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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獒红着脸道猜的,而且资料上说三足乌的第三只爪子是力量的源泉,我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苦笑了一声,这时老罗伤口也包扎好了,他还能动,我又在我手臂的伤口上喷了点云南白药,几人一商量就说得尽快回村里。
  此时的雾气能见度已经降到了最低。 


来自手机贴吧76楼2012-12-0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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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2-12-1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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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7 00: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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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獒此时被吓得清鼻涕直流,不过他也算所知驳杂,便稳了稳心绪问我们知不知道鬼打墙?
        老罗听后摇摇头道只听过主打歌。
        我也没有听说过什么鬼打墙,便让藏獒细说。
        藏獒解释说鬼打墙在以前村子里,山路上时有发生,此刻情势紧迫,他也就长话短说。鬼打墙是一种超出现在科学解释的事件,会让人重复走一条路,且永远走不出去,陷入一个循环。怎么会遇到鬼打墙现在都没有一个说法。
        他又和我们举了个例子,说以前他的小学同学在同学聚会时和他说过一件事。那人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年冬末遇到鬼打墙了,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出那条山路,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轻气盛索性就生着火在山路边过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也就安全到达了村子,后来老辈人听了连叹侥幸,他这才知道那次是遇到了鬼打墙。
        老罗听了就道那咱们也在这山上睡一晚得了!
        我想了想否决了他的提议,现在我们得尽快下山和麻子他们汇合,更何况谁知这山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珍禽异兽?刚才连像似三足乌的无毛鸟都遇到了,再过一夜估计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藏獒也道使不得,说他那同学是侥幸才逃过去的。
        我道现在我们还是先来想想办法吧。
        三个人一提到办法都一时无话,脑筋却一直在转弯。
        半晌后藏獒道我们估计从湖边进到林子后就着了道,那会是什么导致我们遇到鬼打墙的?我们来时不是好好的吗?
        老罗红着脸不好意思道,我在进林子后背着你们在一棵树下撒了泡尿,这不算吧?
        藏獒翻了翻白眼,道这个有待进一步解析。
        我仔细想了想回来时我们多出来的东西,一惊道会不会是血?我们又进林子的时候因为和那无毛鸟拼命,身上出很多血。
        胖子怀疑道没可能吧?进来时不是都止住血了吗?
        我觉得还是不保险,便拿矿泉水洗了洗我们身上残留的血迹。
        洗了之后我们三人接着背起背包开始向着前方走,中途藏獒叫拿出指南针朝北走,接下来的结果又让我们失望了一次,只见这个做标记的地方同样有我们的烟头。
        老罗往地上一坐就道不走了不走了!
        这时天色已黑,我们在地上捡了些柴火,用石头一垒就生起了火。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快回到寨子,否则这夜晚在这么一个起雾的深山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罗就知道吃,先拿了几块巧克力给我们,自己就吃了三块,我叫他省着点,他点了点头,只顾吃了。
        我摇摇头与藏獒围着火堆讨论了起来,藏獒说我们得想一想我们回寨子途中身上多出来了什么,想不到根本没办法能走出这个死循环。
        我却觉得现在得先想有什么可以打破这死循环的方法,而不是把多出来的东西丢了再试出不出的去,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藏獒就问我有什么可以打破这循环的方法。
        我一时也想不到,便闷头开始想有什么方法最有效。
        一时无话,老罗看我们太沉闷,就道这么逮着一处想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咱们来轻松轻松,玩玩打石子游戏?反正这儿石头这么多。
        打石子游戏是我和老罗小时候经常玩的儿童游戏之一,就是两个人定在一个位置站住,两人各握着一个石子,当是时一个人就把石子丢到他想丢的地方,另一个人必须在原地丢手中石子打到落在地上的那颗石子。
        我瞥了他一眼骂道操,要不下次再被困带着副牌来。三人刚好可以斗地主!要不锄大D?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那脑袋里一天装着什么的?豆腐渣?
        老罗不乐意了,就道我这不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嘛!
        “石子游戏……石子游戏”这时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搭他话,似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想到了一个也许可以带我们走出这个死循环的办法!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12-12-1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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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2-12-2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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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脑海里生出一个念头,也不迟疑,起身叫他们赶快捡石子,越多越好。
          老罗冷笑了一声,贼眉鼠眼的道:“看看看看!我怎么说来着?你这人就是放不下那块脸皮,怎么?现在后悔了要请胖爷玩游戏了?”
          我不耐烦理他,只一个劲的捡石头,这片密林地上的碎石头很多,捡起来毫不费力。
          许是藏獒看出了点门道,低声问“怎么?二哥有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把我的想法和他们说了说。
          这鬼打墙或者说“无法走出的迷宫”既然我们会在这里遇到,那么它肯定是有一定的空间范围的,不可能在这个范围无限延伸下去,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走动,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障眼法困住了我们,让我们觉得我们一直在向远方走,这个原理和诸葛亮摆奇石困蛮军异曲同工,它既然是一个固定的范围,而我们又没走岔路,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视觉色差干扰了我们。
          那就有了一个办法,就是沿着直线摆放石子,我们的视觉色差能**扰那我们便不用视觉,使用摆直线石子的方法摆过去,不管眼睛看到什么都按一条线摆,总能有一个石头打破这层“薄膜”,带着我们走出这个迷宫。
          胖子听了后道“那多麻烦,咱们闭着眼或者眼睛看地上不也可以走出去吗”
          我道“那您赶紧的,到时候撞树上死了还有咱俩给你收尸。”
          胖子一想,红了红脸也就不再多说。
          藏獒扣了扣脑袋道“这个办法估计还行!”
          我心里不由向天祈祷了一下。
          言已至此,几个人用电筒照着马上就开始捡起了石头,藏獒拿出了几个口袋叫我们把石子装进去。
          胖子问他带口袋干啥。他说用来装垃圾,破坏生态环境是不对的。
          老罗又以为人家在讽刺他,又要逼藏獒一次抽十支烟。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弯身接着捡,后来他俩也加入了进来,不一会儿就捡起了两口袋。
          这里的石子还真是非常的多。
          之后我们按照我说的方法一路向北铺了过去,才铺了五十米不到前路就被树挡了,摸了摸那树也不是透明了,我就叫老罗贴着树站着伸出两只手,我绕到树前看了看,树后老罗伸出来的手并没出现移位等视觉现象。
          于是就叫他们绕过那树,朝前方接着铺,之后遇到障碍物就用这方法,一直持续了半个多钟头,由于我们带的手电不是军用,从天黑到现在光线已经不如之前那么亮了,再加上雾气太浓,能见度实在太低,我叫胖子把手电熄灭,省着点用,留着藏獒那个就差不多了。老罗沉着脸应了一声。老罗的电筒一熄灭周围能见度更差了。
          此时我心里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压抑的气氛如潮水向我侵蚀而来。
          也就是这时候藏獒叫我们停一下,接着他弯着身在地上似乎在找什么。
          我刚弯身想问他在干嘛,就见他沉着脸的转过头,手里拿着点东西。我又隔近了些,当看清那个东西的时候心里就像被块大石头砸到一般。
          那是个烟头,云烟烟头。
          藏獒摇摇头道“看来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我脑海里飞快的动着,回想了刚才的所有过程,铺放石头没破绽,视觉更是依着老罗的双臂作参照物,这些都没有出现问题,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这个问题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老罗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呼“**,这山不给咱们出去!胖爷我不走了!!”
          藏獒看了看老罗愣了愣就叫他别动,然后转到老罗的后面慢慢掀他的登山服。
          老罗转过去就朝藏獒吐了口口水道“你他娘怎么这么不淡定?虽然说我们在深山里是寂寞,但是你也不应该来掀胖爷我的衣服啊!你看老李的身材,多好啊,整个就一猴儿!”
          我也看出了不对劲,骂了句***的才是猴儿,就过去把老罗的衣服掀了起来。老罗见我们这么严肃也就没再吭声。
          掀开衣服一看老罗背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裂,黑糊糊的,血“咕咕咕”的往外冒,我赶忙叫藏獒拿包里的医药箱。藏獒抹了把脸上的口水也不耽搁,赶快去翻背包。


          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2-12-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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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苦着脸道:“老……老李,这这这怎么了?咋……咋还动起医药箱了呢?”
            我骂他不争气,然后给他说了说他背部的情况。老罗听了以为他要归西找如来认亲戚了,不由得长叹一口就要开始交代遗言,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我的事儿就是小时候把我藏在鞋里的五百拿去用了。
            我听后一愣,大骂“你妈的,好你个罗建钦!感情老子小时候的积蓄是被你顺了啊!”说完就要去揪他脸皮。
            藏獒道“你们都别闹了!咱们的医药箱不在了!”
            我听后心里一凉顾不得其他的,赶快跑到藏獒身边去翻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个红十字标志。
            我心里暗骂这真是火上浇油,还没找到出路,医药箱这个重要物品就丢了。
            我问藏獒是不是被他弄掉了。
            他说不可能,我们刚才在进山前都还在用,他也知道这箱子的重要性,之后他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背包一直拉得严。
            说到这儿藏獒顿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语气颤抖着问我们 “胖爷,二哥……你们刚才没动过这包?”
            我看了看老罗,见他摇摇头,我就道“这包不是一直你背着的吗,就刚才才放到地上,谁会动到?”
            藏獒扣了扣脑袋转过头去看着背包,吞吞吐吐,似乎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我以为是他弄丢的,便安慰了一下他,问他是怎么丢的。
            谁知他摇摇头问道“一路上似乎就我们三人进山了吧?”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便点了点头。
            他看了我的肯定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惨白惨白的,朝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声幽幽的说“这里还有一个人!”
            我被他的言辞说得心里一沉,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他和我们说他记得清清楚楚,进山回来的路程他把背包拉得严严的,刚才他翻医药箱的时候……背包大开着,似被翻过。
            老罗听了后张着嘴半天道“他妈的,谁干的缺德事儿?感情想谋杀胖爷于无形中啊!”
            我打了一下他的头叫他小声点儿,然后低声问藏獒其他东西有没有丢,藏獒又去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丢失其他的东西。
            我听后先拿随身带的毛巾帮老罗揩了揩血,然后用剩下的绷带死死的扎了起来。
            然后轻声缓缓道既然其他的东西没丢,只拿了医药箱,那么就说明这个隐藏于暗处的人就是想趁着雾气要断我们后路,让我们都死在这儿,但是他却没把我们的食物的拿走,又说明他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时间内拿走一件东西已经是他的极限。但是却有个疑问,为何“它”能在这个固定的空间内来去自如?
            此时我们后背发凉,全身紧绷,防备着那个未知的敌人。
            老罗皱眉道“那个佛爷(小偷的别称)会不会不是个人?是个鬼呢?这什么鬼打墙就是他给咱们折腾出来的?”
            我心里也犯嘀咕,为何“它”能在这片空间来去自如呢?
            想到这儿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夜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全身发凉。我和老罗他们都被先入为主的观念控制,把“它”想成了一个隐藏在暗处不怀好意的人,可万一“它”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躲在我们身上的东西呢?我们这一行人的装备里,容量最大的莫过于背包。
            我跑到我们装日常用品的另一个包旁边,把包一打开,果然就看到了一只黄白色的爪子缩了进去。
            我看得真切,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2-12-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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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12-12-2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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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看我这边有异状马上就把缅刀握紧朝我这边慢慢靠近。藏獒慢慢后退躲到了树后,一看,半个屁股又露在了外面。
                我朝老罗比了个小声点,慢点的手势,接着指了指背包,示意包里有东西,用唇语和老罗道“准备……”
                我和老罗是发小,之间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说,我说完“准备”两字就把背包拿了起来翻转了个方向,把里面东西垂直倒了下来,老罗也在这一瞬全身蓄力,踏上前一步。
                随着包里风炉等物品的掉落,一个全身长满黄白色毛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刚碰地就“嗖”的一声朝前窜去,我运足中气大喝一声“老罗!砍他娘的个驴蛋!”
                老罗只看到一个影子窜来,情急之下来不及调整位置,横着一刀砍去,山里雾太大,视野有限,这一砍之下竟然没有命中目标,那东西朝老罗身后窜去,眼看就要脱离我们的视野。
                我们在明它在暗,好不容易逮到这**的东西,我怎肯放其接着隐藏起来?
                想也没想就把地上的一个小盆子捡起来朝那个方向扔了出去,打是打不中了,不过我看那盆子已然接近了那东西就灵机一动大喊一声“我靠!藏獒!快!接住盆子!里面全是钱啊!”
                藏獒这孙子背地里除了喜欢听黄段子,那就数钱最吸引人,一听我这么说,再看一个盆子飞了过来,骂了一声二哥!你他娘要和我演杂技啊?
                想也没想就从树后窜出扑向那盆子,这说来话长,实际只是在一个瞬间,说来也巧,他盆子是抓到了,连带着还把那东西碰到了!可他估计是被石头绊到了,竟然一个狗吃屎摔了下去,手里盆子还稳稳端着。那东西也被他压住了。
                不过我估摸凭他那身板想压死那东西估计够呛。
                就跑过去把盆子抢了过来,一脚把藏獒踢得翻了个身,盆子就朝地上那东西盖去,直至现在也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觉得不保险,怕那东西撞翻盆子跑出来,干脆一屁股做到那盆子上,里面那东西可能在里面乱撞,盆子震得“嗡嗡”的,就像屁股上摆了十几个正在振动的手机。
                藏獒躺在地上目瞪口呆,问到“钱呢?”
                我来不及解释,喘着气道盆子里的……的东西能换很多钱,不闹了,啊~
                老罗过来好奇的问我那是个什么东西,我说我也没看清楚。
                胖子好奇心重,要叫我打开个缝隙看看那东西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我也挺奇怪的,且现在盆子也不怎么震了,估摸着那东西也被累到了。
                我就改了个姿势,换用手按着盆子,一边不用力,把盆子打开了一个缝隙,老罗就趴下打着电筒凑近看。
                突然就听到“噗”的声响,接着一股臭味从盆子里传了出来,比大象的屎还要臭!老罗隔得最近,脸都被熏绿了,就差没晕过去。红着眼,流着鼻涕赶快爬向远处,不停的咳嗽。
                我也被熏得想流眼泪水,不由得手上一松,就见到那东西已然从缝隙钻了出去,一溜烟没影了。
                我跑到老罗那里缓了口气,就听老罗在旁边骂道“他妈的!下次让老子再遇到非得把它屎给挤出来!放个屁都这么臭!消化得有多不好啊?”
                我喘着气问老罗看清那东西没,老罗说看清了,是一只长着黄白色毛的大黄皮子。
                我听是黄皮子后心里不由得也松了口气,在我意识中觉得黄皮子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心里也在疑惑着,咱们进的又不是黄皮子山,开车上山的时候出事和黄皮子扯上关系,在这里有遇到,会不会太巧了?难不成在半山腰那个老太婆就是刚才那黄皮子变的?听老辈人说毛越发白的黄皮子越厉害,虽然不知怎么个厉害,不过看刚才那只大黄皮子也挺不错的了。
                藏獒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问到刚才那东西是黄皮子?看他神情不惊恐反而带着点欣喜。
                我疑惑地朝他点点头。他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我们身边一直跟着一只黄皮子!我们现在赶快赶路!估计可以走出这片空间!”
                我问他此话怎讲?
                他告诉我说黄皮子乃民间五邪之首,现身之处多会有妖法,他估计这所谓的鬼打墙就是这黄皮子搞的鬼。刚才不知我们背后背着一只黄皮子,所以才没往这方面想。此刻终于找到了个分析入口,便一目了然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2-12-2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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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6 23: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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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将信将疑,死马当做活马医,就招呼了一声老罗,几人拿起装备接着朝北边走,走了大概有一个钟头,也没见走回原路,树也密了起来,证明我们已经走到了中段,我心里一阵欣喜,老罗更是喜出望外,说回去了他要带藏獒去上海皇家饭店吃鲍鱼刺身。
                  我叫他们小点声,刚才在那个空间内也许还遇不到野兽,现在既然出了这空间就要时刻提防着山里的野兽,能躲就躲。
                  老罗,藏獒也懂这个道理,此刻点了点头,藏獒提醒我们小心刚才那只黄皮子,黄皮子的报复心很重。
                  老罗不以为然,说这几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正想吃顿油淋黄皮子,打打牙祭。
                  藏獒似乎对黄皮子非常恐惧,听了浑身一颤便不再搭话。
                  老罗觉得占便宜了就“呼呼”的笑,整个就像破风箱似的。
                  藏獒也不气,拉了拉我,一脸的奇怪,叫我看前面。
                  只见前面大雾中影影绰绰的浮现出一个人影,电筒光不强,看不真切。
                  老罗也看到了,以为是车队里发现我们不在来找我们的,便要大呼着跑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把他嘴捂住。看了看周围发现一团灌木丛,便和藏獒打个眼色,拖着老罗悄悄的摸进了灌木丛。
                  真的是车队的人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手电都不用就进山寻我们?这人影不知又有什么古怪,此时我心里已经快被阴霾埋没,近乎崩溃。进一次山就接连不断的碰到这么多事儿,几乎把我的唯物观彻底的颠覆了,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了。
                  老罗用手拍我,示意他不说话了。我松开他,他轻声问我干啥呢?我和他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他这么一听也知道了不对劲,我叫他把手电筒关了,以免打草惊蛇。我话还没说完手电筒就闪了几下,就没光亮了。
                  老罗皱眉指了指电筒示意没电了。
                  我说管他的,现在也来不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拿另一支了。先这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也没底,电筒是我们的支柱,少了电筒等于少了一只手臂。
                  电筒熄灭,我们缓了缓眼睛,再望过去,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到一个人影慢慢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这人身后好像还背着点什么。
                  等走到近处我眯眼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那人正是车队里和我说老君山有鬼的四眼。但是此时他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嘴边淌着唾沫,好不诡异!
                  等他走过我们所在的灌木丛,我们终于看清了他背上背的东西。
                  竟然是从那个竹寨子的井里掏出来的那具怪异尸体!更诡异的是这具尸体还在往下滴水!就像刚捞上来的一样。
                  我控制着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就在这时,我旁边传来“噗”的一声。转头去看,老罗红着脸嘿嘿讪笑,我就知道他放屁了。我暗骂老罗的祖宗,就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
                  忙转头去看四眼发现我们没有,可这转头一看,哪还有什么四眼背尸的身影?
                  我就纳闷了,屁大点的地方他还能飞了不成?我见四眼不在了就转头想问问藏獒看到没?
                  转过去就看到藏獒身后坐着个黑影,凑近一看,正是四眼,他坐在那具怪尸上,脚怪异的弯曲着,打着兰花指扶了扶眼镜,苍白的脸朝我诡异一笑,我头皮发麻,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2-12-2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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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2-12-2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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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第一眼望到的还是黑夜,迷迷糊糊的,就想找厕所。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还在山里,暗骂自己糊涂。
                      此刻雾稀薄了不少,回头找老罗藏獒,地上哪还有半个人影?只剩地上的树叶有被人压过的痕迹,旁边放着我们的背包。内心的一股闷火就在这一刻爆发了,不顾会引来野兽的危险,也不顾刚才那个诡异的四眼还是否在附近。
                      我仰天咆哮,声音穿透了密林,响彻了天空。
                      我崩溃了,我想流泪,却愣是挤不出一颗。
                      直到吼够了,才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多,我知道不能在这里呆着了,心里思绪万千,现在平静下来一想,就觉得老罗他们也许被四眼拐走,还有救。便整理了一下背包,把没用的都丢了,把进山用得着的统一装进一个包里。背起来就往山里走。
                      刚走出灌木就看到左面有点光亮一闪一闪的,在黑暗中的非常明显,我走过去一看,是老罗的国产板砖手机,这厮只会打电话,图实用便买了个超长待机,耐摔耐砸的手机。那光亮是这东西的led灯。
                      我心里疑惑,这条路是回寨子的路,老罗的手机怎么会掉在这儿?难不成他和藏獒真的独自回去了?
                      再看了看就发现回去的道路没踩踏痕迹,进深山的路也没任何痕迹。如同这里本就只有我一个人。
                      此刻知晓老罗他们还不一定有危险,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脑袋也更明朗。这一琢磨就又琢磨出来个疑问,如果是四眼把老罗他们拐走的那为何不把我也一同收了?难不成嫌老子生得难看了?不可能不可能,看四眼那样儿可不会挑食。
                      再说了,现在想来老罗那身板也不是吃素的,还不一定会被四眼制住呢。想来想去还是选了一条比较稳妥,比较有可能的选择:先回寨子,看看老罗他们在不在。
                      既然决定也就不多想,背着背包拿出指南针加快速度朝北走,这一路上少了老罗,藏獒两人就觉得时间非常漫长。
                      一路朝北走,由于夜晚视野不好,衣服都被藤蔓刮破了,风灌得“呼呼”的,脸上也被划了一两条小口子。
                      所幸没再遇到什么山精鬼魅,有惊无险的走到了头,依稀看到了个建筑的影子,我内心狂喜,身心都放松了下来,疲惫感一下就涌上了全身,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靠近寨子。
                      等走到近前看到那停着的十多张车后,我眼睛湿润,差点儿就哭了出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过想起老罗他们还生死不明,心中的喜悦之感早去了大半,掏出一直装在裤包里的钥匙打开了我们的房间。
                      里面空无一人,连被子都是我们早上出发的样子。我心中那仅存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我恍惚的后退几步,马上就去敲其他人的房门,向他们求救。
                      门敲得都快气了,可整个寨子就是没一人应,我心想他们不可能睡这么熟啊?
                      我停了下来,忽然发现整个寨子太静了,静得可怕。
                      此时也顾及不到这么多了。横下心,一脚把那房门踢开,进屋一看,还是空无一人!我骂道:“他妈的,这人走霉运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之后接连踢开了几个房间,都是空无一人,起先我还想着他们可能进山寻找我们了,可是翻了一下他们的背包后发现电筒,风炉都没带,登山鞋都还放在柜子上。
                      一个小队上山不可能不带这些必备品。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也遇到了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怪事。
                      我此时已然绝望,跌坐到了寨子中央,呆楞了半晌忽然发现眼角余光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抬头一看,只见正中央那个有着诡异雕塑的祠堂里面有亮光亮起,又熄灭,我心中疑惑,这山里还没通电,这光是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拿出瑞士军刀,抄着手电,把亮度调到最低,就小心翼翼地朝那祠堂靠过去,嘴里还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来给自己打气。
                      等摸到门口后那光亮再闪了一下就彻底熄灭,不在亮起了。我看得真切,是从竹楼顶上传来的,把电筒向那里射过去,嘴里底声厉喝:“甚东西!?快快现形!”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2-12-2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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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看清后不由得一呆,然后情不自禁的道:“我靠,行啊,老罗,你们在玩捉迷藏啊?”
                        这竹楼顶上有几个作支撑作用的大竹子桩,老罗横跨在那横着的竹桩上,身边藏獒也在,还有黄麻子这厮也跟着坐在上面。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至少他们还活着。只是爬这么高干啥?
                        老罗听我大喊大叫的赶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心中疑惑,不过也不敢声张,此时才顾得上看这祠堂里的全观。
                        目光所到之处让我触目惊心,整个祠堂里躺满了人,脸色苍白,都是我们车队里的人。
                        我过去探了几个人的鼻息,都没气儿了,我看向老罗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罗在上面摆摆手意思是叫我别说话,然后示意我爬上去。
                        我看了看,祠堂两边还竖立着两个大竹桩,约一合抱,想来老罗他们就是朝这儿爬上去的,桩上凹凸不平,挺好爬的。我图快,不顾姿势的观赏性,翘着屁股三两下就爬了上去,跨坐在了横着的桩上,和黄麻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老罗见我上来了抹了把汗,抖着肥膘轻声道:“幸好你他娘机灵,赶回来了,否则我们还想着怎么去营救你呢!”
                        我叫他说点有用的,然后问他们怎么到这儿的。
                        老罗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忌讳什么东西,半晌才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在我晕过去后的几秒时间,他们也发现了四眼正坐在藏獒背后,藏獒一看就直接晕倒了,声儿都不带吭一声的。
                        老罗大喝一声把气提了起来,摸出缅刀就朝四眼砍去,可才挥到一半他就脑袋一阵眩晕,也昏迷了过去。
                        我心想:“难不成我昏倒不是心里崩溃,而是因为四眼的缘故?”此时细想之下觉得这个推测最为合理。
                        老罗接着说:“然后我们被黄麻子叫醒,发现我们就躺在了这个祠堂里。”
                        黄麻子也在一边颤抖着附和道:“我去叫拖车,上来的时候整个寨子房间已经空无一人,最终在祠堂里发现还有胖大哥和这位小兄弟还活着就把他们叫醒了。”
                        我此刻心里杂乱无比,很多疑问都毫无头绪,这四眼,既然能把老罗和藏獒不留痕迹地弄回寨子,那为什么单独把我丢在那里呢?
                        想着想着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我摇了摇头,压下了这个猜测整理了一下心绪,苦笑了一声。问老罗他们躲在这桩上干嘛?
                        老罗刚要说话就见旁边的藏獒拉了拉他,他脸色一变,暗骂了一声:“**!”
                        就让我看门口,那“东西”马上就又来了。
                        我看着祠堂门口,在月光映照下,一个驼背蹦蹦跳跳地进了祠堂,那驼背好像是四眼,因为他那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但是其他地方变化实在太大。他的头发稀稀疏疏的,差不多掉光了,光着身子,身体实在太瘦,肋骨凸起,如同一个骨架,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皮肤是绿色的!
                        这个“四眼”或者我们称呼“它”,它进来后围着那些车队里人的尸体蹦跳着,脖嗓眼里传出“嘿嘿嘿”的怪笑声,比驴子哭丧还要难听。
                        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从嗓子里咳出了一些绿色的液体粘在了一个尸体的脸上,就像表皮有着水草的死水,那液体里似乎还有什么一动一动的。
                        眯着眼细看之下,我差点没吐起来,只见它咳出来的绿色液体中还有几只活着的小鱼苗在抖动。


                        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12-12-2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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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13-01-14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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