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事实证明昨天晚上我是搁那自作孽。我自己感慨万千,看破红尘,玩自残,作孽不可活啊。
以上,就是我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安抚波涛汹涌的大姨妈所想的。那两个易拉罐简直要灭了我,夜里就疼的受不了,这会更是爬不起来。
这边还没爬起来,一看表,七点了,幸亏今天是星期天。我刚要趴下去继续睡,一抬头给了自己一巴掌,夏荷碧你丫脑袋进三鹿了吧,今天学校补课还是老班看班。
爬起来穿上衣服用手抓了抓头发,随便洗刷了一下,打开门就向外冲。
进了校门,门口的老保呲着一嘴黄牙冲我笑了笑,还不快点儿,晚了。他说的那个点后面还要加一个特别让人打抖儿字,听着没有多亲切,也是管人那么长时间的人,你能要他多亲切。
进了教室的时候我五百度的近视眼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李天。他是有特点的那种人,坐着的时候,背微微弓着,手里的圆珠笔转啊转,思索似的做着数学题,他是理科的能手,从来不听老师的劝,他一向是随心所欲的人,别人的话不愿听的。
这会到高三了,老师更是不管了。
我摇着头走到李天前面那一排坐下,我今天坐在这,不是说我还是喜欢他,我不喜欢他,真的不喜欢他。
我坐下身子开始玩手机,跟我一块上补习的还有雅雅,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但是老师省地,都弄成大课堂了,我看着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然后瞅了瞅我身后的李天。她那眼神似乎冲我怒吼,你丫近视800度也得认识李天吧。
我伸手发了条短信给她,放开了我怕谁。
几秒钟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阵震动伴随着我的惊恐也伴随着那句:翠花,出来接客了。
全班人笑了起来,有调皮的班里的男生嚷嚷着,今天爷要牡丹。
台上讲函数的大黄狗一下愣了,走到我旁边很严肃的说,夏荷碧你一天不搅得班里不得安宁不高兴是不是,出去站着。
我从容的站起来,朝门口走,出去罚站对于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但这一次,脚步是那样沉重,似乎我身后有什么我特别在意的东西,在脱离,在逃开,在时间的光线中迅速闯过,搅乱了我的思维。
我关上门那一刻,看着倒数第二排那个英俊的少年用深深的难过的眼神看着我。
也许那不是难过,可是我怎么当做那不是难过。
我们都是这样,其实有些事都懂,可是我们怎么当做我们懂。
李天,这一年青春期很叛逆,如果我能,我会过得比你好,来说明我真的很好,没有谁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