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吧 关注:2,490,509贴子:32,309,256

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干脆从了她?”话才出口,我觉得有些别扭,身体是郭薇的啊。
  钱伟吓一跳,赶紧摆手:“那不行,不行,我,我……”
  “你什么?”
  “我怕鬼。”
  “嗯,你怕得对,鬼是用来怕的,不是用来爱的。”
  钱伟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我没再说话,转身欲走。
  钱伟在我身后叫:“喂,那联系不上怎么办?”
  “打听去,实在不行,上海找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求菩萨保佑,暂时没事吧。
  “什么!你要帮钱伟?我没听错吧?”猴子腾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瞪着我上下打量,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我拨开他的脸,说:“是的。”
  “你没毛病吧,你这是,这是……”猴子太激动,居然没了平时的伶牙俐齿,半天想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
  “犯贱。”大嘴在一旁接过话。
  “没错,犯贱,你这是犯贱,你知道不?”猴子的手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
  我打开他的手,说:“毕竟是条人命嘛,再说,现在帮他,不就是帮郭薇么?”
  “帮郭薇?NONONO。”猴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你不帮他,才是在帮郭薇,那刘月梅现在不是正想要他的命么,正好,他死了,那两个死鬼凑成一对,那刘月梅就放过郭薇了,郭薇就能回来了不是?”
  “万一刘月梅走了,那郭薇又回不来了,那怎么办?”
  “呃,这个。”猴子卡住了,过了会说:“那郭薇就死了。”
  我翻他一眼,没说话。
  大嘴问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有点烦,说:“不知道啊就是,这不是和你们商量着么,黄师傅又老不回,哎。”
  “嗯,是没办法。”大嘴应着,低头抽起了烟。我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猴子侧躺在一旁,手撑着半边脸,若有所思。
  该怎么办呢?



39楼2012-10-20 21:53
回复

      第二天,大嘴开车,带着我和猴子,又去了趟土凹。出发前,我几乎不抱希望,当黄师傅那张皱纹交错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猴子一声大叫:“哎呀,黄师傅!你总算回来了!”看他那激动的样,就差没扑上去和黄师傅来个热烈拥抱。
      黄师傅看见我们,很高兴,咧着嘴笑个不停,寒暄了几句,招呼我们进屋喝茶。我急不可耐,屁股没坐下,就开始跟他讲起郭薇的事情。这事说起来真长,我讲了一个来小时,期间大嘴和猴子不时为我拾漏补充,等讲完,我觉得舌头都快焦了。我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黄师傅提起茶壶,准备替我再斟,猴子见状赶紧接过,把我的茶碗倒满。
      “黄师傅,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我见黄师傅一脸波澜不惊,以为自己没说清楚。
      黄师傅点点头,说:“明白,我听明白喽。”这么久没见,黄师傅的普通话居然大有长进。
      猴子笑着说:“嘿嘿,黄师傅,你普通话标准了不少哦。”
      黄师傅蛮谦虚,说:“还可以,还可以。”
      猴子还想啰嗦,被我扬手打断,我问:“黄师傅,那你说,郭薇还有没有救?”
      黄师傅想了想,说:“现在还不好港(讲),她现在什么样子?”
      我说:“现在不知道,她在上海。”
      “哦。”黄师傅端起茶碗,没喝,又放下了,他问我:“那个钱、钱什么?”
      “钱伟。”
      “嗯,钱伟,这个赖子(男孩子),现在怎么样?”
      “他啊,应该还好吧,昨天晚上我才见过他,应该没什么事。”
      “唔。”黄师傅应道,若有所思。
      “黄师傅,你说那个刘月梅,就是死掉的那个,她会害那个钱伟么?”
      “这个,讲不好,不过那个女孩子还毛回来,现在应该毛事。”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啊。”黄师傅想了想,告诉我,先弄清刘月梅埋在哪里,接下来,就等郭薇回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哦。”我有点失望,我觉得黄师傅应该霹雳手段,三两下把刘月梅那冤鬼给劈了,再让郭薇恢复如常。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也的确做不了什么,郭薇人还在上海不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黄师傅本事再大,那主角不在,也没法搞。
      这时猴子问:“黄师傅,你说,如果那个钱伟死了,那么郭薇,会不会自己恢复正常啊?”
      “怎么,你还想跑去把他杀了呀?”
      “哎,什么话,我的意思是,如果钱伟死了,郭薇就能恢复正常,那我们也就懒得忙了,我们就坐着,坐山观虎斗,等刘月梅把钱伟掐死了,那郭薇就自己回来了,那多好,是吧?”猴子看看我和大嘴,自我感觉好极了。
      黄师傅摇头不已,对猴子说:“你这个想法不地道,不地道哦。”
      猴子不服气,说:“我这是为民除害。”
      临走前,黄师傅对我说,回去告诉钱伟,晚上睡觉前,把鞋子一正一反放在床边,这个方法叫阴阳阵,别看容易,威力却不小,能挡去不少煞气。
    


    40楼2012-10-20 21:56
    收起回复
      2026-02-07 02:37: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到镇上,我们马不停蹄地去烟草局找钱伟,却被告知他今天没来上班。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感到有事要发生。我赶紧问来钱伟的手机号,拨号过去,又是关机。
        完了完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心急如焚。大嘴开着车,一圈又一圈地在镇上兜,看到认识钱伟的人就问,就是没人看到过他。
        猴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不会挂了吧?”
        挂了?那郭薇?难道郭薇回来了?我想都没想,打通了孙茗的电话,孙茗说没听说郭薇回来了,要我等会,她打电话去问问。很快,孙茗打回电话,说郭薇还没回来。我向她道了谢,正要挂电话,孙茗却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她叫:“等等,别挂,我还有事要说。”
        “什么事?”
        “我听我妈说,郭薇到上海后,去医院检查说没什么问题,后来她家有个亲戚还是朋友吧,说郭薇是中邪了,被鬼附了身。”孙茗说到这,声音变了。我虽然看不见她,也大概能猜到她此时的表情,十有八九,面无人色。
        “嗯,那怎么样?”
        “后来她家人就带她去找一位听说很厉害的师傅,我妈听她妈说,那师傅可厉害啦,一见到郭薇,就发现了不对劲,拿起筷子还是什么的吧,一下就夹住了郭薇的手指,当时郭薇的脸一下变得好古怪,阴惨惨的,还说了好多怪话,对了,她说话时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另一个人的。”
        “她说的什么?”
        “唔,不知道,反正当时恐怖得要命,连郭薇爸妈都吓得半死。”
        “那后来呢?”
        “后来好像说,那东西被赶走了,不过那东西一被赶走,郭薇就昏过去了,然后就一直没醒来。”
        “那么那师傅就没什么办法?”
        “好像说不行了吧,说什么郭薇的魂离身太久,难招回来了,对了,听说那师傅给郭薇弄了样什么东西带着,说这个东西可以保住她一段时间不咽气,但如果这段时间她的魂还回不来的话,那就……”孙茗说到这,停住了,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觉得奇怪,问:“郭薇她妈也真是的啊,女儿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打电话来和你妈说这些啊?”
        孙茗说:“哪啊,她妈要我妈帮忙处理下这边的事,说他们可能暂时不回来了,然后就顺便说了这些,她妈什么事都和我妈说呢。”
        “不回来了?”我忍不住叫起来。
        “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都被震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不回来,在那边不是更不好招魂了么,郭薇是在这里出的车祸啊。”
        “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怕,哎,不晓得,说不清。”
        “那这样吧,有什么消息你通知我,好吧,嗯,谢谢你,再见。”
      


      41楼2012-10-20 21:59
      回复

          挂上电话,我把手机递给大嘴。
          大嘴问:“怎么?郭薇父母也知道她中邪了?”
          “对。”
          猴子问:“还找了师傅是不是?那刘月梅被赶走了?郭薇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好了?”
          “好像刘月梅是被赶走了,但郭薇,昏迷了,一直醒不过来。”
          “啊!”猴子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我心乱如麻,这一切,太突然了。原有的计划统统被打乱,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着大嘴他们,没了主意。
          “那个……”大嘴和猴子面面相觑。
          我一挥手,说:“走,再去土凹!”
          黄师傅眉头深锁,沉默不语。我急得乱蹦,催他说:“黄师傅,有没什么办法,现在?”
          黄师傅喝了口茶,还是不说话。我急得要上梁了。猴子拍拍我,说:“你别那么急嘛,让黄师傅想想先。”
          终于,黄师傅开口了,他说:“现在危险地,是那个钱伟,他在哪里?”
          钱伟?我差点都把他给忘了,我说:“不知道,回镇上没找到,不知去哪了。”
          “电话也打不通。”我补充说。
          听了我的话,黄师傅脸色凝重起来。
          “怎么,他有危险?”
          黄师傅沉吟了会,说:“这样吧,你们回去,赶紧找他,找到后,带到我这里来。”
          “那郭薇怎么办?”
          “她人不在这里,我也毛办法,先看看那个钱伟怎么样了吧。”
          “哦。”我有点不高兴,这刘月梅都走了,我还替钱伟操什么鸟心?
          回去的路上,猴子说:“操,难不成我们还真要去找那钱伟?”
          大嘴看看我,问:“你说呢?”
          说实话,我也老大不愿意。这王八蛋的死活,与我何干?可是郭薇。
          我想了想说:“再去找找吧,也许救他就是在救郭薇,他王八蛋归王八蛋,多少是条命,救人一命,胜……”
          “哎!”猴子打断我的话,说:“要找你去找,我没这心情。”
          “行,等会我自己去找,你们就先回去吧。”
          猴子气鼓鼓的,半天没说话,最后叹口气,说:“算了,一起找吧,就当积德了。”过了会,他又自言自语地说:“救这种人,会缺德也说不定。”
          大嘴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
          临近黄昏,我们终于找到钱伟。这小子开着他老爸的车,朝我们迎面驶来。大嘴按按喇叭,他停下来。我赶紧跳下车,他也下了车,对我笑,递烟给我,我摆摆手,问他:“你哪去了?找你大半天了。”
          “我送一个朋友去N市了,刚回来。”
          “嗯,昨晚上怎么样,有没遇着什么怪事?”
          钱伟脸色微变,说:“没啊,怎么,有什么情况?”
          “回头说,你开你的车,跟着我们走。”说完,我就往面包车走去


        42楼2012-10-20 22:01
        回复

            上车前,我扭头看了眼钱伟,他愣在原地,傻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我火了,吼道:“喂,发什么呆,快走啊!”
            “哦哦,好!”钱伟缓过神,赶紧上了自己的车。
            “土凹?”大嘴看了我一眼。
            “对,赶紧的。”
            车发动时,猴子在后座发出一声闷哼,我知道他不痛快,我何尝不是?郭薇现在命悬一线,我却还在为这个王八蛋东奔西走,想想就堵得慌。万一刘月梅讨命不成,又回去缠郭薇怎么办?也许她再缠上郭薇反而是好事,至少郭薇的身体不会死。至于以后怎么办,黄师傅应该有办法。我正胡思乱想着,大嘴突然叫起来:“哎,他往哪去?”
            我赶紧往后视镜看去,一直紧随在后的钱伟居然没了。我放下窗户,伸出头往后看:钱伟把车开进了一条岔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大嘴踩下刹车,问我:“怎么回事?”
            我纳闷不已,说:“不知道,跟上去看看吧。”说完,我拿过大嘴手机,拨通了钱伟的号码。他不接。
            “他妈的,搞什么名堂。”
            大嘴正在掉头,问我:“不接电话?”
            “嗯。”
            “还跟不跟?”
            “跟吧,看他搞什么鬼。”
            猴子在后面冷笑,说:“他是怕我们把他带到荒郊野外再把他阉了吧。”
            我一肚子气,没说话。等我们拐进那条岔路,钱伟的车已开出老远。他车速很快,带起几道尘土,在路面上空弥漫挥扬,影响了大嘴的视线,他不得不放慢车速,不一会,钱伟的车,消失在一片尘土中。
            大嘴开着车,嘴里骂骂咧咧:“操,这小子跑这么急干什么,找死啊,这下好,怕追不上了。”
            猴子看着窗外,突然说:“这条路,好像是去石坪的路。”
            我一怔,石坪?这不是刘月梅老家吗?
            “真的假的?”我转过身,问猴子。
            “没错,就是去石坪的路,我几年前去过一次,就是往这走的,一条路到底,就是石坪。”猴子无比肯定。
            大嘴看我一眼,问:“刘月梅家好像就住在石坪吧?”
            “是。”
            “靠,他怎么突然想到去那里?触景生情,想去拜祭一下他的老情人?”猴子瞎猜。
            我突发奇想:“是不是刘月梅招他去的啊?”
            “操!”大嘴一个急刹车,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差点贴在挡风玻璃上。
            “怎么停了?”
            “刘月梅招他去,咱们还是躲远点好。”大嘴有点发怵。
            猴子建议:“要不我们先去找黄师傅?”
            我不同意:“等把黄师傅带来这,茶都凉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跟上去?就算跟上去,我们也没办法啊,别回头把自己搭进去了。”
            “远远地,跟着看看就行,别走太近。”我心里也七上八下。
            “嗯,已经很远了,远得都没影了。”大嘴说着,又发动了汽车。


          43楼2012-10-20 22:04
          回复
            人一上火,就容易缺经验,过去,我一直缺, 自从学会复制粘贴以后,我的经验小康了,一口气拿 五点,不费劲儿,复制一次粘贴无数次,真值。


            来自手机贴吧44楼2012-10-21 00:39
            回复
              网 上 招 人:一百元以上每天,工&资日结 ,当日到帐,
              联系*方式:ww#w.jz5200.co#m(公司官网,请去掉#号即可访问)
              郑重申明:本公司不会以任何理由收取应%聘人员的一分钱!
              网*络上问你收取钱的一般都是骗*子,请朋友们小心防骗!禺断卿勃


              来自掌上百度46楼2012-10-21 08:20
              回复
                不错oo


                来自手机贴吧47楼2012-10-21 08:38
                回复
                  2026-02-07 02:31: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怎么又不更了?还等着看呢!


                  来自手机贴吧49楼2012-10-21 15:10
                  回复
                    马上开始更。。。。


                    50楼2012-10-21 17:52
                    收起回复
                      猴子叫起来:“吓,你是说他去找刘月梅的坟墓了?难不成刘月梅,就埋在那山上?”
                        大嘴点起支烟,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要不他上山干嘛,凡子你说对不?”
                        我正是这样想的。我点点头,说:“刘月梅,肯定埋在这山上。”
                        猴子摸着下巴,说:“难不成真被我猜对了,他突发愧疚,来拜祭拜祭刘月梅。”
                        “哎。”我摆摆手,说:“怎么会,钱伟根本就不知道刘月梅埋哪。”
                        “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聊过。”
                        “靠,难不成他真是中邪了,被那刘月梅的,那个什么,引来的?”猴子有些惊骇。
                        “十有八九。”我点点头,心底渗出一丝寒意。
                        “那我们怎么办?你别跟上去。”
                        “就是这个意思。”
                        “操!”猴子鬼叫一声,没说话。
                        我看看大嘴,大嘴慢悠悠的,吸了口烟,说:“我觉得吧,这天都快黑了……”说到这,他就住口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我言不由衷地说:“要不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这话才出口,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大热天的,我居然感到冷。
                        猴子眼睛瞪得老大,对我叫:“你疯啦!”
                        大嘴在一旁摇头不已,连声说:“疯了,疯了。”
                        我两手一摊,说:“那怎么办?你们俩胆那么小……”
                        猴子打断我,说:“谁说兄弟们胆小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去为钱伟那小子冒险,不值得。”
                        我说:“也就是去看看,远远地,我估计没事,再说,那刘月梅和我们没仇没恨的,犯不着惹我们不是?”我不好意思再说是为了郭薇,说到底,大嘴他们忙前忙后,都是为了我。
                        “哎,大嘴,手机拿来,再打个电话看看呀。”猴子突然叫起来。
                        “对呀!”我双手一拍,这人都被搞傻了,我居然忘记了再打打钱伟的手机。
                        “大嘴,快,手机。”我把手伸向大嘴。大嘴摸摸口袋,没有,于是往车上跑。一会,大嘴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捏着手机,愁眉苦脸。看他的表情,我以为是手机没电了,问:“怎么?是不是没电了?”
                        大嘴把手机递给我,说:“电有,但没信号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接过手机一看,信号显示零格,我试着拨了拨号,没用。我叹口气,把手机还给大嘴。
                        “怎么,真没信号啊?”猴子又拿过手机,捣腾了小会,也放弃了。
                        “看来,只能上山了。”大嘴眯着眼,朝山上望去,看得出,他在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看看猴子,猴子砸砸嘴,干脆地说:“行啦,去就去吧!”
                        我有点感动,张张嘴,不知说什么。暮色昏黄,天快黑了,我挥挥手,说:“走吧。”
                        大嘴从车上拿出一根手电筒,掂了掂,说:“嗯,不错,还可以防身。”
                        猴子闻言,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抓在手里,大嘴问:“靠,你拿这个防身啊?也小了点吧,找块大的啊。”
                        猴子回答:“防个屁,我是怕有蛇。”说着,他往杂草丛生的田埂上扔了两块,见没什么动静,就从路上跳了下去,我和大嘴紧随其后。
                        每走几步,猴子就停下来扔两块石头,然后再从地上找石头,继续扔。后来猴子在田埂旁捡到一根细长的竹竿,就丢掉了石头,改用竹竿在前面拍打探路。快上到山径时,还真被他草丛里惊出一条小蛇,花色斑斓,不知是什么蛇,看上去很毒。蛇受了惊,刷地一下窜走了。
                        猴子被吓了一跳,蹦起来,骂道:“操,真有蛇!”
                      


                      52楼2012-10-21 17:58
                      回复
                        爬上山径,没走几步,猴子突然跑前几步,从地上捡起样东西,他看了看,转过身,把东西递给我看。他捡到包烟,芙蓉王。我接过烟,打开一看,还有半盒,钱伟抽的就是这种烟,这半包烟,肯定是他掉的。我把烟交给大嘴,说:“这烟是钱伟的,他肯定在山上。”
                          大嘴看看手中的芙蓉王,骂道:“操,比老子抽得还好。”骂完,他把烟揣进了口袋。
                          山径两旁长满了茂盛的野草和灌木,几乎把路遮住。猴子在前面开路,把竹竿拍得啪啪响。蚊虫很多,一蓬一蓬的,在人的头顶和眼前盘旋飞舞,挥之不去。我们闭着嘴,不敢说话,怕一张口,就会吸进几只蚊子。山路有点陡,不一会,我就气喘吁吁起来,猴子和大嘴比我好不了多少,尤其是大嘴,跟着我后面,闷喘如牛。还好这条山路并不是一直向上,快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开始往右边拐,路也随之平坦起来。
                          天色渐暗,大嘴把电筒传给猴子,猴子握在手上,没打开。天还不算太黑,电筒开或不开,对视线的影响并不大。山路比之前宽阔了些,两旁的灌木丛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棵参天大树。我们走进了一片树林。树林里凉飕飕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许多。这让我感觉很不好,这不是怡人的凉爽,而是逼人的阴气。晚上去殡仪馆,就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树木太密太高的缘故,天仿佛一下就黑了下来,猴子停下脚步,打开了电筒。
                          猴子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小声对我们说:“这地方好阴森啊。”
                          我踏前两步,走到猴子身边,大嘴也赶紧蹭上来,三人贴得紧紧的。这地方其实蛮宽,三个人并排站,绰绰有余。树林深处,看起来魆黑幽森。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我们的呼吸声和脚下偶尔弄出的响动,听不到其他声音。这很奇怪,在山里的夏天的傍晚,怎么会听不到一点虫鸣声?
                          大嘴清了清嗓子,轻轻问:“钱伟哩,怎么还看不到他?”
                          我说:“估计还得往里走。”
                          大嘴有点战战兢兢,说:“还要再往里啊。”其实我也心慌得厉害,不想再往里走了,这比半夜去殡仪馆还让人瘆得慌。
                          猴子握着电筒,往前方一通乱照。忽然他定住了,电筒直直地指向一处,他拿着竹竿的另一只手,正在不停地扯动我的衣角。


                        53楼2012-10-21 18:00
                        回复
                          “怎么了?”我侧脸问他。
                            光线很暗,我不看清猴子的表情,他下巴向前扬了扬,说:“看那边。”
                            我顺着电光看去,在棵大树旁边,有一座隆起的坟包,被藤蔓和野草覆盖了。再仔细看,一块小而陈旧的墓碑,在细密的藤蔓的包裹中,在电光的照射下,露出白森森的一角。粗眼一看,分外骇人。
                            大嘴赶紧去打猴子握住电筒的手,骂道:“操,还照,赶紧挪开。”以前黄师傅对我们说过,走夜路若撞见孤坟,千万别用电筒去照,这是大不敬。
                            猴子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禁忌,没啰嗦,赶紧移开电筒,照在我们自己脚下。
                            “继续往前走么?”猴子碰碰我。
                            “你说哩?”我碰碰大嘴。
                            “问我干嘛,你说了算。”大嘴窸窸窣窣地摸出烟,手有点抖,不留神,洒落了好几支。
                            我想弯腰去捡,大嘴拉住我,说:“别捡了,还有哩。”说完,他又从烟盒里拿出两支给我,我衔上一支,递给猴子一支。我们站在原地,抽了几口烟,谁也没说话。
                            忽然猴子把烟丢在地下,用脚蹍了蹍,说:“走吧,再往前,既来之,则安之。”
                            大嘴没有反对,我说好,三人硬起头皮,肩膀紧贴着,继续向树林深处走去。猴子不敢再用电筒左右乱照了,连照远点都不敢,只敢照在眼前一点的地方,能看清脚下就好。竹竿他仍抓在手里,却不再敲敲打打了。此时此刻,哪怕一点人为的响动,恐怕都会让我们惊乍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经过那座老坟时,我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头皮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我们屏声凝气,提心吊胆地走过了老坟。
                            才走过老坟一点远,身后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树枝断裂的声音。我们三人同时定住了。那声音不大,但在幽静的树林里,听起来却格外刺耳。尤其在我们神经如此敏感的情况下,这声突如其来的声,几乎要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声音!?”猴子触电似地抖了一下,声音也有点发颤。
                            “回头看看,一起转身,一、二,转!”
                            我们同时转过身。没发现任何异常。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风,什么多没有。月色应该很好,可几乎全被大树繁茂的枝叶遮住,只有几缕从缝隙间漏下,洒在暴露而粗大的树根上,霜一样。
                          


                          54楼2012-10-21 18:00
                          回复
                            大嘴先我滚下,我背朝下脸朝上,像倒坐滑梯似地,直溜溜地滑到底。坡底的野草应该很丰茂,我感觉屁股底下软软的。
                              猴子在上面用电筒一通乱照,大声叫着:“喂,凡子,大嘴,你们没事吧?”
                              电筒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挡住眼睛,对猴子叫道:“没事,那个,把电筒移开点。”
                              猴子移开电筒,见大嘴没回答,又叫起来。“大嘴咧?大嘴有没有事?”
                              对啊,大嘴呢?我借着电筒的光,左瞧右看,没看见大嘴,我急得大叫:“大嘴,大嘴!”
                              “操,别叫了,我在你屁股下面。”大嘴瓮声瓮气地回答我。
                              我低头向左看,看见一个屁股两条腿,赶紧转到右边,终于看见了大嘴的脑袋。他趴在地上,正努力地想把头扭过来。难怪我觉得屁股下面软软的,原来我滑下来后,正巧坐在了大嘴的肥腰上。
                              我骂:“操,你跑我屁股下面干什么?”
                              大嘴回骂:“他妈的,你还不快点起来!”
                              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大嘴哎哟哎哟地,翻身坐在地上。他一边用手揉着后腰,一边冲我爆粗口:“凡子***的,我的腰都要被你坐断了,哎哟。”
                              我忍不住乐了,说:“难怪我觉得那么舒服,原来你小子在下面做肉垫。”
                              大嘴还想骂,却被猴子的电筒晃住了眼睛,他伸手遮住眼,仰头骂道:“猴子,***的乱照什么?”
                              猴子在上面叫:“啊,没事吧?能不能上来啊?”
                              “没事,给我们照照路,看看怎么上去。”我一边对猴子叫道,一边开始打量起斜坡,琢磨着该怎么样爬上去。
                              斜坡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就是坡度很大。我试着往上爬了几下,感觉不行,又跳下来。
                              “怎么,上不去?”大嘴问我。
                              我摇摇头,说:“困难。”
                              “我来试试。”大嘴说着,爬上斜坡,没爬几下,就贴着斜坡溜了下来。
                              “呸,呸。”大嘴吐着粘在嘴上的枯草,骂道:“妈的,爬不上。”
                              猴子在上面对我们叫:“怎么样,上不上得来?”
                              “上不来。”
                              “那怎么办?”
                              “你下来!”
                              猴子犹豫了下,叫:“好,那我溜下来,你们接着我啊!”
                              “好!”我和大嘴应道,等猴子呼呼地滑下来时,我们不约而同地闪到了一边,猴子一屁股蹾在地上,电筒脱手掉在地上。猴子哎哟哎哟的,半响爬不起来。
                              “操,不是叫你们接着我吗!?”猴子很生气。
                              “操,你滑得那么猛,我们要来接,不得骨折啊。”大嘴挺无辜。
                              “操,没义气。”猴子骂骂咧咧的,终于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刚才那什么鬼东西,吓死我了。”
                              我说:“应该是条蛇。”
                              大嘴补充道:“大蛇。”


                            56楼2012-10-21 18: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