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救命啊!”我拼命的喊,却没人答应。
“砰!砰!”楼道里又传出两声枪响。
这里可是**局啊!居然要把**逼接连得开枪,我瞬间意识到形势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一想到赵梓盈可能有危险,我就更加沉不住气了,当下心中反复说服自己:眼前的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杀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犯法!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发狠,抄起旁边的木头椅子狠狠往地上一砸,只听“啪嚓”一声,椅子散了,我抄起一根带尖儿的椅子腿,一骨碌坐起来,猛地一下从太阳穴插进他的脑袋,他低哼一声,不再动弹,我感到腿上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但他那只手却还是死死地扣住我的腿,根本就挣脱不开,我又用了另一截椅子腿去撬了半天,才把自己的腿解放出来。
从此我再也不怀疑警匪或凶杀电影里,杀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死人手的情节是为创造戏剧效果而故意夸张出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