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夜晚,快到11点了,天阴沉起来,蒙蒙细雨般的浓雾笼罩着着个大都市。像污泥一样的云团低悬在街道的上空。湖边的路灯,好象朦胧的睡眼,将暗淡的光应,撒在人行道上面。微弱的黄色光线透过商店的橱窗玻璃,穿过朦胧的雾气,找到静默的大街上。那朦胧发暗的灯光照在通过的行人身上,古怪得如幽灵一般——有人脸色忧郁,有人喜形于色,有人憔悴,有人欢喜。所有的人都在从天堂走向地狱,又从地狱来到天堂。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不太有兴致去处理什么怪异的案件,但是身体已经被龙崎拉了过去,大脑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行了。
穿过雾气腾腾的大街,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已经12点了。潮湿的雾气被我们甩在身后,夜色是如此迷人。西边吹来了暖风,厚厚的云层开始消散,半弯残月凄凉的挂在羽缎般的夜空中。我终于看清楚了,是一幢别墅。
“这就是案发现场。一个通缉犯被杀了,当然他和我的一些事情有些瓜葛,使我不得不调查这件案子。”
这间房子布置得像一间实验室。门对面的墙壁上,摆着一排试管,桌上放着蒸馏器,墙角是一些化学溶液,瓶子好象已经破了,流出黑色的液体,屋子里一股恶心的气味。不过更使人想呕吐的就是这具尸体了,他的头靠在左肩,脸上露出令人难以理解的笑容。他已经全身僵硬了。在他扶着桌子的手旁边,摆着一根奇怪的东西——一根纹理细密的棍子。
“你来看。”
我照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死者的耳朵上方,有一个小血点,不仔细看就分辨不出来。
“这是什么?”
“是这跟刺,我上次把它拔出来了,上面涂有剧毒。”他指着密封袋里的一根黑色的长刺说。
“这就是死因吧?”
“是的。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呢?房门昨天没打开过。窗子从里面锁好了,窗框很坚固,但确实有人爬了窗子,唔......”他停了下来。
“你是说‘他们’?”
“月君没有发现吗?窗台好久没有清扫了,所以上面清晰的留下了脚印。从脚印来看,一个身材高大,一个就瘦小很多。”
的确,窗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上面有2对区别明显的脚印。
“假设一下,要是上面有个朋友,他把角落里的绳子扔给你,再把另一端栓在挂钩上,我想只要四肢健全就能够爬上来吧!”
“目前为止这些推理都不错,但是,那个同谋是谁呢?”
“对,这是问题所在。如果我没有记错,类似的案件在塞内冈比亚也发生过,那是3年前的奇案。”
“这里有架梯子,上面有个阁楼。”
“先上去看看,这里我还没有检查过。”
梦怕愁时断,春从醉里回,凄凉夜色锁清秋。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