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腾,我俩魂都被勾出来了,坐到沙发上只顾着霞喘气,而美腿女孩更是吓得半夜要给她爸妈打电话。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左想右想觉得忽略了什么?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猛然间一拍额头,说,这么大声音,我二婶怎么没出来? 美腿女孩电话悬在空中,一边看着我,一边看看二婶卧室紧关的门,脸一下就白了,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扇卧室的门,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黑乎乎的洞。 我走到卧室门前,轻轻问了句,二婶? 没人答应。 我转动了门把手,门被我缓缓推开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屋子里只有床角的的一台台灯光线幽暗的亮着,床上被子被掀起了一半,而我二娘却凭空消失了。 我回头示意美腿女孩,说,里面没人。 美腿女孩睫毛忽闪个不停,颤声问,怎么办?赶紧找你二叔啊? 我说好,立刻就打。 这在自家房子里人就不见了,实在说不过去,还有刚才那个忽然被打开的电视。难道说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见防盗门外面有动静!!!像是有个人在门口来回踱着步,我走到了门前一看,防盗门竟然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我从门缝向外一看,竟然是我二娘。 只见她一手拿着笤帚,在门口来回的清理什么! 人找到了,还好,我赶忙推开门问:二娘,你在干什么? 二娘一看是我,嘴里抱怨着说:也不知刚才是谁在敲门,我就过来看,结果门口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看着地上,估计是谁在搞恶作剧。 我一看二娘指的地方,是一小滩水渍,我注意到这水渍的形状很是奇怪,虽然边缘很是模糊,但是大体一看,像极了两个,脚印!! 而在那水渍上面,竟然有好些挣扎着的小东西。 我蹲下细细一看,是很多只黑色的蚂蚁。 说不出的恶心。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美腿女孩走出来说,阿姨,我们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吓死我了!而且那电视机,忽然就开了。 二娘摸了摸美腿女孩的头发,笑着说,你们真是风声鹤唳啊,啥东西都能联想,我看着地上的东西要打扫干净,不然跑到屋子里就不好了啊,刚才你们叫我的时候我下去到楼梯间取扫帚了啊,而且我家里电视有点问题,如果忘了关电源的话,经常自己开,让我闺女给我修,她说那是电视机的休眠功能,你们别怕,赶紧进屋吧,我收拾好就来。 我们听了二娘的解释,互相看了看,心里都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也太巧了吧。 刚想往回走,二娘忽然问道:你俩刚才听见敲门声了没? 我摇了摇头,看向美腿女孩,她也摇摇头。 二娘皱了皱眉,说,那估计是你们睡得踏实,算了没事了。 美腿女孩刚想开口,我知道她想说我们根本没睡那时候,就赶紧把她拉回屋了。 你拉我干什么?美腿女孩问我。 我说,我二娘不信邪的,你说了她也不信,还是明天给我二叔说吧。 那晚上我们都被折腾累了,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见得怪事多了,反而抵抗能力增强了。 我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醒来的时候,二娘告诉我说美腿女孩已经走了,去医院照看我女友了,让我有事给她打电话。 我心里对美腿女孩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这年头,心地善良的女孩不多了,然后转念想到自己那个关于美腿女孩的绮丽的梦,忽然心里有点愧疚。 到中午,吃完二娘特意给我做的整整一桌子大餐,我连日来的疲劳紧张一下子消退了大半。 二娘吃晚饭,拉着我的手说:你看你最近出的这些怪事,二娘还没和你好好聊着呢,你现在也是大人了,不是小时候不懂事整天缠着你堂姐带你玩的小不点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被你爸妈一骂,就哭着闹着要来这二娘给你撑腰,看着你们长大,二娘心里很高兴,所以有些道理,也该给你讲讲了,你愿意听二娘唠叨不? 我被二娘真挚的口吻说的眼圈有点红,最近的委屈和惊吓都涌了出来,认真的点点头说,二娘,您说,我听着呢!二娘笑着说,别这么严肃,二娘就是随便聊聊,你也知道,你二叔二娘都是农村出来的,不像你爸妈上了大学,有文化,但是关于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二娘有切身的体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道理你懂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很多东西,都是人自己招来的,你信了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是假的,之所以人们会被那些东西缠着,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不是神鬼在纠缠,而是那些人的良心不得安宁。你二叔那件事也跟你说了对吧,其实当年我的看法就是,那根本是他的对头趁他喝醉把他收拾了一顿,但是你二叔不信,为什么? 我说,因为二叔做了伤害那女人的事,所以心里有疙瘩。 二娘说,这就对了,你二叔良心上不安,再加上出事的地方刚巧一样,所以由不得不想。这就像是你因为一件小事和别人骂架,结仇,别人忍了,然后你当时觉得爽快,接着没几天出了事,你就下意识的觉得会不会是那个人在整你,对不?心理暗示可不是说着玩的,你看那些逃亡的人,听见狗叫,听见警车响,就觉得是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