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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恐怖惊悚—《怪谈实录之殡葬传说》乡村的恐怖传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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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喽


1楼2012-10-19 22:12回复
    我先坐大巴,后打的士,赶到临江村时,已是下午三点了。村路上满是碎砖烂瓦和刮断的树枝,车走不动,无奈,我只得步行。
      此时,天空飘洒着零星细雨,台风带来的冷气流使得气温骤降,我只穿一件单衣,冷得瑟瑟发抖。整个村子,就像被鬼子洗劫了似的。有些旧房子,屋顶都没了,只剩一副架子。我不禁有些奇怪,张冬来这里做什么?
      张冬并不是我的亲表哥,而是按一个远房亲戚的辈分论下来的。小时候,我和他玩的比较好。自从13岁那一年随做生意的父母搬到广东以后,其间我只回过一次老家,看望师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一年多以前,张冬不知从哪弄到我手机号,打电话说想出来打工。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就职于一家小公司,工作还算稳定,就让他过来了。阔别十几年,我和他之间早已没有了共同语言。不过,回首幼时的岁月,还是比较留恋的。
      张冬大我一岁,只有小学文化,我通过朋友,帮他在一家私营工厂里谋了一份工作。但他只做了一个月,就推说太累,辞掉了。他对我说有个叫老七的江西人和他关系不错,那人找到一份轻松的工作,把他也带过去。他和老七过来找我吃了顿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老七。
      电话里,听说张冬死了,我非常震惊,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在这个城市里,张冬是唯一一个和我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了,我父母都在珠海。张冬没有父母,被他爷爷带大的。老七在电话里说他是被淹死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把骨灰带回去,给老人一个交待…
      我就这样想着,走在村路上。迎面过来一个矮胖子,擦肩而过时,忽然把我叫住了:“你是阿冷吗?”
      我看了看他,只觉有点面熟,茫然的点点头,“对,我是。”
      “你好,我是老七,张冬的朋友。”
      “哦,你好,张冬他…”说着,我喉咙里就像梗了一根鱼翅,眼泪流了下来。
      老七长叹一声,说,跟我来吧。
      一路上,老七便跟我讲述来龙去脉。他原本是江上的渔夫,后来,想体验打工生活,就进了厂,在厂里,认识了张冬,并把他带了出去,进了另一个厂。由于受不了约束,老七只做了一个月就又辞掉了,回到江上继续做渔夫。张冬不时过来找他喝酒,由此,认识了和他一起打鱼的老乡王顺。昨天,张冬又过来了,偏巧赶上台风,喝到后来,张冬出去撒了泡尿,就没了踪影。他和王顺追出去时,看到张冬站在东江里,冲他们一笑,挥了挥手,一头扎进了深水区…早上刚一来电,老七便跑到公用电话亭,按照当初吃饭时我留给他的那个号码,拨通了我的电话…
      “尸体还没找到吗?”我问。
      “没有,早上给你打完电话我就报了警,两艘巡逻艇在江上转了三圈都没找到,估计被冲到下游了,我们自己找吧。”
      “嗯。”我点点头,问道:“你是说,张冬是自己跳进江里的?”
      “是啊,我和王顺都快被吓死了,太邪门了!”
      说着,我们来到了江边,雨已经停了。江面上,一望辽阔,远近停泊着几条渔船,水波荡漾,十分宁静。一座帐篷,孤零零的立在岸边。听到说话声,一个瘦瘦的汉子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王顺。”老七说。
      “哦,你好。”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王顺正抠着腚,慌忙腾出一只手,接了过去。
      “张冬在哪个地方出事的?”我问。
      王顺冲着远处挥了挥手,说:“就在那边,走,我带你去。”
      我跟着他来到一块沙滩,王顺指着江里,说:“阿冬就是在这个地方跳下去的。”
      我点点头,呆呆的凝视着江面,一只水鸟滑了过去,发出一声鸠鸣。
      忽然,我觉得后背一凉,有种异样的感觉。一回头,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坡,零零散散的分布着许多坟包和墓碑。
      “那里是坟地吗?”我指着远处问。
      王顺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说:“是的,那里葬的都是这个村里死去的人。”
    


    3楼2012-10-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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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3: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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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突然,我看到坡的最高处依稀是一座新坟,又大又圆,下面那些坟围着它,就像一个个矮墩墩的孩子…看到那座坟时,我忽然觉得,这种葬法不对!小时候,我跟师父在一起学到很多关于殡葬的知识。我的师父张有才是一位颇富传奇色彩的民间纸扎艺人,也是一位殡葬师。关于他的事情,在此我就不一一细表了,看过我上一本书的朋友,应该记得我拜师的过程。没错,我就是阿冷,不过,我不是小阿冷,而是已经长大了的大阿冷…
        我记得师父跟我说过,南方一些地区流行坡葬和山葬,坟墓像梯田一样,一阶一阶往下推。这种葬法,如果葬的都是同一族人,那么,至高点上葬的一定是这一族里辈分最大的祖先。而且,要建一块带有棱檐的墓碑,把风水兜下来,这样,才能福佑子孙。如果是乱葬,那么,至高点就须空出来,不能葬人…可远处那块坟坡,最高处是一座新坟,而且没有墓碑,里面葬的是什么人呢?…
        我正想着,就听身后一阵柴油机‘突突’的声音,回过头,只见老七开着一条渔船停靠在江边上,冲我们喊道:“上船吧,我们去下游看看!”
       东江边上的水很浅,船靠到离岸五六米远时便没法动了。我和王顺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过去的。水很凉,脚踩进沙子里,鼓出一个个气泡。
        来到船上,老七说了声,坐稳了,便掌起舵,一加油门,渔船冒着黑烟,‘突突’的向江心驶去。
        江心的水看起来是黑色的,不知有多深。江面十分宽阔,坐在船里,放眼四望,只觉到处都是水。渔船豁开一条水路,摇摇晃晃向前驶去。
        我是典型的旱鸭子,不会水,低头一看,水面就在离船舷不到半尺之处,不时有水花溅进来。船体晃的我头脑眩晕,两只手死死的扳住船舷。
        驶出二里多水路,老七关掉机器,小船终于停止晃动,像一片树叶似的,悠悠的向前飘去。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胳膊都有些僵硬了。
        老七四下里望了望,说:“巡逻艇搜到这里就没有往前了,我们从这里开始找吧。”
        “那就麻烦两位大哥了。”我说。
        老七眼睛一红,摆了摆手,“张冬也是我们的兄弟,这是应该的。”
        王顺丢给我一支烟,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就像变戏法似的,从船舷两边各抽出一只长长的橹。二人分列两侧,把橹插进水里,往后一撑,船便向前荡去。
        天色愈加阴沉,四下里静悄悄的,江面上飘浮着淡淡轻雾,凉气沁人,水面看起来十分平静。
        “这江里的水不会动的吗?”我问。
        “上面看不出在动,下面有暗流。”老七说,“阿冬可能就是被卷进暗流里冲走了,我们驶慢一点,看能不能找到他。”
        小船慢慢的向前面荡去,我始终不敢站起来,只得伸长了脖子,到处张望。
        又驶出好几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然而,水面上却依然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老七早已热的脱掉上衣,满身的肥肉随着动作不停的颤动。王顺看起来也累坏了,撑几下便停一停。
        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便道:“天就要黑了,要不先回去吧,明天再找。”
        老七停下来,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点点头。二人把橹插回船舷,坐下来各抽了支烟,便发动机器,往回驶去。
        天黑的很快,两岸闪烁的灯火,不断向后飘移而去。
        走着走着,突然,船身一阵颠簸,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清楚的听到一种利器划过金属的声音。
        “**!”老七急忙关掉机器,船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王顺惊恐的问。
        老七抽出橹子,往水里探了探,向后面望去,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四下里,只有风发出来的‘呜呜’的声音。
        “快走,快走,他妈的,传说这一带有水鬼,晚上没有船敢走的。”王顺催促道。
        老七也有些害怕了,迅速发动机器,加大油门,渔船颠簸着向前面冲去。
        一上岸,我们三人就像虚脱了似的往地上一躺。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船底也不知被划伤了没有!”王顺喘着粗气说。
        老七吐了口唾沫,说:“去他妈的,明天再检查!”随后,对我说道:“阿冷,你住下来吧,这里很偏僻,晚上没有车的。”
        “嗯。”我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说:“二位大哥都饿坏了吧,我去村里买点吃的。”
        老七坐起来,指了指东南方向,说:“那边有个市场,店铺里有熟肉卖,再买两瓶酒,我去给你拿钱。”
        我摆了摆手,说我身上有钱,掉头便走了。
        来到村里,只见路上的杂物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四下里十分静谧,空气中飘浮着燃香的气味,房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有三两行人,沉默的从我身边走过。
        我按照老七指的方向,找到了那个市场,买了半只烤鸭,两斤猪头肉,十几只卤猪脚,做为下酒之物。然而,却没有买到酒,有一家卖酒的店铺,门是关着的,我只得作罢。
        回去的路上,我边走边打量,看有没有店铺。路过两家,门都是关着的。就在我开始失望的时候,突然,我看到前面有家店铺里透出灯光。


      4楼2012-10-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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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头一喜,走了过去。只见这家小店的门是虚掩着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洒在地上,被门缝挤成了一条线。
          我刚要敲门,忽然一抬头,看到上面挂着一条白布。心里一惊,难道这家店里死了人?就这么想着,还是叩响了门。
          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操着广东腔:“做什么的?”
          “买东西。”我答道。
          “请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店不大,商品却不少,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副食和日用品,散发出小卖部里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然而,我四下里望了望,却不见有人。正疑惑间,突然从柜台里钻出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此人年纪与我差不多大,身材却矮小单薄,脸膛黑里透红,表情就像便秘似的。看样子,他刚才正蹲在柜台底下不知摆弄什么东西。
          这人翻着一双怪眼,上下打量我一番,问:“买什么东西?”
          我指着他身后货架的高处说:“买酒。”
          他便问我买什么酒。
          我看过去,只见那些酒按优劣摆成一排,最贵的是‘皖酒王’,最便宜的是‘一滴香’,便指着中间的说:“来两瓶‘老白干’吧。”我心想,王顺和老七忙活了半天,不能买太劣的酒给人家喝。
        


        5楼2012-10-1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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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便掂起脚尖帮我拿酒,可由于个头太矮,怎么够也够不到,隔着柜台,我又没法帮他。不一会儿,便累的气喘吁吁,对我说道:“等一下先。”客家人说普通话,喜欢把‘先’放在后头。
            说完,他便一崴一崴的去了里间。原来,此人不只矮,还残疾,我不禁对他有些同情。
            片刻,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凳子。把凳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踩了上去,这下能够到了。可刚碰到酒瓶,‘豁咔’一声,凳子腿断了。这可怜的兄弟怪叫一声,‘扑通’一下,没了影儿。随后,柜台里传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我急忙扑过去,趴在柜台上,问:“喂!你没事吧?!”
            与此同时,一个老者从里间走出来,嘴里‘叽哩咕噜’说着我听不懂的客家话,把那年轻人扶了起来,只见他头上磕破一道口子,血呼呼的往外冒。
            那老者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哇哇怪叫,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看那样子就像是在骂一头牲口。年轻人一声也不敢吭,捂着脑袋,一边点头,一边去了里间。
            那老者出神的瞪着门口,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我,生硬的问:“买什么东斯(西)?”
            “两瓶老白干。”
          


          6楼2012-10-1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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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掂起脚,伸手便拿到两瓶,放在柜台上,问:“还买别的不?”
              我想了想,说:“再拿两包‘五叶神’吧。”
              付了帐,我把烟酒扔进装肉食的那个大袋子里,提着走了出来。那老者跟过来,把门掩上了。
              我站在门口,一抬头,又看到了那条白布。心里有些疑惑,难道这家真死了人?看起来不像啊…突然,我想到白天在沙滩上望到的那座新坟。心里想,说不定便和这家有什么联系,回去问一问老七和王顺吧,他们应该知道。
              我回到江边时,只见二人正蹲在帐篷旁边抽烟。见到我,王顺急忙站了起来,在腚上抠了两下,把我迎进了帐篷。我心想,他或许有湿疹之类的皮肤病,所以总喜欢抠腚。
              进了帐篷,王顺点着柴油灯。老七看到我提着一大包东西,顿时愣了。
              我把东西一件件掏出来,王顺局促的搓着手,说:“唉呀,阿冷,你这么破费干嘛?”说着,眼睛却盯着那些肉食,吞了吞口水。
              我用余光在帐篷里瞟了一圈,只见条件十分简陋,看样子,这二人日子过的非常节俭,老七所谓的买肉,估计只是为了招待我。
              我鼻子一酸,心头一热,打开一包‘五叶神’,一人递了一支,说:“二位大哥辛苦了,这些都是应该的,只是阿冷买不到比这好的东西,实在惭愧。你们是张冬的兄弟,便是我阿冷的兄弟,只是张冬…张冬他…唉…”我叹了口气,扭过头。
              老七搓了搓眼睛,一拍大腿,说:“阿冷是个爽快人,只要不嫌我们是打鱼的,这个兄弟我们交定了!来,去他妈的!喝酒!”
             肉的香气弥漫在帐篷里,刺激的人口水直流。饿了很久,我们早已饥肠辘辘了。往桌前一围,便大啃大嚼,象征性的举举酒杯,却谁也没顾上喝。
              王顺一口气啃了五六只猪脚,十几块猪头肉,心满意足的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香的‘滋’一下,闭上眼睛。
              我吐掉一块鸭骨头,抹了抹嘴上的油腻,看了看二人,说:“问你们件事儿。”
              “说吧。”王顺睁开眼睛。
              老七还在闷头大吃,不时抹一把汗。
              “我回来的时候,在村后那家小店里买的酒,我看到,店门上挂着一条白布,那家是不是死了人?”
              老七突然抬起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满嘴的肉也忘了咀嚼。
              王顺也是一愣,反问道:“那家小店里,看店的是不是一个又黑又矮的瘸子?”
              我眼前一亮,点点头。
              二人互视一眼,面面相觑,老七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肉,说:“没错,是死了人。昨晚我们和张冬一起喝酒时,就给他讲过,你要不要也听听?”
              “昨晚你们给张冬讲过?”我问。
              “嗯。”王顺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于是,他就把那家发生的事情对我讲了一遍。
              讲完以后,二人都不吃了,默默的抽着烟。
              “那块坡最高处的新坟里,葬的是不是那个新娘子?”我问道。
              王顺点点头,喝了一口酒,却被呛到了,一阵猛咳。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三人慢慢的吃喝着,时而聊上几句,却都有些心不在焉,各自想着心事。柴油灯摇晃的火苗,把每个人的影子拉的忽长忽短。
              吃饱喝足,夜已经深了,三人都有些醺醺之意,一起跑到江边撒了泡尿,便回到了帐篷里。
            


            7楼2012-10-1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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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顺把那堆干草铺开,上面垫了张脏兮兮的褥子,便是床。吹熄灯,我们并排往上面一倒,便借着酒劲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我梦到了张冬,我看到他站在江面上,冲我挥手,不停的说,阿冷,我死的好惨啊…随后,便‘呜呜’大哭…
                我猛的醒了过来,竟然真的听到了‘呜呜’的声音,仔细听去…“呜…”…就像吹法螺。我心里一惊,酒意全没了。
                “喂,七哥,七哥。”我推了推旁边的老七。
                “嗯?”他像做梦似的应了一声。
                “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嗯。”老七‘叭嗒’几下嘴,一转身,发出阵阵鼾声。
                我又推了推王顺,他却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
                我停下来,侧耳静听,刚才那种声音没了。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张冬的死,和那块坟坡有关!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紧接着,我想到,张冬是在正对那块坟坡的江面上出事的。而坡上那座新坟完全没有按风水格局,那个新娘子又死的如此蹊跷…难道这其中真的有某种联系?
                在一种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懵懵懂懂的站起来,走出了帐篷。
                来到外面,被江风一吹,我才清醒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四处一望,发现我已经出来了。远处望去,江两岸黑乎乎的,不见一星灯火,白茫茫的江面上,浮动着一层雾气,袅袅弥散。
                我茫然的向前面走去,很快便来到了那个沙滩。脚踩在松软的沙子上,就像踩进烂泥地里似的。
                忽然,我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
                “阿冷…”
                是,张冬!竟然是张冬的声音!
                我大声喊道:“张冬!是你吗?你在哪儿?”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远远荡去,最终沉寂。
                我竖起耳朵,只听到风的声音,就在我茫然四顾时…
                “阿冷…”
                我又一次听到了张冬的声音,就好像捂在被子里发出来的似的!这一次听的清楚,声音竟是从江里传来的!
                “张冬!”我大叫一声,奔着江面跑去。‘扑踏’‘扑踏’踩进了水里,冷水灌进我鞋子里,冰凉刺骨,令我顿时清醒过来。我猛的打了个寒颤,望着黑黑的江面,惊恐的喊道:“张冬!”
                然而,回答我的,却只有江水发出的‘哗啦’声…
                突然,我感觉身后有种异样,一回头,我看到远处的坡上站着一个人!


              8楼2012-10-1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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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本能的向后退去,突然,左腿一空,身子便猛往下沉,我心中大骇,右脚一踩,总算站了起来,急忙跨出一步,裤腿却已经湿透了。
                  我回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的水面呈现出一种乌黑的颜色,原来,竟然来到了深水区,刚才差一点便掉了进去。
                  当我再一次看向那块坟坡的时候,发现之前那个人影不见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却只有一座座黑黑的坟包。
                  裤子贴在腿上十分难受,冷风一吹,就像有一根根刺,在腿上扎来扎去。
                  我打个寒颤,望了望茫茫的江面,再也不敢待在水里了,便朝岸上走去。每走一步,脚都陷进沙地里,鞋子里进了不少沙子。刚走没几步,我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钻进了我鞋里,扎的脚生疼。
                  我停下来,弯腰伸手去摸,摸到一张卡片状的东西。我直起身,甩了甩上面的水,凑到眼前,依稀是一张身份证。
                  我心中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幸好水只打湿了裤腿,口袋没湿。我把手机的萤光凑到那张卡片前,然后,我看到了张冬的脸!是张冬的身份证!
                  萤光下,张冬睁着两只无神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像一张遗像…这张薄薄的卡片似乎有千斤之重,压的我整个胳膊都在颤抖。
                  脸上,某种温热的液体滑了下来。我回过头,冲着黑黑的江面大喊一声:“张冬!”
                  回声久久扩散,然而,回应我的,却只有江水发出的一声呜鸣。我呆呆的凝视着江面,突然,我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我觉得水下的某一处,有一双眼睛正在偷偷的看着我…我打了个冷颤回过神,被人窥视的感觉不见了,然而,另一种直觉告诉我,张冬就在这一带水面之下…
                  我拖着沉重的腿回到岸上,颓丧的往沙滩上一坐,掏出一只烟。
                  忽明忽暗的烟头,不断炙烤着我的脸。烟雾飘向江面,与雾气融合在一起。我的思维也像这烟雾一样,散乱游离,目光穿透雾气,穿越空间,似乎回到了遥远的家乡。忽然,我看到了师父的脸!
                


                9楼2012-10-1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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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3: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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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沉静的目光令我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冷儿…”
                    “师父!”
                    “好孩子…”
                    “师父,你能告诉我张冬是怎么死的吗?”
                    “冷儿,这要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师父没法告诉你…”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师父的目光里充满慈爱,我感觉头顶一热,似乎他正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
                    “好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你是男子汉,肩膀要有能够承受一切的力量,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
                    师父笑了笑。
                    “冷儿,你记着,这个世上没有可怕的东西,邪永远都不能胜正…永远不能…永远不能…”
                    突然,手上一热,我回过神,师父不见了,那句‘永远不能’,似乎还在我的耳边萦绕。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烟头烧到了手指。我丢掉烟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望着黑黑的江面,心说:“张冬,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家,而且,我还要查出你死亡的真正原因,等着!”
                    随后,我掉转身,带着一种坚定的念头,向那块坟坡走去…
                   坡很大,一座座坟包杂乱的耸立着,连绵到远处的黑暗里。坟头的荒草在冷风中飒飒作响,就像无数只手。
                    一些老坟的墓碑倾倒在一旁,无人打理,有些下面的土看起来很新,估计是台风造成的。
                    由于下过雨,泥土很湿,沾在鞋底上,粘粘的,极不舒服。我小心翼翼穿行在坟茔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坡顶,脚下便是那座新坟。
                    上面看去,坡顶是一片平地,种着庄稼。远处,临江村正在黑夜里沉睡,黑色的瓦房高底错落,间或有几栋刷着白灰的楼房,很是显眼,就像包裹着脏兮兮的孝布。
                    往下看,坟包层层叠叠,像是一锅挤在一起的圆馒头,相对之下,远处的沙滩显得十分平整,让人有冲过去躺在上面打滚的欲望。再往远处,东江白茫茫一片,十分壮观,就像是铺了一条巨大的缎带,把大地分成了两半。
                    我四下里望了望,缓缓的蹲下来,打量着这座大坟,鼻中嗅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
                    坟头上压着一块石头,下面是一叠草纸。石头不大,轻轻一推就能推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突然,我反应过来,这座坟不对劲!头一天刚刚刮过台风,有的墓碑都被刮倒了,为什么这座坟上面的石头和草纸没被吹走?只有一种解释,它们是不久以前被压上去的。
                  


                  10楼2012-10-1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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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暗色彩 系在阴霾 @灰色系c 挽尊楼主 你妹与我同在 顺便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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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2-10-1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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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的掏出手机照了照,只觉这叠草纸似乎和普通的草纸不大一样。仔细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这根本就不是草纸,而是一叠符纸!上面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符号,好像是镇邪用的!
                        我心里猛的一凉,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难道这些符纸是用来镇这座坟的?
                        一阵风吹来,符纸冲我摆动几下,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我头皮一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下麻烦大了,看样子,这是一处凶冢,已经发生了某种变故…
                        我这样想着,四下里看去,突然,我看到正下方两座坟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好奇的走过去,用手机一照,竟然是一只闪闪发亮的小铜炉,里面有燃过的纸灰,用手一摸,尚有余温。
                        我心下一惊,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站起来,向左边走去,穿过乱坟,大约走了九步,又发现一只铜炉。之后,我回到原地,又向右边走去,依然在九步之处,发现了第三只铜炉,而从上面那座大坟到中间这只铜炉,刚好也是九步。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上面那座坟里发生了尸变!那些符纸,便是用来镇僵尸的!…
                        师父曾经对我说过,有些横死之人,胸中郁积着一股怨气,凝而不散,下葬之后,如果风水不和,有可能发生尸变。如果一旦有尸变的迹象,便须于下葬第七日子时,于坟茔九步开外,呈一字形摆放三只香炉,每只间距也是九步,炉内注入鸡血,燃烧符纸,拔除尸气…至于如何判断是否发生了尸变,师父却没有说,他只是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方法,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万中无一,他也没有遇到过…
                        我心里想,看样子,这座大坟里的尸体发生了尸变,今晚便是第七日,而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来摆香炉,拔尸气。看样子,此人是个精通道术和殡葬的内行,他会是谁呢?…估计,一定和临江村小卖部里的那家人有关。
                        我看了看远处的临江村,心里产生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我决定,夜探临江村…


                      12楼2012-10-1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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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走出巷子,四下里一望,发现已经出了村子,一条小路通向前方,路两边堆满垃圾,再往前是一片黑乎乎的树林。
                          远处望去,路的尽头是一座山,依稀有一座高大的宅院,孤独的立在山脚下。
                          看样子,今晚在临江村里什么也别想找到了。我掏出手机,准备看时间,忽然发现,手机来到这里竟然连一格信号都没有了!
                          就在我呆愣的时候,突然,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喊:“救命!”
                          紧接着,第二声随风飘来。
                          这时候,我已经听的清了,是一个女的,声音是从远处那座宅院方向传来的。
                          当第三声‘救命’传过来的时候,我想都没想,便沿着小路跑去…
                        我一路猛跑,离那座大宅越来越近。恍惚中,我看到两个人影在黑暗的墙脚边翻滚,依稀传来一个女孩‘嘤嘤’的哭声。
                          一个粗野的男声低吼道:“不许哭,再哭老子掐死你!”
                          话没说完,便‘唉哟’一声,骂道:“他妈的,你敢咬老子!”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怒气勃然而起。我冲到近前,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黑暗中,那男人似乎吃了一惊。那女孩大叫一声:“救命!”从墙角里挣出来,披头散发的向我跑来,竟然一头扑进了我怀里。
                          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怀里软绵绵的,我感觉有些眩晕。
                          那男人见只有我一个,狞笑一声,从黑暗里走出来,不慌不忙的说:“小子,他妈的,即然让你撞到了,这样吧,等我先过了瘾,然后让给你,成不成?”
                          那女孩闻听此言,猛的一震,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浑身发抖。我感觉怀里一空,似乎整个心也跟着空了。
                          自从张冬出事以来,我心情一直都不好,今晚像傻子一样,在临江村转悠了半天一无所获,心里本来就积压着一股怒气,闻听此言,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爆竹,火苗子腾一下便‘蹿’上了脑门,嘴上却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这人‘嘿嘿’一笑,说:“看样子你没意见,那好,咱俩一起把这妞给办了!”
                          说着,上前便要动手,那女孩似乎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我感觉脑门‘嗡’的一声,怒火瞬间喷涌而出,脏话脱口就冒了出来,大叫一声:“***!”蹿上前,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
                        


                        14楼2012-10-1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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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跟他扭打在了一起,拳头落在脸上生疼。这人高我半头,力大无比,很快便将我按在了地上,啐了一口,骂道:“操!老子男女通吃,信不信把你这小白脸儿也一起炖了?!”
                            这时候,那女孩不知从哪里拣到一根树枝,哭嚎一声,一下子抡在了他背上。
                            这人吃了一痛,‘唉哟’一声松开了手,我猛的从地上爬起来,野性和倔劲都被激发出来了,就像一头发情的豹子,冲过去,不分要害,狂踢猛打,在我眼里,似乎张冬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这人被吓到了,边躲边往后退,嘴里叫道:“**!你吃了春药了!”到了后来,喘着粗气说:“别,别打了,这妞老子不要了,我让给你了,成不成?他妈的!”说完,掉头就往临江村方向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紧紧攥着拳头,就像一头斗恼了的公牛,浑身发抖,呆呆的望着远处。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放在我额上。我吃了一惊,挥拳就要打过去,这才看清,是那个女孩。
                            她被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对不起。”我松开拳头,只觉浑身到处疼痛,像脱了力似的,两腿发软。
                            “谢谢你,如果再晚一会儿,我就…”
                            我颓丧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指着那处宅子,说:“唉,这个世道,这家人听到有人喊‘救命’,也不出来。”
                            “这是一座空宅,里面没有人的。”她轻声说。
                            “空宅?”我诧异的问。
                            “嗯。”她点点头,望着那处宅子。
                            现在的她与之前判若两人,除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以外,整个人显得很平静。
                            我看了看四周,问道:“那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立着,发梢随风轻摆。
                            忽然,我感觉脸上一凉,用手一摸,下雨了。
                            雨来的很快,瞬间便下大了,远处的天边隐隐滚动着雷声。雨点淋在我脸上的肿胀之处,火辣辣的。
                            “唉哟,下雨了。”她说,“我们先避避雨吧。”随后,拉起我便向那座宅院走去。
                            我被她拉着,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冷,你呢?”
                            “我叫晨星。”
                            “晨星?”
                            “怎么了?”
                            “没有,好名字。”
                            “……”


                          16楼2012-10-19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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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侵略军好色,所以被称为黄军;黄军爱干那事,所以又叫日军;战败后没得干了,改为自慰队,自慰就是自己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日本人随时都要干,所以女人后边背块毯子;日本人干那事不分地点,所以为了记住在哪里干的,在孩子的名字前面加上山口、井边、松下等地名。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2-10-19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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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2:5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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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点点头,说:“没错,这里是我以前的家。自从十年前我父母死后,我便跟了养父。再过几天,是我父母去世十周年的祭日,我专程从英国赶来给他们过祭的。”
                                “那你来这儿是住在亲戚家的?”我问。
                                “没有。”晨星拂了拂刘海,“我家单门独户,没有亲戚,我在村里租了一间房子。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准备多住一段时间。”
                                “那你这么晚了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脸上一红,急忙移开目光,说:“对不起,我好像问的太多了。”
                                “没关系,刚才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其实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良久才吐出一个字,“梦。”
                                “梦?”
                                晨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鬼?”我心里一凉。
                                她点点头,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可以看穿我的内心。
                                我不敢与她对视,拣起一根木柴,拨弄着火堆,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比如…”
                                然而,她却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你相信吗?”
                                我看向她,只见她的目光里透着一种坚定的神色,似乎有一种魔力,将我牢牢的定住了。
                                我陷入了她的眼波里,思维被她控制,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眼睛一亮,移开了目光,我这才得到解脱。
                                “我相信有鬼。”她说,“我父母的鬼魂,就游荡在这栋楼里…”
                                我后背一凉,忽然,一股风从外面透进来,带着雨的湿气,吹的火苗一暗,我清楚的听到自己牙关咬了两下。
                                晨星却毫无察觉,她环顾着这间屋子,突然闭上眼睛,幽幽的说:“我确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我的父母就在这栋楼里,只是我看不到他们,但是,每天晚上后半夜,当我来到这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父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母亲用温柔的手抚摸我的皮肤,慢慢的,我睡着了,在梦里,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说完以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回过头,对我说:“这就是我晚上来这里的原因。”说着,两行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我心头猛的一痛,忽然有一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她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我,肩膀微微耸动,显得十分单薄。
                                “对不起。”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我失态了。”随后,她低头看着火堆,泪珠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木柴上。
                                我很想说一些安慰她的话语,然而,喉咙里却像哽着一块东西,什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她拭去泪水,说:“没想到,今晚过来的时候被一个流浪的色狼给盯上来,一直跟了过来,而我却毫无察觉,幸亏遇到了你,阿冷,谢谢你。”
                                我挺了挺腰板,说:“不用谢,换了别人碰到,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你下次不要一个人过来了,太晚了不安全。”
                                晨星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阿冷,你是个好人。”
                                “呵呵。”我脸上一热,有些手足无措,伸手理了理头发。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她问。
                                我一怔,说:“没有,你的名字很好听,只是,比较少见而已。”
                                她点点头,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阿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一句,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告诉别人。”
                                我心头一热,拍了拍胸口,说:“放心吧,我保证保守秘密,要不,我立个誓?”
                                晨星看着我郑重其事的样子,笑着说:“不用,我相信你。”随后,她拨弄着火堆,低声说:“其实,我是满清叶赫那拉氏的后裔,我的本名,叫纳兰晨星。”
                                “啊!”我忽然叫了一声。
                                晨星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没有。”我挠了挠头皮,说:“我想到了纳兰明珠。”
                                晨星莞尔一笑,“那是我的先祖。”
                                “那你的家怎么会在广东的渔村里?”我问道。
                                晨星叹了口气,说:“这要从我曾祖父说起…”


                              19楼2012-10-19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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