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至韦驮昏迷了两天,他梦到自己染满红色的僧衣,鲜血淋漓的双手从下体难以启齿的所在生生扯出一具尚未发展出四肢的胚胎尸体。
楼至韦驮痛苦的挣扎,呐喊,哭泣。
但回应他的只有鲜血滴滴淌落的微弱声响,和不知自何而起的婴儿啼哭。
「至佛。」
楼至韦驮孱弱的睁开眼廉,朝著声音的源头望去——
是蕴果谛魂。
「至佛,你杀了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
「不…我、我没有……我……」楼至韦驮困难的摇头,蕴果谛魂却凌厉的打断了楼至韦驮未完的话语,「至佛,你和天之厉的勾当,还欲隐瞒我吗?」
「不是的!不是,果子、果子你听我说——」
「楼至韦驮,」蕴果谛魂沉下脸色,冷漠的退后了一步,声线里不再是一贯的温柔宠溺。
「你到底,爱过我吗?」
见蕴果谛魂似要决绝的转身,楼至韦驮著急的点头应道:「果子,我实然是爱著你的啊!」
「够了!」蕴果谛魂怒然一斥,那双和楼至韦驮一样漂亮深邃的蓝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嘲笑,「一面说爱我,一面张开你的身体接纳天之厉这恶徒,就是你——楼至韦驮,爱人的方式吗?」语毕,蕴果谛魂不待楼至韦驮反应,竟毫无留恋地化光离去。
「果子!果子!」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