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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荣初这段时间很忙。
战事吃紧，日军又控制了药厂，多少伤患在死亡的边缘等待治疗，又有多少战士只因为没有止痛药而挣扎在痛苦的深渊。
不过，再忙都是应该带慕次去做每周基本的体检的。
“下来吧，阿次。”
“嗯。”
慕次下了楼，阿四早已备好车和轮椅。
“大哥，我自己能走的......”
“别逞能！”荣初毫不客气的打断，语气里透出与生俱来的霸气。慕次瘪瘪嘴，无奈的挪到轮椅旁。真是的，大哥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被荣初推到门口，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墙角。
她不在......去哪里了？
“阿次，看什么呢？”荣初看着突然愣住的慕次，疑惑的偏过头，正好对上慕次的目光。慕次吓了一跳，眸子里像是被触碰的湖水晕起涟漪似的，慌乱的别过头去，尽力往后靠，拉开自己与大哥的距离。
“没......没什么。”
荣初挑了挑眉，满意的勾起嘴角。害羞还爱炸毛的利爪猫么？禁不住的想要逗弄啊。
阿四早已候在门口。荣初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两手搂住慕次，将自家弟弟抱了起来。
“喂！”慕次瞪向荣初，可是也不好太炸毛。就凭他大哥的武力值，要是一不小心摔着了，对谁都没好处。面对着荣初一副好事得逞的模样，也只能气的干瞪眼。
荣初丝毫没顾忌这一点，武力值真的没多少，可对自己的力气倒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人就呆在自己怀里，明显的重量带来压手的感觉让荣初莫名其妙的高兴。
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阿四，出发吧。”果断发号施令，又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慕次无语的扭过脸看向窗外，明明是他的错，弄到自己这么尴尬是怎么回事啊！
几枝桂花探头探脑的攀上墙头，依旧是细小的花瓣，醉人的香。
“再见。”
一个十分年轻的细微女声突兀的传入耳畔，慕次惊讶的向车后望去，舜英就站在路口处，微笑着，仿佛融进了秋色之中。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慕次试探性的偷偷瞄了下身旁的荣初。他仍旧专心整理着病历。
呼......还好。慕次几不可闻的舒了口气。没来由的心慌。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吧。明明谁都不会知道的事。
荣初这段时间很忙。
战事吃紧，日军又控制了药厂，多少伤患在死亡的边缘等待治疗，又有多少战士只因为没有止痛药而挣扎在痛苦的深渊。
不过，再忙都是应该带慕次去做每周基本的体检的。
“下来吧，阿次。”
“嗯。”
慕次下了楼，阿四早已备好车和轮椅。
“大哥，我自己能走的......”
“别逞能！”荣初毫不客气的打断，语气里透出与生俱来的霸气。慕次瘪瘪嘴，无奈的挪到轮椅旁。真是的，大哥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被荣初推到门口，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墙角。
她不在......去哪里了？
“阿次，看什么呢？”荣初看着突然愣住的慕次，疑惑的偏过头，正好对上慕次的目光。慕次吓了一跳，眸子里像是被触碰的湖水晕起涟漪似的，慌乱的别过头去，尽力往后靠，拉开自己与大哥的距离。
“没......没什么。”
荣初挑了挑眉，满意的勾起嘴角。害羞还爱炸毛的利爪猫么？禁不住的想要逗弄啊。
阿四早已候在门口。荣初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两手搂住慕次，将自家弟弟抱了起来。
“喂！”慕次瞪向荣初，可是也不好太炸毛。就凭他大哥的武力值，要是一不小心摔着了，对谁都没好处。面对着荣初一副好事得逞的模样，也只能气的干瞪眼。
荣初丝毫没顾忌这一点，武力值真的没多少，可对自己的力气倒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人就呆在自己怀里，明显的重量带来压手的感觉让荣初莫名其妙的高兴。
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阿四，出发吧。”果断发号施令，又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慕次无语的扭过脸看向窗外，明明是他的错，弄到自己这么尴尬是怎么回事啊！
几枝桂花探头探脑的攀上墙头，依旧是细小的花瓣，醉人的香。
“再见。”
一个十分年轻的细微女声突兀的传入耳畔，慕次惊讶的向车后望去，舜英就站在路口处，微笑着，仿佛融进了秋色之中。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慕次试探性的偷偷瞄了下身旁的荣初。他仍旧专心整理着病历。
呼......还好。慕次几不可闻的舒了口气。没来由的心慌。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吧。明明谁都不会知道的事。
【 七 】
“喂！”一只手大力的拍向荣初的肩膀，荣初很没形象的惊了一跳，回头用眼刀猛剜身后的罪魁祸首。
夏跃春习惯性的抬抬眼镜，一副老学究似的正经模样：“行了，给次次检查身体的小护士又不是什么生猛野兽，你至于一直偷瞄着么？啧啧啧，杨家大少爷那形象呀，让我找找看落在哪里了？”摇头晃脑的调侃老友，真成了每次见面的必备功课了。
荣初满眼的鄙视，盯的跃春身上发毛。
“好了好了！体检单出来了，你不看看？”一张薄薄的纸借着跃春的力，拍向荣初的胸口。
荣初一个心急抓过那张纸，上上下下仔细查看着。跃春皱了眉，想着这少爷的焦急样儿还真少见啊。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别再蹂躏那张纸了！”跃春无奈的提醒着。
喜悦迫不及待的涌上荣初的嘴角，眼眸，直到眉梢，溢于言表的感情，跃春看了也欣慰的给了一个微笑应应景。
可惜，高兴归高兴，凉水总是要有人泼的。
“阿初，先别高兴的太早。”
荣初疑惑地看着跃春，仿佛要把他盯个穿。
跃春定定神，直接把想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以阿次以前的状态......一切正常才是不正常啊。”
“......”
“阿次的心跳比常人快了些，血压也有点偏高，可是其他都恢复得挺好的，不觉得奇怪么？”
眼看着老友的神色立即布满了乌云，惨淡的不见一丝刚刚阳光满面的神采，跃春禁不住为他们感到不公。
他们，明明已经熬过仇恨，为什么还是要承受那么多。
于心不忍，跃春又挤出一丝微笑：“哎呀你看你，一说到阿次就又阴又晴的。你不是总说我婆婆妈妈的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嘛。”
抬眼瞟了荣初仍旧没有转暖的脸色，跃春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嗯？！”
荣初扯出一个略带安慰性的微笑：“嗯......谢谢你了。”
跃春烦恼的推了推眼镜，真是的，自己多什么嘴，就一点小问题而已，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老友一遇到自家弟弟的事情就慌啊。
“行了！怎么比我的话还多？！带你的宝贝弟弟回家吧，春和医院可供不起你们这两座活佛啊！”跃春推了一把荣初，戏谑的表情又重新回到脸上。
荣初这回是真心的笑了，向他挥挥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荣初走远的背影，跃春又拧住了眉头。
奇怪，阿次身上那种淡淡的桂香，怎么阿初身上就没有闻到呢......
算了，那两个杨家少爷的癖好谁晓得啊！真是的，怎么又婆妈起来了啊！
跃春摇了摇头，自嘲的勾起嘴角，向反方向走去。
其实，他忽略了一点。
桂花的花期，已经快要过去了啊。
“喂！”一只手大力的拍向荣初的肩膀，荣初很没形象的惊了一跳，回头用眼刀猛剜身后的罪魁祸首。
夏跃春习惯性的抬抬眼镜，一副老学究似的正经模样：“行了，给次次检查身体的小护士又不是什么生猛野兽，你至于一直偷瞄着么？啧啧啧，杨家大少爷那形象呀，让我找找看落在哪里了？”摇头晃脑的调侃老友，真成了每次见面的必备功课了。
荣初满眼的鄙视，盯的跃春身上发毛。
“好了好了！体检单出来了，你不看看？”一张薄薄的纸借着跃春的力，拍向荣初的胸口。
荣初一个心急抓过那张纸，上上下下仔细查看着。跃春皱了眉，想着这少爷的焦急样儿还真少见啊。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别再蹂躏那张纸了！”跃春无奈的提醒着。
喜悦迫不及待的涌上荣初的嘴角，眼眸，直到眉梢，溢于言表的感情，跃春看了也欣慰的给了一个微笑应应景。
可惜，高兴归高兴，凉水总是要有人泼的。
“阿初，先别高兴的太早。”
荣初疑惑地看着跃春，仿佛要把他盯个穿。
跃春定定神，直接把想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以阿次以前的状态......一切正常才是不正常啊。”
“......”
“阿次的心跳比常人快了些，血压也有点偏高，可是其他都恢复得挺好的，不觉得奇怪么？”
眼看着老友的神色立即布满了乌云，惨淡的不见一丝刚刚阳光满面的神采，跃春禁不住为他们感到不公。
他们，明明已经熬过仇恨，为什么还是要承受那么多。
于心不忍，跃春又挤出一丝微笑：“哎呀你看你，一说到阿次就又阴又晴的。你不是总说我婆婆妈妈的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嘛。”
抬眼瞟了荣初仍旧没有转暖的脸色，跃春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嗯？！”
荣初扯出一个略带安慰性的微笑：“嗯......谢谢你了。”
跃春烦恼的推了推眼镜，真是的，自己多什么嘴，就一点小问题而已，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老友一遇到自家弟弟的事情就慌啊。
“行了！怎么比我的话还多？！带你的宝贝弟弟回家吧，春和医院可供不起你们这两座活佛啊！”跃春推了一把荣初，戏谑的表情又重新回到脸上。
荣初这回是真心的笑了，向他挥挥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荣初走远的背影，跃春又拧住了眉头。
奇怪，阿次身上那种淡淡的桂香，怎么阿初身上就没有闻到呢......
算了，那两个杨家少爷的癖好谁晓得啊！真是的，怎么又婆妈起来了啊！
跃春摇了摇头，自嘲的勾起嘴角，向反方向走去。
其实，他忽略了一点。
桂花的花期，已经快要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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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一个颀长的身影带着深夜的潮气，在黑暗中疾步走着。不太明显的月光粗粗的覆上他的肩头。
抬头便望见角落的房间里有鹅黄色的灯光，虽然不比月光明晰多少，但就是这点点光晕，便柔化了凄冷的黑夜。荣初伸手扯松了紧贴着领口的温莎结，加快了脚步。
一到家便挥手散了一见他就围上来的佣人，径直向慕次的房间走过去。
荣初推开半掩着的门。
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懒懒地散着昏黄的光晕，悄无声息的漫上被角，爬上慕次捧书的指尖，轻触他线条美好的鼻梁，最后，染上了两人对视的眸子。
“大哥。”慕次合上书，抬眼看着门口的荣初，淡淡的笑意稍有倦色，却依旧温暖。
“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睡啊。”荣初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下。
“今天出事了么？比平时晚好久。”
荣初看看手表，可不是，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还知道晚啊。”漫不经心的语气。他没事，慕次看的出来，至于突发的枪战，想必已经听说了什么。并不需要自己多话。
气氛沉寂了，只有秒针还在发出机械乏味的声调。
深夜，总是什么都看不真切的。
“你......最近没有出去吧？”荣初略显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这是什么话啊！”慕次压了眉梢，鄙夷的看着荣初。有荣初在，他未经允许就出去铁定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
“怎么了？”
“没什么。我前些日子送你的勃朗宁，觉得怎么样？”荣初前几日送给慕次一把勃朗宁手枪，并不是让他冲锋陷阵去，只做防身之用。虽然有荣初的人盯着，但是安全还是靠自己最保险。
“出都出不去，自然是没机会用到啊。”
“嗯。”
又是一片沉寂。
“你......在怀疑我？”慕次将手中的书甩向床头柜，直视着他的大哥，一向清亮的眸子竟染上了几分笑意。
“不是。你无别多想啊，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荣初起身，扬起一个淡淡的笑：“睡吧。”
慕次剑眉挑起，目光只扫过荣初，片刻，便半垂了眼睑，撇撇嘴角。
荣初的手在西装裤兜里掏出了什么，压在慕次刚刚看过的书上，顺手拧灭了台灯。
“咔。”锁口抵住锁舌，轻微的关门声，关住了声音，也阻挡了最后一丝光亮。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空气凝固了似的，四周静的可怕，声音和色彩都被冻结了。黑暗，本就是没有颜色的。
慕次睁开眼，眸子闪出一丝暗光，黑暗中唯一的亮度。然后，那星芒似的微光也隐没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书上压着的，是五颗焦黑的，带血的子弹壳。勃朗宁口径。
一个颀长的身影带着深夜的潮气，在黑暗中疾步走着。不太明显的月光粗粗的覆上他的肩头。
抬头便望见角落的房间里有鹅黄色的灯光，虽然不比月光明晰多少，但就是这点点光晕，便柔化了凄冷的黑夜。荣初伸手扯松了紧贴着领口的温莎结，加快了脚步。
一到家便挥手散了一见他就围上来的佣人，径直向慕次的房间走过去。
荣初推开半掩着的门。
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懒懒地散着昏黄的光晕，悄无声息的漫上被角，爬上慕次捧书的指尖，轻触他线条美好的鼻梁，最后，染上了两人对视的眸子。
“大哥。”慕次合上书，抬眼看着门口的荣初，淡淡的笑意稍有倦色，却依旧温暖。
“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睡啊。”荣初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下。
“今天出事了么？比平时晚好久。”
荣初看看手表，可不是，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还知道晚啊。”漫不经心的语气。他没事，慕次看的出来，至于突发的枪战，想必已经听说了什么。并不需要自己多话。
气氛沉寂了，只有秒针还在发出机械乏味的声调。
深夜，总是什么都看不真切的。
“你......最近没有出去吧？”荣初略显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这是什么话啊！”慕次压了眉梢，鄙夷的看着荣初。有荣初在，他未经允许就出去铁定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
“怎么了？”
“没什么。我前些日子送你的勃朗宁，觉得怎么样？”荣初前几日送给慕次一把勃朗宁手枪，并不是让他冲锋陷阵去，只做防身之用。虽然有荣初的人盯着，但是安全还是靠自己最保险。
“出都出不去，自然是没机会用到啊。”
“嗯。”
又是一片沉寂。
“你......在怀疑我？”慕次将手中的书甩向床头柜，直视着他的大哥，一向清亮的眸子竟染上了几分笑意。
“不是。你无别多想啊，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荣初起身，扬起一个淡淡的笑：“睡吧。”
慕次剑眉挑起，目光只扫过荣初，片刻，便半垂了眼睑，撇撇嘴角。
荣初的手在西装裤兜里掏出了什么，压在慕次刚刚看过的书上，顺手拧灭了台灯。
“咔。”锁口抵住锁舌，轻微的关门声，关住了声音，也阻挡了最后一丝光亮。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空气凝固了似的，四周静的可怕，声音和色彩都被冻结了。黑暗，本就是没有颜色的。
慕次睁开眼，眸子闪出一丝暗光，黑暗中唯一的亮度。然后，那星芒似的微光也隐没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书上压着的，是五颗焦黑的，带血的子弹壳。勃朗宁口径。
【 十三 】
荣初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身上披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白大褂，医院内消毒水的气味莫名的让他安心。
“怎么？”跃春将外套挂在一边的衣架上，疑惑地望向荣初：“大老板不回家睡，跑到这里受什么苦啊。体验生活么？”
荣初用双手的掌心狠狠的搓了搓脸，动作不同以往的粗鲁。作为他的老友，跃春立刻看明白了他这慌乱的模样。
“你该不会真的怀疑是阿次做的吧？！”跃春拉过一旁的皮椅，在荣初身边坐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荣初眨了眨全是血丝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焦虑，他心慌的快要窒息了。
“那五个人，先不说枪击直接致命的两个吧，阿次的枪法倒的确是没问题的。”跃春叹了口气，细心的分析起来：“一人被折断脖颈；一人肺部中枪后，脊骨被生生折断；剩下的那个一枪未致命，又补了一枪，直接爆头。”
“且不说阿次要杀人会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以他一个......”跃春抬眼瞟了一下荣初，斟酌了半天，才又开口：“以他一个大病大伤、尚未痊愈的人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我知道。可是......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整理好的白大褂。
“现在敌暗我明，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我......”
“不管怎样，阿次绝对不会害你的，你比我清楚！”跃春毫不犹豫的打断他。“而且这事不会是他干的！上面也没有任何命令。”跃春叹了口气。最见不得自己老友这副模样了。
“吱——”
门突然被推开了，办公室内的两个人都惊了一跳。
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步履急促的走进来。
是阿四。
“夏院长。”阿四向跃春点头示意，复转向荣初：“刚刚韩局长那边有消息了。原本派来保护的人早已经在路上被暗杀了，尸体藏在停尸房旁边的空棺材里。韩局长以为人不会出问题，完全没有防备。”
“也就是说......那五个人，根本不是保镖！”荣初意外的舒了口气，接着对这种反应的自己感到奇怪。
也对。
若是连阿次都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是你想多了！你这个上海滩的狠角色，什么时候跟我一样婆婆妈妈的了？”跃春调侃着拍上荣初的肩膀。
“还不赶快回去看看，你家宝贝弟弟别一着急又开始瞎想咯。”
“现在还不行。”
“又怎么了？！”跃春斜眼瞥着荣初。他这个知心老友可当的够多了啊。
荣初抬手揉了揉眼睛：“现在这幅样子回去，那小混蛋还不是会担心么。”
“啧啧啧，真是个好大哥。”跃春挑眉，继续他的调侃事业。荣初回一个无语的微笑，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
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次。
回去还要好好安慰一下，昨天肯定是把他吓到了吧。
希望弟弟的灯光，能够永远向昨晚一样，昏黄迷蒙，温暖却能蔓延到心底里。荣初这样想着，低下了头，欣慰的笑意绽放在唇边，像精致到过分的花。
荣初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身上披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白大褂，医院内消毒水的气味莫名的让他安心。
“怎么？”跃春将外套挂在一边的衣架上，疑惑地望向荣初：“大老板不回家睡，跑到这里受什么苦啊。体验生活么？”
荣初用双手的掌心狠狠的搓了搓脸，动作不同以往的粗鲁。作为他的老友，跃春立刻看明白了他这慌乱的模样。
“你该不会真的怀疑是阿次做的吧？！”跃春拉过一旁的皮椅，在荣初身边坐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荣初眨了眨全是血丝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焦虑，他心慌的快要窒息了。
“那五个人，先不说枪击直接致命的两个吧，阿次的枪法倒的确是没问题的。”跃春叹了口气，细心的分析起来：“一人被折断脖颈；一人肺部中枪后，脊骨被生生折断；剩下的那个一枪未致命，又补了一枪，直接爆头。”
“且不说阿次要杀人会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以他一个......”跃春抬眼瞟了一下荣初，斟酌了半天，才又开口：“以他一个大病大伤、尚未痊愈的人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我知道。可是......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整理好的白大褂。
“现在敌暗我明，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我......”
“不管怎样，阿次绝对不会害你的，你比我清楚！”跃春毫不犹豫的打断他。“而且这事不会是他干的！上面也没有任何命令。”跃春叹了口气。最见不得自己老友这副模样了。
“吱——”
门突然被推开了，办公室内的两个人都惊了一跳。
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步履急促的走进来。
是阿四。
“夏院长。”阿四向跃春点头示意，复转向荣初：“刚刚韩局长那边有消息了。原本派来保护的人早已经在路上被暗杀了，尸体藏在停尸房旁边的空棺材里。韩局长以为人不会出问题，完全没有防备。”
“也就是说......那五个人，根本不是保镖！”荣初意外的舒了口气，接着对这种反应的自己感到奇怪。
也对。
若是连阿次都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是你想多了！你这个上海滩的狠角色，什么时候跟我一样婆婆妈妈的了？”跃春调侃着拍上荣初的肩膀。
“还不赶快回去看看，你家宝贝弟弟别一着急又开始瞎想咯。”
“现在还不行。”
“又怎么了？！”跃春斜眼瞥着荣初。他这个知心老友可当的够多了啊。
荣初抬手揉了揉眼睛：“现在这幅样子回去，那小混蛋还不是会担心么。”
“啧啧啧，真是个好大哥。”跃春挑眉，继续他的调侃事业。荣初回一个无语的微笑，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
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次。
回去还要好好安慰一下，昨天肯定是把他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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