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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
26
阿次的眼珠缓慢的动了动，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轻皱了下眉，略略闭了闭眼，才又缓缓张开。
“阿次？”阿初小心地轻唤了一声。
“大哥……？”阿次微侧过头看向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开半合地望着他，视线还有些发散的样子。
“阿次，你听得到我？”阿初心脏狂跳不止，内心的喜悦几乎压抑不住，他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地询问。仔细盯着阿次，唯恐漏过他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或动作。
阿次微微点了下头，似乎带到颈侧的伤口，轻嘶了一声。
“别动别动，你脖子伤到了。”阿初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平稳的躺好。阿次似乎有些虚弱，整个人模模糊糊的处在一种半睡的状态。
“大哥……冬哥……？”阿次声音轻得有些含糊，但阿初听得真切。他握了握阿次有些发凉的手“你再睡一下，醒了我再告诉你，嗯？”
听阿初这样说，阿次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有心问个清楚，却扛不住越来越强烈的疲惫感，模模糊糊又睡了过去。
阿初见他睡熟了，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握紧着阿次的手，俯身把额头抵在阿次的手背上“谢天谢地。”阿次没事，没事……
阿初从来没这么庆幸过。在阿次醒来的那瞬间，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噩梦中的场景。如果阿次失去了理智怎么办？如果阿次被感染了怎么办？
幸好幸好，幸好那一切都是噩梦，阿次虽然意识模糊，但神智还是清醒的。
“小混蛋。”阿初抬起头，脸上满是放松之后的疲惫，但也掩不住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喜悦。
阿次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清醒了很多，只是浑身无力。
阿初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满面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下巴还冒着胡茬。倒显得有十分狼狈邋遢。
阿次轻坐起来，想把自己盖着的毯子给阿初披上。阿初马上就被这微小的碰触惊醒了。
“阿次！”猛坐起来，有些惊慌地看向床上。阿次举着毯子的手僵在半空，和阿初惊魂未定的视线撞个正着。
阿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醒了！”
“大哥。”阿次心疼地看着阿初刻满惊喜的脸，下一刻就被人狠狠拥抱住。
阿初紧抱着他，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骂他“小混蛋！担心死我了！”
阿次回抱住他，声音有些发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阿初没说话，攥着拳头在阿次背上捶了一下。悬了这么久的心这才飘忽地慢慢落地。
“大哥，冬哥……”阿次问。
阿初沉默了一下，缓缓松开他，拉开一个距离“他……不在了。”
阿次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这个结局他并不意外。
“你有什么感觉吗？伤口疼吗？”阿初抬手轻触他颈侧的纱布，从出事开始阿次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他不知道他情况到底怎样。
“伤口？”阿次有些不解，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手劲略有些大，摸得狠了些立刻疼得微皱了下眉。
“你就不能慢点！”阿初责怪地瞪他，把他的手拉下来。
“不碰不疼。”阿次轻笑了一下，老老实实的交代。
“多休息一下，你流了很多血。”阿初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躺回去，阿次扶住他胳膊摇了摇头，把身体往外挪了挪“大哥你看起来很累，你睡一下吧。”
“我没事。你醒过来就好。”阿次平安醒来令阿初浑身充满了力量，喜悦的心情驱散了他满身的疲惫。
“我们现在是去哪？”阿次望了望车窗，晃动的车厢和窗外飞驰的景象告诉他他们正在移动。
“去废工厂。”阿初说“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心里补了一句出去之后要给阿次做个全面检查。
阿次点点头，终于要离开了。心情似乎也轻松了几分。
车子在一个加油站前停下。跃春拉开门进来正看到兄弟两个坐在床上说话。见到阿次醒过来且很正常的样子，跃春心里顿时一喜。
“阿次你没事了！”跃春开心的走过去。
“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阿次有些抱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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