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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RICSYUNG☆【1020短篇】一块提拉米苏引发的鬼案(含伪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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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政赫懵了,啥?拿我家弼教开场子!臭小子你好大的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看文爷爷我不扒了你的皮!
这边李大娃娃已经被他表哥追的满屋子跑了,他一手举着符咒,一手拿着个打火机,嚷嚷着,“表哥表哥,你这是干嘛!这三年不见,刚见面你就要扁我,什么意思嘛!”
“李善皓你个小混蛋!你给我站住!你折腾别人就算了,干嘛来折腾我哥们!文政赫,他把香点着了!你快点阻止他!”
“烔完你以为我不想么!你表弟这练得是什么功!跑的真TM快!弼教,你快逃啊,来捉鬼的了!”
大娃娃一听这话更兴奋了,“哇哈哈,果然是有鬼!表哥你看啊,我终于修炼成了!”他左手举着刚点着的一棵手指粗的佛香乱晃着,“捉鬼啦捉鬼啦!”
“咳咳咳!!!”客厅窗前空荡荡的花架前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李善皓眼前一亮,从怀里掏出个红绳编成的网子,嗷的一声向着那个声音。
文政赫和金烔完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大喊着“住手!住手!”三窜两窜扑向了大娃娃。
李善皓扑在地上,按住红网子下面那个不断挣扎的东西,也不顾身上压着的俩大活人,手舞足蹈地嗷嗷喊,“抓到啦,抓到啦!我抓住你啦!哦也!我抓住鬼啦!!!……哎呦呦,表哥你别这样!耳朵!耳朵要让你扥下来了!!!呜呜呜……”
金烔完怒骂,“我把你耳朵咬下来都不多!你再这么胡闹我就顺窗户把你丢下去!”
文政赫双手紧紧拽着大娃娃手里的红网子,“金烔完,快让你表弟撒手,把弼教弄出来!”
金烔完掐住大娃娃的脖子,“快撒手!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爸你妈过来收拾你!”
李善皓撅撅嘴,不情愿地撒了手,红网子晃了晃,“簌”地垂了下来,软趴趴摊在文政赫手里。
金烔完和文政赫大松了一口气,金烔完拎着李善皓的耳朵把他按到沙发上,文政赫完全没有方向感地在屋里对着空气,“弼教啊,你没事吧?”
“pia~~~”
“嗷~~~”
大娃娃脸上结结实实贴了一张白纸,上书几个大字,“哪来的臭小子!老子杀了你全家!”
文政赫嘴抽搐了几下,这孩子这回是闯大祸了,得罪了他的宝贝,等着死吧……



22楼2012-10-21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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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经过这么一折腾,仨人加上一灵魂都累的够呛,倒在沙发里直哼哼。
    文政赫捅捅窝在一边穿好衣服的郑弼教,“喂我说,你消气了没?”
    郑弼教转身不理他。
    “好啦好啦,你也撒完火儿了。人家小孩儿才18,你跟人家叫什么劲啊是吧,大人有大量。”
    “pia~~~”一张纸甩过来——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金烔完和文政赫面面相觑,这……
    没想到旁边的小孩儿突然跳起来,恭恭敬敬冲着郑弼教一鞠躬,“大神,我给你赔礼道歉!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灵魂了!以后请多关照!……哎呦!你干嘛又打我!”
    郑弼教飘到李善皓带来的大包裹前面,狠狠在上面踹了几脚,又甩出一张纸——这破破破小孩儿,立即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李大娃娃眼泪汪汪地被表哥领出去了,临走他都不知道为嘛自己会被扫地出门,自己可是认真的道歉了啊,还鞠躬了呢!这鬼怎么这么不讲理啊!呜呜呜,以后我再也不要和他们打交道了,一点都不好玩!
    文政赫在阳台望着远去的那个小黑点,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看飘在空中的自家宝儿,“你干嘛对人家这么狠啊?人家不是说对不起了么?”
    郑弼教甩出来一行字——他竟敢叫我大婶!我是男的!我有名有姓!
    文政赫黑线——人家叫的是大神啊,大神!
    我不管!我去洗澡了,这破破破小孩儿搞得我一身都是烟味儿!郑弼教一转身,扭着一身小睡衣跑浴室去了。
    还没过五分钟,浴室里就传来一声踩了鸡脖子般的叫声,文政赫跳起来冲进浴室,见热水器的电源被扒下来了,地上躺着个半透明的身子,呲牙咧嘴地挣扎着要起来。
    文政赫愣了,站在原地不动换。
    郑弼教嚷嚷着,“文政赫,你傻站着干嘛呢!摔死我了!”
    “不是……弼教啊……”文政赫哆嗦着手指着郑弼教,“我,我能听到你说话了……我,我还能看到你了……”
    啥?郑弼教低头看看,哎呦喂,自己还真有那么点形状了!不过现在的自己……他赶忙用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文政赫一脸贼笑,“挡什么挡,早被我看光了!”
    郑弼教气得扑上去,可惜打不到,只得扔几个瓶子过去算是了事。
    文政赫奇怪的问,“弼教啊,你干嘛去摸电门?有什么想不开的?难不成是让香给熏晕了?咱不值当的啊,乖~”
    


    24楼2012-10-2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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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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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弼教抬头看看耷拉在一边的热水器插头,跺着小脚,“文兔纸你才想不开!你才摸电门!热水没了我想看看怎么回事嘛,结果没摸对地方……”
      文政赫象征性摸摸郑弼教的小脸,心里慨叹,这生活能力,可怎么办啊,好在灵魂是不怕触电的,不然我又该躲一边哭去了……
      坏事变好事,这回郑弼教算是现形了,看得见听得着,坏事也没法做了。文政赫把金烔完请了回来。金烔完面部抽搐地站在文政赫后面扒头看看被打回原形的郑大爷,“文政赫,你得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不然你叫我祖宗我也不再出现在你家里。”
      郑弼教清清嗓子,看在你给我家男人做饭的份上,看在帮我制住那个小混蛋的份上,嗯,握手言和。
      一来二去的,郑弼教和金烔完倒成好朋友了。文政赫去医院照顾郑弼教“实体”的时候,金烔完在家里教郑弼教玩儿神兽游戏,郑弼教给金烔完演示少女游戏怎么种花种草。有一天文政赫回家,厨房里“坑铿锵锵”的金属声很是欢实,一探头,金大厨举着炒锅正在那翻勺,旁边郑弼教不亦乐乎地给金烔完递着油盐酱醋。
      文政赫满面春风地揣着手靠在门上看着这俩人,“哎呦,你俩什么时候配合的这么好了?”
      郑弼教一下子蹦过来,搂住文政赫的腰,“我们一直这么好呀,今天烔完教我打游戏,我都通了三关了呢!晚上我要你陪我玩儿!”
      金烔完在一边嚷嚷,“郑弼教你给我滚回来,酱油!酱油!还有水!锅要干了!!!”
      文政赫不满地瞪眼睛,“我说,金烔完,你跟我弼教说什么?滚?你才滚!”
      “大兔子你干嘛这么凶,人家烔完又没说什么!”郑弼教哼了一声,跳过去接水了。
      文政赫搔搔头,“我怎么觉得你俩才是一对,我倒是个电灯泡似的?” 


      25楼2012-10-2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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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再说文政赫这头,早晨趁着郑弼教还没睡醒他就把新鲜出炉印着自己优美果体曲线的易拉宝立在了阳台,一边放一边说,“你不是说不看我么,我这回让你想看也得看,不想看也得看,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
        这一天上班他都美滋滋的,想着郑弼教欲哭无泪的小眼神他心里不停地奸笑。可回了家,既没看到郑弼教扑上来啃他,又没见到自家宝儿哭哭啼啼,反而金烔完傻了吧唧地摊在沙发里两眼呆滞。
        “你愣着干嘛呢?”文政赫过去踢踢金烔完,“黑着灯,饭也没做,你要饿死我么?这是二房的表现么?快去做饭,做饭!”
        半天金烔完没说话,文政赫低下头奇怪地看着他,“呀,金烔完,你傻了么?”
        金烔完突然一呲牙,白森森的牙齿在半黑暗中的屋里显得格外狰狞,文政赫“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金烔完你也要跳大神?!”
        金烔完立马恢复了呆滞表情,郁闷的小眼神瞅瞅文政赫,“文政赫,我用我未来媳妇的名义发誓,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你了。”
        文政赫爬起来,过去摸摸金烔完的额头,“没发烧……我家弼教呢?”
        不提还好,话音刚落金烔完又一呲牙,在沙发里弹了一弹,挥着两只手兴奋地喊着,“你猜你猜,你猜啊?”
        文政赫后退几步打开灯,皱着眉头瞅着这位发小,“金烔完,发什么疯,你再这样小心我揍你。”
        金烔完又苦了脸,嘴撅了多高,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不许你多嘴,再说话我就掐死你。”
        “你掐啊你掐啊,掐的也是你自己,哼哼,还说是我娘家人呢,对人家一点都不温柔。”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郑弼教你瞎编!”
        “金烔完,我告诉你,我就这样了,你能把我怎么地?有本事你揍我啊揍我啊~~~”
        “郑弼教你 ¥%@¥#……@¥……%¥……”
        文政赫看着眼前自言自语的金烔完,最终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扭身奔着厨房去了,带回来一口平底锅和一把铲子,哆哆嗦嗦对着金烔完,“金烔完,你给我正常点!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29楼2012-10-21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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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烔完哭了,“文政赫你个傻子!你还看不出来么!你家郑弼教跑我身子里面来了!!!你不用拍死我,我已经让你们两口子整得离死不远了!”
          啥?文政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发小眼睛又冒光了,“是呀是呀,大兔子,你真没看出来吗?是我呀我呀,我在烔完里呢!真好玩!”说着一个蹦跶跳到文政赫面前,左手搂住他男人的脖子就要亲。
          “要死啦!”
          “要死啦!”
          两声哀嚎同时爆发,文政赫用双手捂住金烔完的脸往外推,一边推一边叫,“金烔完你给我滚远点!就算我家弼教折腾你,现在也跟你和好了不是?你不带这么玩儿的!”
          金烔完那边左手搂着文政赫的脖子使劲往里拉,右手抵在文政赫的胸上玩儿命往外推,“文政赫你快点给我一边去,我才不要亲你!是你家弼教要!你再不跑他就要剥了你!你要是让我看了你的果体,我就自戳双目死了去!快滚,快滚!”
          两个大男人在沙发上滚了一溜够,最后文政赫照着金烔完的左胳膊“吭哧”一口,金烔完“哎呀”一声松了手,文政赫“扑通”滚下去,跑到阳台打开窗户指着金烔完,“你你,不管你是谁,再闹我就跳下去!”
          十七楼的天风呼呼刮进来,两个大男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金烔完对对手指,“大兔子你回来嘛,我错了就是了。”
          文政赫将信将疑地凑过来,这表情,这动作,这语气,虽然披着金烔完的皮,但怎么看怎么是自己的郑弼教,嘴角抽搐几下,“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既是烔完,又是弼教?”
          金烔完点点头。
          文政赫仰天长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天啊地啊,这是要搞什么啊,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郑弼教,你不是我媳妇,你是我亲爹!”
          金烔完抱着头,一脸“文政赫你和郑弼教才是我爹”的郁闷,“文政赫啊,我现在右半边自己能控制,左半边可是你家弼教的,他发了春的样子……你看见了吧,我可管不了啊!你要是让他用我的手摸了你,我我我!”说着扥了张餐巾纸捂住脸。
          “烔完啊烔完,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文政赫脸像霜打了的黄瓜,蔫儿成了一团,“摸了我你能少点啥?你应该担心的是,咳咳,你的贞操问题,明白不……”
          光亮亮的客厅突然响起了金烔完小同志绝望的嚎叫。


          30楼2012-10-21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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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晚上文政赫自己在厨房闷头默默地做饭吃,客厅里不时传来斗嘴的声音。
            “郑弼教!你拿出来的是什么?!”
            “王致和臭豆腐,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不要!!!你给我放下!太味儿了!”
            “你就尝尝嘛,一口,就一口好不?……哎呀烔完你干嘛嘴闭的那么紧?”
            “你快把我的左手还给我!让那个什么王致和离我远点!!!”
            “呃……烔完你吼我……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对了嘛,非让我挠你的痒痒,好吃不?”
            “……TOT”
            文政赫端着炒好的鸡蛋炒饭在厨房里转磨磨,他真的不想参与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探头往外看看,被自己宝儿附身的金烔完正愁眉苦脸地抽出纸巾擦嘴,刚擦干净,没看住的左手又冷不丁地送了一块豆腐进了那张还没闭紧的嘴。金烔完在沙发上颠了颠,跑进卫生间一顿呕。
            算了,还是在厨房自己照顾自己吧,那两位爷谁都惹不起,咳咳,其实还是自己那位惹不起。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帮谁都不合适,回头帮不好俩人再一块儿揍自己,岂不是很亏。
            想到这文政赫走到厨房最里面,高高兴兴舀起一口饭,刚想往嘴里送,后面突然有手拍他,吓得他手里的勺子差点顺着窗户出去。金烔完两眼放光地在背后瞅着他,“大兔子你在吃什么呀?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
            =”还以为这俩人还要闹腾会儿呢。
            “大兔子你现在学会骗人了,哼,明明在吃好吃的……”
            文政赫往前一捧,“炒饭,吃不?”
            “呃……”瞪瞪眼,“不好吃!不吃!我走了!”说着迈出左脚。
            “喂喂,郑弼教,你不吃我想吃!”右脚原地不动。
            “不吃!不好吃!”
            “不行!我还饿着呢!我要吃!”
            文政赫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一边,悄悄退了出去。二位,慢慢折腾,我不奉陪了。烔完呐,今天我对不住兄弟了,回头好好补偿你哈……
            半个小时以后,厨房里没动静了。原因很简单——郑弼教不想吃,而金烔完是折腾的没劲儿吃了。
            郑弼教此局完胜。
            


            31楼2012-10-21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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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政赫已经哭了,“郑弼教你个不长心眼的!烔完为什么突然这样了?你用用脑子!”
              “嗯?”郑弼教不得其解。
              这头金烔完的手都快伸进自己兄弟衬衣里去了,“弼教你放心,我今天就把你男人吃干抹净,什么gay不gay的,今儿爷我豁出去了!反正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出去,没准一辈子就这样了。你不是想你家兔子么?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摸回来,以后也这么摸,我和文政赫也来个日久生情。你现在也没个肉身子,以后就换我伺候你家男人吧,怎么样?你退居二线吧!文政赫归我了!”说着捧起文政赫的脸“吭哧”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烔完你个死人,你放开我的大兔子!!!”郑弼教这回清醒了,举起左手捂住自己男人的脸,“大兔子我不许他亲你!你快逃啊!”
              “郑弼教你这只猪!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不拦着!你以为我让他亲着是什么感觉!你让他走开!”
              金烔完右手还搂着文政赫的腰,嘴里含含糊糊的,“弼教你太小气了,就把你男人分给我一半怎么了,反正他的贞操早就没了,怕什么。我才是那个吃亏的好嘛!你还真别说,文政赫这身板儿还真不错,手感超好,啧啧~~~”
              “呜呜呜,烔完你个混蛋,你快放开我的大兔子……ToT你咋还亲啊,烔完我错了,我再也不强迫你摸大兔子了,你快松手……”
              “没没,弼教你没错,是我没意识到你家兔子的好,我今天一定要献身!”
              “呜呜呜,烔完烔完,你表这样,你是我的娘家人,我怎么能让你献身……”
              金烔完住嘴抬头,“嗯?弼教,你说的是真的?”
              “TT真的……你快放开他嘛,呜呜呜,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yeah!”金烔完美得蹦了几蹦,松开搂着文政赫的手,叉着腰狂笑几声,“文政赫,我聪明不?”
              文政赫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咧咧嘴,“金烔完,亏你想得出来!你就不怕我们弼教将计就计?你考虑过你的贞操问题没有?”
              金烔完耸耸肩,“你家弼教舍得出去你,我就舍得出去我自己,我才不怕呢!”说着走到穿衣镜前一呲牙,“弼教,有何感想?”
              郑弼教看着镜子里那张欠揍的脸,憋了半天,最后一声高喊,“文兔纸!我要出去!我要还魂!你快去把那个破破破小孩儿给我找来做法!!!”
              文政赫金烔完:…………
              ==================================TBC=================================
              


              33楼2012-10-21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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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贴


                34楼2012-10-21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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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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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也搬到这里了
                  要不是过来看亲家的猎情记
                  我都没发现。。。


                  35楼2012-10-21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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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金烔完站在自家表弟的家门前,孤零零的身子在透过楼梯间窗子的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碎碎念着,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一会儿进屋不许你乱讲话。”
                    “内,娘家人,我会好好招待姨夫姨妈的^^”
                    “你要干嘛!郑弼教我可告诉你,这是我表弟家,不是你家!”
                    “烔完你别这样嘛,我会好好说话的,绝对不会动手的。”
                    “郑弼教!你给我闭嘴!一会儿一句话你都不许说,听见没?!”
                    “……”
                    “听见没?说话呀!”
                    “……”
                    “哑巴了你?”
                    “是你不让我说话的,真不讲理。”
                    “……”
                    金烔完叫开姨夫姨妈家大门的时候,他已经和郑弼教在门口杵了半个多小时了,那时候李小朋友正被锁在屋子里穿着一身道士服蹦来蹦去。
                    姨夫姨妈见了救命稻草般将金烔完推到儿子卧室门前,“烔完呐,你快进去看看,这孩子我们管不了了。”
                    原来李大娃娃自打回来以后天天不着家,那天在大街上指着一男的头顶嚷嚷,说有个女鬼坐人家肩膀上正掐人家脖子,把那男的吓得当时就背过气去了,送医院也没缓过来。不过事后经那男人身边的妙龄少女哭哭啼啼的讲述,半年前和这男人勾搭上,前一个月男人突然跟他说自己的富婆老婆抱病而亡,俩人就正式那啥了。自此李善皓更加活蹦乱跳,自称神仙转世,要为世间苦难人打抱不平。
                    金烔完背后流着冷汗敲门,不一会儿门嵌开了一道缝,一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往外看。接着门忽地打开,李大娃娃一下子扑到表哥身上,“啪啪”使劲拍着金烔完的后背,“表哥表哥,你可算来啦,我想死你了!”
                    金烔完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阴险,低声说,“小混蛋,打死我了,一会儿回去画你一脸小王八。”
                    李善皓撅撅嘴松开手,“表哥你说啥?什么小王八?你要教我打扑克牌么?那可不行,我是好孩……唔唔唔……”
                    金烔完捂着大娃娃的嘴把他往外拖,边拖边冲一边感激涕零的两位老人嘿嘿笑,“姨夫姨妈你们放心,表弟交给我了,我一定把他像模像样地带回来。”


                    36楼2012-10-2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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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大街上,大娃娃听表哥说要让他回那个鬼宅,吓得一跳多高回身就跑,被金烔完一个飞身扑了回来。途中其多次欲溜走,都被拎着脖领子拽回来,还附带吃了几个爆栗。李善皓眼泪汪汪,他不明白一向温柔的表哥怎么突然这么凶了,刚还冲自己呲牙咧嘴,下一秒就给自己轻轻地揉头。他不知道的是,一路上金烔完把郑弼教的祖宗十八代打包问候了一遍。
                      文政赫对李善皓的到来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欢迎,沏茶倒水切果盘。不过东西摆上来一样李善皓就哆嗦一下,他悄悄拉拉金烔完,“表哥表哥,这是鸿门宴不?”
                      他表哥掐着半拉眼角上下打量打量眼前的小孩儿,扬手给了大娃娃一个脑崩儿,“小子有长进嘛!”
                      “TT好痛,表哥我表呆在这,我害怕那个弼什么教的,他会揍我。”
                      “啪”——脑袋又挨了一下,眼前的金烔完一脸坏笑,“多揍几下没关系的,皮厚了就好了。”
                      大娃娃抱头,“呜呜呜,表哥你怎么能这样,痛痛。”
                      金烔完瞬间又换了一副温柔脸,“善皓呀,表哭哈,我跟你说……”
                      大娃娃瘪着嘴,“表哥,你为什么阴阳脸?你精分了咩?”
                      金烔完眼睛立马立起来,“你才精分!你一家都精分!”
                      “呀郑弼教,你没完了!我告诉你,我好不容易把我表弟请来的!”
                      “那又怎么样!我要好好管管他这张嘴!”
                      “他轮不上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你别忘了是谁哭着喊着要人孩子来的!”
                      …………
                      …………
                      李善皓大张着嘴巴躲到闻声从厨房跑出来观战的文政赫,悄悄问,“文哥哥,我表哥这是怎么了?我能不能请假先走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就交代在这儿啊,我家里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
                      文政赫抱着肩膀回头瞅瞅可怜兮兮的小孩儿,叹气摸摸他的头,“你们家怎么无论是谁都喊着传宗接代?不能走!你还有重任在身,”然后转过头去接着看热闹,“你别他俩担心,停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哈?他俩?李善皓挠挠头。
                      果然,过了几十分钟,金烔完不再自言自语了,累得倒在沙发里喘大气。


                      37楼2012-10-2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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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善皓仗着胆子凑过来,“表,表哥,那个郑弼教真的跑你身体里去了?”他刚才趁着金烔完和郑弼教叨叨的时候已经向文政赫问清了事情的原委。
                        金烔完眼神涣散地看了一眼表弟,“你想想办法,把这位爷从我身体里请出去吧,不然你哥过不了多久就得去见阎王了。”
                        李善皓一下子扑到金烔完怀里,“呜呜呜,表哥,不要,我表你死~~~”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金烔完不耐烦地一下子把大娃娃推出去,“蹭我一身鼻涕!”
                        李善皓郁闷地走开去翻自己的包,小声嘀咕,“我蹭的是我哥又不是你。就你这样的,倒贴我还不干呢!”
                        翻了半天,李善皓坐回来,金烔完指着李善皓手里的东西一声怪叫,“臭小子你要干嘛?!”
                        大娃娃摇了摇手里的佛香,“上次不就是用这东西把你熏出来了么,我再试试~”
                        郑弼教刚想叫嚣,金烔完把他压住,“想出去你就给我老实点。”
                        香点了一个小时,郑弼教的灵魂没给熏出来,几个大男人倒是被呛了个鼻涕眼泪一大把。文政赫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风呼呼吹进来,几个人被冻得牙齿咯咯打架。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李善皓又是念咒又是往金烔完脑门上贴符咒的,最后还端出来一碗黑乎乎不明成分的液体,给金烔完强灌了下去。
                        金烔完苦着嘴望了望渣渣糊糊的碗底,“这是什么?”
                        “各种山禽的出恭之物,还有符咒灰,”大娃娃得意地晃晃头,“专为灵魂出窍定制。”
                        “武当独传秘方?”文政赫关心地问。
                        “不是呀,我自己调配的,”李善皓又开始手舞足蹈,“试吃过的香客都说它让人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表哥表哥,那个郑弼教出去了没?”
                        金烔完已经哀嚎着一溜小跑去卫生间吐去了。
                        文政赫挠着脑袋,“弼教啊,烔完啊,要不要漱口水?”走进卫生间,他呼噜呼噜郑弼教的脑袋,“你还想让他接着做法不?”
                        “不要!!!!!!!”


                        38楼2012-10-2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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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郑大爷很郁闷,做灵魂得有半年了,他开始怀念和文政赫一起生活的日子,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日子。用解释么?就是又能吃好吃的又能吃文政赫的日子。
                          一天晚上他枕在文政赫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小声问,“大兔子啊……”
                          “嗯?”
                          “我,那个……医院里那个我,现在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说到这个,文政赫脸色暗了下来。
                          “怎么了?”郑弼教腾地坐起来,有股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一直没有进展,都快半年了,每次检查还是老样子。大夫说……”文政赫低下头。
                          “说什么!!!”
                          “呃……弼教啊,你别激动哈……”
                          “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嘛?我这都飘来飘去半年了,那只猪还躺在医院里!那帮大夫干嘛吃的?!”
                          文政赫眉毛挑了挑,自己没听错吧,刚才弼教好像用了一种动物来形容自己的肉身子,还挺合适的,难得。
                          “那个……大夫说,你可能永远醒不了了,可能就这么一辈子……”
                          “永远醒不了了?醒不了了??”郑弼教跟个慢撒气的球一样瘪了下来,双唇蠕动着,“那我岂不是永远回不来了?我岂不是要一直这么半人不鬼的活着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天让你自己去买吃的,你就不会出事了,现在……都怪我,给你买个吃的我会死么……”
                          郑弼教震了震,他感觉有湿湿的液体滴在自己的手上,灼得烫人。他撅撅嘴,轻轻吻去了文政赫脸上的泪,缓缓抱住他,“大兔子,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又能吃又能睡的,还有你和烔完陪着我。我,我觉得不错的呀……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了我好心疼。”
                          文政赫心里高呼了一声——苦肉计万岁!搂了搂郑弼教,“还是我家宝贝儿疼我,咱睡觉吧,啊?”
                          郑弼教在文政赫怀里蹭了蹭,乖乖睡了,不一会打起小呼噜。文政赫瞪着大眼睛瞅天花板——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郑弼教你个小混蛋,大半夜的你闹腾完了睡了,你男人精神了!七十八只绵……哎?刚才数到几了?MD,还要从头来……


                          42楼2012-10-2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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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弼教安静了一晚上,转天又不老实了。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一天回不去,那个肉体一天醒不了。
                            一般人要是郁闷了,人家都是去跑跑步啊,唱唱歌啊,实在不行去河边跟着晨练的大爷大妈嚎两嗓子也就罢了。不过郑大爷是谁,咱是灵魂,出不去门,这些活动咱都干不了。实际上就算他不是灵魂,这些俗人做的事情他也是不惜的做的。
                            郑弼教舒缓郁闷心情的方法只有一个字——吃!坚持100年不动摇!转天他又逼着文政赫下楼买了个最大号的提拉米苏,抱着就啃。文政赫在旁边紧拦慢拦都抑制不住自家爷往嘴里填东西的欲望。再想想,这神体又不怕撑到,最多就是白烧几百大洋而已。不过最终他还是看不了郑弼教对着蛋糕自残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回卧室躲清静去了。
                            过了不一会儿,他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哎呦哎呦的叫声,跑出来就见郑弼教抱着肚子在沙发里折腾。文政赫赶紧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弼教,你怎么了?”
                            “呜呜呜……”郑弼教眼泪都挤出来了,“痛,我胃痛TT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饱了撑的”,文政赫暗自肯定,以前只是听过,这次是见着实例了。为什么他家宝贝儿总当反面教材呢?
                            心里埋怨着,嘴上还得哄,“弼教,别着急哦,我给你想办法,”说着直奔药箱,拿回一盒健胃消食片,抠出两篇塞进郑弼教嘴里,“吃了就好了。”
                            郑弼教在自家男人怀里窝了两个小时,又开始折腾,“大兔子,不管用!我还要吃药!”
                            文政赫推了推脑袋上的黑线,“弼教啊,这说明书上写着每次两片,不能多吃吧?”
                            “不行!我难受!我要吃!”继续打滚。
                            文政赫托着下巴寻思了寻思,反正这药也是酵母之类的东西,估么这吃多了顶多就是多放几个屁,不会死人,吃就吃吧。
                            他起身去倒水,再一回来就一个箭步冲着自家宝儿扑了上去——人家郑弼教趁这会儿工夫,把一板12片都塞进了嘴巴里。
                            “呀,郑弼教!不能吃那么多你个疯子!”文政赫急得伸手要从郑弼教嘴里往外抠。
                            人家早就嚼巴嚼巴都给咽了。文政赫手举着空空的银色药板欲哭无泪。
                            郑弼教吧唧吧唧嘴,“一点都不好吃。”
                            那是药,文政赫摸了摸郑弼教的脑袋瓜,不是糖豆。


                            43楼2012-10-2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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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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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这药过期了还是郑弼教吃多了,还没十分钟郑弼教又开始打起滚来,“大兔子,我难受!”
                              文政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儿的哈,一会儿就好了。”叫你吃……
                              “不行,大兔子!我好难受!!!”郑弼教疼的满沙发打滚。
                              文政赫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东西和以前的反应不一样,难道真出什么事儿了?
                              手机兀自响起来,文政赫接起来,脸色越来越差,“好!好!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他扑倒郑弼教身前,“弼教,弼教,你感觉怎么样?!”
                              豆大的汗珠从郑弼教额头滴落,他有气无力的问,“怎么了?大兔子你怎么哭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弼教啊,” 文政赫双眼望着他,身体开始颤抖,声音也跟着打颤,“医院,医院来电话了……”
                              “医院?!他们说什么?”郑弼教的心开始狂跳。
                              “大夫说你突然心力衰竭,我……弼教,你怎么了?!”
                              郑弼教窝在文政赫怀里,双眼漫无目的地望着天花板,“正赫,我好难受,喘不过气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文政赫跪在地上,惊讶地发现郑弼教半透明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政赫,你别骗我,带我走,我想去医院,我想自己最后,看自己一眼。”气息越来越弱。
                              文政赫把浑身颤抖的郑弼教裹紧,跑进停车场,放到副驾驶座位,一脚油门向医院疾驶而去。
                              文政赫抱着郑弼教闯进病房的时候,那帮蒙古大夫正七手八脚地要把那昏迷不醒浑身抽搐的人往急救室送。被文政赫一声“站住”给拦了下来。
                              大夫着急得直蹦高,“文先生,病人现在需要抢救!你不要耽误治疗!”
                              文政赫瞪着眼睛,“你们不是大手术小手术都要签字的么?!”
                              大夫干咳两声,“这个……对您特例,特例……”
                              “你TMD少来!你们要想抢救还能等到我来了才往外抬人?!少跟我**!我的人我说了算!现在不许抬!”
                              医生也不干了,“文先生,您要是这样咱就好好说道说道!你最近给郑弼教先生吃什么了!我们刚才又仔细检查了,引起心力衰竭的主要原因……”说到这医生顿了顿,嘴角抽搐。
                              “是什么?”文政赫瞪眼。
                              “是胃部积食太多!”医生攥着拳头,“他胃里怎么这么多蛋糕!谁给的?!”
                              文政赫:……
                              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啥,文政赫只能怯怯冲大夫笑笑,“您稍等,稍等……”说着他把怀里的人凑到床前,“弼教,我们到了,你看看吧。”


                              44楼2012-10-2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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