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进来就看见二娘和我调料的架势,哈哈一笑说,你别给他上课了,我都教训过他了。 我赶紧说,我和二娘聊天呢,呵呵。 二叔说,你二娘说的话比我有道理,你听了也没坏处,你二娘他爹当时可是村长,论起读书论起文化,你二娘全村人里的这个! 说完伸出了大拇指,接着说,要不因为老村长后来被整倒了,大学不让上了,我这样的也娶不了你二娘做媳妇!你堂姐爱学习那一半像你二娘,不过长得水灵那方面,估计是因为你二叔我把,哈哈。 二娘啐骂道,别不正经了,说正事吧,这位? 二娘示意二叔介绍一下这个从进门就自来熟,不住打量着我的老道士,我看着道士的眼睛真的很亮,比同龄的人,有股说不出的神气! 二叔说,差点被打岔了,这是我一个老战友的挚交,绝对是高人,不轻易出山的,才被我请来,你这件事得摆脱他,过来先鞠一躬! 老道士这时候接话说,一边摆了摆手,把我扶了一把:免贵姓张,虚长几岁,你们叫我张师父就行。老道士坐定,一轮茶毕,把我叫到身边,摸了摸我的天庭和寸口,接着又看了看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画满了符印的红纸,往我额头上一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红纸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裂开了,这诡异的景象让我做到那里和石化了一样。 老道士取下已经成了两半的红纸和符印,开口道,年轻人啊,等会儿我给你调一剂草药,你别怕苦啊。 我说,不怕苦,不怕苦。 说实话,那时候只要谁能让我重归正常生活,吃一个月大蒜或者天天嘴里含甘草片我都愿意。 三十分钟后,道士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黑油油的汁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入口奇苦无比,简直比黄连还苦百倍。我捏着鼻子喝完了。 老道士一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几分钟后,我忽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喉咙里咕咕的响,一阵呕吐的感觉席卷而来。 二娘关心的问我还好么?是不是刚才喝进去的东西食物中毒了? 二叔这时说,没关系的,放心,想吐就去洗手间。 我一听,再也忍不住,就像洗手间冲去。我进了洗手间,吐出一口黑乎乎的东西,有种胃酸的味道。 我清洗了好几遍口腔,但是还是有味道不停地泛出来。 这时候,我忽然有了尿意,然后站在了马桶边,没想到,我尿出来的竟然是红色的液体。 如果是我喝水少了上火的话,那怎么也应该是黄色的! 现在怎么尿血了。 我不敢叫我二叔,怕丢人,只能强忍着害怕先尿完。 出了洗手间,老道士问我,吐了么? 我说吐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尿血的事说了出来。 老道士摸了摸胡须说,不碍事,那不是血,只是你身体的新陈代谢,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排泄出来。 然后站起来说,此间事了,他没事了,不过他还得去见见那个失踪的男孩,才能彻底无事。 我难以置信的说,可是李同已经失踪了? 老道士说,我都和你二叔了解了,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他还会回来的。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随自然,莫多言! 说罢,就一言不发,示意我二叔送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