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扫
不是第一次
看 她们的样子也知道
清扫完毕后主人会来检查的
如果真的她们藏起来对逃跑有用或者是对主人不利的东西
那她们早就已经死了
她们的藏品
都只是在主人允许的
或者是默许的范围里
清扫结束了
几个人坐在那破旧的凉席上
那凉席被擦得很干净
小马一直在看三个女人的那些伤疤
小樱桃吃吃的笑
“看什么呢”
小马的回答令小樱桃也笑不出来了
小兰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则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酷啊”
这是小马的话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小马的神情充满了向往
以小兰高绝的智慧她也觉察到了
小兰不由得缓缓后退
看向了我
我也看向她
在那眼光交错的一瞬
一个松散的联盟
一个我和小兰的契约达成了
我们的目标
先除掉小马
必须
小马还不知道
她已经被两个人惦记上了
被我惦记上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
被小兰这个学心理学的人惦记上
在这种环境中
她这种人 往往一句话 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激怒主人
让你丧命
我知道 这可能也是她的舌头会那么恐怖的原因之一
但 她不能说话 并不能代表她的威力减弱
甚至
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的时候
她的恐怖才刚刚显露出来

小兰微微的后退
和那小马拉开了一段距离
小樱桃似乎被小马吓到了
愣了一下
又吃吃的笑
小屁股不说话 闷声挤着一管药
挤在手指头上
然后往下身涂抹
小马接过那管药
“我帮你”
小屁股没做声
看着小马
小马拿起拿管药
颤抖着手
把那管药用力捅进小屁股的下体
小屁股猛的一颤 但还是坚持没动

药
被挤入小屁股的下体
甚至
小马还把那管药来回的动了动
小屁股满脸的汗水
但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推了小马一把
把她推开
抽出了哪管药
上面已经淋漓的滴着血
小屁股没做声
小兰又一次缓缓的后退
我转过头看小樱桃的时候
小樱桃还是吃吃的笑
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圆圆的脸蛋没有表情
圆圆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小嘴儿咧着
吃吃的笑
她笑着从小屁股手上接过那瓶要
藏在身上


小兰看向那小马的神情
已经超过了看主人时候的恐惧
不用我来说些什么
她也知道
要想活下去
小马才是最大的威胁
我相信她的能力
现在似乎是准备好了
我单等着主人到来了
她们可能都经历过这些
但我不知道
这准备之后
会带来什么
我不会去问
因为在这里 你提前知道和以后知道 结果 完全一样
过了这漫长的等待
门轰然开了
几个女人抱着那肮脏的被子全都堆在铁门口
外面扔进来一床床的被子
新鲜
干净
带着新东西特有的味道
这难道就是准备后的结果
我不敢相信我自己

不多不少
十床被子
崭新的被子被铺在凉席上
肮脏的被子已经全部扔到了门外
门又一次关闭
我惊愕了
这怎么回事
我没惊愕多久
令我更加激动的事情发生了
那扇窗户
那扇玻璃的窗户
带着模糊的花纹
里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外面
只能看到是黑 还是白的窗户
打开了
阳光
大量的阳光


我迅速的关了灯
这房间里
只剩下黑暗
那半米长 约莫有三十公分左右的宽的窗户打开了
阳光 就如同佛祖的恩赐
很多人每天都晒太阳
很多人每天都见惯了太阳
很多人都厌恶有太阳 那太阳会晒黑皮肤
只有真正经历过苦难的人才知道
这太阳
这阳光
是多么神圣
这一刻 这阳光 占据了我大脑中的所有
我所有的想法和感觉
都是这阳光
阳光
被窗户阻挡成一个正方形
如同一大块黄色的宝玉
一道道的光线
闪着诱人的色彩
这一刻
一切都不重要了
有着阳光
就已经足够了
小马跑到阳光下
她似乎想看看外面是什么
太久的黑暗使她的眼睛过于敏感
她仰起头
阳光射入眼睛
那感觉一定是刺痛
我尝过那味道
小马尖叫了一声


阳光迅速消失了
不到半分钟
主人推开了铁门
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到我面前
一个耳光打过来
我立刻倒在地上
我知道牧羊犬为什么会刺杀失败了
主人的力道
简直强的吓人
这一耳光
我感觉整个脑袋都碎掉了
从此
我右耳失聪
主人如同一只被挤在角落里的狗
反复的转着圈
焦急而惊恐
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不多久
他找到了一个口红
口红的管子被他一下子就拔下来了
那力气
简直惊人
一个金属的筒子
这是主人找到的东西


主人看着众人
“谁叫的”
没有人指认
所有人跪下来
爬在地上
只有小马惊慌失措
主人愤恨的抓过小马
把那根铁管狠狠的插入进小马的喉咙
脖子下
一根铁管
小马不会窒息
那铁管正正的插入到气管里
只是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在呼吸的时候发出眼镜蛇一般的“丝丝”声
我斜着眼睛看向小兰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只有我知道
小马没有尖叫
我为了享受阳光
站的很近
我分明听到小马哎呦一声
只是那声音瞬间被一声尖叫掩盖了
而小屁股和小樱桃当时站的比较远
可能听不到那哎呦的一声
小兰
你果然高绝的智慧
那声尖叫
是小兰
她完全把握了主人的心理
她也知道主人最害怕什么
她的舌头虽然断了
可喉咙依然能发出声音
但主人情急之下第一个就会把她忽略
因为她没有舌头
小屁股和小樱桃起码给主人的印象是守规矩
不会随便尖叫
而那声音明显是女人的尖叫
所以
一切
都指向小马
辩解 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
小兰
高绝的智慧
狠毒的心肠
我又一次的恐惧的浑身颤抖

主人没工夫管小马
扔在地下
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
窗户再次打开
阳光又一次晒进来
可我晒在阳光下
浑身发冷
我不知道
这是准备好以后要接受的事实
还是这其实也是准备当中的一个部分
起码现在我看到的是新被子
起码现在我晒在阳光下
小马 谁还在乎她呢
她喉咙里发出丝丝的声音
趴伏在被子上
小樱桃一脚把她踹出去
心疼的摸了摸被子
那被子上
被染了些鲜血


我晒在阳光下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
小樱桃已经沉醉于这阳光中
眯着眼睛满脸的微笑
我们四个人挤在这阳光下
其实
即使是窗户开了
我依然看不到外面有什么
外面是蓝天 白云
是刺目的太阳
窗户很高
一人来高
我之前其实说过
可能有人没有仔细的看前面的
可能有人只是注重那些重扣
我重新再说一下
窗户离地很高
主人公的个头站在窗户下
那窗边还高于主人公二十公分
窗户下的墙壁上伸出来一个铁管
那就是那个水龙头
水龙头的地上 是一块铁块 旁边的水泥已经被挖开过
那是主人公曾经进入过的被钢筋阻拦过的下水道


我估计是耳膜破裂了
鲜血流出
并不是很痛
只是痒痒的
整个右边的脸麻木了
我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不一定会有用
但却很重要
主人
是个左撇子
他如果是正常人
打的
应该是我的左脸
他当时很急躁
应该是本能的习惯
打了我的右脸
他出的是左手
他习惯用的
也是左手
我看向小兰
小兰看着我的右脸
似乎在想些什么


窗户开着
外面的车声
有孩子的哭闹声
我清楚这里肯定是个闹市
起码也是经常有人的
我腿上是一些黄色的纤维
这些纤维刺进肉里
很痛 但更多的是刺挠 痒
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些东西
是玻璃棉
一种防火的材料
我在工地打零工的时候见过这个
这种材料
有很好的隔音作用
那关上窗户以后
我明白了主人为什么开了窗户以后会如此的紧张
关上窗户
里面不管怎么叫喊
都不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
但开了窗户
就恨可能被人听到
那主人开窗户的目的就很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