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好奇的打量眼前眉清目秀的小太医。他是石涛属下的侄子,年纪轻轻医术精湛,半年前以十八岁之龄入选太医院。
容佩带著笑,像个称职的婶母。「你别光愣著,快向贵妃介绍自己呀。」
小太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微臣顾允柏,年十九,尚未娶亲,醉心医术…」
青樱笑了出来。「倒是个实心眼的。你在太医院好好当差,本宫日后还得仰仗你呢。」
顾允柏忙道:「微臣不敢当。微臣自当为贵妃娘娘,」他恭敬看向坐在青樱身侧的海兰及意欢,「以及众位小主尽心尽力。」
海兰菱形的嘴唇微抿:「顾太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咱们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本宫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七阿哥犯了痘症离世,太医们说是因他的体质排斥所有的解药,这样的浑话,本宫是不信的。你在太医院虽然资历尚浅,本宫还是想听听,那段时间,顾太医是否有观察到什麼不寻常?」
顾允柏微微沈思:「微臣也对痘症解药竟对七阿哥起不了作用十分疑惑,但事关嫡子,太医院确实是倾尽所有力量想方设法。」
他抬起脸,清亮眼中有著医者特有的仁厚:「七阿哥这样的状况,微臣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为此,微臣特地翻遍医书,想试著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依微臣钻研出的结论,要与痘症解药相冲,只蜈蚣毒有此效果。但七阿哥身上并无蜈蚣咬伤痕迹,且七阿哥年纪过幼,若真遭蜈蚣咬伤,服侍的乳母、宫女及太医们断不可能无人发现。」
意欢清冷开口:「若是乳母遭蜈蚣咬伤,蜈蚣毒可会藉著乳母过至七阿哥身上?」
顾允柏微惊:「小主所言,确有可能。只是…若真有背后主使者精心筹划了这一切,先不论他的心计有多麼精细缜密,光是他的医学造诣,便恐怕不下於院判齐太医了。」
一阵狂风吹来,青樱还来不及开口,一向最是稳重的三宝满眼是泪,跌跌撞撞走近殿内,哐的一声直直跪倒:「小主节哀,德州那边消息传来,皇后娘娘,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