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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蛋挞出品】《唯有天长地久》(HE,仅瓶邪,半架空,校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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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小别胜新欢
刚开始那两个月,每天的课都需要小哥单独辅导才能消化。那真是,生不如死的扫盲期。这还不加上每天晚上的防身术训练,小哥那是什么人?打遍黑道无敌手的独孤求败!阅遍大陆版动作片的总导演!去你妹的防身术,防狼术还差不多。
学期进行了一半,我也终于敲定专攻的方向--古代字画的鉴定,从小研习书法绘画,本就有些基础。不过小哥说,鉴定古字画的是正规军,他们这行很难见到真品,只能卖拓本,而且,不用特殊手段也弄不到能卖钱的拓本。
另外,我还喜欢研究壁画。古代墓群里,会用大量的壁画描述墓主的生平,或者是一些奇异的故事,反正比鉴赏那些脏不拉几的花瓶啊碗啊什么的,有意思多了。
闷叔也没有真来视察我的学习情况,所以,学得怎么样,我心里一直都没底。小哥虽然严厉,但从来只说鼓励我的话,要是期末考试全部挂了,过年回家绝对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哦,这是不可能的,我有信心交白卷都能过。但是,考试能交白卷,生活却不能,我必须对我的选择负责,对我们的感情负责,对我们以后的人生负责。
所有老师里,最难对付的是陈四头,平时作业一堆,期中之后还要全体轮流作自命题PPT汇报。小哥排在第一个,我排在中间的位置。
小哥讲的是古墓机关术,用半天时间准备了PPT,说是PPT其实只有一堆照片,却足足讲了半节课,条理清晰,论据充足,人长得帅,声音又好听,同班那群小孩崇拜得差点用口水淹死他。
可是那个张二缺,面对如此澎湃的敬仰之情,淡淡说,"会有人超越我的。"然后用他修长的手指向我一戳,我特么只恨自己钻地速度不够快。
于是本来排在中间的我,被提到下一次汇报。
太缺德了,我只是个刚开始上道的菜鸟,汇你妹的报!难道让我去色诱?啊呸,有他在的地方这种事难道还用得着我出手?
最缺德的是,我汇报那天,闷叔三叔都来了。
硬着头皮上台,反正都是自己人,丢脸就丢脸吧,爷豁出去了。
我的汇报内容很杂,纯靠数量补充内容。主讲各历史时期墓室的建筑特点及原理,举例的时候,也顺便讲一下那个墓里的壁画,可惜自己在建筑学方面所学也很有限,勉勉强强凑齐15分钟。
说完'谢谢大家',小哥是第一个鼓掌的,随后全班都在喝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三叔串通大家来安慰我,以挤兑闷叔。谁料陈四头居然站起来说,"完全看不出来你才学了半学期的考古。"
我哈腰行了礼,飘飘然回到座位,发呆到下课才发现三叔和闷叔早走了。
我问小哥,我讲得怎么样?
小哥笑着点头。
我继续问那俩叔叔说什么了吗?
小哥告诉我,闷叔很高兴张家赚了个好媳妇,三叔很悔恨当初没有坚持让你读考古系。
我问,那我学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笑着点头。
我嗖地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短信窗口,联系人老爹老妈。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这几个月,我隔三差五给他们发短信,有时说当天的菜单,有时一个笑话,有时是和小哥的照片,还有一直坚持的节日问候。虽然,从未收到回复。
手机一闪,又一次自动锁了屏。
我有些无奈。
他凑过来说,"视频已经发给咱爹咱妈了。"
我啊了一声。
他点点头,"他们会很高兴看到你的表现。"
我低下头,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继续发呆。
他又凑过来,"已经下课了。"
我用肩膀把他顶开,"别吵我,我正在酝酿短信。"
他趴到桌子上淡淡道,"我先睡一觉。"
我结结实实噎了一口,划开屏幕一股脑写完,踢着他的鞋让他走人。
出了教学楼,顶着居高不下的回头率,我推着他往食堂走。
这个PPT我做了三天,昨天还熬到3点,不想做饭是肯定的。
他黑了张脸。
我假装没看见。
他回头问我饿不饿。
我说不饿,只想睡觉。
然后他挤着我变道回家。
太困了,实在懒得吐槽,于是直到被他堵在浴室我才发现丫一直用心良苦居心叵测啊~呸。


IP属地:北京1692楼2013-02-14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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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过年的所有存货了,今天晚上回京,回去后好好地稳定更文!
    亲情什么的,平平淡淡才是真-。-「「「不要为自己写成流水账找借口啊喂!!!
    下一章,小三爷霸气回归!虽然一个字都还没有写!!


    IP属地:北京1695楼2013-02-14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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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2:4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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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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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有补一个情人节……坐一起连共同话题都米有………过个毛线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如让我回去更文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6楼2013-02-15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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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吸了下鼻子,“吴邪哥哥,这事本来我也准备不告诉你的,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摆明了是冲着张家去的,按理说跟我们霍解两家没什么关系。但是,明天是张家盘点年帐的日子,我和小花都需要参加,小哥肯定不能出席,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吴邪哥哥,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霍解两家加起来都抵不上张家的十分之一,他们要真想做什么,我和小花只有看着的份,所以……”
        “我明白的,秀秀。”我抢道,“你没做错什么,真的。不,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的谢谢你,秀秀。好了,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吴邪哥哥一定把这事给摆平了。”
        “你要去摆平什么?”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三叔正冷着一张脸看我。
        我跟秀秀说了句北京见挂了电话。
        三叔皱着眉,“谁的电话?”
        我故作轻松,这事一定不能让爹妈知道,“同学呗,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
        说完我就往院子里走,琢磨着怎么向爹妈请假。
        三叔一把抓住我,低声问着,“不许回北京。”
        这话说得我一惊,转头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他一脸认真,“刚才是秀秀吧?”
        我也皱眉,“三叔,您知道了?”
        他点头,“所以,你不许回北京。”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除夕当天就知道了。”
        “我kao!”我顿时就火了,往前踏了一步,压低声骂着,“三叔你什么意思,这种事瞒着我有意思吗?我还非就要回北京了,现在就走!”
        三叔的手死死箍住我的胳膊,“你个小兔崽子,我不告诉你不都是为了你好吗?!连小哥都被撂倒了,你回去是去陪葬还是添乱?!我警告你,有我在,你休想跟你爹妈撒谎!”
        太尼玛欺负人了!我喘着粗气瞪着他,瞪了半晌我还是没顺过气来,“不行,我必须回去!他现在需要我,我必须到他身边去!你要告诉我爹妈就去说吧!反正我走定了!”
        说完我就去掰他的手,他却抓住我另一只胳膊,叹着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邪,你这样回去只会让局面对你们更不利!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老张头筹划,他的意思是让你回去,用你副族长的名义压住局面,但是,这事非常的危险!甚至于有生命危险!张家外家那群疯狗已经不折手段了,你能做的事毕竟有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别回去的好。”
        我一阵心痛,我是不赞同闷叔的处事手段,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总是能看到事情最关键的地方。他都觉得我有必要回去了,那他们张家是真的很需要我。况且,就算他们张家不需要我,或者干脆就觉得我是个累赘,现在的小哥是一定需要我的。闷叔最看重的就是小哥,所以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三叔,我必须回去,我说过,以后和他一起承担这些破事。你不要说我冲动,我现在冷静得很,我甚至可以肯定你和闷叔一定想到了万全的应对办法,只要你们教我,我一定可以学会学好!”
        三叔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胳膊,啪啪作响,“小邪你是真的长大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先进屋,让潘子定机票,我给你仔细说说老张头的计划和我的建议。”
        我感激的看着三叔,“谢谢三叔。”
        “谢什么!你个小兔崽子,又害我,你最好把这事给平平稳稳地摆平了,要不我这个帮凶铁定被你爸给活剥了!”
        换做平时,我还会再调笑几句,而现在,我只想见他,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
        当晚11点抵达北京,胖子接上我直奔301医院,闷叔在医院大门口上了车,指路去了住院部。
        小哥今天下午刚出的重症监护室。
        进了病房,刺鼻的消毒水味,吊瓶,绷带,昏睡不醒。
        我径直走过去,弯下腰,吻上他的唇。
        然后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的唇好干,我细细地舔着。
        对不起,我还是来了。
        对不起,我不能总是躲在你的身后。
        对不起,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不敢多做停留,我走出病房。
        我还要跟闷叔对‘剧本’,为明天的表演做足准备。
        为了当初的承诺,为了他,更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心甘情愿。


        IP属地:北京1736楼2013-02-16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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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说我虐待小哥。


          IP属地:北京1737楼2013-02-16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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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改,改了写,今天大家一定不要守文哦…………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我就这么摔里面了………………唉,我还是高估自己了


            IP属地:北京1810楼2013-02-1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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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哈哈一笑,“皮包你真是越来越会做事了,族长还没来,你着的哪门子急?”
              没有第一时间对我的出现表示质疑,说明他们知道今天我会来,难道闷叔没告诉他们我是代替小哥来的?另外,把小哥撂进医院的正是张海草和张海杏的人,现在说要等小哥来,明显是在挑衅,反正肯定是不把我放眼里的。
              我压下攀升的火气,正准备开口,张海深却接过了话茬。
              “海草,别说你今早没收到老爹的短信。”
              我心里一突,老爹今天早上才发的通知?但是我要代替小哥来的事不是昨天就定好的吗?老爹其实还是想让小哥来?所以到最后时刻才说出来?哦,敢情爷就是个备胎啊?
              还以为第一回合安然度过了,现在看来,第一回合才刚开始。我突然有些怀疑闷叔的企图,要不是来前三叔对我的特殊指导,我说漏的馅都足够包个百人饺子席了。闷叔他就那么有信心我不会说错话?他是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吧!我对他们张家的规矩完全不懂,别说张家了,吴家的道上规矩我也不懂啊!说什么今天全都安排好了,我顶天知道张海深是自己人,就这个自己人我还差点认错了,更别说配合演戏了!说什么只管训人砸东西就好,尼玛,摔完我还能竖着走出去吗?
              张海草的演技也能赶上个金鸡奖男主,一脸恍然大悟,特夸张的张着嘴,“瞧我这记性,光想着要见族长,倒是忘了起灵他今天不来了,海杏你也不提醒我!”
              张海杏笑着哼了一声,“我当老爹又给了你新的指示,毕竟,让个外人来查账,在我们海外张家,闻所未闻。”
              张海草苦笑着,“我这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遭啊。”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小三爷是吧,我真的很佩服你,那么多人倒贴着想爬上起灵的床都没成功,恕我眼拙,真没看出小三爷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啊,海杏,孙老头,你们呢?”
              张海杏只是笑,“我也是第一次见小三爷。”
              琉璃孙斜瞥了我一眼,“我倒是和小三爷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那张嘴可厉害的紧,现在嘛……哼,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小子。”
              我一阵窃喜,张海草张海杏我暂时拿不准教训他们的力度,但琉璃孙,我可是有足够的胆量玩死他。
              柿子当然捡软的捏,更何况是个蔫不拉几的老柿子。
              当下我勾了嘴角,显得那么谦逊恭谨,“上次承蒙孙老你照顾,改日一定摆大宴,好好感谢感谢你。”
              琉璃孙哼了一声,眯起眼不接话,被我唬住了?
              左首的张海深冷了张脸接下话头,“海草,你们话太多了,别忘了祖训。”
              张海草还是那张笑脸,从怀里摸出块大怀表,一看就是值钱货。“时间有的是,头次见小三爷,怎么着也得多聊几句,才能联络感情啊,是吧?我们可不像花小爷,随时能见着小三爷。我们福薄,这次见着了,以后见不见得着还两说呢,是吧?”说完就和张海杏琉璃孙含情脉脉的对笑着。
              小花轻笑了一声,他今天异常正经,招牌白眼都没露,“海草哥你是做大买卖的大忙人,我哪敢跟你比。”
              张海草倒也不脸红,“所以,我就更加佩服小三爷能轻轻松松爬到这个位置上,空前,绝后啊!”
              这词分开一说,味道就变了,再不反击我也不用继续混了。
              我依旧保持45度嘴角上扬,“海草哥,你不用太崇拜我,改天你要是也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还没被砍死,我绝对写个服字给你。”
              “有点意思。”张海草掀了下眉毛,“不知道小三爷是否肯赏脸一起吃个午餐?小三爷切莫推辞,我们就在孙老头这吃,他们家厨子有几个菜做得相当不错。当然,我也会请起灵一起来的,这次除夕团圆饭都没见着他,小三爷果然好手段。”
              闷叔说过,小哥进医院的事没有宣扬出去,但光当事人在座就有四位,我还真不信其他人不知道。这种当婊子立牌坊的感觉,各应得我直欲作呕。
              见我没搭话,张海杏开始煽风点火,“怎么,小三爷是觉得我们不够资格请你和族长吃顿饭吗?”
              不就是睁眼说瞎话嘛,谁不会啊。
              我呷了口茶,慢条斯理道,“这恐怕既不合惯例,又不合规矩吧?”小哥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他们吃饭。
              张海草的笑明显僵了一下,倒是张海杏反应很快,哈哈笑着,“孙老说得对,小三爷是挺会说话。”
              “好了,时间不多了,莫忘了祖训。”张海深总算出言挽局,我也松了口气,这第一回合,总算结束了。


              IP属地:北京1826楼2013-02-1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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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来瞅瞅,写得怎么样- -


                IP属地:北京1827楼2013-02-1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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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2: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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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扫了一眼张海草三人,前两个故作镇定,琉璃孙的脸都僵了,不由自主地看向张海草。
                  张海草哼了一声,收起笑容,“小三爷,你还是快点告诉我们,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干了这掉脑袋的事,我张海草第一个不容他!不过,小三爷你要是说了没凭没据的话,害我干了错事,我张海草也会为蒙冤的人讨个公道的!”
                  好一个贼喊捉贼,这次真是便宜他了。我当然不会傻到拿张家人开刀,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喇嘛盘的管事,只能拿琉璃孙立威,也算是礼尚往来吧。
                  我笑着看了眼天花板,“那就先说这新月饭店吧。”
                  啪,话音刚落,琉璃孙就把把玩的核桃拍到桌上,怒目相视,“小三爷,我琉璃孙16岁进新月饭店,一路摸爬打滚,承蒙大佛爷抬爱,赏了这个管事的位置,几十年来勤勤恳恳,从未做出对不起大佛爷对不起张家的事!小三爷,你如此信口雌黄污蔑我,也不怕日后进了张家祖坟无脸见大佛爷吗?哦,我失言了,怕是小三爷你还不够格进张家的祖坟!”
                  cao,我算明白为什么闷叔让我用最损的话对付这帮孙子,真心是一个比一个嘴【贱。
                  不过现在还不到彻底翻脸的时候,我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你这个位置是大佛爷赏你的?我当你敢做这种事,早就忘了本了!”
                  琉璃孙气得浑身发抖,深吸了一口,眯上眼缓了会,“小三爷,你别欺人太甚!我琉璃孙身正不怕影歪,你休想用那些没凭没据的事来污蔑我!”他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小三爷初来乍到,怕是连新月饭店怎么运作的都不知道吧?”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知道,唯独知道的那一滴滴还是三叔跟我说的,“孙老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
                  “什么?”他眯着眼望我。
                  “好吧,看在你一把岁数了,我全当你记性不好,就再给你说一遍。”我收起笑脸,冷冷道,“你可以怀疑我的专业水平,但你不该质疑老爹的决定。”
                  “盘马老爹的决定?”他终于虚了,这就是外姓家臣,随时都有可能被主人踢出局,“哼,小三爷,你真当我是吓大的?不怕告诉你,新月饭店可不像其他各自为政的盘口,我们的帐可是半点都做不了假的!”
                  “哦?”我哼了一声,穷追猛打,“仅我所知,就有不少开口啊!”
                  “不可能!”他吼出声。
                  “别瞎吵吵,坏了祖训。”张海深喝道。
                  “老孙头,淡定,淡定。”张海草出言安抚,“我不是说了嘛,小三爷要能拿出凭据来才行,拿不出凭据,仅会逞口舌之利的小毛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淡定点,啊!”
                  嘴上这么说,那眼神里写的,可不是‘不跟他一般见识’,而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最可恨的是,我明明跟他们是一辈的!我cao!
                  “得了吧,还真当我不知道‘家族财务总监’啊?”我不耐烦道,“那个叫,张海藻的,是吧?”
                  琉璃孙果然镇定下来,“你知道就好,不仅张家有,解家,霍家都有。”说完看向小花,小花点头。
                  这个所谓‘家族财务总监’,是三位股东派到新月饭店监督财务的。
                  我笑道,“那就对了,劳烦孙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张海藻到你那监督多久了?”
                  “哼。”他一傲首,“不多不少,整整七年。”
                  “七年啊……”我笑了,“就是个畜生也养出感情来了吧?”
                  他一窒,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
                  “淡定淡定。”我安慰道,“莫忘了祖训。”
                  他深吸了三口气才晃悠悠的坐下。
                  张海杏看着他道,“哟,孙老,你悠着点,要不让外面给送点药进来?”
                  “海杏,你也不懂规矩吗?”张海深喝道。
                  张海杏扯着嘴角笑得勉强,“唉,海深哥,我不是关心孙老嘛。这么多年了,孙老一直不辞辛劳替我们张家管理新月饭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居然随随便便就被个暖床的小白脸欺负了,我是看不过去了,也就海深哥你能沉住气!”
                  张海深淡淡道,“帮理不帮亲,这是我的原则。”
                  话说,这个张海深和小哥的个性还真挺像的,估计也是小哥的崇拜者。不过,要真是小哥在这里,那绝对是除了吴邪,外人皆错。
                  “好了海杏,咱就听小三爷说说他的理在哪里。”
                  张海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眨了眨眼,表示很不理解,“怎么?你们还没明白吗?”


                  IP属地:北京1846楼2013-02-1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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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们仨眉头紧锁,左右为难的样子,我窃笑不已。问,则是承认自己智商低,不问,则是默认张海藻被琉璃孙收买了。你们这群土鳖,爷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战!
                    我叹了口气,准备亲自告诉他们,免得真被我逼急了,“孙老,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实话告诉你,前段时间,张海藻可是跟老爹和我们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琉璃孙彻底僵了,趁热打铁,我继续道,“孙老,这事怎么办,你给个意见吧?”
                    “小三爷果然能说会道!”琉璃孙居然又缓了过来,还不肯就范,果然是混了好几十年的人,“他张海藻要犯事,犯的也是张家的族规,与我何干?小三爷,你要查账便查账,颠三倒四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恕我学识低,我是真听不明白!你要是不查账了,那我们还是趁早解散,回家过年吧!”
                    看来只能启动第二方案了——摔东西。照三叔的说法,这个摔东西是有讲究的,摔什么,往哪摔,摔碎到什么程度,都有不同的含义。如果是我们吴家的规矩,摔碎东西是要见血的,估计张家也差不多,大过年的还是不要这么暴力了。
                    我瞅了瞅手边的东西,一个烟灰缸,一个茶碗,5个账本。好吧,便宜他了。
                    我活动了下手腕,把琉璃孙的账本拿到手上,卷成一卷,这样比较好扔。谁料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反应。
                    琉璃孙噌地就站了起来。
                    连小花都急了,“小三爷,你要做什么?!”
                    能让小花都大惊失色,看来我这个动作比摔茶杯还吓人啊!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相信闷叔了!
                    我淡淡笑着,扫视全场。反正都豁出去了,绝对不能失了面子。
                    张海草终于拉下脸来,“吴邪,怕是你还没资格这么做!你现在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哼!”
                    “张海草,你也要我提醒你注意规矩吗!”张海深喝道。
                    张海杏也撕破了脸,“规矩?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她朝我哼了一声,“吴邪,你还真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即使是族长的正室也管不到我们头上!而你,不过是张起灵的一个姘头!”
                    “张海杏,小三爷是老爹亲定的副族长,管好你的嘴,别怪我没提醒你!”张海深也有火力全开的意思了。
                    难道我这个动作,真的触到他们的底线了?所以他们才乱了分寸?我说了那么多都没有攻破他们的防线,这个动作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好牛逼,都被人说成那样了,居然还在冷静的分析局势。
                    我用惊讶的表情,说着平静的话,“海草哥,海杏姐,我只是在说孙老的帐有问题,你们两这么激动干什么?他的帐有问题,跟你们有关系?”
                    两人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但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这样,就越代表他们有嫌疑吗?看来这个琉璃孙,对他们的计划有着很关键的作用啊。
                    我转了下头,假装活动筋骨,瞟了张海深一眼,他居然嘴角噙笑,我顿时心里就有了底。看向琉璃孙,冷冷道,“孙老,最后问你一次,你承不承认账目作假?”
                    他还站着,听完我的话,仰天大笑三声后,大声道,“吴邪,我赌,你特么不敢!”
                    玛德,我正准备骂回去,大门却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嘭!
                    张氏三兄妹反应最快,立即站起来进入战斗准备,一看就是好手,而皮包则护到我身前。
                    来人直接穿过珊瑚珠帘,大步流星迈了进来,和我同款的风衣飘荡着,最扯淡的是他嘴里还叼着根烟。
                    本来我也想站起来随时开溜,但看清来人后,我的腿就有些软。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我明明记得大门是朝外开的啊?医生准他出院了吗?胖子果然是本世纪最靠不住的损友!同样的衣服他穿比较好看!居然把我抽烟的烟骚包样都学去了!
                    他走到屋子中央时停了一下,吐了口烟,淡淡道,“坐下。”然后自觉的坐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关门。”


                    IP属地:北京1864楼2013-02-19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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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包应了一声,颠儿颠儿跑去关门。
                      我顿时就坐不住了,还是耐着性子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还着重看了我手里的账本一眼,“都到这地步了?”
                      什么地步?别跟我打哑谜了成不?
                      他继续道,“不用管我,你继续。”
                      我又看了他一眼,主动抽烟,太反常了,脸色苍白,肯定是在硬撑,我必须要速战速决!
                      这时,所有人都坐了回去,皮包给小哥也上了碗茶。
                      张海草抢着说了话,“族长,你这不是在嘛,怎么还派个外人来查账?纯心消遣我们?”
                      小哥根本没接他这茬,淡淡道,“还有10分钟。”
                      说得我又是一愣,看了看表,9点50分,什么意思?
                      张海草低声骂了句娘,“琉璃孙你赶紧的,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坏了我们所有人今年的运气!”
                      咦?居然和运气有关?难道拖过10点,今年他们就要走霉运了?这规矩,有意思。
                      张海杏也开始催促琉璃孙。
                      琉璃孙一拍桌子,看来是豁出去了,“行啊小三爷,你特么够损啊!我琉璃孙纵横黑道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上!”
                      谢谢啊,虽然你其实是栽在我三叔手上了,我一边转着手里的账本,一边悠悠说着,“这么说,孙老你是承认账目作假了?”
                      琉璃孙哼了一声,“小三爷,一开始你自己也说了,我们在座的每一位,账面上都有作假,你可不要光针对我才是!”
                      “诶,孙老,这一码归一码,咱先了了你的事,才好谈他们的事。”法不责众,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琉璃孙是真急了,特别是我还拿着他的账本。
                      太逗了,让你一开始嚣张,这就是报应!
                      正想继续损他,小哥居然发话了,“吴邪,琉璃孙的账本给我。”
                      太没良心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纯心来拆我台的啊!爷跟这费力演了这么久恶人,他倒好,摆起亲亲好族长的架子来了!
                      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我就心软了,“给。”
                      账本递到他手上的那一瞬,屋里的紧张气氛竟消融开来。我没来由一阵后怕,要是他没有及时赶来,我肯定就顺势把账本扔过去了,而到时,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我能应付吗?我应该不能,要不他也不会把账本要走。
                      我怎么能怀疑他对我的心思呢?太不应该了。
                      他随意翻着,“吴邪,时间不多,赶紧处理。”
                      我轻松的笑了笑,朝琉璃孙看去,这戏还得继续演,“孙老,你到底瞒报了多少帐,我们可都清楚着呢,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为张家辛劳大半生了,我也不跟你细算那些帐了,就罚你再向家里上交现在报的这个总帐的两成作为罚金,你有意见吗?”
                      “还有3分钟,你赶紧的,孙老头!”张海草催到。
                      琉璃孙咬牙切齿道,“小三爷好手段,我没有意见。”
                      “孙老你又谬赞了。”我开心道,“好了,散会。”
                      我站起来,让皮包去拿围巾,小哥也放下账本走过来。其他人也陆续起身。
                      “且慢!”琉璃孙喝道。
                      “怎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小三爷你不查其他人的帐了?”琉璃孙冷眼看我。
                      我顿时就乐了,这可是你们自己窝里反的,“其他人的帐没问题啊。怎么,孙老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张海草一步走到他面前,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琉璃孙,你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别坏了你爷爷我的运气!限你十秒内离开这个房间,否者,别怪我不客气!”
                      “吴邪,我们走。”小哥轻声说着。
                      我点点头,和他并排走出去。
                      小花和秀秀也跟了出来。
                      走过第一个拐角时,整点钟声响起。
                      终于结束了,我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点花,赶忙甩了下头。
                      “吴邪?”小哥握住我的手。
                      “哦,我在想中午吃什么。”我打着哈哈,现在还在敌人的地盘,千万不能丢人。
                      他拉着我,越走越快。
                      出电梯,出大堂,胖子讪笑着向我招手,“天真无邪副族长,胖爷有辱使命,坚决而错误的执行了您的命令,特来讨个赏!”
                      我气不打一处来,“上车!”


                      IP属地:北京1865楼2013-02-19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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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我也凌乱了,困死了,睡觉睡觉,大家广泛提意见,不好看以后我再改。
                        真是劳心伤神的两天啊。


                        IP属地:北京1866楼2013-02-19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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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写肿么破………………
                          写不出来怎么破………………
                          只想发呆看天花板怎么破………………


                          IP属地:北京1916楼2013-02-21 18:56
                          收起回复
                            N天没更,写点发点吧- -以证明楼主还活着…………
                            以证明楼主还是有坑品的………………


                            IP属地:北京1922楼2013-02-22 00:49
                            收起回复
                              2026-03-22 02:3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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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第三十章 点天灯(下)
                              我没有跟出去。
                              锁上门,洗了把冷水脸。
                              扯淡归扯淡,生气归生气,假装看不见他缠满绷带的上身,假装看不到他毫无血色的唇。
                              好心痛。
                              明明凶手就在那里,不能绳之于法,无法打击报复,甚至,一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们‘谈笑风生’。
                              好恶心。
                              你经历的到底是怎样灰暗的曾经,又在度过怎样心惊肉跳的现在,而我们,又该如何共同面对未知的将来?
                              好无助。
                              到底还要学多久,才能改变我无能为力的现在?什么族长,什么副族长,什么张起灵,什么小三爷,全都是狗【屁!没有闷叔在后面支撑张罗,趁早歇菜!
                              你再能打有什么用?我再能说有什么用?
                              他们,可有半点敬仰,半点畏惧?
                              今天我所经历的,你是否时常面对?今后呢?你能承受多少惊心动魄,我又能承受多少笑里藏刀?
                              我捂着胸口蹲下,好痛。
                              好窝囊,面对那两个凶手我连骂【娘都不敢。还会有绑架吗?还会有偷袭吗?我……怕了吗?
                              我当然怕。
                              他们,是真的想杀了你啊!
                              是谁给你指了这条不归路,你却义无反顾。
                              而又是谁在我的路上画出这个转弯,看你在路口静静等我,如何不伸出双手?
                              无法逃离,至少,请保护好自己。
                              你特么至少保护好自己懂不懂啊?!
                              我疯狂地砸着地板,一拳,两拳,三拳……
                              直到发现地上刺眼的血迹,心里一突,嘎然停下。
                              完了,又惹事了。
                              赶忙扯了一堆纸,擦地板,手上的伤口也必须处理掉!
                              而看着手背呆了两秒后,我彻底放弃,呵呵,完全无法掩饰。
                              叹了口气,我把带血渍的纸扔进马桶冲走,又冲洗了伤口,还好袖子长能挡住,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自觉去包扎比较靠谱。
                              啪啪啪,我拍着脸平复心情,终于挤出一个不算僵硬的笑容。
                              深吸一口,打开门,任他暴风骤雨,坦然面对。
                              ………………………………
                              皮包已经到了,意外的是,闷叔也在。
                              皮包兴冲冲贴上来,“师母你可算出来了,汤要怎么办?!”
                              我明显感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靠,瞎叫唤什么!皮痒了?”
                              皮包马上换了张哭脸,“我错了,小三爷,千万不要生我气啊啊啊啊!”
                              我懒得理他,目不斜视的走过去,闻了下味,接上电源重新调了个模式。还别说,皮包挺细心,不仅带来了锅,还带了碗筷大小汤勺。
                              我不敢在屋里多待,一是他正在做检查,白晃晃的绷带我无法直视,二是我手上的伤,让我心虚。
                              于是对闷叔道:“叔叔,您吃过饭了吗?”
                              闷叔摇头。
                              “我去买病号餐,您一起吃么?”
                              他居然对我笑了,“也好,让你偷次懒。”
                              我没心情吐槽,向皮包一摆头,他乐滋滋的跟了上来。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作伪证的人。
                              …………………………
                              我没敢在住院部包扎,去的外科。皮包忐忐忑忑地答应帮我作伪证,谎称烫伤。
                              回病房,医生已经走了,给他挂了三大瓶点滴。
                              脱下外套,绷带就露出来,我笑嘻嘻地跟他说刚遇到个倒霉孩子,烫了一手。
                              皮包连连说是。
                              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我不敢和他对视,就去倒腾我的汤。
                              锅盖一开,香气四溢,火候刚刚好,连我都馋了。
                              盛了一小碗尝味,还真不错,看来我的手艺这两年又有提高。
                              我让皮包把锅端桌子上,一边对闷叔说,“叔叔对不住,没想到您也要来吃饭,照小哥的饭量,这只鸽子他铁定能吃个干干净净,只能委屈您喝清汤了。”
                              闷叔心情是真不错,依旧笑着,“没事,你从明天起天天送饭就好。”


                              IP属地:北京1955楼2013-02-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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