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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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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伟。”我轻轻地叫他,他没反应。
  “钱伟。”我再叫,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我伸出右手,哆哆嗦嗦地,向他肩头伸去。就当我的手指快要碰到他时,他一直靠在墓碑上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他慢慢转过脸,面向我。
  电筒光正打在钱伟脸上,使他的脸泛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我吓得呆了,手也忘记了缩回。忽然他对我眨眨眼,我猛地一抖,把手迅速缩回,蹬蹬地退了好几步。因为太过惊骇,我喘气得厉害,汗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到睫毛上,又流进眼睛里。我感到眼里一阵刺痛。我不敢闭眼,胡乱抹了几把汗,强睁着眼睛,气喘吁吁地盯着钱伟。
  他应该是在看我,表情说不上的古怪。我想试着再喊他一声,可钱伟两个字卡在喉咙中,怎么也吐不出去。我正想抬起手,招呼猴子他们过来,手才举到腰际,钱伟突然张嘴说话了。
  他说:“再等一会吧。”声音是他的声音,可听起来,却很奇怪,像被谁捏住了嗓子,阴阴柔柔的,又像在故意学女人说话。
  “什么?”我听清了他的话,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没理我,转过脸,又将头靠回了墓碑上,像刚才那样,不停抚摸着墓碑,神情迷离而略带悲伤,花痴一样。
  我惊愕地看着钱伟,不知该怎么办,要不再喊他几声?还是……大嘴和猴子走到我身后,我竟然没发觉。
  “凡子,怎么回事?”
  猴子的声音来得太突然,我紧张过度,想都没想就挥拳往身后打去,幸亏猴子反应快,及时躲开,不然这一下,他肯定KO。
  “别慌,别慌,是我。”猴子举起双手,挡在面前。
  我浑身汗涔涔的,嘘了口气,气呼呼地说:“你们以后走路能不能出点声,不要像鬼似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飘过来,会出人命的,知道不!?”
  猴子颇无奈,说:“我们已经走得很响了,是你没听见。”
  大嘴走到我身边,看着钱伟,问我:“刚才他好像和你说话了,说什么?”
  “他说,再等一会吧。”
  “什么?”大嘴和猴子的反应和我刚才一样。
  我重复了一遍:“他说,再等一会吧。”
  “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
  “你刚才不是在和他说话么?”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猴子向右走了两步,绕到墓碑前,举起电筒往墓碑上照了照,很快一个箭步跳回我身边,小声说:“没错,就是刘月梅的坟。”
  废话。我看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他不会被刘月梅附身了吧?”猴子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怎么办?”
  “不晓得,要不然我们找黄师傅去?”
  “这么远,来得及么,万一钱伟那个,挂了,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
  “你俩讲什么啊?”大嘴见我和猴子在不停耳语,赶紧凑过来。
  猴子对大嘴做了个嘘的手势,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找黄师傅来。”
  大嘴和我想的一样,说:“这来不及了吧。”
  猴子说:“那我们在这又能做什么?”说着,他看了眼钱伟,补充说:“看他这样一直花痴下去?”
  我想到个简单有效的老办法,说:“要不去甩他两耳光?”
  猴子啊了声,说:“你不要命啦,他现在被刘月梅附身了,你给他两巴掌,不就是给刘月梅两巴掌么,嗯?”
  猴子这一声嗯得我心惊肉跳,心想没错,这万一惹恼了刘月梅,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我又怕又急,没了主意。



58楼2012-10-2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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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看看钱伟,想了想,似乎有了好办法。他把我和猴子拉到稍远些的地方,说:“我分析吧,他刚才说再等会,意思就是他还要和……”大嘴顿了顿,又看看钱伟,继续说:“他还要和刘月梅再亲昵一会,不如我们就在这看着,再等等,没准过一会,刘月梅就放他走了。”
      猴子问:“万一等会他那个了呢?”
      “怎么了?”
      “挂了。”猴子的声音像蚊子叫。
      “不会吧。”大嘴显然没想到这点,他摸摸后脑,说:“如果真有意外,那我们就回去,报警。”
      “**还以为你要说,直接把他往后车厢一扔,拉回去咧。”
      “妈的,你当我像你这么蠢!”
      “嘿嘿,开玩笑嘛。”猴子居然还笑得起来。
      我非常不安,如果等会钱伟真做出什么骇人举动,难不成我们真就袖手旁观,看着他去死?虽然我不喜欢此人,但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转眼变成一具尸体,也的确是,难以接受。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很黑,没有星星,月亮也不知在何时被乌云遮住。除了电筒所照之处,其余的地方,黑漆一片。刘月梅的墓地建在那片坟地下方,刚才一跤,让我们跌出了那片树林。身边少了那些粗大高耸的树木,逼仄压抑的感觉也随之消失。现在给我的感觉是,恐惧似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忐忑和不安。
      我们站在墓地几米外,敛声屏气,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钱伟。好几次他扭了扭脖子或动了动腿,我们以为他要起来,紧张得要命,谁知他只是稍换了个姿势,继续搂着墓碑卿卿我我。
      猴子忍不住轻骂了声:“妈的,他还要这样搞多久。”他话音刚落,钱伟像是听到了猴子的话,猛地一下抬起头,向我们看来。这个动作太突然,即使我们之前有心理准备——他随时会有什么动作,但也被他吓出一身冷汗。
      “他要干什么?”猴子用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他吓得声音都哑了,他担心自己刚才那一声不耐烦的骂,把刘月梅惹怒了。
      “不要慌。”我从猴子另只手中拿过电筒,他抖得厉害,弄得电筒也跟着乱抖,几乎都照不到钱伟了。
      看样子,钱伟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瞪了会我们,似乎在埋怨我们叨扰了他的约会。他又低下头侧过脸,对着墓碑,低语了几句。他的语气很低很快,让人根本无法听清内容。终于,他站起来了,面向墓碑,呆站了会,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把脸朝向了我们。他对我们笑了下,然而并不恐怖,是很苦涩很无奈的那种笑。
    


    59楼2012-10-21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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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3: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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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我们做出任何反应,他开口了。令我们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对我们说了声:“谢谢。”还是刚才我听见的那种阴柔的口吻。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像醉汉似的,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下。他昏了。
        然后,千真万确,我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从他身后迅速腾起,只这么一闪,就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了。
        “操,什么东西!”大嘴吓得一抖一抖的。
        “白影,是白影。”猴子比大嘴好不了多少。
        这两人像是同时打起了摆子,我被他们挤在中间,不抖也被震得抖了起来。好一会,三人终于平静了些,猴子战战兢兢地问:“他刚才说话的口气,怎么像女人?”
        我说:“之前他和我说那一句时,也是这口气。”
        大嘴说:“是刘月梅。”
        刘月梅?嗯,极可能是刘月梅借钱伟在和我们说话,她对我们说谢谢?这卖得是什么药?不论如何,这话表示她没有恶意。想到此,我放心多了。我踏前几步。钱伟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呼吸均匀,脸色正常,看起来就像睡着了。我喊了他几声,他没反应。我壮起胆,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钱伟。”
        “嗯。”他迷迷糊糊的,应了我一声,这回声音对了,不再让人听了那么别扭。
        我一阵欣喜,又拍拍他,叫:“钱伟,钱伟。”
        “啊!”钱伟猛地张开眼睛,看见我,突然惊呼起来。我毫无防备,被吓得唰地站起,这时猴子在我身后,正想弯腰来看,我这一站,后脑重重地撞在了他的面门,猴子痛得哇哇乱叫,捧着鼻子原地跺脚。
        “这是在哪?我怎么了?你们,你们……”钱伟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坐在地上,指着我们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钱伟?你是钱伟吧?”我不放心,还得确定一下。
        “我?”钱伟低下头,紧张地摸了摸自己,说:“是我啊,怎么回事这是?月月呢?”
        “什么月月?谁是月月?”话刚问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刘月梅。***的鬼迷心窍,之前还一口一个刘月梅,现在被鬼一迷,居然改口月月月月的了。
        “你问刘月梅吧?怎么,你看见她了?”
        “我,那个……”钱伟显然还有些迷糊,忽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坟墓旁边,吓得跳起来,往我身后跑。
        我抓住他,说:“别慌,你刚才还情深款款的,现在跑什么?”
        “这,这,这是,月……”钱伟指着刘月梅的坟,口吃得厉害。
      


      60楼2012-10-2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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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刘月梅的坟。”我替他说完。说也奇怪,经过刚才一阵子,现在的我,是一丝恐惧都没有了。我心里满是疑问,只想让钱伟尽快告诉我,这段时间里,刘月梅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知道这是刘月梅的坟地后,我以为钱伟又会惊乍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走到刘月梅墓前,呆呆地站了会,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墓碑,深情款款。我暗中叫苦:要命,不会又中邪了吧?
          “钱伟!”我叫他,他转过身,我有些吃惊,他眼里居然噙着泪花。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你,那个……”我居然也结巴起来。
          钱伟说:“走吧,在车上,我告诉你。”
          大嘴站在我旁边,碰碰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不知道,等会就明白了,走吧,猴子呢?”我扭头去找,猴子正站一边,仰头望天,不知再看什么东西。
          我也仰起头,看看天,月亮从乌云里出来了,很亮,天上飘着几片奇形怪状的黑云,除此外,别无其他。我问猴子:“喂,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猴子用力吸着鼻子,没好气地说:“看屁,我鼻子被你撞出血啦!”
          钱伟闻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餐巾纸,递给猴子,猴子没说谢,接过来,抽出一张撕开,揉成团塞进了一只鼻孔里。嗯,看来这小子的鼻子还蛮结实,刚才那一下撞得那么重,我脑袋现在还隐隐作痛,他居然只有一只鼻孔出血。
          猴子把剩下的餐巾纸还给钱伟,钱伟说:“你留着用吧。”
          猴子摸摸鼻子,想了想,把餐巾纸装进了口袋,对钱伟说了声:“谢谢。”
          钱伟摇摇头,猴子没再说什么,从我手里拿过电筒,往四周照了照,说:“走吧,回去。”
          这里并没有路下山,但要回树林从原路走,一来不好爬上去,二来那鬼地方到处是坟墓,实在阴森骇人。我们看了看地形,决定就从这里直接下去。虽然没有路,但只要不怕被灌木刮蹭,要下山,并不困难。
          “走吧。”猴子晃晃手中的电筒,往山下走去。临走前,钱伟扭头看了眼刘月梅的墓地,似乎有些不舍。
          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陪她?我心里想着,一肚皮莫名其妙。下山时,好几次我忍不住要问钱伟,但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也不急这一会,等会上了车,他自然会说。
          下了山,来到两辆车旁。我对大嘴说:“我坐钱伟的车,你们走前面。”
          大嘴看看钱伟,不放心地说:“不会有事吧,你确定?”
          我说:“没事,等会你别开那么快,看着我们就好。”
          大嘴甩甩车钥匙,说:“那行,你小心点。”
          “嗯。”
          猴子拍拍我的肩膀,说:“保重。”看他那副表情,好像我入了敢死队。
          “快上车吧你。”我推他一把,转身向钱伟车上走去。我刚拉开车门,大嘴忽然从车窗探出脑袋叫我:“喂,凡子!”
          “怎么了?”
          “回镇上还是去?”
          我看看钱伟,他对我说:“回镇上吧,没事了。”
          钱伟的表情很镇静,略带哀伤,我疑问满腹,但没多问,我转头对大嘴喊道:“回镇上!”喊完,我上了车。
        


        61楼2012-10-21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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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伟在驾驶位上坐着,等我关好车门,对我笑了笑,开始摸口袋,结果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出来。
            我笑笑,对他说:“找烟吧?别找了,掉在路上,大嘴捡了,可惜我今天没带烟。”
            “哦,呵呵。”钱伟拉开储物柜,里面丢着好几包芙蓉王,他掏出一包,递给我,随后把车发动。
            他一边挂档一边对我说:“这地方还蛮安全,钥匙还在车上,居然什么都没丢。”
            “那是运气好。”我拆开烟,拿出一支点上,把剩下的还给他,顺手把我的火机也一起递了过去。
            钱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塞进嘴点燃,深吸了好几口。狭小的车厢空间里,顿时烟雾朦胧。
            我放下车窗,朝外掸了掸烟灰,问钱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钱伟开着车,紧跟在大嘴车后。他嘴上叼着香烟,烟雾腾起,熏得他的眼睛无法睁开,他放下车窗,把还剩三分之一的香烟扔出窗外。他沉重地,呼了口气,对我说:“我错怪月月了。”
            “刘月梅?”
            “嗯。”他点点头,说:“我想我们都错怪她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头顶上飘满了问号。
            “我慢慢和你说。”钱伟把车窗关上大半,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开到刚才那里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到了月月的坟前,反正就稀里糊涂的,我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一座房子前。房子不大,是砖房,坐落在一片花草中,看上去很漂亮。我很奇怪,刚才还是晚上,怎么就突然白天了,还有我明明正开车跟着你们的,怎么眨眼间就到这地方了,这过程就像做梦一样,跳跃的。我正奇怪着,突然一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当我看清这人的面貌的时,我差点吓死。”
            “是刘月梅吧。”我看了看钱伟,车里没开灯,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口气来判断,现在他似乎一点恐惧也没有。
            “对,是月月,当我吓得要跑,可是腿软得厉害,好像一点劲都没了,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跑了。然后她向我走过来,我不敢看她,捂着脸,对她大叫,我说我知道对不起她,求她不要害我。她没有说话,走到我身边,这时候我已经吓得跌在地上了,我用手捂着眼睛,抖得厉害,我想看看情况,又不敢看,就在这个时候,她把手放到了我的肩头,不瞒你说,这一下,我差点魂飞魄散。这时她说话了,她叫我不要怕,她不会害我。可我还是怕,还是不敢松手看她,她又安慰了我一会,我听着感觉她好像真的没恶意,于是我壮起胆,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没我相像中的恐怖,嗯,应该说,一点都不恐怖,就和她生前一样。她对我笑,很温柔的,这时我稍稍放了点心,于是放下了手,但还是不敢正眼看她。
            然后她又和我说了很多,说以前我们在一起的那些事,说着说着,我的恐惧慢慢消失了,真的,就这么奇怪,消失了。我问她,你把我引来这里,是不是想把我带走。问这话时我豁出去了,反正跑不掉,死也死个明白吧。谁知她说,她没想害我,她把我带来这,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我问她什么事,她告诉我,那天晚上她出车祸,不是意外,是被个,被个女鬼害的。”


          62楼2012-10-21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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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那女鬼曾经想害大嘴?”我叫起来,又惊又怕。我记得,那段时间大嘴的确是出过几趟业务,不过我和猴子都没跟。
              “不,不是,月月说,那女鬼知道那是什么车,她是想让武浩把她的尸骸带走。不知怎的她就知道了武浩的手机号,然后就打了电话给武浩。”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是那女鬼打的。可她到底是怎么弄到大嘴电话的呢,这个问题,在我们回到镇上后,在我把这些事情说给大嘴他们听后,得到了解释。大嘴说:“应该是我在车上,给业务家属报手机号的时候,正巧给她听到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害郭薇啊?还有,那女鬼傻啊,既然要大嘴去给她收尸,那也把话说清楚,就这么冷冰冰的四个字,谁猜得透?”我气得直嘀咕,想不明白那女鬼为什么这么蠢。
              钱伟笑了笑,现在他反倒比我冷静多了,他说:“应该是不方便吧,毕竟阴阳隔绝。”这点后来我从黄师傅那得到证实,的确不是因为那女鬼蠢,而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无法准确告知大嘴。这其中原因,因涉及到阴阳天机,黄师傅也没和我们多说。
              “那她为什么要害郭薇?”我又问了遍钱伟。
              “是因为你们一直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后来五一那会,你们和郭薇她们出去玩,回来的时候,那女鬼引下郭薇,附上了她的身,又提醒了你们一次,可是你们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于是,那天晚上,郭薇后来就出事了。”
              “他妈的这是报复啊?!”我忍不住骂。
              钱伟点点头,说:“应该是的,郭薇出事时,月月就乘机上了郭薇的身,她本来是想借机逃掉,可后来,我希望你不要怪她,她也是,也是,为了我。”钱伟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内疚。
              “嗯,你继续说吧。”我现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怪刘月梅吧,这罪魁祸首毕竟不是她,不怪她吧,她为什么又偏偏去附郭薇的身来谋己私欲。
              “当我发现郭薇,不,是月月附身的郭薇不对劲后,要和她分手,她当时很生气,也的确想过要,要带走我吧,所以我那段时间,总做那个怪梦。后来郭薇父母带郭薇去了上海,月月没想到,郭薇父母后来居然找来一个师傅,那师傅把她从郭薇身体里给赶出来了,再后来,就是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些事情了,月月说,她也觉得对不起郭薇,她占用了郭薇的身体。所以刚才她告诉我,说郭薇现在应该还被那女鬼困在那个地方,你们只要找到那个女鬼的尸骸,郭薇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我激动极了,差点忍不住去拥抱钱伟。
              “是的,月月应该不会骗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怪她才好,她也是……”钱伟说到这,居然哽咽了。看来钱伟,并非我想象中的那副模样。
              我叹口气,说:“说到底,我还得谢谢她。” 这是实话,现在在我心里,非但不怪刘月梅,反倒对她生出一丝愧疚,的确是误会她了,即便她曾自私地占用过郭薇的身体。这女人,太痴情。
            


            64楼2012-10-21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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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回到镇上,我把事情原委讲给大嘴他们听后,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救郭薇。
                大嘴看看时间,说:“现在天晚了,我想,干脆等一个晚上,明天去接上黄师傅,一起去,万一那女鬼又要搞什么名堂,我们几个,应付不过来。”
                猴子十分赞同,说:“是的,凡子,你也别急这一个晚上,为了保险起见,明天还是叫上黄师傅一起去,哦,对了,叫刘俊也去,这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死的,没准是被人害的也说不定,叫上刘俊,省得回头还得和**局的说不清,你觉得怎样?”
                我想了想,虽然心急如焚,但他们说得有道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不如就等到明天,叫上该叫的人,把事情彻底解决。
                “好吧,那就等明天。”说完,我看看钱伟,对他说:“谢谢你。”
                “哎,什么话,是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明天我也去,月月告诉了我那女人尸骸的位置,嘴上说不清,明天过去找,应该容易找到。”
                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他也对我咧了咧嘴,笑得苦涩,我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好。
                第二天大早,我们驱车来到土凹黄师傅家。黄师傅在得知事情原委后,也吃惊不小,说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原来另有个女鬼在作祟。我急不可耐,说好了黄师傅,现在水落石出不用算了,赶紧救人去吧。
                黄师傅却没走的意思,他在院子里踱了两步,问我:“那姓郭的小丫头回来了么?”
                我说没,接着又说:“她可能近期不会回来。”
                黄师傅一拍手:“这就麻烦喽!”
                我的心猛地一坠,问:“怎么了?”
                黄师傅告诉我,郭薇的魂魄离身太久,若不给她的魂魄和身体搭桥,她十有八九归不了身。
                “啊,那不完蛋了?”猴子两眼一瞪。
                我斜他一眼,说:“完什么完,打电话让她爸妈带她回来就是了。”说完我问大嘴要手机,钱伟抢先掏出他的手机,递给我。我对他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我拨通了孙茗的电话,问她要来了郭薇母亲的手机号码。
                接电话的是郭薇父亲,在和他通话的过程中,遇到不少麻烦。他不认识我,加上我心急,把话说得颠三倒四,他听得莫名其妙,差点把我当成骗子把电话给挂了。后来猴子从我手里接过手机,充分发挥了他的表达能力,把事情经过有条不紊地给郭薇父亲说了一遍,这时郭薇父亲才将信将疑起来,但没立刻答应回来,说要和郭薇母亲商量下,等会给我们电话。
                这个长途,打了快两个小时,等猴子把手机挂上递给我时,机身都已经发烫,我把手机还给钱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打了这么久,呵呵……”
                钱伟摇摇手,说:“手机先放你这,等会郭薇家人估计还得打来,你别那么客气。”说完他从口袋掏出烟,给我们发了一圈。他在找火机的时候,猴子破天荒地伸出手给他点火。
                很快,我手中的电话响了,我接通一听,是郭薇父亲。他告诉我,他们会坐今晚的火车赶回来,大概明天中午到。我高兴坏了,连说了几个好的。
                黄师傅说,替郭薇招魂归身,要在午夜子时才行。不过在白天,我们可以先把那女尸给找出来,替她收尸,了却了她的心愿再说。我说行,那现在就去吧。黄师傅摇摇手,说今天早了点,明天白天去。猴子不明白,问早一天也不行么?黄师傅说,把那女尸找出后,那女鬼应该就会放掉郭薇,那郭薇的魂魄离身这么久,很可能一到午夜就走了,到时候再要把她找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话说得我们似懂非懂,但黄师傅不愿多说,我也不方便多问。反正能把郭薇救回来就行。都等了两个多月了,再多等一天吧,我忍。
                我们临走前,黄师傅说,明天去找那女尸时,他也去。这话一出,我彻底踏实了。
              


              65楼2012-10-21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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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和猴子都睡在大嘴那。兴奋加忐忑,我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左右,钱伟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出门了,在烟草局门口等我们。去土凹接黄师傅前,我们先去了趟**局,把刘俊接上。这小子虽然玩世不恭,对鬼神之说却深信不疑,昨天晚饭时听我们说了这个事,他二话不说,答应同去。他说,如果真发现女尸,再往局里报。
                  黄师傅挎了个黑色的布包和一把黑伞,猴子打趣说黄师傅你还怕被太阳晒黑啊,你已经够黑了,再打伞也没用。黄师傅咧嘴一笑,说这把伞可不是他用的。猴子好奇心来了,问那伞是做什么用的,黄师傅卖关子,说等用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猴子一再追问,他就是不说,结果一路上猴子都抱着那把黑伞在研究。
                  车开得很快,十分钟没用,到地方了。下车后,钱伟说,刘月梅告诉他,那女人应该被埋在树林靠下的位置,那地方有歪脖子树,很好认的。
                  进入林子后,我们两人一组,分成三组去找那棵歪脖子树,人多好办事,不一会,树找到了。树周围有一大片空地,那女人被埋在哪呢?我看看钱伟,问:“她埋在哪?”
                  钱伟皱皱眉,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从肩上拿下铁锹,说:“挖上一圈,肯定能挖到。”正要动手,黄师傅拦住我,说不用这么蛮干,他有办法。
                  说完,黄师傅把布包放在地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黄香,用手指夹住,飞快地一捋,从尾捋到头,然后点燃,插在地上。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况下,黄香发出的烟居然没有盘旋上升,而是斜歪歪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烟气既不扩散,也不上扬,仿佛变成了一根细细的丝带,被拉扯着,弯弯曲曲的,往那个方向飘去。突然,那缕烟线像是受了什么吸力,猛地下坠,往地下窜去,转眼间,被吸进了杂草丛生地面。这副景象,若非亲眼所见,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就在我们瞠目结舌的时候,黄师傅迅速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香头一折,啪的一声轻响,香头断了,掉在地上,黄师傅伸出脚,把香头蹍灭。这一套动作,做得又快又流畅,没一丝拖泥带水。猴子看得呆了,忍不住小声惊呼:“哇,帅!”
                  黄师傅指指吸入烟气的地方,说:“就是这里了。”
                  我也呆了,握着铁锹愣住不动,黄师傅碰碰我,说:“去挖!”
                  “哦哦,好。”我这才反应过来,走到烟气下坠的位置,开始挖了起来。我有点紧张,虽然在大白天,人不少,黄师傅也在,但还是抑制不住紧张。我把铁锹插进地面,小心翼翼地蹬锹,铲起了半锹土。挖了快十分钟,才挖出一个浅浅的坑。
                  猴子忍不住,对我说:“凡子,你那么小心干什么,用力挖啊!”
                  我说:“万一挖坏了下面的……不好吧?”我有点担心,万一用力过度,铲坏了下面的女尸,会不会招来麻烦?我看看黄师傅,他对做个了个用力挖的手势,说:“毛事,挖!”


                66楼2012-10-21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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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3:4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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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心了,大力挥舞着铁锹,狠挖起来。天很热,不一会,我就大汗淋漓了,那女尸应该埋得很深,我挖了快半米,还是没见尸体。
                    “好累!”我直起腰,擦了把汗。
                    大嘴从我手里接过铁锹,继续挖了起来,到底是人壮气力足,没一会,大嘴就把那半米的坑挖深到近一米了。
                    一股腐臭味突然在空气漫延开来。大嘴屏住呼吸,又挥了几铲,那股臭味越来越浓烈了,除了黄师傅,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捂着了鼻嘴。
                    嚓地一声,大嘴再次把铁锹铲入了土中,然后他停住了,他扶住锹把,抬起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急促地喘着气,压着嗓子对我们说:“挖到了。”
                    我心头一阵乱蹦,扭过头,问黄师傅:“现在怎么办?是把她挖出来还是报警?”
                    黄师傅说先不急报警,但也不用再挖了,他蹲下身,从布包里拿出一把黄香,绕着土坑插了一圈,让我们把黄香全部点燃,接着他从猴子手中拿过黑伞,撑开,又塞回猴子手里,让猴子拿着。
                    我们在一旁看着,既紧张又疑问重重,猴子忍不住问:“黄师傅,这是做什么呢?”
                    黄师傅蹲在地下,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头也不抬地答道:“锁魂。”
                    我吓一跳,问:“锁谁的啊?”
                    黄师傅说:“那小丫头的。”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锁魂应该是为了避免郭薇的魂给跑了,可是那女鬼也在啊,不会锁错了或者都锁了吧?
                    我正要问,大嘴先开口了:“那不会锁错了吧?”
                    黄师傅没说话,从包里翻出一卷红线,他一手拿住红线,一边示意猴子把伞放低,接着他把红线密密麻麻地缠在伞内的支架上,像织了一张网,缠好红线后,他留了一截老长的线,拖到地上。
                    做好这些后,黄师傅喘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问:“现在几刻钟?”
                    钱伟看看表,说:“快十一点了,差十二分钟。”
                    黄师傅点点头,说:“那就先等等,到十一点的时候,告诉唉(我)。”说完,他就往树下一坐,气定神闲。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搞不清黄师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忍不住了,问:“黄师傅,会不会锁错魂啊,那个还有,为什么要等到十一点啊,不是说要晚上十一点么?”
                  


                  67楼2012-10-2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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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傅呵呵一笑,说这个我不用担心,魂肯定锁不错,那女人的尸体在这,她铁定不会往伞里跑,这个是要锁郭薇的,至于为什么要到十一点,因为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是午时,此时阳气最旺,这时候把魂引出,她不敢往别处跑,只敢朝阴气重的地方钻,那把经红线缠绕的黑伞,别看不起眼,可是一个阴气极重的方阵,等郭薇的魂魄一进去,把伞一收,这魂就锁在了伞里,在二十个小时之内,什么也别想把魂给带走。
                      原来如此,我们恍然大悟,猴子指指那圈徐徐燃烧的黄香,问:“那这些香做什么用?”
                      黄师傅摆摆手,示意不好说,猴子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嘀咕着怎么那么多天机不可泄露啊,黄师傅笑而不语。
                      “哎,刘俊。”猴子指指那圈烟雾袅袅的黄香,问刘俊:“这么搞,会不会破坏现场啊?”他倒关心起这个来了。
                      刘俊嘴里叼着烟,含含糊糊地应道:“没事。”
                      我还有疑问,正要问黄师傅,钱伟突然说:“十一点到了。”
                      我们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黄师傅,黄师傅不紧不慢,站起来,让猴子把黑伞放在地上,伞里对坑,伞背朝北,等猴子摆好伞,黄师傅从包里拿出一张草纸,一支毛笔,还有一个墨盒,墨盒装着半块干巴巴的黑墨,他把毛笔放进嘴里濡湿,扁上墨,问我:“那个小丫头的名字怎么写?”
                      我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给黄师傅看,黄师傅依葫芦画瓢,在草纸上写下了郭薇二字。说实话,他的书法,真不敢恭维。接着他把那张草纸卷起,系在垂下的红线上。
                      猴子忍不住又多嘴:“黄师傅,郭薇这个名字很普通啊,会不会招来其他的郭薇啊?”我恨不得踹他一脚,这乌鸦嘴。
                      黄师傅说:“只要这小丫头在这里,就不会错。”
                      猴子不屈不挠:“万一锁错了呢?”
                      黄师傅面不改色,说:“锁错了,再放掉咧。”
                      猴子眨眨眼,一脸不可思议。
                      做完这些,黄师傅拍拍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我知道他要点燃草纸,于是拿着火机,正要往草纸上凑,黄师傅挡开我,说不能用这个点,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把草纸引燃。
                      草纸烧得很快,不一会,就彻底化为灰烬,奇怪的是,那系住草纸的红线,像是用防火材料做成的,非但没被引着,甚至连一点点焦糊都没有。估计大嘴和刘俊觉得太不可思议,弯下身凑过去正要细看,那根红线忽然像活了一般,猛地一抖,飞快地往伞里缩去,像条受惊的蛇。
                      瞬间,长出的红线全部缩回了伞里,黄师傅动作极快,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伞收起,握在了手里。
                      猴子指着伞,口吃起来:“这这这,这就锁上啦?”
                      黄师傅点点头,把伞递给他,猴子接过伞,看了看,又赶紧塞给我,说:“你的女人你来抱。”我接过伞,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好咧,把香全部拔掉,然后报**。”黄师傅拍拍手,显得十分轻松。
                    


                    68楼2012-10-21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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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完后,刘俊打电话叫来了同事,很快,警车来了,随行的还有法医。我们从坑里,挖出了一具几乎已完全腐烂的**女尸,在法医验尸的时候,郭薇父亲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家,我告诉他,的确挖到了一具女尸,等弄完这边的事,就过去。
                        验完尸,大嘴把尸体拉回了殡仪馆,剩下我们几个,随刘俊去警局做笔录。幸亏事先拉上了刘俊,在警局没耽误多久,我们简单说了下情况,至于是什么发现尸体的还有为什么去找尸体,就由刘俊去瞎编,事到如今,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说得过去就行。
                        从警局出来,快下午一点了,一起吃完饭,钱伟说他先回去了,我没多说什么,向他道谢,说等忙完这事,再好好请他吃一顿饭。钱伟笑,说该他请我们才对。客气了几句,他走了。
                        黄师傅和我们三个,一同来到了郭薇家。郭薇父母看上去很憔悴,但对我们很热情,经他们同意,我去郭薇房里看了会郭薇。她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盖着薄薄的被子,看上去很平静,脸色并非如我相像中那样苍白,只是瘦了许多。郭薇母亲说,郭薇可以进食,能吞咽,但不会咀嚼,只能喂流质食物。她的手露在外面,我摸了摸,有些凉,但还好,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我的举动被郭薇父母看在眼里,看样子他们有些疑惑,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对他们笑笑,走出了郭薇房间。
                        替郭薇还魂,时间还早。我们坐在客厅,我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今天挖出女尸和替郭薇锁魂的经过,详细地对郭薇父母说了一遍,他们很吃惊,但已然完全相信。当得知郭薇的魂魄现在正锁在那把黑伞中时,郭薇母亲抱着黑伞,突然泣不成声,爱女之深,溢于言表。郭薇父亲倒还显得冷静,问了黄师傅几个问题,当听到黄师傅说出“毛多大问题”时,他却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他紧紧握着黄师傅的手,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说只要郭薇能好,不管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黄师傅笑得爽朗,摆着手说:“唉(我)做这个,一分钱不要。”
                        猴子在一旁插嘴,说:“黄师傅霹雳手段菩萨心肠,救人不收钱,只收好酒。”说着他扭头对着黄师傅,学着黄师傅的口气说:“黄师傅,我说得毛错吧?”
                        晚饭我们在郭薇家楼下不远的一个饭馆里的吃的,饭后我正要结账,郭薇父亲把我掏钱的手死死抓住,一边让郭薇母亲赶紧结账。猴子和大嘴见状,在一旁坏笑不已,郭薇父亲先是有些奇怪,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拍拍我的手,对我说:“你的钱,留着以后单独请她。”我自然知道这个她是谁,我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我感到脸颊一阵火辣,我居然羞了。猴子这厮笑得更响了,出饭馆时,我偷偷在后面,踹了他一脚。


                      69楼2012-10-21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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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的几个小时特别难熬,除了黄师傅依旧是一脸波澜不惊外,其他的人,包括猴子和大嘴,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出紧张和不安,尤其是我,坐立不安,显得比郭薇父母还忐忑。终于,时间到了。替郭薇还魂时,黄师傅说男人多了阳气重,不好,让我们几个包括郭薇父亲,都在客厅等着,他和郭薇母亲,带着黑伞,走进了郭薇房间。因此很遗憾,我没有见到黄师傅替郭薇还魂时的情形。
                          不过还魂出乎意料得快,他们才进去没半个小时,黄师傅和郭薇母亲,就一前一后地出来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成功了。
                          我第一个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黄师傅呵呵一笑,说:“应该毛问题,明天天一亮,这小丫头就会醒来。”
                          这话一出,不但我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连郭薇的父亲,也忍不住欢呼起来,直到从窗外传来几声邻居故意的咳嗽声,我们才意识到现在已是半夜,我们吵着别人了。
                          又小坐了会,我们要走了,郭薇父母握着黄师傅的手,千恩万谢,说等郭薇完全康复后,一定会带着她亲自登门感谢。谢完黄师傅,他们又来谢我们三个,猴子打着哈哈,指着我说:“叔叔阿姨,你们不用谢,这是他应该做的。”于是,我又脸红了,他妈的猴子!
                          把黄师傅送回家,我们买了些夜宵和啤酒带回大嘴住处,三个人都兴奋,我尤其高兴,于是喝了不少,在酒精的催化下,这一晚,我居然没有失眠。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被一阵持续的手机铃声吵醒。
                          大嘴和猴子还在睡着,我翻身下床,三步两步跳到桌子前,来电显示:郭薇。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蹦出体外,我拿起手机,因为太过紧张和激动,居然没拿稳,手机跌回了桌上,还好,电话没断,铃声还在响。我做着深呼吸,再次把手机拿起来,这回我捏得紧。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这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喂。”因为太过激动,我声音嘶哑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出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你是,武浩吗?”这丫头居然有些犹豫,估计是以为自己打错了。
                          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清清了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李—非—凡。”
                          “呀!”电话那头,她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就突然没了声音,但电话没挂。
                          我喂了几声,没回话,以为信号不好,赶紧跑到窗口,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喂个不停,引得路人纷纷抬头看我,正巧来个熟人,看见我这副模样,对我叫道:“嗨,凡子,买手机啦,全城通报是不是啊?”
                          我一边对他做滚的手势,一边努力地喂。
                          “别喂啦,我在。”她终于说话了,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我还以为你魂又丢了呢。”
                          “去你的,现在我好得很,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70楼2012-10-21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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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停重复这一句,突然眼眶就湿了。
                            “要不要来看我。”
                            “好啊,时间?”
                            “现在。”
                            “地点?”
                            “我家。”
                            “请我吃饭?”
                            “没错,带上猴子和大嘴。”
                            “这个,他们俩,就算了吧。”我开着玩笑,谁知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两脚,原来那两个王八蛋趁我打电话时已经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一直偷听着呢。
                          


                          71楼2012-10-21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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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后,郭薇告诉我们,在她被附身的这段日子里,她一直和一个年轻女人呆在一起,那女人把她拉到一个阴冷的泥洞中,不停地和她絮叨,向她诉苦,说自己是如何被人残害,被人抛尸。
                              “那,你怕不怕?”我问她。
                              “很奇怪,我居然不怕,只是一直在听她说,好像没过多长时间似的,谁知居然过了这么久,哎,奇怪。”
                              “那,那个女人对你凶不凶?”
                              “唔,还好吧,我还觉得她很可怜呢。”郭薇说着,嘟起了嘴,可爱之极,我几乎忍不住要去抱她,再亲亲。
                              “哎,真奇怪,钱伟不是说刘月梅说这女鬼很凶么?”猴子一旁抓起了脑袋,疑惑不解。
                              几天后,我们约同钱伟,一起去了刘月梅的坟地,拜祭了她。无论如何,要不是她,郭薇恐怕也没法回来。根据郭薇提供的线索,几个月后,警方很快就破了那具无名女尸案。那女子是外地人,经人介绍,来镇上某宾馆做小姐,没来多久,染上了毒瘾,结果欠下一屁股债,没钱还,想逃,被债主抓到,污奸后杀死,被埋在了那片树林中,从我们发现她那天算起,她已经被害近四个月了。那杀她的几个案犯在广东某镇被抓住。刘俊因此也撞了大运,破案有功,还获了个三等功。至于那具女尸,已经腐烂得不成人形,没送去火化,通知其家属后,她家属也不管不问,就直接埋在了殡仪馆的后山上。据埋她王师傅说,她下葬那天,突然就挂来一阵邪风,吹得昏天暗地,奇怪的是,那阵风只在那一小片出现,我们几个当时就在殡仪馆院子里聊天,却没感到有一丝风吹来。
                            


                            72楼2012-10-21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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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3: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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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说,这是她心里憋屈啊。此言一出,我们大惊失色,生怕这可怜的女人又会折腾出什么名堂,赶紧爆竹纸钱黄香一大堆的给她放了烧了。死者逝矣,就安息吧。
                                在这几个月里,我和郭薇几乎天天见面,很快,我俩的关系,就众人皆知了。这期间,殡仪馆里又出了几件怪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把这些看似耸人听闻的事情,一一告知大家。在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恐怖事件后,对我而言,不但粗大了神经,增长了见闻,更叫我体悟了许多道理,最深刻的一个就是:夜路走多,会见鬼。听上去老掉牙,但若不经过一番百转千回,你参不透这句话的含义的。
                                不过让我为难的是,郭薇这小妮子的神经似乎比我还粗大,碰上大嘴出长途业务,她居然也叫着嚷着要跟着去,怎么劝也不听,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倒好,被蛇咬过非但不怕,反而成了爱蛇发烧友。用她的话说就是:“鬼见多了,就再也不会怕了。”嗯,以毒攻毒,想法不错,不过,我郁闷。
                              


                              73楼2012-10-21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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