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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又阴阴地笑了两声,眼镜后面的双眸满是欲望,“太诱人了,生气的模样简直就像只竖起耳朵耸起尾巴的兔子。”他的目光顺着纲吉的脖颈落向下面的领口。
“我、我笨手笨脚,卖不出个好价的,我煮个饭都能烧了厨房,洗个衣服都能炸了洗衣机,什么都做不好,肯定没有人会买我。”
老妖婆以为他是吓坏了才故意这么说,本就阴险的脸现在更是奸(百度)邪无比,他凑近纲吉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下去,纲吉立刻厌恶地躲开,但无奈下巴被困住,黏腻的触感就落在他的脸颊上,纲吉只能恶心地皱起眉梢。
老妖婆很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说,“你错了,越是无能的人就越卖得好,更何况你还这么美味。”
“你们……不是抓人卖去做奴隶的吗?”
“是奴隶啊,不过是……”
“喂。”仿佛被遗忘了一个世纪之久的云雀终于冷冷地开口打断他,“你很啰嗦。”
这句话成功地让老妖婆暴起了青筋,不过他还是抑制住怒气,奸(百度)邪的脸转向云雀,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能想象出你压在他身上尽情纵(百度)欲的模样,”他走过去蹲在云雀身前,瞪大的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怎么样?肯定很爽吧,你把那小子调(百度)教得那么乖巧,真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那……我、不是……”纲吉听得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但一开口就结巴起来,虽说是任务,但这说法简直让他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另一个问题——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就认为我是下面那个?
莫非这就是拉尔说的“强烈对比感”吗……!


20楼2012-11-1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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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家了??


    来自手机贴吧22楼2012-11-19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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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5: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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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2-11-19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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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6】
        战斗一触即发,周围的黑衣人都纷纷掏出枪,但又顾虑到误伤同伴的可能性而处处受限,云雀倒是毫无顾忌,他一拐出去能摞倒三人,横挥一下还能扫趴一排,子弹时不时会从他腋下,颈侧或是腿间擦边而过,但都奇迹般地没一颗能见血。
        屋里一下子乱成一团,除了那个古罗还淡定地坐着。
        纲吉趁机拼命松动绑在手上的绳子,但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也不知云雀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解。途中有几颗子弹都打在了纲吉脚边,还有几个黑衣人陆续倒在他身旁。
        “我说云雀前辈,打扰你干架很对不起,能不能先帮我松个绑?”纲吉一边躲避着向他飞来的子弹和拳脚,一边向人群大喊。
        但沉醉在咬杀中的云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用背脊对他说,“谁管你。”
        被泼了一盘冷水的纲吉只好默默叹口气,挪到墙角自个儿和手上的麻绳奋斗,糟糕的是,有个被云雀扫来这边的黑衣人还没失去意识,而那个人也注意到了一直被忽略掉的纲吉。
        纲吉僵硬地吞了下口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这个黑衣人立马就爬起来,用他粗壮的臂弯勒住纲吉的脖颈,另一只手迅速掏出匕首,把刀尖抵在他的喉咙。
        “不许动!”这个黑衣人嚷着嗓子喊,“再动一下我就让他去见上帝!”
        纲吉乖乖地定住不动,但远处的云雀却完全没听见似的越打越起劲。
        “喂!我叫你别动,看不到吗!”勒住他的黑衣人开始抓狂了,稍微一激动,刀尖就不小心刺入了半公分,白皙的喉颈很快就冒出了一大颗血珠沿着颈间滑下,最后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晕染开来。
        纲吉连吞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了。他看见云雀终于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也只是停了一秒,说了句“说过再有这种情况就自己搞定”就再次投入到咬杀中。
        “你、你小子……”黑衣人碍于没胆损毁这么重要的商品,最终也只是嚷嚷着没做什么。
        但那一句话明显刺激到了纲吉,他的脸立时黑了下来,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我们……好歹也是同事……居然……


        25楼2012-11-19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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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一气之下爆发出了不少力气,三两下便把手上的麻绳松开了,他在黑衣人反应过来之前,举起双手十指扣住他的后脑猛地往下一摁,黑衣人的面门便狠狠磕在纲吉的后脑上,他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沉顿声响,不过立刻就被黑衣人的哀嚎掩盖了。
          黑衣人一下子放开了纲吉,吃痛地捂住自己塌了下去的鼻子。
          纲吉立刻转身朝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一脚踹过去,力度之大让黑衣人立马就昏死过去。
          啊,不妙……一不小心就使出了爸爸真传的防绑架术……
          纲吉糟糕地想。
          ……不过算了,跟云雀那边比起来,他已经相当地人道主义了……
          纲吉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血沫横飞的打斗中央,屋里还能动的黑衣人剩下不到十个,但还是没敢乱开枪,大概是害怕损毁了商品。
          云雀以每十秒摞倒一个的速度一眨眼就解决掉了剩下的人,最后只有古罗还平安无事地坐在椅子上。
          云雀微笑地看着他说,“那么让我们来秉烛长谈吧,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古罗狡诈的脸很难得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他压低声音向他们问,“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FBI的。”纲吉如实回答,“人口贩子,我们就是为了逮捕你们而来。”
          “啧、”古罗很不屑地笑了一声,“逮捕?别笑死人了,你们连这里都出不去!”古罗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遥控,摁了一下后,他身后的墙壁就缓缓升了起来,露出了里面嵌着无数枪口的钢铁墙壁——这就是他死到临头还这么淡定的原因。
          “虽然毁掉这么棒的商品是很可惜,但我得让你们知道惹火我的后果。对了,你说你们是FBI……”古罗边说边退到了枪口的死角,眼睛阴险得眯成了一条缝,“我明天就会通知你们的同伴来收尸!”
          说完,他摁下了遥控的按钮。
          但……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多秒都过去了,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古罗皱起眉头,再次摁了几下按钮,但墙壁依旧没有子弹射出。
          “怎、怎么回事?故障?还是……”古罗慌了起来,又对着遥控乱按一通,发现都没有反应后,才狠狠地扔掉遥控朝他们大吼,“你们究竟干了什么!”
          纲吉看着古罗似是快扭成一团的五官,觉得有些好笑,他张开嘴,用手指把牙缝里的微型芯片抽出,扔到他面前。


          26楼2012-11-19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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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见此也把自己的抽出来扔了。
            “发、发信器……?”古罗的脸变绿了。
            “所以,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古罗·基西尼亚。”
            古罗还是不甘地大喊,“你们少得意,外面还有不少我的人手!”
            “没用的。”纲吉淡淡地说,“我们的伙伴来了。”
            话语刚落,房间的门就在一阵震耳的爆声中被轰了个稀巴烂,烟雾还未退去,狱寺的声音就先闯了进来,
            “你还好吧?纲吉。”
            “阿纲,我们来了,话说外面的家伙好弱啊,里面的会不会强一点?”
            纲吉扬声向门外回答,“我没事,里面也完事了。”
            就在这时,古罗趁这个空档快速朝墙上某个位点锤了一下,那面墙就立刻出现了一道暗门,纲吉和云雀发现的时候,古罗已经闪了进去,暗门也在一瞬间关掉了。
            云雀立即冲过去对着刚才古罗打的地方用力敲下去,可是暗门没反应。
            “居然还有暗道。”纲吉对着那面墙摸摸拍拍弄了一番,但都没有反应,“可恶,被锁死了。”
            “不要紧。”狱寺却乐得轻松地走进来,笑着向他们摆摆手,“来这里之前,入江就已经侵入了这栋楼的系统,那道暗门当然也是知道的,所以那家伙早就在暗道出口等着了。”
            “那家伙?”
            山本也走了进来,“是了平啊,我们也来了不少人呢。”
            纲吉听后才松了口气,“那太好了。”不然他们的劳动就白费了。
            “这次辛苦你们……”山本忽然注意到纲吉领口处的一抹红色,正色问,“阿纲你受伤了?”
            纲吉愣了愣,才想起自己的脖子被刀尖刺伤过,不过伤口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他笑着说,“不要紧,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但狱寺还是发起飙来,“那个混蛋,敢以大欺小,看我去炸死他!”
            “等等,狱寺……”纲吉慌忙跑过去拉住他,“别冲动,我们还要让他录口供的!”
            “可是他害你受伤了!”
            “我没事啦,而且这伤口也不是他弄的。”
            “那是谁弄的?”狱寺转头问他。
            纲吉就指了指躺在墙角处的一具“尸体”,他实在懒得再去劝狱寺了,只好含泪让那个倒霉的人委屈委屈。
            那之后,纲吉他们经过了5个小时的车程才回到FBI总局,纲吉一踏进大门就直奔医务室找夏尔马要了颗治疗宿醉头痛的药,然后死死地睡了一整天。
            据说,那之后的三天三夜,总局总会有人隐隐若若听见一些凄厉的哀鸣。
            据说,那之后的三天三夜,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都不见了踪影。
            据说,他们在拷问室呆了三天三夜。


            27楼2012-11-1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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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璃~【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2-11-1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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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7】
                FBI 的局长办公室是个很简朴但又不乏品味的房间,一进门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面落地防弹玻璃做的墙壁,外面的阳光微暖,强光在玻璃的拦截下变成柔和的光线铺了一地,一张檀木制的办公桌就坐落在玻璃前面,正对着门,另外的三面墙只是漆了淡淡的杏色,除了一套茶具,几张檀木椅子和几个雅致的盆景外,看不见多余的装饰或是炫耀的奖杯和奖状。
                就像这位功绩显赫的老人把他一生的英明都藏于岁月背后,这个办公室也同样把庄严和威信藏在它的随和之下。
                云雀敲门的时候,局长Timoteo正在办公桌上批阅文件。
                云雀径直走过去把一叠资料递到办公桌上,老人接过资料翻了一下,抬头问他,
                “就这些?”
                “就这些。”云雀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面无表情,但他眼下已印着淡淡的黑圈,而且看来心情不佳,他叹了口气说,“都是些杂碎,平时就没什么料子接触高层,再怎么拷问也套不出来有用的东西。”
                “那家店也是他们的产业?”
                “那家店不过是一个月前才收购的,最多也只能算个据点。”
                Timoteo 想了想,又问,“你确定这个叫古罗·基西尼亚的就是那个组织的人?”
                “不会错的,在过去三年的调查中,我得知的情报有两个,一个是部分成员的名字,另一个他们做的是军火生意,而现在又加上人口贩卖。”
                四年前,一个无名的组织在一夜之间崛起,它凭借强大的生意手腕不断吸收各国财力,仅用一年时间就成为世界上声名显赫的强大帮派,随后又立即裁减人员,收敛气势,改头换面,转移成为了鲜为人知的地下组织,它也是FBI将会长期对抗的一个难点。
                现在这个组织的名字是——密鲁菲奥雷。


                29楼2012-11-19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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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5: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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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有关密鲁菲奥雷的情报少之甚少,别说组织做什么,和谁有来往,就连组织的规模也无从得知。为了突破这个瓶颈,FBI当局就给当时能力最强的云雀恭弥指派了针对这个组织的长期调查任务。云雀接到任务后就只身飞到意大利,潜入了一个和密鲁菲奥雷有地下来往的组织做间谍。可是密鲁菲奥雷行事相当地隐秘而且危险,大部分和他们有直接接触的人都会不明原因地死亡,云雀是经过了难以想象的艰难才挖到他们的一点情报,但是没几年,云雀潜入的组织就被密鲁菲奥雷视为敌对对象,并用一个夜晚就让他们全军覆没了,那时幸亏云雀适时脱离才没被发现。
                  云雀的眼神越加犀利,嘴角却扬起了恰意的弧度,他哼笑一声,接着说,“这种做法像极了一个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打碎了一只花瓶而把所有花瓶都打烂的小屁孩,他们背后肯定还藏有更大的阴谋。”
                  “不管如何,一切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便会知道。”
                  Timoteo放下资料,似是想要转换心情地对他说,“刚好泡了壶好茶,帮我鉴赏一下如何?”
                  云雀没有做声,Timoteo就当他默认。
                  云雀接过茶杯后,轻啜了一口,铁观音特有的滑腻和清苦慢慢在口中化开,这种香气让他连日绷紧的神经舒缓了许多,疲倦感便立即汹涌而来。
                  不得不承认,他再能干,终究也只是个凡人。
                  云雀又喝了一口,才淡淡地说,“泡的时间太过了。”
                  Timoteo听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品尝,良久才呵呵地笑了两声,“确实有点太过了。”Timoteo放下茶壶,摇摇头叹道,“年轻人无论做什么都算准了时间,我真是比不上啊。”

                  纲吉回到家时已经晚上9点多,奈奈立刻把他拉到饭桌旁,呈上刚热过的饭菜,又倒了两杯可乐,然后坐在对面,微笑着说,

                  “工作辛苦了,快趁热吃吧,纲君。”
                  “妈妈,不是说了我晚回来的话就不用等我吃饭了吗。”纲吉小小地抱怨着,“都这个时间了,你会饿坏肚子的。”
                  “没事没事,我有吃饼干。”奈奈依然笑着,“而且晚饭一个人吃的话会很无聊,来,快吃吧。”
                  纲吉没了办法,只好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着实饿坏了。
                  “哎呀,真是的,吃得满脸都是。”奈奈抽了一张面纸,伸手过去帮他擦。
                  纲吉急忙抢过面纸,红着脸说,“妈妈,我都那么大了,这种事我自己可以。”
                  “哼哼……”奈奈却一脸幸福地笑着,“纲吉真是会害羞。”
                  纲吉抹掉了嘴边的饭粒,犹豫了一下后问奈奈,“爸爸……还是没回来吗?”
                  纲吉见到奈奈明显有一瞬间的呆滞,但她立刻又恢复了笑容,“没哦,爸爸工作很忙嘛,毕竟CIA也肩负着保护国民的使命呢。”
                  这次换作纲吉的表情黯下去,“可他这样子都快两年了……我……都是因为我把那东西弄丢了才……”
                  “不是纲君的错。”奈奈连忙拍拍他的脑袋,柔声说,“那绝对不是纲君的错,爸爸也这么想的。”
                  奈奈的声音很温柔,但纲吉却无法从中找到救赎,或者他是没资格找。
                  爸爸不回家,最挂心的明明是妈妈才对,他真是个不孝子。
                  “好了,别想了,快点吃完去洗个澡,我帮你准备个香薰浴,可以舒缓疲劳哦。”
                  “……嗯。”
                  晚饭过后,纲吉泡在奈奈准备好的香薰浴中,水气氤氲,暖意弥漫,让纲吉一天的疲倦都化在了这趟充满爱意的温浴中。纲吉用手指轻触喉咙的伤口,小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再过几天,就会只剩下疤痕了吧。
                  如果所有的伤口都能像这样结痂愈合该多好。
                  纲吉慢慢放下眼帘,在温浴中假寐,他曾无数次想过就这样睡下去,永远也不要醒来,可是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起很多悲伤的脸,山本的,狱寺的,还有爸爸妈妈的,他的心已经碎了,他实在不忍再让这么多人为他心碎。但纲吉也清楚知道,那个伤口是不会结痂的,它只会在日夜的交替中慢慢腐烂,腐烂。
                  所以纲吉宁愿将它割舍掉。
                  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那个名字,再也没有那把声音。


                  30楼2012-11-19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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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8】
                    昨晚下了点雨,秋风夹着落叶从人们的脚边卷过,凉意渐渐笼罩了这个城市,但依旧没有影响它的朝气。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清晨,迪诺领着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性在走廊上迈步,窗外金色的阳光明媚而温和,像极了他的一头金发。
                    他看起来心情颇好。
                    身后的女性开口问道,“迪诺前辈……”
                    “什么?”
                    “大家都是些怎样的人?”听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迪诺就回头对她笑笑,“他们可有趣了,有个很会耍刀的,有个是炸弹狂,有个整天喊着极限的极限男,有个一天到晚都在吃糖的狙击好手,还有只可爱的兔子,这几个是最特别的,至于其他人说不完,你见了就知道了。”
                    红衣服的女性眨了眨眼,随即也笑了,“看来大家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呢。”
                    “对啊,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呃,不过……”迪诺有些炫耀似的说着,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立刻转过去苦笑着说,
                    “有一个人或许例外……”
                    红衣服的女性很不解地歪了歪头。
                    迪诺接着说,“他是我们局里人见人怕鬼见鬼逃的[恶魔风纪]。”他的表情一瞬间严肃到让人害怕,“你千万不要惹到他哦,不然没人知道下场。”
                    “我……会尽量小心的……”
                    “好孩子。”
                    迪诺推开办公室的门,都不管里面的人是在睡觉还是吃早餐还是认真工作,就一个劲的大喊,
                    “伙计们,高兴点吧,看我带谁来了!”
                    众人纷纷朝他的方向望过去,当然有不少是一大早就被打扰了的不爽脸孔,但都被迪诺的灿烂笑容给挡住了。


                    32楼2012-11-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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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诺错开一步,露出身后的红衣服女性,她短短的刘海和脑后两条长长的麻花辫都让这个人显得无比清纯和可爱。
                      “她是一平,从今天起就和我们一起共事了。”迪诺介绍道。
                      一平立即上前一步,微鞠了个躬,“大家好,我是一平,今天开始请多多关照。”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
                      “终于可以结束只有臭男人的生活了!”
                      “FBI的春天啊!”
                      “女生万岁!”
                      诸如此类……
                      迪诺立刻附和两声,又语气神秘地说,“我先提醒你们一点,她可是那个风老师亲自带过的学生,乱来的话小心被踢成蜂窝再掉到密西西比河。”
                      然后不出所料听到了许多或惊恐或赞叹的声音。
                      纲吉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伸出右手说,“一平小姐你好,我是沢田纲吉。”
                      一平马上握住他的手,“纲先生你好,叫我一平就可以了,啊,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在纲后面加了“先生”二字,正在纠结这样会不会显得太陌生的时候,纲吉就笑了,
                      “没关系,随便怎样叫都可以,我就叫你一平了,之后我们就是同事,多多指教。”
                      不得不承认,纲吉的笑容真的很温和,仿佛是那包容一切的天空,蔚蓝,纯净,但一平又觉得这双褐色的眼中似乎隐藏着许多东西,他看不进这个人的眼底,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是我多心了吗……?一平有些郁闷地想。
                      傍晚下班的时候,山本提议到他家的寿司店帮一平办个欢迎会,众人都冲着有免费寿司吃而纷纷响应。
                      山本家的寿司店在这里是很有名的,因为这里的和食店并不多,加上店主也就是山本的父亲从来都以诚待客,获得了市民的一致好评,店面也就越做越大,就是FBI那么多前线人员堆在里面也毫不显得拥挤。
                      此刻店里的气氛甚是其乐融融,店主山本刚更是乐呵呵地捏寿司捏个不停,他看起来刚直而热情,似乎非常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
                      不过其实他心里想着——山本这小子待会会买账的吧……?
                      纲吉对这场景也很是开心,毕竟前线人员的工作就是天天拿自己的命去赌,能疯的时候尽量疯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不断有各式各样的寿司递到他面前,让他快撑到临界点的肚子不停地叫嚣着。
                      纲吉好不容易才以上厕所的理由推辞掉各种好意,他在店里绕了一圈,看见狱寺和了平正在比吃芥末寿司,他们的脸都一阵红一阵青的煞是有趣,迪诺在和几个同事谈着什么事情,山本则穿上了厨师服帮助忙不过来的父亲,而这个欢迎会的主角一平正和蓝波聊得开,二人时说时笑,很合得来。
                      若是平时,纲吉会觉得这很完美,不过他意外地察觉到有个和他们做着同样工作,甚至是比他们艰辛好几倍的人没在这里。
                      虽说想来他也不是会融入这种气氛的人,但纲吉还是揪了揪迪诺的衣服,带着打扰他谈事的歉意问,“不好意思,迪诺前辈,云雀前辈他没来吗?”
                      迪诺显然有些意外纲吉会问起这个人,不过他还是马上回答,“听说他今晚当值,估计又是泡在资料室吧。”
                      “这样啊……”原来他在工作,纲吉想,他们都在玩乐,对独自一人工作的云雀是不是有些过意不去。
                      看出他心思的迪诺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他从来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就算不用值班估计也不会来的吧,别想太多,开心地玩玩吧。”
                      “嗯。”纲吉点头,又说了几句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33楼2012-11-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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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一下,肚子又可以继续吃了,纲吉拿了个手卷,红色的八爪鱼酱汁十分诱人,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脑中却浮现出云雀在办公桌上查阅资料的身影。
                        老实说,纲吉挺怕这个人的,和他的距离当然越远越好,但经过上次的合作后,他就开始在意起来了,从云雀的话听来,他似乎在独自调查着什么,而且还颇为危险,总觉得这个人一身黑的,仿佛一个不留意他就会融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这样想着,纲吉手中的八爪鱼已是索然无味。
                        “这个不好吃吗?”头上忽然传来一把声音。
                        纲吉抬头就看见山本笑得灿烂地低头问他,“换一个如何?”说着递了个鳗鱼卷过来。
                        “不是的,”纲吉连忙解释,“这个很好吃,真的,只是我已经吃得很撑了。”
                        “啊哈哈……”山本还是一脸阔达,“撑了就别吃,我也试过撑到不行,那感觉超难受的。”
                        纲吉很感激山本的体贴,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可以帮我做一些外送的吗?”
                        山本顿时愣了一下。
                        “啊,我会付钱的。”纲吉以为山本介意这个,就急忙补了一句。
                        山本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拿多少都没问题,今晚是欢迎会。”他一边着手准备一份外送,一边继续说,“是给伯母带的吧?我猜伯母会喜欢这种里卷。”
                        “呃,不,”纲吉小声说,“是给云雀前辈带的……”
                        山本手里一滞,一只小墨鱼就从他掌心滑了出来。
                        纲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什么不对的吗?”
                        山本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他马上就以笑掩饰过去,“啊哈哈,没事,只是手滑了一下,你知道墨鱼的皮肤光滑得很。”
                        “哦……”纲吉答得漫不经心。
                        “阿纲……”
                        “嗯?”
                        山本做寿司的双手很是利索,但嘴上却一反常态地欲言又止,他停顿了好久,久到纲吉以为他没打算说下去,一直到把做好的寿司用盒子装好递给纲吉,才意味深长地说,
                        “……小心夜路啊,阿纲……”
                        纲吉接过盒子,微笑,“我会的,谢谢你,山本。”


                        34楼2012-11-19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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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从未奢望过幸运女神会眷恋自己,所以当他发现通往天台的门被上了锁的时候,他一点……呃,真的一点也没觉得不幸。
                          可是身后某位煞神显然对现状相当不满,纲吉根本不敢回头去看那人身后的黑气。煞神黑着脸,掏出拐子准备一拐敲过去,纲吉见此及时挡住他。
                          “云雀前辈冷静点,对机器不能使用暴力解决啊!”
                          “说到天台上去的可是你。”云雀看着他冷声说。
                          “我知道,可是……”纲吉的眼睛一秒都不敢离开他的浮萍拐,“或许我们可以选择去别的地方……”
                          “我就要在这里吃。”云雀上前一步,煞气凛然地瞪着他,“滚开,不然连你也一起咬杀。”
                          “等等,这里等一下!”纲吉拼命摇头摆手阻止他,“把它弄坏会被上头骂的,我有别的办法。”
                          云雀挑了挑眉,“你有办法?”
                          “呃,嗯……不过云雀前辈你要帮我保密。”
                          纲吉从衣服的领口里掏出一条吊着黑色金属卡的项链,云雀瞥见金属卡上证明身份的寸照不是纲吉本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西装和戴黑色礼帽的青年,寸照旁边附着这个人的名字——Reborn。
                          他眯起了那双丹凤眼。
                          “你怎么会有这张钥匙卡?”
                          “啊,这个?”纲吉看了看金属卡上的寸照,略带顾忌地说,“这是Reborn给我的,他是我以前的导师。”
                          “仅仅是导师,那个人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云雀的声音透着质疑的的寒意,让纲吉一时间有些心虚。
                          他低着头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小声说,“原本这里挂着的是我的护身符,不过去年我把它弄丢了,Reborn就把这个挂在这里,说是……给我新的护身符,我……”
                          “够了。”云雀收起浮萍拐,同时也收回对纲吉的怀疑。
                          原来如此,不是他的感觉变钝了,如果这家伙是那个人的学生,那么自己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说云雀恭弥是FBI里功绩最高的年轻一代,那么Reborn就是这里声望最高的“老前辈”,之所以说“老”是因为局里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大部分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拥有了一席之地,他仿佛生来就是FBI 的人,但又不受FBI 的管制。至于能力……还真没几个人见过他动真格,尽管如此,人们还是暗地里把这位谜一样的精英称为——魔王。
                          因为局里「刻骨铭心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不想在心里落下阴影就千万别去看有Reborn在的现场,不想第二天暴尸街头就千万别去惹Reborn,除非你想尝试下一种新的死法。
                          云雀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密码锁上,他冷啧一声,道,“既然能用就快开门。”
                          “哦。”
                          纲吉点点头,背地里为保住了这道门而呼一口气,他用钥匙卡在锁上划了一下,门就开了。


                          39楼2012-11-19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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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他们的发梢和衣角在瞬风中上下翻飞。纲吉拿好饭盒踏出天台,风就平缓了许多,他选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把饭盒放在地上,云雀就直接坐在那里开吃,而纲吉则呈大字型躺在旁边欣赏月夜。
                            二人都静静地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风划过的声音,偶尔还夹杂了一丝秋蝉的哀鸣和枯叶落地的悉索。
                            微薄的卷积云飘了过来,在他们身上落下淡淡的晕环,然后又仿佛为挡了雅致的月光而深感歉意,很快就不着痕迹地飘了去。
                            纲吉突然很想伸手去触摸,他向往那一片云,如果他会飞,他一定会尝试去抓住那种自由。
                            但他终究没有,因为他深深地明白人类与大地的羁绊。
                            “如果人也能像云一样无所牵挂,自由自在就好了。”纲吉低声呢喃,声音极轻,风一吹便散了,但云雀还是一字不差全收了入耳。
                            他侧头看向他的脸,那双透亮的褐眼现在被淡薄的眼皮掩盖住,云雀看不出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说这句话的,不过月光似总是不经意在他身上流连,他看起来像是和月亮一样发着淡淡的光。
                            这是一种伤感又无奈的感觉。
                            云雀忽然想起那天酒吧里的纲吉也是这种感觉,不过那时还要深重许多。
                            在云雀的生命中,他从不为任何一个人让自己变得如此面目全非,他真的是无所牵挂,自由自在。不过现在,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有点想去了解。
                            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云雀抿抿嘴,两片薄唇轻轻描绘出那个字的形状,但静默了很久后才发出这个音,
                            “「骸」……”
                            云雀的语气很平缓,听不出起伏。他注视着纲吉的脸,以为他会有所反应,但那双眼皮终究没有拉起,回应他的只有纲吉细缓均匀的呼吸声。
                            “——是你的谁?”明知这话已经传不到听者的耳中,他还是把接下来的部分说完。
                            2012年9月15日凌晨,一向以独立为傲的云雀恭弥并不知晓,他原本了无牵挂的心偷偷地连上了一条线。
                            线的另一端就是这个叫沢田纲吉的人。


                            40楼2012-11-19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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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5: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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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查到那批人手是谁吗?”迪诺问。
                              “没有,”拉尔答得很干脆,“所以才要谨慎行事,而且行动要尽量隐蔽,不能打草惊蛇。”
                              纲吉想了想,问道,“那,他们的交易对象怎么处置?”
                              “捉了后交给海保厅就行了,我们的目标只有那两个人。”
                              山本举了举手中的笔,道,“枪支弹药方面有限制吗?”
                              “只要不造成骚乱,允许使用,相信你们的技术不会有走火这种顾虑。”拉尔把目光移到狱寺身上,“但狱寺的炸弹不能用。”
                              狱寺听后很不爽地啧了下舌,但没反驳。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会议就到此结束,任务是在三天后,船上已经安排了接应,到时直接过去就知道了。以上。”
                              拉尔说完就关掉了幻灯片。
                              会议室又重新亮起了灯,纲吉离开时,眼睛下意识瞥了一下边上的云雀,他和刚才一样坐着,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打算,纲吉想走过去,他在门口停滞了几秒,但终究也只是轻轻带上门,离开。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云雀,还有在讲席上翻看资料的拉尔。
                              云雀站起,紫黑色的丹凤眼看着拉尔,“这次也和他们有关,对吗。”句末完全没有问句该有的上扬语气。
                              拉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有可能。” 接着又低头继续看资料,“不过也许不只有他们。”
                              云雀眯起了眼睛,但淡薄的眼皮终究挡不住他锋利如剑刃的视线,
                              “什么意思?”他问。
                              拉尔完全不受那道视线的影响,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片刻后,道,“具体还不能确定……总之警惕点。”
                              云雀见拉尔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但在开门之前,他又忽地转头对拉尔说,
                              “我要申请查阅沢田纲吉的资料。”
                              拉尔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那种情绪在抬头的时候就已经被扼杀在肃穆里。她红棕色的眸子盯着云雀,一字一顿地说,
                              “只有他的资料是连你都不能够窥阅的S级机密。”


                              44楼2012-11-19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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