斗界。
                      而关于我和小哥的关系,张家虽然很多人不待见我们,却没有一个向外人透露过,闷叔说这叫家族荣誉感。外间人只道我和小哥因一同求学而惺惺相惜,促成张吴两家的联盟,更有好事者扬言张吴联盟后,将对解霍联盟出手,一时风雨欲来人心惶惶。
                      而那个被外人奉为文质彬彬,温润如玉,长得好看脾气又好,‘颇有张大佛爷’风范的‘吴小佛爷’其实就特么是他张大族长的御用厨子!我捏着他姣好的腹肌上隆起的肥肉,还没来得及感叹就灭有然后了。
                      而第一个忍不住的竟然是闷叔,为了掐灭我刚冒出来的‘小哥会撒娇会卖萌’的臆想,组织了一场‘张家赤膊大乱斗’。在被一片白晃晃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闪得眼花缭乱,同时被几十只因亢奋而傲首挺立的麒麟纹身闪得目不暇接的鄙人区区在下,若不是一直在武力方面持谦虚谨慎的态度,铁定会自动请缨出战。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我扒了衣服出战……战况只会更加惨烈。小哥不上场的时候我就跟皮包聊天,皮包就是朵奇葩,主动要求跟小哥分到一组,结果被五招制服——虽然是目前为止的最好记录。
                      而八卦就是这样被扒出来的。皮包他们这一辈,是‘德’字辈。皮包全名张德高,其他还有德爱、德好、德亮、德寿、德花、德水……,德帅和德美已经预留给了族长的孩子。我忍了忍,看着皮包顶天170的个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扶着墙抽着肩膀笑出来。可巧不巧,场上正是张大族长的半决赛,他只是头型被汗浸过后有点乱好笑么?当然不好笑!所以他明明可以大战十来回合,却两招秒杀了那个海字辈高手好笑么?当然更不好笑!所以,为了不造成更严重的损伤,我识趣地遁到闷叔身后,跟他讨教新月饭店的管理问题和晚餐加菜事项。
                      三月,初樱刚落,老爹老妈携海婷妹纸强势来京。乔迁之喜与‘当爹’之喜,双喜临门必得大办,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在新月饭店大宴几十桌,彻底绝了外面关于我和小哥间的流言。
                      其实我俩都不介意,介意的是这个狭隘的世界,而已。
                      还有,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于是,在家属院单请胖子他们那天,我不作声色地把自己灌醉了,圆了他一直想做又不忍心做的事。
                      嗯,反正第二天除了浑身疼,我什么都记不得。


                      IP属地:北京3035楼2013-04-0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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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第九章 硝烟和战场
                        小哥离开我已经两个多月了,但我还清晰的记得他离开那天说的每一个字,清晰的记得他眼神里的失望,清晰的记得他决绝的背影。只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明白他为何走得如此干脆,狠心得让我不禁怀疑我和他是不是真的曾经相爱,爱得死去活来。
                        好吧,我只是彻底懵了。
                        事故得从两个月前单请胖子他们那天说起,我一厢情愿地以为把自己灌醉,就遂了他的心愿。所以第二天醒来果不其然地哪里都疼,我还窃喜自己达到了目的,一如往常地跟他耍赖让他伺候我,他却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有动。
                        然后,他用淡漠的表情,淡漠的眼神,淡漠到什么都没有的语气对我说:
                        “吴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吴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最在乎什么。”
                        “吴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心里。”
                        “吴邪,我走了。”
                        我半张着嘴看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出了卧室,开了大门,关门,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蓦地,我从床上弹起来,宿醉和放纵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摔倒,我绊倒,我一路磕磕碰碰终于趴到窗台,却只来得及看到他深蓝色的一抹背影,转角,再也不见。
                        发生了什么?我反复问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拍脑门,小哥肯定是出门办事去了,我居然会以为他是要离开我,该打!
                        等我把自己洗洗干净换好衣服,已经过了午饭点,他还没回来,看来是遇到大事了!
                        我吃了顿盖浇,决定晚饭做小鸡炖蘑菇。
                        我从两点发呆到五点。
                        我花了半个小时做好小鸡炖蘑菇。
                        我从五点半等到七点,把菜重新热了。
                        我从七点一刻等到九点。
                        我攥着手机,打开日历看了又看,再三确定今天是三八节不是愚人节。
                        于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做了小鸡炖蘑菇,等你回来再吃。’
                        短信石沉大海,我从九点等到零点,我把脸埋进手心笑起来,喉咙很堵,像是下次呼吸就会呕出一口血。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我果然没有把他说的话听进心里。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冷漠的表情我也看得清清楚楚,而记得最清楚的还是他离去的背影。我骗自己他只是忙过了头,或者是水果机电池不给力,但同时我又比谁都清楚,我的号码他倒背如流,他会回我的任何一条短信,有意义的无意义的,即使是以前也会回一句善意的隐瞒。
                        于是,他走了,我却心存侥幸。
                        谁没了谁不能活?
                        谁没了谁都得继续活,直到最后,没了自己。
                        ………………………………
                        接手新月饭店已经1个月,期间闷叔再没出手帮我,全靠三叔和二叔的提点,特别是三叔,推人改制,那段时间我乐滋滋地又当了回甩手掌柜。
                        小哥走后,我便一心扑在新月饭店,废寝忘食的,用三叔的话说,魔障了。
                        我当然魔障了。
                        整晚整晚的失眠,我抱着他的枕头,直到再嗅不到他的味道。
                        我给他发短信,他不回,打电话,直接挂断,态度之坚决让我不禁害怕逼得太紧他又来个‘您拨打的是空号’。
                        我到张家找他,三条街开外就被他家的护院拦住,说是没得到指示要接待我,不予放行。
                        整一周,我把我能想到的矫情的疯狂的事都做了,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看到。
                        到底为什么?到底怎么了?他不给我答案,我只能自己找。
                        这一切发生得毫无征兆,他的气更是莫名其妙。我都已经再三跟他表态说我几辈子都只爱他一个人,他怎么会抽风地质问我把他当什么?而他最在乎的,除了他的祖训就是我了,我也从来没有要跟张家祖训争宠的意思,他的质问不是抽风是什么?至于他说的话,天地良心,都说我惟小哥命是从,他到底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我穿越了才这么抽风的来质问我?!
                        I


                        IP属地:北京3093楼2013-04-0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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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我那天故意勾引他?他说过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这种事,我却以这种事作为安抚他的筹码,定是伤了他的傲气。
                          是因为那场“双喜临门”的宴会,彻底在道上人面前撇清了我俩的关系?当初支持我们在一起的是闷叔,如今反对我们把关系曝光的也是闷叔,我以为我和他都妥协了,其实想来,以他不可一世的个性,只会为我妥协,而我除了他,却还为了那么多其他的人。
                          是因为秦海婷和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这件事从一开始他就在忍让,从接纳她,到接纳她的孩子,接纳两个孩子都随我姓,这件事上他已经退让到底线的底线,而我有说过感谢吗?
                          外人只道是我宠着他忍着他,岂知我才是被他宠出了任性和自私,一发不可收拾。
                          我以为彼此相爱,有些话不说出口他也能明白。他难道不明白?即使我没说出口。是他爱我用错了言语,还是我爱他用错了方式?
                          收到小花彩信的那天,我彻底崩溃了。觥筹交错间,他左手执杯,唯不见无名指上的誓言。
                          小花问你们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
                          小花说你俩真逗,这种问题都能回答得一样。
                          也就是说,他也觉得没怎么,他也觉得没怎么?他也觉得没怎么!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我怒不可遏,我痛不欲生。
                          我咬着牙,两眼冒火地给他发了条短信,‘你够了!’
                          我咬着牙,抖着双手又给他发了条短信,‘我想你了。’
                          我咬着牙,泪眼朦胧地发了最后一条,‘我真的想你了,一直都是。’
                          我抱着他的枕头哭得天昏地暗,企盼着下一秒他会破门而入拥我入怀,他会自责地跟我说对不起,我会大度地跟他说回来就好。
                          直到我顶着金鱼眼迎来刺眼的朝阳才清醒地意识到,这些我所想,以后,真的只会发生在梦里。
                          那天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在新月饭店与他不期而遇。
                          我僵在原地,他面无表情,错身而过,我勾起嘴角笑得很开心。
                          是解脱。他的视而不见,最终,让我解脱。
                          他无理取闹,他不听我解释,他不接受我的道歉,他故作镇定,他假装不认识我,他走了,他不肯回家。
                          到底为什么?我问自己。
                          到底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我还相信他,我还等着他,我还爱着他。
                          ………………………………
                          四月,新月饭店已被我掌控,我很佩服自己的抗打压能力。二叔三叔直夸我有经营方面的天赋,我只道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人化悲痛为食欲,有人化悲痛为戾气,一言以蔽之,被逼的。
                          我不再避嫌,一三五新月饭店上班,下班后回别墅看老爹老妈和未出世的孩子,二四六去实验室做查资料装样子做毕设,周七去离他家三条街外的咖啡店坐一天。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即使是胖子告诉我他们又下地了,我也坚持周七去那家咖啡店,我知道他能看到我,从某个不知名的的角落。
                          三叔劝我不要再执着,因为以往布在我身边的张家的保镖眼线已经全被撤走,听完后我给了他一个释然的笑容。
                          我说我现在总算不再需要他来保护,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会找到他离开的答案,我会让他主动回来,他没得选。
                          再往后,我交了一群普普通通的新朋友,其中最铁的一个叫顺子,东北人,老爽快了。他本是陈四头的研究生,因参与三叔的一个项目,已经在三叔的实验室混了大半年。
                          那天,他们的项目中期检查顺利通过,吆喝着晚上去路边摊喝扎啤吃烤串。这是实验室的例行节目,我参加了几次,乐在其中也就次次不落了,虽然到最后都是我付钱,算是对我不喝酒的小‘惩罚’。实验室大多都是普普通通的学生,每个月靠助学金奖学金过日子,我在他们面前活脱脱就是一苦大仇深的高富帅,这个帐结的大家心里都欢喜,何乐不为。所以那顿夜宵到最后,我自觉地去结账,没想顺子直接火了,他平时因为项目抓总,几乎没跟我们夜过宵,不知道我们的规矩也不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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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094楼2013-04-0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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