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晚再加上……那天的几个时辰,公孙寒烟看到张良简直是如临大敌,退而避之。
张良也没有太大反应,不过心里也喜欢得打紧,这种“猫”躲“鼠”的游戏也挺有意思的。
不过只有一个问题…这到底是谁要处置谁啊?两位,麻烦给个解释呗~
公孙寒烟为了避张良,每天颜路荀子那到处跑,有时还会到伏念那里喝喝茶,一坐就坐到天黑,回到住所直接上床睡觉,很强悍的做到连续一个星期不跟张良说话,甚至不跟张良见面。
张良对于这种局面也无反对,他最近的情况也有些麻烦,以往的事让公孙寒烟知道也无妨,不过最近要做的事让她知道,估计会难上加难,甚至不可能做到。
“最近,寒烟经常来我这里…”子时,荀子和张良还在下棋。
橘色的烛光虽暖,但也有些偏暗。
“还有师兄和掌门师兄那,她也挺光顾的。”张良落子,唇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荀子沉默两秒,把黑子放在棋盘角落,“我都不知道你再想着什么…”
“师叔,子房自有分寸。”
“你就是太有分寸才让我担心。”
张良没有说话,他一如既往儒雅的笑着,看向窗外,格子窗切割着天上的弦月。张良眯起眼,起身对荀子作礼,“师叔,时辰到了,子房先告辞了。”
“嗯…”荀子放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