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梯子,,一手抓住一跟椽子,跃身进了阁楼。随后他递出灯来。我也跟着上了阁楼。
这是一见大约长3米宽1米的阁楼。地板是橡木做成的。椽木之间,铺着一层薄薄的板条和灰泥。这样,走路时就必须踩着一根根椽木。屋顶呈人字形。这里就是这座房子的真正顶部了。阁楼里没有任何家具,地板上的灰尘显然沉积多年了。
“你看,”龙崎说,手扶着人字形屋顶,“这就是通向屋顶外面的暗门。我可以推开。这是没有什么坡度的无顶。这么说,这里就是第一位来者经过的路线。”
他拿起灯,照着地板,这时,我看见他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我朝他看着的地方望去,呆住了。地板上到处都是赤脚脚印,清晰明显,但是脚印竟然不到常人脚印的一半大。
“龙崎,”我迟疑地说,“难道这会是孩子干的?”
“你忽略了一点,呵呵,月君你的推理能力好象是不如从前了。”
“是吗?”
他拿出工具,然后跪在地板上飞快的测量、比较、观察着。他动作敏捷,悄无声息,神秘难解。我不禁想到,如果他是奇拿,以他的精力的才智,那会比我还厉害。我观察着他。
“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你发现什么了?”
“我想我们很幸运,”他说,“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第一个不幸踩在了杂酚油里。在这种气味难闻的东西旁边,你看,这只瓶子踩破了,液体全流了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只要有一条……”
“狗!”
我们一起说出了答案。
“对,就是这样,任何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都能够逮住他。这就像是一道比例计算题:内项的积和外项的积相等,则结果必然是——啊,有人来了。”
只听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吵嚷声,大厅的门砰地关上了。
“嗯,可惜,不是罪犯,不然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趁他们还没来添乱,”龙崎有些不屑地说,“你摸摸这个可怜的家伙的胳膊,有什么感觉?”
“他的肌肉像木头一样僵硬。”
“确实如此。这是极度痉挛的后果,而且远远超出了普通僵尸的硬度。你再看这张扭曲的脸,这种希波克拉式的笑,或者像那些老作家们所说的‘惨笑’。你可以得出什么结论?”
“死于某种植物性剧毒生物碱,”我想了想说,“某种可以导致类似破伤风的物质,不过应该是生长于热带森林里的。”
“你检查一下那根刺。”
我接过通明密封袋,小心地拿出来,放在灯光下。只见是一根又长又尖的黑刺,尖端发亮,上面涂着已经发干的胶物质,而较钝的那一端,是用刀削圆的。
“好了,在他们看到我们之前撤离。”
在我们抓住那根绳子滑下窗台的时候,警察进入到了房间里。
“现在我可以切身体会那些罪犯的痛苦了。”他伸出被磨破的手说。
“你不怕毁坏证据吗?那上面可是有罪犯犯罪的重要证据啊。”我担心地说。被磨破的手掌渗出血来。
“那些证据不重要了,我们只需要去找一条狗。不过,其实不能用警犬。好了,我知道该去找谁要了,走吧!”他自信地笑着说。
我有些晕旋,他,这么明朗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以前日夜操劳的日子里,他少有笑容。
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