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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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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倒显得十分淡定,边打火边说:现在没事了就好。猴子将上半身倾过来,看样子又想说什么,我歪着脖子斜视他,问:干嘛?猴子看看我,又看看大嘴,见我们没继续说这事的兴趣,就不吭一声地坐了回去。
  回到镇上,下车时,意外发生了。当时是我第一个下的车,我下车后,面对着车子,看到猴子拉开车门,看见这小子弓着身子正想往车外跳,不知怎么的,突然面朝地一头栽了下来,我想去托都托不及,才伸出手,只听猴子哎呀一声,结结实实地贴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大嘴闻声也跑了过来,和我一起把猴子扶起来,猴子哎哟哟地叫唤个不停,鼻子以下,血呼啦哈的,大嘴看见,叫起来:操,***怎么搞,这样也会摔?!
  我比大嘴更觉得奇怪,猴子这次摔跤,我全部看在眼里,觉得猴子这跤摔得太匪夷所思了,算他不小心,脚下空了,摔下来,按照我们平时摔跤的经验,人在跌倒时,多少会用手去撑护,这是本能反应,可猴子在摔下来时,两只手居然像废了一样,任由自己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了个一点不打折的狗啃屎。
  猴子哼哼啊啊的,指着自己的嘴咕哝个不停,大意是嘴摔麻了,没感觉,让我们赶紧给瞧瞧,牙还在不在。大嘴从车上给他拿来一瓶水,猴子接过水,先咕噜噜地漱口,接着用水胡乱洗了洗鼻子和脸。
  算这小子牙根硬,这样摔,牙居然没事,刚才那一嘴血,原来全是从鼻子里淌下来的。我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猴子摇头说没事,赶紧回屋去,照照镜子看破相没。大嘴听了就笑,说猴儿你本来就一张猴脸了,破没破都一个猴样。
  才进屋,猴子就一头钻进卫生间,又照镜子又洗脸,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当时在外面光线不好,看不太清,现在我和大嘴终于看清楚他摔跤后的模样,还算好,就是脸上擦破些皮,额头、鼻尖、嘴巴几个地方稍严重些,嘴唇看上去有点肿,其他到没什么。



460楼2012-10-24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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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叼着烟,看着猴子笑,问他:我说猴啊,没喝酒哇,你怎么会这样摔一跤?
      猴子一个劲地摇头,摸摸嘴轻哼了声哎哟,从桌上拿起烟,一边点一边跟我们说:我说了你们别不信,真的不对劲,我正要下车时,那个腿,突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猛地绊了一下,然后我就这么栽下去了……哦,对了对了,我摔下车的时候,我那个手,突然还不停使唤了,想动没法动,不然也不会摔得这么惨,他妈妈的,哎哟!猴子说到这,不小心让烟嘴碰到了嘴唇烂处。
      我接过他的话说:难怪,我当时看着还纳闷,想猴子你小子要练铁面功还是怎么的……”
      猴子突然打断我,冲我大叫:凡子***也太不够意思了,看到兄弟摔下来,也不来挡一下。
      我笑:***摔得这么迅雷不及掩耳,我哪跑得及。猴子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笑牵动了痛处,又叫了几声哎哟,丝丝地吸着凉气。
      哎,不对啊。掐灭烟头,猴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对我和大嘴说:开始在车上吧,你们不让我说,现在没事了,有啥咱就直接说了啊。那个什么,去C县的时候,那空调出问题了,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十有八九是那个业务捣的鬼,对不对? 我和大嘴没做声,默认了,猴子接着说:这样说,我们到C县把他放下之后,他就应该不在车里了啊,可是,我刚才摔跤——”猴子把这个跤拉得余音袅袅,后面的意思,他觉得不说出来我和大嘴也能理解。
      偏偏大嘴不理解,问他:你摔跤什么?
      猴子摆出一副大嘴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说:我刚才说啦,我刚才那一跤,有东西在捣鬼!
    


    461楼2012-10-24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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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8: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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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猴子说:那你是觉得那业务没走,还留在车里捣鬼?
        猴子大点起头:这就说不准了。猴子越说越来劲,忘了脸上嘴上的疼,对我和大嘴滔滔不绝道:我开始就说,在小岭时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后来在路上,怎么样,冷得也太不正常了,现在,你们看,哥们这一跤,血的教训还不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么?
        大嘴听了嘿嘿地笑,摸了摸猴子的脑袋说:猴儿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啊,还血的教训。
        猴子拍开他的手,说:我说你别那么不在意,这他妈可是在车里,今天让空调出点问题,让我摔一跤,换明天让刹车或方向盘出点问题怎么办?这他妈是很严重的问题啊,知道不?俺们还年轻,还未婚呐!
        说到这,大嘴才严肃起来,说:***讲的,搞得老子这车都不敢开了。
        猴子说: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嘛,小心点总没错。
        大嘴问猴子:那你说怎么办?


      462楼2012-10-24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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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和大嘴说:去小岭问问清楚?
          我和大嘴都不同意,我说: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准那空调出问题,还有你摔跤,真是个意外也说不定。其实说是意外,连我自己也不相信,那两人听得也是频频摇头,我停了下,继续说:退一步讲,就算有东西捣鬼,也指不定就是这业务弄的……对吧?
          对不对,谁也讲不好,三人瞎猜了一阵,困得不行,就睡了。第二天起来,大嘴嚷着要去艾条来,放在车里熏熏驱邪,我和猴子都不以为然,这法子用过几次了,不觉得有什么用,搞不懂大嘴为何对熏艾条乐此不疲。
          晚饭前刘俊和郭薇先后过来,见到猴子的惨样,两人的反应几乎一样,先惊讶,然后就笑,问猴子怎么搞的,猴子说被鬼搞了,两人都以为猴子在开玩笑,于是笑得更开心了,猴子郁闷得要命,说自己活到这么大,难得讲一句实话,居然被他们当做玩笑,更要命的是,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一个作为朋友,一个作为嫂子,居然连句慰问的话都没,还都笑,笑就算了,还都笑得那么发自肺腑,太他妈没人性了


        463楼2012-10-24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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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跟他们说了昨晚的事,郭薇听了,睁大眼睛问我:非凡,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以前那车里,好像也来过一个那个什么,好像还老不让其他的尸体上车,是吧?(郭薇提到的这个事,我在上部书中有写过,个人认为在我们所遭遇的离奇事件中还算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我一挥手:哎,这哪跟哪啊。
            聊了会,刘俊说肚子饿了,叫大家吃饭去,说茶山那边开了个新馆子,味道很棒,今晚上请我们去搞一顿。
            茶山,有点远啊。大嘴说。
            开车去啊,十几分钟的事。刘俊说。
            那个,开车啊?大嘴有点拿不定主意,问我和猴子。
            猴子撇撇烂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看了看郭薇,小声问她:你要不要坐?
            刘俊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我们担心什么了,就说:哎,我说你们三个,怎么越搞胆越小嘛,怕个卵啊。
            郭薇冲我一笑,说:你在我就不怕。实不相瞒,当时兄弟心里顿时腾起一股豪壮之气,鼓荡到头发几乎都要根根立起,这时候就算有死鬼杵在我面前,兄弟我也敢弹它几个爆栗。
            结果大家都上了车。结果吃完饭回到大嘴房间后,刘俊才发现钥匙落在饭店了。我们建议刘俊干脆晚上别回去了,睡大嘴这,钥匙让饭店老板娘收着,他明天再去拿,刘俊不愿意,说不睡自己的床容易失眠,一定要去拿钥匙。大嘴把车钥匙丢给他,说那你自己开车去吧。刘俊想找个人陪,说大晚上一个人开大嘴这车,心里有点麻麻痹,大嘴和猴子晚上吃撑了,瘫坐在床上不想动,于是我陪他去了,顺便把郭薇送回家。
          


          464楼2012-10-24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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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好郭薇后,我俩驱车来到饭店,刘俊来之前给老板娘打了电话,饭店还没打烊,停好车,刘俊下车去拿钥匙了,我独自坐在车里等他。原以为他拿个钥匙不到一分钟就能回来,可等了近五分钟,还没见他从饭店里出来,我忍不住龌龊地想,难不成这家伙勾搭上老板娘了?
              这人的感觉很奇怪,前一秒钟还好好的,眨眼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坐在车里,心里毛毛的突然感觉很不舒服,睁大眼睛环顾车内四周,没看到什么怪影,再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动静,也没听着什么不对,但就是没来由地自心底冒出一股恐惧,像破裂的大水管,汩汩地往外冒,堵也堵不上。我坐不住了,要下车去找刘俊,伸手去拉车门,车门居然打不开了!急得我在车里上蹿下跳,正要伸腿去踹,忽然从后排座上传来猴子的声音:喂,你干嘛?
              我扭头看去,居然看见猴子正用他惯用的姿势斜躺在后排座上,睨眼看着我,表情说不上来的古怪……我惊呆了!我没法不惊呆,猴子压根就没跟来啊,他怎么莫名其妙地突然冒出来了?删除你、你、你……”我指着猴子,瞠目结舌。猴子冲我一笑,飞快地坐直身体,将脸向我凑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张脸的五官忽地一下消失了,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削平了五官,再糊裹上一张惨白的纸,夸张地扭动、抽搐,我与这张的距离,此时只怕超不过三十公分。我感到体内似乎有另一个自己,猛地要与身体撕裂,往外飞去,事后我想起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魂飞魄散
              我吓得大叫,转身要跑,却听到车门被拉开,刘俊忽地钻进了车内,我对他大叫:gui!gui!有gui!
              刘俊紧张万分,冲我点点头:我晓得,赶紧跑,那店里头也有。


            465楼2012-10-24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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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店里?!我懵了,看刘俊发动汽车,突然想起后排座上的猴子,飞似地扭头去看,却发现后排座空空如也……我怕极了,一刻也不愿在这车里呆,我扯着嗓子对刘俊吼:还他妈开车干嘛,下车啊,车里有问题!
                刘俊把车开得要飞,跟我说:没事,我不都在么!我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没看见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又看了看在旁边全神贯注开车的刘俊,我情绪稍定,狠喘了两口气,正想点支烟安安神,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大嘴的声音:给我也来一支吧。我一侧头,惊骇得几乎要撞破挡风玻璃跳出车去,那开车的不是刘俊么?!怎么这一眨眼又变成大嘴了?!***的!我陡然明白,我这是被哪个王八蛋死鬼给缠上了……
                给我一支啊。身边那化形大嘴的东西居然还颤巍巍地冲我伸过一只手来,我脑子一热,转身一拳砸过去,大骂道:给你妈了个X那东西挨了我一记重拳,抱着方向盘往车门那边倒去,车子顿时失去了控制,猛地往山沟下窜去。我两眼发黑,心想:完了!
              忽然感觉有人在轻拍我的脸,凡子,喂,凡子。是刘俊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端坐在副驾
              忽然感觉有人在轻拍我的座上,腰杆挺得笔直,我看见刘俊,下意识大叫起来:啊!
                刘俊被我吓住了,身子向后仰了仰,小声问我:凡子,你发魔怔了?
                我有点搞不清此时是真实还是幻觉,觉得最安全妥当的做法是暂时离开车,我反手拉开门,唰地跳下了车。
              


              466楼2012-10-24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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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凡子你干嘛!刘俊在车里叫了起来。
                  下了车,我才发现车仍停在饭店门口,饭店还没关门,里面灯火通明,几个服务员正在里头打扫卫生……
                  喂,凡子,你怎么啦?上车走哇!刘俊从车窗里探出头叫我。
                  我问他: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刘俊说:哪什么久啊,才五分钟,和老板娘聊了几句,回来就看你木呆呆的,喂我说你……”
                  我打断他,问:你是刘俊?
                  刘俊一愣,反问我:你没事吧你?
                  我冲他叫:我问***到底是不是刘俊?
                  刘俊火了,冲我叫:我他妈是!哎,我说你……”
                  我打断他:那你小子初中时为哪个姑娘和大嘴打过架?
                  刘俊哭笑不得:你神经啊,还是被鬼附身了?
                  我说:我是怕你被鬼附身了,别啰嗦,赶紧回答我!
                  刘俊欲言又止,摇摇头,颇无奈地说出一个名字:赵晓珊。(刘俊和大嘴初中同班,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叫赵晓珊的女生,为此还打过架,战果不详,反正最终这两位都没追上那女生。)刘俊能说出赵晓珊,无疑真的是他了,那玩意再神通广大,总不见得这种事它能知道,我放心了,重新上了车。
                  刘俊见鬼似地望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凡子,你不会鬼上身了吧?
                


                467楼2012-10-24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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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8:2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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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摇了摇,说:现在别提,回去说。刘俊看了我几秒,没继续问,立刻开车,只是车速比来时要快得多。
                     听完我的撞邪遭遇后,猴子拍着大腿说:怎么样,我就说这车里有问题吧,先是我被整,接着是凡子,然后呢……”他没说,直接望向大嘴。
                    大嘴勾起小指挠了挠下巴,脸色极不自然,嘴上还硬:看我干嘛?你们两个阳气弱,像俺阳气这么旺的,它们是不敢近身的。
                    我和猴子同时鄙夷他:屁!
                    最后刘俊这晚也没回去,和我们一起挤在大嘴屋里睡,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刘俊说:困死总比吓死好。
                    猴子发现他的语病,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纠正他:困死了怎么还会睡不着咧?
                    大嘴正好在往床上爬,闻言一脚把猴子踹进被窝,骂道:就***的嘴多!
                    居然一夜无梦,第二天我们醒来,发现大嘴已经离开房间了,猴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妈的大嘴不会被鬼捉走了吧?!
                  


                  468楼2012-10-24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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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当然没被鬼捉走,大嘴是被张阿八捉走的,昨晚上大嘴关机了,早上起来开机看到个短信,张阿八发的,要大嘴赶早就去单位,有事要说。原来张阿八昨晚和园林所的所长一块吃饭,听园林所所长说到现在外面开始出现了一种叫做树葬的新殡葬方式,就是不立墓碑,直接将死者的骨灰葬在一棵树下,以树代碑。这种殡葬新方式,既美化环境,又节约土地,还可以引申其内在含义:死者逝去的生命在树上得到延续,听上去多美,再说了,一棵生机盎然的绿树,看上去比一座冷冰冰的墓碑让人舒服多了,死者家属,想必也愿意接受。一举多得,实在妙不可言。
                      张阿八听着听着,就有了主意,打算在殡仪馆开发个新业务,和园林所合作,在原有的墓葬外,再推出个树葬,以丰富业务,增加创收。大嘴和老猪听都说好,可大嘴转念一想,万一大家都要树葬了,那王师傅岂不要失业了?大嘴和王师傅关系好,就跟张阿八提出这个问题,张阿八说:这个小武你就不要担心了,前些时候那老张(殡仪馆里另一个造坟师傅)就和我提了,说年纪有点大了,不想干了,他一走,咱们这就剩下老王一个人,他一个人怕也忙不过来,再说了,树葬虽然好,我想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
                    个新观念,要墓碑的还是大有人在。大嘴想了想,觉得不错,就没再做声。
                      开完会,殡仪馆里没什么事,大嘴把张阿八和老猪送回家后,看看时间,还早,这时我和猴子正在上班,大嘴闲得无聊,打算去搞搞车子,这车有点小毛病,一直没顾得上搞。
                      大嘴常去的那家汽修厂位置有点偏,在城郊的山窝里,晚上一个人开车往那边去,多少会让人有些发怵,可现在是大白天,还艳阳高照。据大嘴说,去时倒没遇到什么不对,事情是出在他修车回来的路上。当时他车开得好好的,忽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越来越浓,大嘴还发现车子里渐渐地有了些烟雾,看着是由后车厢里散出来的。怪了,这后车厢里也没放什么草纸啊之类的东西啊。眼看这烟雾越来越多,大嘴赶紧停了车,没顾得上多想,飞快地下了车跑到不断冒烟的车尾,打开后盖……
                      后车厢里一片浓烟,把大嘴熏得眼泪直流,大嘴用手扇着烟,一边努力睁大眼睛往车厢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用大嘴的原话说:差点没把老子的蛋吓破了。他看见,后车厢靠里的地方,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前摆着一个火盆,那人正埋头在往火盆里烧东西,这股子浓烟,就是这人烧纸给烧出来的。
                      可是这后车厢里,怎么会突然蹦出个莫名其妙的来?
                      并且这后车厢里,可一直是放死尸的地方!
                    


                    469楼2012-10-24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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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被吓得肝胆俱裂,车也不要了,大叫着转身就跑,憋着劲跑到要岔气,这才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我和猴子打电话,等我和猴子骑着借来的摩托赶到时,看见一脸煞白的大嘴正坐在路边抽烟。
                        大嘴领着我猴子往回走了一段,远远地看见车停在路边,车门没关上,车里并没有烟雾腾出。
                        没烟啊。猴子推推大嘴。
                        大嘴揉揉鼻子,说:奇怪啊,走,上前去看。
                        三人战战兢兢地绕到车尾,后车盖大开着,除了那两排长凳,后车厢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干干净净,压根就没有什么火盆子,更别提什么
                        喂,大嘴,什么都没啊。猴子碰了碰了满头汗珠的大嘴。
                        刚才绝对有!大嘴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信我信。猴子说,我昨天晚上就说了啊,我和凡子都撞邪了,下一个肯定你,***还死不要脸还阳气重,我呸!听口气猴子似乎比捡了钱还开心。
                        大嘴狠瞪了猴子一眼,右脚蠢蠢欲动,猴子见状不妙,赶紧闪开,和大嘴保持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回去时大嘴建议我和他骑摩托走,猴子开车跟后面,猴子听了,那表情恨不能直接把大嘴撂后车厢去,最后是我和大嘴坐车,猴子骑摩托在前面开路,风驰电掣,飚回了城区。这接二连三的撞邪实在让人吃不消,顾不得吃中饭,我们三个跑去找王师傅,把这两天的邪门事大概和他说了。王师傅说这车子肯定是粘上脏东西,十有八九是在小岭粘上的,至于是不是小岭的那个业务,那就不好说了。猴子听了,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废话么。
                        大嘴递给王师傅一支烟,说:王师傅,你讲点有用的哇,能解决问题的撒!
                        王师傅闷头思索了半天,抽了大嘴半盒烟,最后给大嘴憋出一个主意:给黄师傅打电话。


                      470楼2012-10-24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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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可以好好的传上来。不要再和谐了。


                        471楼2012-10-24 17:40
                        回复

                          吃完午饭,回到大嘴房间,大嘴摸出电话,在手里掂了掂,丢到桌子上,跟我们说:
                          老头在那么的地方,我们还老麻烦他,不好意思啊。
                            猴子砸了两下嘴,站起来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去趟小岭,找到那几个人,问问情况先,那人的si,肯定有问题。
                            大嘴摸了摸下巴,踌躇道:这个,我们去问,他们不讲怎么办?
                            猴子说:叫上刘局啊,那小子把jing服一穿,就说来调查的,看他们说不说。
                            对呀!大嘴一拍大腿,抄起手机拨通了刘俊的电话。
                            去小岭前,因为车的事情,大嘴和猴子争了起来,猴子觉得车有问题,不能再开了,大嘴却认为人多气旺,没什么事,我和刘俊不置可否,如果不开这车去,一时又找不到其他车,最后猴子也没坚持,说开就开吧,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有gui吧,也他妈同撞!这话一出口,又挨了我们一顿臭骂和拳打。
                            到了小岭,在村子里找到个村民问,才知道,那天在村口领头接我们的那人,就是那伐木队的工头,而这帮伐木工,在我们来拉业务后的第二天,就全都跑掉了,原因是,他们在山里搞木头时,惹了要命的脏东西。
                            村民说这话时,缩起脖子,声音沉得像在上面吊了坨铁,大嘴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人起先不愿说,这时刘俊出马,软话夹着硬话说了几句,大嘴又适时地送上一支烟,那人才很不情愿,哆哆嗦嗦地跟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
                          


                          472楼2012-10-2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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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村民有个堂弟,和伐木队那帮人平时关系处得不错,常去捡些他们不要木头尾巴,而那天出事时,他堂弟正好也在。
                              那天伐木队在山里锯倒了棵诡异的树,锯的时候没什么不对劲,问题是锯断后,要运走时,那木头却重得七、八个人都无法挪动,更别说抬起来了。有比较信神鬼的,觉得邪门,开始怕了,担心是不是触犯了什么东西。这时猛子(就是那天晚上的死者,在小岭,大家都喊他猛子。)火了,破口大骂,抡起斧子照着那木头尾巴狠剁了几下,剁完后把斧子一扔,蹲下身搂起木头一端使劲,还真邪了门了,那木头,居然给他抱起来了。下了山,收工后,大家说起今天在山里猛子干的猛事,十分佩服,猛子很得意,大吹牛皮。晚饭后,猛子要拉屎,工棚旁边没有厕所,大家要方便都是跑到杂草丛里解决,猛子嫌杂草扎屁股,就跑到木头堆后面拉,结果……猛子被一根莫名其妙滚下来的木头砸死了,要命的是,那根木头,就是白天在山里大伙开始怎么抬也抬不动,后来经猛子抡了几斧后就乖乖顺从的诡异木头。
                              大家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凑巧,木头堆得好好的,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就是堆上几年也不会滚下来,偏偏就这滚下来了,偏偏猛子在下面拉屎,偏偏砸死他的木头就是那根木头。这时有闻讯而来的村民说起了一件事,说好些年前,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外来汉勾搭上了,后来那外来汉不知怎的,骗光了这寡妇所有的钱,偷跑了,寡妇伤心欲绝,一个想不开,揣了包老鼠药就跑进山里去了,尸体一个礼拜后被进山砍柴的村民发现了,据说当时这寡妇是半靠一棵树下死掉的。后来有村民说,有时候进山砍柴,下山晚了,总能在树林里听到女人的啜泣声。村民们说,这是那寡妇在哭,死得冤,阴魂不散啊。
                              而伐木这片地,就是当年那寡妇死的地方,于是有村民就猜了,说准是那寡妇的魂魄附着在了那棵树上,结果被伐木队给砍了,猛子又得罪了她,所以就把猛子给报复了,这样看,也许还没完,估计伐木队的都得倒霉……如此一大堆,把伐木队一帮人听得是心惊胆战,这木头是不敢再砍了,一伙人商量了下,联系了死者家属,决定找殡仪馆的人把尸体送走……后面的事情,我们就知道了。


                            473楼2012-10-2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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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8: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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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喃喃道:那也不能一直被整个没完啊。
                                刘俊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吧,我们就去烧点纸钱什么的,说几句好话,没准那东西就这样走了也说不定。
                                大家表示同意。四个人驱车到殡仪馆,大嘴拣出一大包元宝纸钱,还拎出一串鞭炮,猴子看他拿鞭炮,不解地问:还放爆竹?
                                大嘴点点头:那当然,没见过民间送神都是要放爆竹的嘛?
                                猴子说:这是鬼。
                                大嘴骂:你懂个卵,神鬼神鬼,神鬼不分家,晓得不?猴子点点头,表示受益匪浅。
                                烧罢纸钱,放完鞭炮,四个人围着车子转了两圈,互相看了看,有点不知所措。大嘴拍拍手,说:那个,我们走吧。
                                这样行?
                                不行也要行啊。
                                这个什么,万一不行怎么办?
                                我看行!
                                但愿如此,四人上了车,心底极度没底,揣揣不安。晚上大家都没事,呆在大嘴屋里瞎聊,期间一同跑下去几次看车,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有鬼没鬼,我们几个肉眼凡胎的也看不出来不是?末了大嘴对着车子叹了口气,说:要是老头在就好了。老头能看见这些怪东西,那确实。
                                回到房间,大嘴一屁股重重地压到床上,说:要是有什么方法试一试就好了。
                              


                              475楼2012-10-24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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