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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武侠】长风惊帆录(长文深坑,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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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瞟一眼倒地不起的白川,冲邱路同道:“这次就算你们走运,看在这小子的份上,方才的事丐爷我就不计较了,赶快给我滚罢!”
邱路同闻言,自是大喜过望,急急奉承几句后忙背起白川,使出吃奶的气力飞奔而去。见二人去的没了踪影,胡不明才抓起濮惊风,也不解开穴道,往肩头一扛便跃上树梢。要说濮惊风这等身材,少说也有百十斤以上,胡不明扛着他在密林中飞奔而行,如驭轻风。而濮惊风由他扛着穿越层层树影,不时上下腾跃,亦无一丝颠簸不适之感,胡不明的轻功之绝可见一斑。
“前…前辈,你我素不相识,方才得施援手,晚辈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前辈施展这等神功,却是要带晚辈去哪?”
濮惊风这些日子与清风山庄那些仆从混得熟了,学起江湖人的腔调已有了七分样,此刻他身不由己,只想着装装恭维的样子,看能不能从胡不明口中套上几句。
胡不明却不吃他这套,嘿地一笑,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还能省点力气。带你去哪丐爷自有打算,乖乖跟着丐爷走,亏不了你。”
“岂敢岂敢,前辈武功盖世,我哪里逃得出前辈的手掌。”濮惊风看一眼胡不明的脸色,嘻嘻笑道:“只不过,我既无钱无势,又不会武功,前辈神通广大,怎么会用得上我这样的人。其中缘由,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胡不明许是先前让邱路同的迷魂汤灌得没了耐性,听濮惊风这般老调重弹,不禁大皱眉头,歪过头去喝道:“行了行了,小小的年纪学的这般油滑,便是告诉你也无妨,咱们这次要去的,就是赤雕山天眼洞了。”
“那……”濮惊风下意识地想要挠头,却想起自己动弹不得,只好作罢。“惭愧惭愧,前辈说的那什么天…天眼洞,晚辈从未听说,只是好端端的,去哪里干什么?”


IP属地:北京52楼2012-11-10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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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楼2012-11-11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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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3: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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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55楼2012-11-11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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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真心牛逼,速度更,支持你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56楼2012-11-11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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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凶手直指姑苏慕容?


          57楼2012-11-11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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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天眼洞、伏阴少年遇武痴
            自胡不明带着濮惊风朝赤雕山天眼洞而行,已过去足足七天有余,期间二人昼行夜息,翻山越涧,脚程虽不甚急,一日也可行得上百里。濮惊风最初只道自己被胡不明这般扛着颠来跳去,实是滑稽,也曾直言不满,可惜遇上胡不明这等怪脾气,好言相商则置若罔闻,听得烦了索性浓痰伺候,弄得濮惊风哭笑不得,索性双眼一闭,扮作昏不知事,不去理会旁人的看法。
            好在那胡不明也似不喜繁华市井,一路之上专挑荒山密林而行,算是省去了濮惊风面上无光的苦恼。只是这些地方无甚人迹,有时走上一天一夜,只听得到鸟鸣兽叫,饶是胡不明这等老江湖也有些乏味,便不时找个由头,与濮惊风聊上一聊。濮惊风心知这位“大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怪脾气,自己也对江湖事大有兴趣,便将被擒之事按下不提,听他扯些江湖上的故事。
            要说胡不明成名已久,对江湖之事可谓熟稔之极,此刻见濮惊风有意,自是洋洋得意地吹嘘自己多年累下的见闻,其间虽不乏添油加醋,倒也颇为中肯,是以这一路行来,濮惊风还未真正踏入江湖半步,对江湖中的大事小情倒先听了个满耳。
            一路走走谈谈,待第十日日头初生之时,二人总算到得赤雕山下。濮惊风见山上土石岩块皆显赤红,峰顶更是向外突出,经风吹雨蚀的修啄,当真如雕首一般,是以远远望去,整座山峰好似一只巨大无朋的赤羽神雕,傲然立于周围绵延群山之中。由山脚朝上看,雕腹之处有一天然形成的平台,濮惊风身无武功,目力难以及远,只隐约见得那平台深处好似有一石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身子一轻,耳边风声呼呼作响,竟是胡不明扛着他一跃而起,沿嶙峋山势曲折而上,直奔那山间岩台攀越过去。
            濮惊风先前见识过胡不明的轻功,心中大是佩服,如今被他这么带着于斧凿刀劈一般陡峭的山崖石壁间腾跃,竟是如履平地,对胡不明的敬佩之心又长了三分,怨气亦消了不少,如今心里已然是一片新奇期待了。
            胡不明轻功一展,片刻便跃至那天然岩台,待从肩上放下濮惊风,顺手解开他的穴道,才舒展几下筋骨,扯着嗓子叫道:“茅老怪快快开门,丐爷我瞧你来了!”他这话看似脱口而出,却是挟以内家真气,登时便在群山之中层层荡荡传播开来。


            IP属地:北京58楼2012-11-1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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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惊风还在诧异,那胡不明早大咧咧走上前去,与众人嬉笑闲谈起来。那些年轻人显然对胡不明十分熟悉,似乎还对其颇为尊敬,平日里疯癫怪异的胡不明,此刻虽然还是本性难移,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长者风范,倒是令濮惊风吃惊不小。
              “莫非这里便是他的师门?”念头方起,濮惊风却又摇摇头,心道:“不对,他既是直言自己出身丐帮,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拜师习艺。看这些人应该都有武艺在身,为什么要待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那引路的青衣男子见濮惊风正皱眉思索,微微一笑,便道:“这天眼洞乃是集天地造化所成,自家师于三十年前寻得,便一直是我师门所在,那些人都是家师的弟子,小兄弟不必太过惊奇。”言罢,见濮惊风已是回过神扭头看来,又道:“在下常珞,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濮惊风忙道:“在下濮惊风,是被这位胡前辈捉……带到这里来的,敢问常兄,胡前辈与令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千里迢迢把我带到这里,还要让我拜师?”
              常珞听罢,仔细打量一下濮惊风,笑道:“看来濮兄定非凡夫俗子,才会被胡前辈捉过来吧。”
              濮惊风听了这话,不禁奇道:“这人倒是和胡前辈熟的很,把他的行事风格摸得一清二楚,一个捉字用的毫不隐晦,我方才倒是多此一举了。”正想着,又听常珞道:“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你我不妨先去拜见家师,路上我自当细细道来。”
              濮惊风点点头,便跟着常珞走下石阶,来到那平地之中。这时他才将那些练武之人看的清楚了些,原来这些青年男女,无论是身上衣着还是手中兵刃,皆不尽相同,细瞧上去,便是练的套路好像也各有所异,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只是这些人对胡不明甚是熟悉,对常珞亦不例外。一袭青衣的常珞走在众人之中,频频颔首示意,俨然一派大师兄的架势。


              IP属地:北京60楼2012-11-18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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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地尽头有一山洞,乍看上去无甚奇特,较之旁者无非是大出三分,二人在洞中走了一阵,途径几扇青石门,便来到间石室门口。濮惊风定定心神,小心翼翼地随着常珞走了进去,心中猜想这位“师父”会是怎样一位世外高人,当真是既忐且忑。
                石室内空空荡荡,所有之物不过一张简陋石床,周围石壁上叫人凿出几个或大或小的石坑,里面放着几本破旧书本,以及蜡烛等常用之物。只是当中一架破旧木椅上端坐的人,却叫濮惊风吃了一惊:此人年纪约有六旬上下,须发皆白,身材削瘦,双膝以下空空荡荡,竟是落了残废。整个人静静齤坐于木椅之上,好似石雕蜡筑一般,全然没有一丝生气。若没有常珞领着,恐怕濮惊风要担心此人是不是还活着了。
                许是感觉到二人的到来,那人睁开眼睛,目光跳过常珞,在濮惊风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濮惊风只觉此人目色清清冷冷,却无丝毫恶寒之意,此刻被他打量一番,感觉乃是说不出的奇特。
                “他便是胡老鬼领来的么?”那人收回目光,开口问道。
                常珞点点头,颇为恭敬地道:“是,师父,这位濮惊风兄弟便是胡前辈引荐给您老的,只是徒儿愚钝,不知胡前辈用意,要不要请……”
                “不用请,老叫花子自己送上门来喽!”一声公鸭般的怪笑,濮惊风还未看清,胡不明已然闪进石室,一屁股坐在石床上,哈哈笑道:“茅老鬼,半年不见,你这气色可是越来越差了,要不要叫花子我替你上一趟长离宫,弄几丸冰蔓雪延丹回来,好好补一番啊,嘿嘿。”


                IP属地:北京61楼2012-11-1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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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3: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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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冷哼一声,骂道:“冰蔓雪延丹?亏你这老东西想得出来,长离宫主岂是好惹的,敢偷她的宝贝,咱们两把老骨头都得撂下。”
                  胡不明听了,嘿地叫道:“好你个茅老鬼,胆子却是越活越小了,堂堂武痴被个小姑娘吓得屁滚尿流,连老叫花子的脸都一并丢光了!”
                  他这话说的难听,那人却不气恼,反冷眼道:“胡老鬼,你莫要在我这里逞能,小姑娘?哼,这话若是散到江湖上去,只怕你这老小子到了夜里都不敢合眼!”说罢,也不理会瞪着蛤齤蟆眼气鼓鼓的胡不明,又道:“旁的姑且不谈,这小子既是你领来的,就由你给我个说道吧。”
                  “说道?什么说道?”胡不明忽地转怒为喜,嘿嘿怪笑道:“这个彩头可不能就这么戳破了,茅老鬼你既然自诩有辨武识人之能,这小子的本事就不必劳动老叫花子了吧。”说罢一跷二郎腿,颇是得意洋洋。
                  那人白一眼胡不明,忽地伸出手来,瞬间便把住濮惊风腕上脉门。濮惊风见他方才还端坐椅上,眨眼不及的工夫竟连人带椅来到自己面前,竟似是自己主动迎上去一般,当下心头一惊,只得老实站定,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
                  只见那人右手抚在濮惊风手腕之上,双目一闭,便再无动作。濮惊风给他弄得脑门沁出丝丝冷汗,正待心慌难耐之际,那人忽猛地睁开眼,双目神光大放,喜道:“好好好,好你个胡不明,居然能找到这等阴脉,老夫真是小瞧你了!”
                  胡不明听了,反哼道:“茅老鬼,话可别说的早了,这小子不光是上乘的寒经阴脉,连生辰都是四柱全阴。嘿,炎阳经,伏阴脉,想不到今日你这老东西便二者得一了。”


                  IP属地:北京62楼2012-11-18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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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没了!


                    来自手机贴吧66楼2012-11-19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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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仙昨日夜观星象,发现贪狼移位,破军妄动,紫薇星暗淡,萤惑星闪耀红光。掐指一算,原来是道长又更文了!于是,前来围观


                      IP属地:北京76楼2012-11-25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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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士尧想想,还待再问,却见常珞示意他噤声,又朝天空略微一指。四人齐齐望去,只见茫茫夜空,忽地划过一道白芒,随即便是两道、三道……眨眼的功夫,已是弧光千道,万星齐殒,好似无数玉笔银毫于这苍天墨纸之上猝然一书,片刻闪耀过后旋又悄然隐去,不留痕迹。一时间,灿烂白光忽隐忽现,直将偌大的一片夜空映得令人心憾神迷,目接不暇。
                        濮惊风等人哪里见过这等奇景,皆是大感震撼,瞪大了眼睛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看着道道摄人心魄的白光划过眼前,心中百感齐发,俱云此景之美,叹为观止。
                        直到最后一道耀白消失在天边,众人方齐齐发出一声感慨,各自敛回心神。卢英少女天性,自是雀跃不已,范士尧等人亦是兴奋异常,便连曾亲眼目睹此景的常珞,也不禁轻叹一声,面露笑意。
                        “濮师弟,见了这等天作美景,不知你作何感想呵?”常珞见卢升等人如同孩童一般高声笑谈,濮惊风却似意犹未尽般看着重归平静的夜空,尚自若有所思,便轻笑一声,走到他身旁出言问道。
                        听得声音,濮惊风忽地回过神来,才见常珞站在一边,便回过头去望着茫然夜色道:“常师兄,我方才便是在想,这星殒之景当真好看,这辈子便是只见过一次也足够了。不过……”略顿一下,濮惊风才道:“不过那千计万计的繁星牺牲自己换来这一时之奇景,虽动人心魄,却也转瞬即逝,待过得几日,又有谁还会提起,这样想来,倒也有些悲凉在里面了。”
                        常珞闻言一奇,却听濮惊风道:“再看那几颗孤星,虽然无甚奇特,倒也能夜夜悬于天上,倘使有人惦念,登时便可寻得。要我看,比起那仅得一瞬辉煌的陨星,若是做一颗平凡无奇的孤星,却也没什么不妥。”
                        常珞见他说的认真,不禁笑道:“如此说来,师弟是想在这江湖中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了?”
                        濮惊风略摇了摇头道:“不瞒师兄,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只是觉得能成就一番大业自然好,可若真是没有这份运数,便是一辈子过的平淡些倒也没什么不好,就如这……”


                        IP属地:北京77楼2012-11-25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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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此处,濮惊风伸手指向夜空,方要接着开口,却见朗朗夜空当中,又一异象突生,直将他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只见茫茫夜空之中,忽地跃出一颗赤红妖星,不动声色却又雷霆万钧般地刺破浓浓夜色,带着一抹妖异的红光直奔西北而去,转瞬便没入地平线中,再无迹可寻。
                          那妖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谓是一现而没。可饶是如此,依旧令濮惊风与常珞为之一震。要说此星光芒之盛,确不比方才那万星掠空,然而那暗红中泛着妖紫的异色却是更加慑人心魄。
                          濮惊风心惊之下,连手都忘了放下,只张大嘴巴愣在原地。常珞却是眉头一锁,眼中异色连闪,却不知想起了什么。
                          “师、师兄,方才的那个究竟是…?”濮惊风猛然回过神,见常珞一语不发,旋又闭目思索起来,不禁心中发毛,连声音都颤了三分。
                          “莫非这真是巧合……?”常珞心下巨震,暗忖道:“此事还得速速报于师父,由他老人家决断才好。”
                          想到这里,常珞再不耽搁,双目一睁,只草草安抚几句便要转身回洞。谁知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在场五人的心中齐齐俱是一紧,随即便不约而同地闪出一个念头:
                          “有人闯洞?!”


                          IP属地:北京78楼2012-11-25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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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三凶齐聚破天眼,方离虎口又遇狼
                            大惊之下,众人再无一分闲情,俱急急起身自洞口攀回。常珞冲在最前,身犹在半空,便见得偌大的天眼洞内已是险情连连:金铁交鸣声中,二三十个黑衣蒙面人正手持各式兵刃,与洞中的诸多弟子战作一团,且看来人个个身手不凡,下手亦凶狠毒辣,此刻将那十余青年男女围在当中,显是大占上风。
                            再看众弟子虽身负不俗武艺,却因实战经验不足,仍给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况且这些人大多不过二十上下,在心智上自难于杀场老手相较,此刻见对手来势汹汹,说杀便杀毫不领情,还未交手就已怯了三分。若非还有几个年纪稍大些的稳住了局面,只怕早一败涂地了。
                            只是这几人终究也非什么领袖般的人物,饶是拼死维持,己方的颓势仍是愈来愈大。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名女弟子手中长剑被生生格飞,对面那粗矮身材的黑衣人狞笑一声,举刀便要将她劈做两半。
                            谁知寒光闪闪的钢刀方落了一半,那人只觉头顶一寒,猛一抬眼便见一袭青衣自天而降,挟着股凌厉的势头迎面而来。黑衣人惊悸之下,手里却是利落,钢刀自女弟子面前猛然折返,直直划向半空的青衣人。
                            那青衣人正是常珞。方才他正于半空审视全局,忽见得自己一位师妹便要惨遭毒手,不及多想便从半空一跃而下。此刻他离地少说亦有五六丈,加上这腾跃之力,当真疾似青风一阵。那黑衣人念他来势凶猛,又无处借力,本想迎面一击将他一剖为二,可眼见着对方的身形将至,常珞却忽地将身子一旋,堪堪躲过来人手中钢刀,左手顺势而出,自那人头顶一按后旋即落下。再看那黑衣人,非但一击落空,反叫常珞生生扭断了脖子。


                            IP属地:北京79楼2012-12-03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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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3: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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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响起一声嘶吼,常珞眉头紧蹙,心知方才使独角金人的黑衣人不过是以退为进,等的便是此刻。而那人也正如他所料,九尺高的身子顺势一滚,将金人抄在手中,便朝着常珞后脑狠狠砸下。此二人一巧一拙,一守一攻,如此配合,当真凶险万分。
                              眼见着常珞便要殒命当场,那黑衣汉子却一声闷哼,腰间已然吃了一棍。劲风乱舞之中,但见一高大男子举着根齐眉棍立于常珞身后,那棍头犹如蓄势许久的蛇首,雷闪电射间猝然而出,擦过常珞左肩直取那手持虎蝎双钩的黑衣人。
                              那人怪叫一声,双钩疾舞,化作一团银影,便要将怒射而来的长棍截下。谁知那雪亮的银钩方触及棍身,黑衣人便觉一股大力自棍上传来,虎口小臂皆觉巨震,几乎把持不住手中兵刃,钩势便陡然一滞。
                              “糟!”黑衣人心下大骇,忙回宫自救,却见片片钩影之中,一道寒光乍起,穿过那几将闭合的钩势直直插进自己的前胸。血箭喷涌,黑衣人的身子登时没了力气,晃了晃便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再不动弹。而他那壮硕的同伙,虽只捱了一棍,却叫来人震烂了五脏六腑,早早便没了气息。
                              “文茂,你若晚来一步,师兄我可就悬了。”常珞横剑于胸,紧盯周围如狼似虎的黑衣众人,对身后的大个子笑道。
                              齐文茂闻言,便将齐眉棍一抖,道:“师兄哪里话,方才便是没有俺出手,这些毛贼也伤不了师兄才是!”言罢虎目一瞪,便是豪气陡生。


                              IP属地:北京81楼2012-12-03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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