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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SYUNG☆【1020短篇】一块提拉米苏引发的鬼案(含伪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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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过来搬文的
一楼给我的二货郑馒头,祝你越吃越胖
等你过二百斤的时候我写个十万字出来


1楼2012-10-20 11:01回复
    “我要!”
    “不给!”
    “我就要!”
    “就不给!”
    “文兔纸你欺负人!”
    “就欺负!想要自己上来啊!”
    客厅里,一个男人手里高举着一盒提拉米苏站在沙发上,另一男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站在地上,双手叉着腰,两眼冒着怒气,“文兔子你给我下来!!!”
    “不下来~有本事你上来?”
    “你你你!!!”
    “我怎么了?让你减减肥还不行啊?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这提拉米苏是我买给自己吃的,你少惦记!”
    “我kao!我怎么吹起来的你不知道么?!还不是因为你带回来的那几盒巧克力!”
    “我买回来也没说给你啊!谁让你一晚上趁我睡觉就都给填了?!我一口都没吃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我!我……”
    “没话说了吧,郑弼教,你就老实呆会儿看我吃吧!”
    沙发上的人跳下来,捧着提拉米苏一路小跑到餐厅里,拿过一把叉子,“弼教啊,我开动了啊~”
    郑弼教愣在客厅里,半天缓过神来开始跳脚。蹦跶了几下,不动了。为啥,为啥有点不对劲呢……他左瞅瞅右瞧瞧,趁餐厅里的人没注意,溜到门口,站到电子秤上……
    郑弼教的眼睛随着液晶屏上的数字越瞪越圆,直到数字不动了,他迷茫的小眼神里映出了一个数字——100kg
    怪不得,刚才……跳那几下这么费劲……ToT
    不行,得赶紧下来!不能让那个臭兔子看见!越着急脚越挪不动,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体重计上。
    这时忽然后脖领有人吹风,一个大脑袋搁在了自己肩膀上,“哎呀,我眼花了嘛?宝贝这数字是几啊,你给我读读呗?”
    “= =……”
    “怎么不说话啊,是几啊,我看见两个零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MD文兔子你给我闭嘴!”回身打算掐住文兔子的脖子。
    文政赫笑嘻嘻躲开,“承不承认这事实不是都在这摆着呢么?郑弼教你急啥?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去跳跳健身操,把肚子上那坨肉给我减下去。不然晚上你要累死我么?我的老腰可受不了~”
    郑弼教不干了,“文政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爱吃,我就是胖子!我还就不减了!你不给我买,我自己买去!”
    “哎哎,我说你还真较真儿了?”
    “文兔子你别拦着我!你要是拦着你的姓转过来写!“——扯上鸭舌帽,咣当,大门一关,郑弼教小同志独自一人下楼买吃的喂肚子去了。
    文政赫揉了揉被关门带起来的风吹得发酸的眼睛,撇撇嘴,“转过来写?转过来那不还是文么?果然肥胖导致智商下降啊,科学就是科学!”说完抱起体重计,在后面拨了拨,一边捣鼓一边说,“增加50斤果然是个好主意,再加个10斤,等丫一会儿吃完了再让他称称,跟我较劲,哼~”


    2楼2012-10-20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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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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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弼教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升起来,顺着脊柱直逼脑顶,双腿直打颤。死了?我死了?死的那个是我,那我是谁?脑袋正一团浆糊,救护车来了,警车也来了。一堆白衣服把地上那个“自己”抬起来扔进了救护车。
      “喂,你把我抬走干嘛?我,我还没死呢!大爷我在这呢!”
      没人理他,救护车门一关,一声怪叫呼啸着跑远了。
      “我说,刚才那人不是郑弼教吧,不是吧,你说啊!”郑弼教嗓音颤抖着,想叫住纷纷散去的人们,同样,没人理= =。
      郑弼教这回是真的怕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可我舍不得自己死啊,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呢!呜呜呜……想起来文政赫那张欠揍的脸,郑弼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今天还没吃上提拉米苏呢,我还没变成胖子压死那个文兔纸呢!我不甘心!
      哭着哭着,郑弼教住声了。他抹抹眼泪,自己车祸这码子事情那个兔子到底知道不知道啊,别自己光哭了,那个货还在家里啃那块本来是自己的蛋糕,那自己也太亏了!回去看看!
      


      4楼2012-10-20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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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再走起路来,郑弼教心情没那么沉重了。原来自己现在是鬼了啊,原来做鬼就这感觉啊,也没啥不好的。现在不用走的,是用飘的了,比以前快不少。而且还可以飞起来,虽然现在的技术还不太好,最高能起来2米左右,那也不错了。他沿路飘回家,刚想掏钥匙,囧了。钥匙早跟着那个被抬上救护车的“真身”走了,自己怎么进得去家门啊?
        正恼火着,自家门突然嘭地一声开了,里面冲出了衣冠不整的文政赫,脑袋像鸡窝般炸着,在楼道里晃了晃就不见了。安静的楼道里,大敞四开的门过了好半天吱扭一声,关上了,一张一人高的相片从墙壁上滑落。郑弼教躺在地上咒骂,“死鬼文政赫,干嘛这么大劲!拍死我了!出去都不关门,你是打算不过日子了么?”
        照片郑弼教跟着冲下楼的文政赫一起飘到了停车场,又飘进了自己常坐的副驾驶。还没坐稳,文政赫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弹了出去。郑弼教piu的一下子被甩到了后车座,没办法,变鬼了,身体太轻太薄,禁不住甩来甩去。
        “MD文政赫你疯了啊,开这么快你是要回老家么?”呲牙咧嘴爬回副驾驶,郑弼教伸手去掐文政赫的脖子,却愣住了。他的文政赫两眼通红,气息里带着哭腔,紧咬着的下嘴唇隐隐渗出血丝。他右手不停地猛捶着方向盘,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撕裂的声音,“郑弼教你这个混蛋!好死不死出去买什么吃的!!!少吃一顿你能掉块肉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你混蛋混蛋混蛋!!!”
        郑弼教傻了,看来自己出车祸的事情文政赫是知道了,他这是要去医院的吧?刚才文政赫冲出房门时踉跄的脚步,还有不争的衣衫……自己太任性了,居然没有想到出了事情后,文政赫要怎么办。抽抽鼻子,他抚上了身边人的脸,“兔子,你别着急,我……我可能还没死呢,就算,就算是死了,我也要陪在你身边。别哭,你哭了我好心疼。”
        


        5楼2012-10-2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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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政赫没有感觉到身边陪着这么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小鬼儿,他冲到急诊室的时候,自己那个浑身是血的宝贝还躺在床位上不省人事。
          文政赫揪住医生的衣服吼起来,“人都这样了你们怎么不抢救!!!”
          “家属没来啊,”医生摊着手,“有救护车去已经不错了,现在做手术都得直系亲属签字你不知道么?你是他什么人啊?”
          文政赫差点没一拳头挥过去,“他是孤儿!没亲属!我是他室友,我签字,所有后果都我承担!”
          “可是,医院有规定……”
          “你TMD再给我废一句话,我就让你躺我家弼教旁边那张床上去!!!”
          医生吓傻了,他还没看见过一个人能为室友故意行凶的。哆哆嗦嗦拿过手术同意书,文政赫两笔签完,冲医生一瞪眼,“你怎么还不动?!”
          医生缩缩脖子,“那个,还要……交手术费……”
          “我*&……%(&……*(&——+((&*!!!!!”
          “先生你可以不交!我们现在就给郑弼教先生做手术!!!”医生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文政赫精疲力竭地倒在医院过道的塑料椅子上,脸埋在双腿间,声音嘶哑,“郑弼教,郑弼教,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不能……我求你……
          郑弼教看着从刚才咆哮成狮子到现在低头哭泣的文政赫,心像是被掏出来扔在醋缸里泡了泡又被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以前他没感觉啊,文兔纸这个东西天天就知道嘲笑自己,还隔三差五的禽兽一把,自己没事儿就想,当时看上这么个主儿那是得多瞎眼啊。可现在他知道了,文政赫是真疼他,没了他郑弼教,文政赫真活不了。
          他坐到文政赫身边,轻轻从身后抱着这个男人,感觉着他特有的体温和心跳。他知道文政赫现在感觉不到他,可那不重要,只要自己感觉得到他就好了。
          “文政赫,我不会死的,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回来。”
          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反正郑弼教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轱辘声吵醒的。身下的文政赫猛地坐起身,朝着推出来的手术床冲了过去,搞得趴在他身上的“这位”郑弼教差点摔了个狗啃屎。他费了半天劲爬起来,见文政赫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个“实体”和那帮医生护士跑了,气得直哼哼,“文政赫!你男人我在这呢!那就是个肉胎肉胎!你到底爱的是我的肉体还是我的灵魂?!”
          事实回答了他,文政赫还是对肉体比较感兴趣。


          6楼2012-10-2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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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郑弼教眼看着自己的凡胎在特殊监护室里挺尸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头上刑满释放被送进了一般病房。他叉着腰站在文政赫身边听着医生的解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没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听懂了——他,郑弼教,脑震荡了,暂时——醒不了。
            然后他又见识了自己男人的咆哮功底,大夫护士吓得连连摆手,说您这位朋友脑袋受了重创,现在昏迷属于正常现象,具体什么时候醒我们真的没法保证。您只要多陪陪他,多跟他说说话,刺激他的大脑神经,应该有很好的效果的。
            刺激大脑?郑弼教在旁边翻了翻白眼,这几天已经够刺激了,还要怎么个刺激法?你们应该想想怎么把我给弄到那身体里去,这帮无知的蒙古大夫!!!文政赫,你快跟他们说啊!
            可惜大夫听不到,文政赫也听不到。
            郑弼教看着大夫给自己身体里插了各种管子,又拿不知什么用处的小夹子左夹一个右夹一个把自己弄得满身都是零碎儿。郑弼教戳了戳床上一动不动任人鱼肉的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谁让自己当时得瑟来着,这下好了,好东西也吃不上不说,还要遭这罪。估计这些设备设施卸下来,身上不定夹出多少红印子。自己的小皮肤啊,文政赫发狠的时候都没这么折腾过。忍吧,忍吧……
            郑弼教到了普通病房,也就落到了文政赫手里。文大先生天天除了上班,剩下的全部时间都陪在医院里。每天给洗脸擦身,还不停地跟那肉体说话。
            头几天郑弼教还挺高兴的,心想我男人果然爱我啊,天天陪着,等我好了一定给他捏捏肩。
            后来郑弼教越来越郁闷——文政赫干嘛总跟那个东西说话啊,大爷我在这呢!你好歹跟我说两句啊,我能听懂他听不懂好嘛!他在床边转来转去,可惜人家文政赫就是不理他那茬儿,握着床上人的手,左一个“教教”,右一个“宝贝儿”,叫得那一个柔情似水。郑弼教急得在旁边直蹦高,喊着“文政赫你能不能抬个头看看我啊!”
            别说,这一嗓子还真起了作用。文政赫愣了愣,抬起头环视了屋子一圈,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地耸耸肩,又低头继续和床上那位说话。
            郑弼教眨巴眨巴眼睛,嘿哟,奏效了?那接着喊——文政赫你个死兔子!我在这!抬头!往前看!!!不看老子踹死你!!!


            7楼2012-10-2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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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烔完这个字眼在文政赫的嘴里消失了,自此天下太平。只是郑弼教不知道,文金俩人的地下活动有增无减,他那些因文政赫加班而孤枕难眠的夜晚,金烔完家里的游戏机叫得得呱呱扇响。金烔完问文政赫,你干嘛不跟你家那口子玩儿?文政赫撇撇嘴,他只玩少女游戏,种花种菜养鸡养鸭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今天,在文政赫悲催的不知道他那位比爹还爹的媳妇就在他身边听着他心里话的背景下,他又一次提到了金烔完这个名字。这种行为只有一种结果——他和金烔完要触霉头了。
              那天金烔完的心情不错,刚完了一个大工程,下个月就有提成进腰包,美得屁颠屁颠给文政赫打电话。郑弼教出事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没来及过去看看,现在人清闲下来,赶紧问候一下。
              “喂,老文啊,你家弼教怎么样了?什么,还没醒?看他平时爱睡懒觉,这次能睡个够了,哈哈哈!”
              “金烔完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在医院战斗好几个晚上,撑不住了,今天回家,晚上你到我家来吧,给我捏捏肩捶捶背!”
              “你滚,让你给我做SPA还差不多。晚上八点我准时去你家啊!不见不散!爱你哦~”
              电话这边的文政赫干呕了几声挂了电话,看看床上的郑弼教,“教教啊,今天晚上我不陪你了,你乖乖的,明天我再来看你!”说完亲亲郑弼教的脸颊,恋恋不舍地出了房门。
              站在床边的神体郑弼教等文政赫出了门,把脸贴在肉体郑弼教上蹭了蹭,感受了感受文政赫留在上面的余味和温度,接着又使劲捏了捏那张脸,哼出一口气,“哼,让你占便宜,我掐死你,”又一回头望向门口,“文兔纸竟敢背着我勾搭金烔完!你俩今天死定了!”说完一溜风跟着文政赫的背影出去了。


              9楼2012-10-2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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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政赫看他没正行,不再答话,往沙发里一躺,“我现在忙活郑弼教这一位爷就够瞧的了,再让我对付那帮怨鬼?让她们哪凉快哪呆着去,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把她们介绍给你,省得你天天喊着没女人。”
                “我谢谢你!”金烔完作势挥挥拳头,“不过弼教怎么样了?听你说怎么着,为了吃块提拉米苏被卡车亲了?你这大当家的是怎么当的?不管饱,大晚上的让人家自己出去买吃的?亏你做得出来。”
                文政赫翻起身抢过金烔完手里的啤酒灌了一口,放回茶几上,“你别说得他被我包养了似的!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有手有脚,出去买个东西又不会死!咳咳……再说你是没看见!我从你那拿回来的那几包比利时巧克力,一个晚上就都让他填了!我不管饱?他都快成猪了!”
                盘腿坐在茶几上的郑弼教翻着白眼——文政赫你还是嫌弃我胖了!原来那巧克力是从金烔完这东西那拿过来的!等我醒了我都还给他!!!这点节气我还是有的!想到这愤愤地往刚打开的一罐啤酒里吐了两口唾沫,我让你喝!
                金烔完又问,“那弼教什么时候能醒?”
                文政赫叹了口气,“医生说一切都凭运气,没准明天就醒,没准一年半载都醒不了。他要这么一直睡下去,早晚我俩得变成油条配鸡蛋。”
                “嗯?”
                “他胖成鸡蛋我瘦成油条。”
                “别烦了,我陪你打打游戏吧。”金烔完说着从包里掏出游戏机,“今天陪你打个通宵!”
                郑弼教就不明白了,这打打杀杀的游戏就有那么好玩么?噼里啪啦的声音多烦啊!可这俩大男人四只眼睛盯着屏幕,就差扎进去了。打死一个怪兽,俩人就嚎上几声,有时候甚至跳着脚抱在一起。
                郑弼教嘴撅的老高,除了在床上,他就没见过文政赫这么激动过。看来除了自己,文政赫最爱的就是这破游戏了!现在自己的肉体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里,神体又啥都干不来,这要是过个一年半载的,游戏机就成文政赫大房了!到时候就算醒了,还不知道文政赫会不会丢下自己去搂着那个游戏机睡觉!不行!我要阻止!


                11楼2012-10-2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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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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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晚上文政赫和金烔完同床共枕了。其结果可想而知,平时挂得结结实实的挂表大半夜的啪嚓掉在床头,金烔完差点没给砸成饼子脸;两人挂好迷迷糊糊刚想睡,客厅的大灯突然开了;文政赫心里七上八下地关了灯,刚躺下,又听厨房“啪嚓”有东西碎了,奔过去一看,一个本来好好放在菜板子上的盐罐子躺在地上牺牲了,上方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十七楼高层呼呼的风直往屋里灌……
                  文政赫和金烔完睡不着了,俩人战战兢兢地坐在床上抱在一起,牙齿咯咯打架。
                  “文政赫,你,你家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
                  “我觉得,是……闹鬼了……”
                  “我看就是因为你!以前我和弼教一起住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事儿!”
                  “你的弼教是镇宅用的么?鬼都能让他吓跑?”
                  文政赫不说话了,他脑子里开始画魂。弼教住院以后他也回了几次家,一切正常;就打今天开始他就不停地遇上奇怪的事,先是莫名其妙地天上掉东西,后来游戏机莫名的断电,再到金烔完被什么肥皂片摔,现在家里又开始怪事百出,这绝对不是巧合!所有的事情就是从下午开始的!再仔细琢磨琢磨,好像就是从自己约金烔完到自己家过夜开始的!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真有鬼,是金烔完辜负的小妞来讨债?不对,以前在金烔完家里鬼混的时候啥事儿也没出过啊!太怪了!自己和金烔完约会的事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啊!绝对没……
                  文政赫突然打了个冷颤,他双眼没有方向地盯住某个地方,身体僵直。金烔完见势不对,连忙推推他,文政赫你怎么了?这够吓人的了,你可别装鬼上身!


                  13楼2012-10-2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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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金烔完又被文政赫死拽活拽拉到了家里。他哭丧着脸,文政赫我上辈子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这辈子咱也算竹马一场,我还差点成了你的二房,你要不要把兄弟往死里整啊。你说,光你自己死了我还能给你收个尸;要是把咱俩都搭上,臭在家里先不说,你那宝贝弼教可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连他都不管了?
                    文政赫扬扬眉毛,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晚上俩人又同床共枕了一次。不出意料,卧室外面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每响一下金烔完就吓得在床上抖一下,他白着脸扭头瞅瞅文政赫,人家镇定得都快睡着了。金烔完悄悄问,“文政赫,你睡着了么?你要是睡着了我就撤了,你这卧室门都不锁,还留了一条缝,我是呆不下去了。你不要命我还是要的,我还得给我家传宗接代呢~放心,明天兄弟我铁定来给您老送终。”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政赫捂住了嘴。
                    文政赫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金烔完,今天晚上让你开眼!嘘嘘,快装着睡觉!”
                    刚说完,只见卧室那半掩着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股不易察觉的风掠进屋里来到床前。寂静的屋里,床上的人突然一睁眼,手里一瓶不明液体猛地泼了出去。于此同时,文政赫一个鲤鱼打挺窜下床,按下了灯的开关。
                    屋里顿时灯火通明,一个浑身沾满红色液体的人形呆呆立在卧室里,一动不动。文政赫长出一口气,“行了吧,玩儿够了你!”
                    金烔完大张着嘴巴坐在床上,手颤巍巍地指向那个不明物体,“文,文政赫……这是,是什么!”
                    文政赫走过来坐在床上,拿出一打字纸递给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物体,玩味的表情很欠揍,“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那人形先是一动不动,后来抽搐了几下,慢慢接过了那沓子纸,借着身上的红色颜料,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文兔纸,你大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政赫满床打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金烔完,知道这是谁了吧?”
                    金烔完完全被打击了的样子,“他?他?不可能!今天咱俩还去医院了呢!弼教在那挺尸呢!哎哟!”还没说完就被不明物体敲了头。好吧,金烔完承认了,这火爆子脾气只有那位郑弼教郑大爷才会有。
                    金烔完不害怕了,兴致勃勃地跳到郑弼教面前,“真是你啊?好好玩啊,那你是啥呢?是鬼?不对,弼教在医院躺着呢,还没咽气,你不能是鬼。那是?灵魂?恩恩,差不多,弼教,你是被撞的灵魂出窍了。”这一堆废话的结果就是,脑袋上又多了几个包。


                    15楼2012-10-20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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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烔完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地缩回床上不说话。文政赫开口了,“弼教啊,你现在说不出话来吧,那我问,你用点头摇头回答我行不?”
                      红色物体点点头。
                      “你是被那卡车撞了?”
                      点头。
                      “你马上就知道你出窍了?”
                      摇头。
                      “如此长的反应弧,愁死我了……你去过医院了?”
                      点头。
                      “你知道自己灵肉分离?”
                      点头。
                      “你想回去不?”
                      没动静了。
                      郑弼教让这个问题问住了。他这阵子飘来飘去的,除了不能用自己的那个身体,除了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倒觉得挺好玩。没事儿捉弄一下文政赫和金烔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现在让他回去,他倒有点舍不得了。
                      “不想回去?郑弼教你可真行……那随你了。先去洗洗吧,换身衣服回来!”
                      郑弼教飘走了,一会儿飘了回来,换了身家居服。虽然金烔完和文政赫接受了眼前这东西是郑弼教的灵魂这一事实,不过没有身体光是一套衣服晃来晃去,还是挺惊悚的。
                      金烔完问文政赫,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弼教的灵魂这码子事的?文政赫奸笑两声,这还得感谢你。自打让金烔完来自己家,怪事就赶鸭子似的不断发生,再想想这作案手段,除了他的郑弼教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虽然文政赫不信邪,但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还是蛮高兴的,毕竟可以和宝贝交流了。
                      隔着衣服他捅了捅郑弼教,“见到你男人了,高兴不吃货?”
                      ===============================TBC====================================
                      


                      16楼2012-10-20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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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贴文也是件力气活儿= =


                        17楼2012-10-20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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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长!!我晚上来看~占个沙发先!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2-10-20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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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郑弼教不高兴。第一,这下他没法搞恶作剧了,生活失去了很多色彩;第二,虽然能和文政赫“说话”了,但他不能动嘴,只能写东西,比文政赫的嘴茬子慢了好多,经常会被那只兔子气得半死;第三,金烔完顺理成章地在他家住下来了,因为文政赫每天还要去照顾自己那“实体”,回家没时间做饭,自己这个从不进厨房的主儿扎着两只手啥也不会做,只得请金烔完来当了临时大厨。
                            郑弼教讨厌金烔完,这个东西经常和文政赫打情骂俏,还能和文政赫打大菠萝(我不知道大菠萝能两个人玩儿不?汗 =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只能闷闷地躲在角落里玩儿自己的少女游戏。所以他没事儿就用自己的身体之便整整金烔完。
                            有一天金烔完做完饭端上桌,文政赫刚尝了一口汤,“噗”地一下喷了金烔完一脸,“你要把我变成歇了虎子么?打死了卖盐的了?!”
                            大厨不明所以地喝了一口,立马跳起来苦着脸跑厨房漱口去了。文政赫冲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的郑弼教瞪瞪眼,“你干的吧?”
                            郑弼教打滚,反正你也打不到我,是我是我就是我,怎么地?
                            金烔完从厨房出来,一脸哭相,“文政赫啊,我在你家呆的都要折寿了。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洗澡,刚洗完头就发现自己满身是血,吓得差点摔地上!你猜怎么着,你家弼教正在头顶给我往下倒辣椒酱呢!”
                            他叉着腰,“文政赫,你给我好好看住了你家这位爷,我下去买点东西再做个汤!”说完攥着文政赫递过去的百元大钞,临关门前回身挥拳头,“不找零了!就当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文政赫嘴里答应着,“好啦好啦,一定帮你看好他……弼教啊,不许再捉弄人家了啊,弼教?呀,郑弼教你哪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扔在沙发上的一套干瘪瘪睡衣睡裤。
                            半小时以后,文政赫家大门呯的一声打开,外面站着哭丧着脸的金烔完。
                            “文政赫!你这人是怎么帮我看的?你是不是恨我不死啊!我在店里买吃的,刚要交钱给收费小姑娘,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差点就扑人家身上!结果一回头,身后面根本一个人没有!小姑娘差点喊耍流氓!这又是你家郑弼教干出来的好事!我这是心理强大啊,一般人早死一百遍了!”
                            


                            19楼2012-10-21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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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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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人,不认识。
                              “您哪位?有什么事?”文政赫瞅瞅这位,背上一个大包,个子没自己高,白白净净一张脸上嵌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冲着自己眨巴,完全一个大娃娃形象。
                              “咳咳,”半天门口的人也不出声,文政赫干咳两声,“您到底有何贵干?”
                              “昂~~~”大娃娃突然蹦跶了两下,吓得文政赫往后退了两步。
                              大娃娃两眼冒光,“你是文政赫是不是?”
                              “是……”
                              “昂~~~,太好了!找对地方了!”大娃娃手舞足蹈,“我是金烔完的表弟,我叫李善皓,快让我进去进去。”说完踮着脚往屋里扒头。
                              文政赫扶额,金烔完什么时候生出个这么不靠谱的表弟来,不打个招呼就往人家里闯。
                              大娃娃还在原地蹦跶,嘴里叨叨着,“嗯,我就说,肯定是有问题!味儿我都闻到了!今天看我大显身手!”趁着文政赫一个没注意,跐溜一下从文政赫腋下钻进屋子。
                              “喂,我说你……”文政赫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巴巴地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小爷满屋子转悠。
                              大娃娃李善皓转了一溜够,最后在客厅里停了下来,把背后的大包往地下一放,往外面掏东西——香炉,蒲团,咒符,铺了一地,一边掏一边说,“让我爸妈再说我瞎捣鼓,我今天非得给他们看看我是什么变的!”
                              文政赫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要在我家做法?
                              “呯呯呯!!!”这时大门被敲得扇响,打开门,是满头大汗的金烔完,他一上来就抓住文政赫的脖领子,“喂,喂,有没有个小孩儿来你这?”
                              文政赫翻翻白眼,“有!你的宝贝表弟!在我家摆摊儿跳大神呢,”说着回身一指,“你看看,连就快点香了,他这是要干嘛?!”
                              “文政赫!你个傻子!我这表弟刚从武当山下来,他这是拿你家弼教开练呢!快阻止他!”还没说完金烔完一个箭步冲着自己表弟就扑过去了。
                              


                              21楼2012-10-21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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