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It looks like everything is safe and sound.
眼看就过年了,手底在忙有天文集的宣传广告,也不知怎想的,不敢跟家里提过年回家的事。时不时地在公司见到过有天几次,要么是他后面跟着一大帮人在忙活,要么是我匆匆忙忙从他身旁经过,跑过他身后心扑通跳地极快,有时他拦住我与我说几句,也只是“这么忙啊”、“装没看见我啊”、“吃饭了没”。
文集宣传广告弄完之后公司开庆祝party,觥筹交错,几年不见,有天为人之道老练了不少,我躲在角落里旁观这部商业悲喜剧的上演。后来酒喝多了去洗手间,正巧碰见有天在洗手池整理着装,西服笔挺,衬衫也有棱有角的,还是照样好看,不过他的头发如今留得长卷在脑勺绾起一个小卷,显得有些玩世不恭风流倜傥,我冲镜子里的他点了下头,他也看着镜子里的我也回了礼。
打开洗手间门,对面靠着墙垂头丧气的有天吓了我一大跳,他见我出来,便一把顶了回去,把我抵在墙上狠命地亲,我清醒地意识到这还是在公司,就忍着不敢发出喘息声,我说,不行,这是在公司呢,又不是酒吧、你家。有天看着我俩被东西顶起的裤裆,苦大仇深地问,那这怎么办。我扬起八字眉尴尬地说,我们自己先消停会吧。
回去便给家里打电话说过年不回去了,老板很器重我,手里有广告案子要忙,年后就要交了,不用担心我,老板说请我去他家过年,也好讨论一下方案。电话那头传来爸爸妈妈连连的叹息声,他们说今年且不回来,就会有明年后年了。我赶紧挂了电话,实在不敢告诉他们我要搬去和有天在一起,当然,住进有天家是我“不请自来”的,我突然觉得总得有人勇敢迈出第一步,于是便做了此等胆大妄为的决定。
跟房东退了房子,房东热情地帮我一起收拾行囊,东西本就不多,拖着一只大旅行箱加一个手提包就如踩着风一般来到了有天家门前。
我的脸,收拾不起笑容了。
我深呼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按下门铃,我准备好了第一句台词,有三个字也已经在心里打磨光滑了。
开门的是个小孩子,我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笑容,说:“请问朴有天叔叔在这吗?”
孩子看着我不说话。
“是谁啊?”里面扬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走近,敞开大门。
“俊……秀?”
“喜喜喜本?”
我和她吃惊地看着对方。有天懒散地走过来,看见我和喜本愣在门口,他的全身也僵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