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是来替爪机的LZ贴文的2333~~~橙子坚持更文平坑的举动是多么令人敬仰！【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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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花了十年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十年并不长。世上有的是人一辈子浑浑噩噩看不透自己本心——或者只是不愿看透。承认这点很难，是不是？”
德雷克摇头。“我现在只感觉如释重负，就好像终于走上了一条能够看到未来的道路，我看得见一切我曾经希冀从世界政府、从海军那里得到的未来。”
霍金斯盯着比他更年长看起来也更成熟的海贼，然而他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你只是个出道还不到一年的小海贼而已。你杀死他们并不代表你了解他们，X·德雷克。”
要是目光可以燃烧，我现在早被烤成灰了。德雷克想。
“你该感激还有个海贼肯对你讲这些，德雷克。不过我的占卜结果总不会是毫无缘由的。它曾经把你带到了我的面前，而现在轮到我带你去看这个世界了——”
这晚以来霍金斯第二次瞥向水族箱。眼神里某些东西唤起德雷克久远的回忆。
就在那一瞬间船舱里灯光骤然熄灭，徒留海上冰冷夜空中微弱星光漏进狭小舷窗。只有水族箱里一排装饰灯幽幽地亮着，而玻璃后面的人鱼姑娘抬起脸来，对着德雷克的方向绽开一个笑容。
他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啸，那一点灯光也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消失殆尽，飞溅的水滴在阴惨的星光下映着微弱的反光，溅在德雷克脸上，带着咸苦的味道，是海水。
水声，惨叫声和刀刃切开肉体的钝响像海潮一样在四周升起来，德雷克抽出他的剑，却在迟疑。他该对谁挥刃？他依然习惯披着白衣面对海贼，而非在一团混战中寻找自己的立场和位置。哦那个人鱼姑娘。我想我该保护她，这总不会错。她在哪儿？
“哼。”
真怪异。他的耳朵本应被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满，他本应只听到自己心里那个叫嚣着的上古猛兽的声音，但他还是听得见霍金斯说话，好像他们始终紧挨在一起站着。他听见对方在嘲笑自己，那声音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德雷克分不清那是霍金斯真的在他耳边说话，还是那只是他自己在幻想。
但德雷克认为出于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声音还在说。
“自由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给予的。我们甘愿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将来你面前的所有对手都会是这种决绝的海贼，而你呢，犹豫的X·德雷克？”
“……我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德雷克不由得问出口。
——撕裂鱼尾长出双腿，奉献灵魂投身恶魔，永生不能回归大海中央。
那个声音这样回答他。
德雷克看见霍金斯抱着那条重获自由的美丽人鱼走过来，战斗结束了，他们手里拿着刀和剑，鲜血从那上滴下来，人鱼姑娘在海贼的怀里笑。
不是德雷克想象中的婀娜多姿，娇艳诱人，那是属于一个杀戮者的笑，残酷而染着鲜血。
——你明白了吗，年轻的海贼？
霍金斯望着他，双眼在幽暗的光线下变成暗红色，瞳孔像要滴出来一样扩散到了整个眼眶。
仿佛肉体被撕裂、灵魂被抽空的疼痛贯穿了德雷克。霍金斯走到他面前而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直到对方冰凉的嘴唇凑到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谢谢。”那苍白的雌雄莫辨的美丽人鱼在德雷克脑海中说道。
他们一起踏上浮游岛顶层的甲板，面对着更多蜂拥而上的敌人——有海贼，也有海军，而德雷克已经不会再犹豫。
END

再次感谢长烟大的《人鱼》，等待更新多时，想必在生活上工作也很忙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