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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改文】流光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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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加油......考试顺利....


119楼2012-11-0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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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楼2012-11-07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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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楼2012-11-07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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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言酷冷平生趣(1)
          
          未如初见
          依旧是一楼的大厅,灯亮如昼,府家仆齐齐站好,排成一线,带着既紧张又怯惧的神态紧张地注视着陈嘉华,纷纷猜测他这次又准备用何种酷刑。
          陈嘉华斜靠软椅而坐,一边抚摩着右手食指上的绿玉指环一边沉吟,目光深深闪烁不定。如龙眼般大小的绿玉映衬着雪白的云缎长衫,和他在灯光下几近透明的肌肤,更加显得鲜翠欲滴。

          那名紫衣刺客此刻被反手绑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的紫巾已被扯去,露出一张平平无奇、混在人堆中绝对不会引人注目的脸,即使是面对着陈嘉华,依旧半点儿惊慌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家仆们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嘉华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迟迟不下命令?
          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只见言晨旭迦蓝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了下来,他的头上肿了个大包,鼻子上也全是瘀青,模样有些滑稽,但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半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没有,依旧神采飞扬地左顾右盼,咧嘴笑道:呦,怎么还没开始?是在等我吗?不好意思,为了包扎伤口,小弟来迟了。一边说,一边特意将椅子搬到陈嘉华身旁挨着他坐下。

          对他如此明显的亲昵举动,陈嘉华未加理会,只是抬眸看向紫衣刺客,开口道:我下面所有的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122楼2012-11-0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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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言晨旭唇角斜挑,半似调侃半似正经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道:穿、女、装。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片错愕声,连陈嘉华也始料不及,脸腾地红了起来,眸中怒色飞闪而过,最后沉声道:那就开始吧。姥姥——”
            随着这声呼唤,苏姥姥自偏厅匆匆走入,身后还带了三个府侍婢,最后一个竟是掬影。第一个侍女端着一盆水,在姥姥的指示下放在紫衣刺客右手边的地上;第二个侍女捧着一只金丝缠绕的匣子;掬影则端着个盘子,盘上放着两条丝巾与两只沙漏。

            苏姥姥将那金丝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为了证实它的锋利,她从盘中取过一条丝巾飘下,遇到匕首丝巾自动分为两半,跌落于地。
            这把匕首的名字叫冰片,因为当它划过肌肤时,给人的感觉就如被冰片划了一下,只有冷,而不会觉得痛苦。苏姥姥刚解释完,鱼也送到了。
            陈嘉华微微侧过身,视线停伫在紫衣刺客脸上。
            苏姥姥见一切就绪,便用匕首在鱼尾上轻割一刀,同时掬影翻起其中一个沙漏。
            鱼在盆中痛苦地弹来弹去,垂死挣扎,盆中的水变得越来越红,水花四溅,本是平时很寻常可见的一幕,但于此刻却变得格外触目惊心,让人忍不住战栗。
            紫衣刺客的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陈嘉华没有放过他这个细微变化,扬了扬下巴。苏姥姥看到后立刻朝紫衣刺客走过去,拉出他的右手,温和地说道:不用怕,我向你保证不会疼,真的,只是像被冰轻轻地划了一下而已。

            尽管紫衣刺客极力想表现得很冷静,但脖子处的青筋还是不自觉地暴涨了起来。
            陈嘉华道:现在开始,无论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喊停。
            紫衣刺客咬牙,许久才答道:不必废话,老子可不是那两个没用的女人!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丁点儿消息!


          124楼2012-11-0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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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言酷冷平生趣(2)
              很好,非常有骨气,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说完这句话后,陈嘉华便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叉静静观望。
              苏姥姥取过另一条丝巾,把它系在紫衣刺客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言晨旭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此举果然够绝,如此一来,对方既可依稀看见苏姥姥的动作,却又根本看不清楚。要知道这种半清不楚的状态,可远比清楚明白或干脆啥都看不见要可怕得多。因为它让人看见了希望,但那希望却又触不可及。就好比在一个快饿死的人面前吃美味佳肴,让他看见食物却又吃不到,那种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至的煎熬。看来一族的金字招牌果然不是假的,他们实在是比谁都懂得不只在身体上,还有心理上如何让对方更痛苦。

              苏姥姥紧接着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将他的手拉得笔直,每一指关节都被扩张到极致,紫衣刺客虽然没喊痛,但额头冷汗已一颗颗地迸了出来。
              陈嘉华冷冷一笑,慢吞吞道:比之人类的语言,身体要诚实得多,它从来不撒谎。鱼还活着,到底你是能比它活得久,或先它而亡,还是同时死亡呢,就让你的身体来告诉我们答案吧。姥姥,可以开始了。

            


            125楼2012-11-0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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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苏姥姥开始用刑。大厅里非常安静,有一个声音压过众人细浅的呼吸声,异常清晰地响起,啵!
                那是水滴滴到盆里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到——紫衣刺客的腿明显地抖了一下。
                苏姥姥呵呵笑道:老身没骗你吧,是吧?根本不疼呢,只是凉凉的,不疼……”
                啵!又一滴水滴落的声音响起、脆裂,然后连绵、消逝。
                陈嘉华又道:我相信姥姥的刀功,割在你手腕上的那刀,用的力度和伤口的深浅度,绝对和鱼身上的一样,现在就看彼此的血谁先流光了。照理说一条鱼那么小,它身上能有多少血?人血多,流的时间也该长些,可是世事就是那么奇怪呢,它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死,还在挣扎,你说有不有趣?

                悠缓得几乎可称得上漫不经心的语音回旋在大厅中,伴随着有规律的啵啵声,以及鱼在盆中绝望的弹尾声,营造出十二分的阴森恐怖。紫衣人的腿抖动得更加厉害,他紧紧咬着牙齿,最后连牙齿也开始格格地颤。

                他,还能坚持多久?
                苏姥姥朝身旁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收到她的暗示,其中一个尖叫了一声,软软晕倒,另一个连忙抱住她道:钟儿,钟儿你怎么了?
              


              126楼2012-11-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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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姥姥道:她怎么了?
                  钟儿怕血!看见血就觉得头晕,恶心,想吐……姥姥,我看她支持不住了,让我带她先离开吧,这里……实在是太……”她没有再说下去,然而声音里那种惊慌与恐惧的味道却表现了个十足十,若非知道她们是在做戏,只怕谁都会信以为真。

                  更何况还有一个看不到她们是在做戏的人。
                  紫衣刺客的呼吸声一下子变粗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安,冷汗如雨般从额头冒出来,流进衣领里。偏偏,他的右手被苏姥姥拉着,丝毫不能动弹,冰冷的感觉早已逝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火辣辣的烧灼。

                  他快死了吗?流了……多少的血?很多吧?那些声音那么清脆,一滴滴地传入耳中,再在脑海中被扩大成无数倍,不停地回响。
                  滴答、滴答、啵、啵、滴答、啵……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是不是血流得越来越急了?鱼还活着,等鱼停止挣扎的那一刻,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他的死亡来临了?

                  身下的木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那是他的身体向恐惧做出了妥协。真是没用!只不过是被放血,以前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却在这时怕成这个样子……不要!不要怕!只不过是放血……放血……

                  这两个字如两座大山,沉沉地压住了呼吸,让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生命随着血滴声声流逝,更可怕的是,他对此丝毫无能为力,既无法逃避,也无法结束,只能硬生生地听着它,听清它,听死它……滴答、滴答、啵、啵……

                  他要被折磨多久?他绝不会说出秘密,即代表着他必死无疑,但问题就在于——这段备受煎熬痛苦恐惧颤畏的过程,又会延续多久?陈嘉华……江湖上有关此人的所有传闻于此时,一股脑儿地涌进脑中—— 


                127楼2012-11-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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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3: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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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言酷冷平生趣(3)
                    一代盗王恩淮海,在落入其手七日七夜后,终于招认,并将自己藏匿珍宝的十个地方全部吐出,在被送斩前就已经崩溃,形如疯癫。
                    飞天蚱蜢曲向比他好一点,只是被请去问话,但自府出来后,曲向声称此生再不想听二字,并从此后销声匿迹,再不可见。
                    天下擅用刑的人有五个,而所有人一致公认陈嘉华是其中最可怕的。因为落到别人手上的犯人,最多身体受点酷刑,伤势一好,痛苦也随即消逝,但落到他手上的犯人,虽然身体完好,心中却留下了最深沉的阴影,一辈子都摆脱不掉!

                    陈嘉华一族的骄傲,不但智谋、细心与耐心,都丝毫不输于他的曾祖父若尘,并且在心狠手辣上,更胜于他。若尘问话,只是为了查明事实真相;陈嘉华问话,却更像是在享受看别人煎熬痛苦的过程。因此亦有传闻说:此人虽然温文如处子,待人接物极具风范,但其实内心灰暗,变态之极。

                    他在来前,主人亦有吩咐过:如果不幸被擒,就想办法赶在陈嘉华动刑前先自尽。是他太过贪心,解决掉水娣水因两人后还嫌不够,妄想连他一并除去,这才招来此番祸劫!

                  


                  128楼2012-11-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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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所有人都为这个结局而或沉默或黯然或心有余悸时,一个声音惊乍惊喜惊奇地响起,呀,还没死呢!
                      众人齐齐错愕转头,发现发出该句很耸动的话的人正是他们那个很宝的少爷,并且他所指的没死的对象不是紫衣刺客,而是另一个盆里那条看上去一动不动但其实还在苟延残喘的鱼。这、这真是……

                      言晨旭抬头,露齿一笑,人比鱼死得早,璇玑公子,我赢了。
                      原来他还在意那件事哪……真亏他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计较那个……众人又是一阵寒:看来天性凉薄的人可不止陈嘉华一个,这边还有一个。
                      陈嘉华什么都没说,甩袖转身就走,苏姥姥见他表情不对,也急忙跟了上去。窗外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将天地染白,然而那暗色蔼蔼,却依旧遮在众人心中,久久不散。

                      *** ***
                      由于陈嘉华的房门一直紧紧关闭着,府的侍婢们又不敢去催促,因此一直到巳时,诸人还留在孔雀楼中没有动身。几个家仆商量了半天,这样下去可不行,夫人那边还等在府里呢。最后还是掬影挺身而出,上前刚要敲门,房门自内而开,苏姥姥含笑出现在众人面前道:公子起了,各位可以启程了。

                      怎么?难道陈嘉华刚才是回房间睡觉,而不是在生闷气?
                    


                    130楼2012-11-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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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只冰冷的手,猛地掀起一些尘封在记忆中的过往,刺痛顿时如潮水般漫天遍地席卷而来,陈嘉华眼看自己就要被那水流淹没,却无法逃避也无力抵挡。依稀中仿佛又看见那个坐在窗边的少年,整个人都沐浴在春光之中,周身如镀金边,然后回眸朝他微笑,目光比阳光更温暖。但突然间,又变成一个少女苍白惊恐的脸,冲他大叫:不是你!不是你!他哪里去了?他哪里去了?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公子!一只手突然伸过来重重地握住了他的胳膊,陈嘉华震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瞬间扩散开,再重新由模糊转为清晰——宽敞明亮的大厅,雕着孔雀的金璧,没有少年,没有少女,没有微笑,也没有尖叫。

                        姥姥,世上会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吗?他忍不住低声喃喃。
                        苏姥姥柔声安慰道:初看时是有点像,但是细看又有许多不同。世上相像的人很多,公子多虑了。
                        陈嘉华的瞳仁变得越发幽深,淡淡地说了一句是么后便不再深谈,继续朝外走。外边,马车已经准备妥当,言晨旭一早上去坐好,自车窗处探出身来朝他招手,笑容在明艳的阳光下更显跳脱张扬,没心没肺地放肆着。陈嘉华眯了眯眼,突地扬手一弹,言晨旭立刻哎哟一声,膝窝处的银丝绷紧,痛得他差点儿没从座上跳起来,忍不住尖叫道:喂喂喂,这次我又做错什么了?
                      


                      132楼2012-11-07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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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答完这句话后,陈嘉华弯腰上车,悠然坐下。言晨旭瞪着他,这回,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前尘如烟
                          由于随行众人都是步行的缘故,马车走得很慢,到达陌城时已是正午,所幸这一路上都没再遭遇什么行刺暗杀,平安抵达将军府。
                          高达三丈的红漆大门大敞着,门口侍卫远远见到马车,立刻飞奔着进去禀报,当马车离门还有一丈远时,便见一四十出头管家模样的蓝袍男子匆匆迎出,高声道:秦迎奉夫人之命恭迎璇玑公子,公子路上受惊了。

                          陈嘉华下车回礼,那秦迎道:夫人已在花厅等候,请公子跟我来。眼角余光瞧见了车上的言晨旭,顿时眼睛一亮,喜道:少爷!你也回来啦!
                          言晨旭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道:老头都派出这等狠角来缉捕我了,我敢不回来么?
                          秦迎嘿嘿几声道:看少爷下次还敢逃不。不过算你运气好,将军前儿刚收到圣旨上京面圣去了,这会不在府中……”
                          话没说完,言晨旭已精神一振,整个人都活了回来,此话当真?太好了!说着一个鲤鱼打滚从车窗一跃而出,飞也似的跑掉了。
                          秦迎吃了一惊,连忙疾声道:等等,少爷,你可不能又跑了啊……”但视线那头,言晨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嘉华在一旁淡淡道:随他去吧。
                        


                        133楼2012-11-07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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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言酷冷平生趣(5)
                            可是……”
                            我在他身上种了银丝,他跑不掉的。眼见秦迎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陈嘉华轻扯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秦迎立刻不好意思了,讪讪道:那个……在下完全没有责怪公子的意思,只是少爷是我们家老夫人的心头肉,平时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人动的,所以还请公子手下多多留情。啊,夫人还在花厅等着呢,请这边走。说着转身带路。

                            一路上红桥绿板,云廊低回,栽种着大片的绿竹,景致颇有几分天阁园林的秀雅风韵,最后到至一排屋宇前。
                            屋分三间,中间是座花厅,厅南北两面全是窗,光线极佳,一女子背对着门正在修剪花枝,腰肢婀娜,光一个背影,便诱人三分。
                            秦迎恭声道:夫人,璇玑公子到了。
                            那女子未曾回头,只是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秦迎应了一声后退开,陈嘉华对苏姥姥微点下头,苏姥姥也跟着退了出去,偌大的花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不回身,他便也不出声,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比谁更有耐心。最后还是女子先幽幽一叹,放下银剪道:这盆忘忧兰,毕竟还是没能救得回来。
                            陈嘉华的目光闪了一下,出声道:如果夫人信任在下的话,让在下试试看如何?
                            女子这才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早闻宓氏美貌,但陈嘉华没有想到的是,这位被外界传说成相当精明能干的当家夫人,竟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忧郁静弱、多愁善感的女子,眼睛里永远含着一层柔润润的水汽,让人觉得这种女人天生就该弹琴弄箫、吟诗作赋,做一切风花雪月华而不实的事情,独独不该去掌权。
                          


                          134楼2012-11-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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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华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花叶,在他做这些事时,宓妃色就一直静静地注视他,眸中的神色很奇怪,分明在看他,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大概过了有半盏茶时间,陈嘉华拿起一旁的银铲,从盆中铲出些许土块,用手指揉散了道:夫人给它浇过茶,并且还是大红袍,是么?

                              前些天这盆忘忧兰出现萎靡的现象,花骨全部掉落,我去拜访花翁,他说让我浇些茶水试试。
                              忘忧兰向来被评为天下极品,全天下加起来大概也不超过二十株,这株到夫人手上,怕还不到一年吧?
                            


                            135楼2012-11-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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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3: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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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株乃是允风去天阁时带回来的,算来落入我手不过六月,璇玑公子为何会这样问?
                                那就对了。陈嘉华微微一笑,转身回视着她道,夫人多虑了。此兰之所以花朵全谢,并非因为生病,而是……它要结果了。
                                什么?宓妃色大为吃惊。
                                忘忧兰与其他兰花全不一样,它每十年结一次果,果实甘美,味道极佳,此时最好以酒灌溉之,结出来的果实会略带酒香,更增其味。可惜夫人却误浇了茶水,所以它不但不能结果,反而即将枯萎。

                                ……我不知道这些……”宓妃色紧握双手,面露担忧之色道,那么,还能救活么?
                                抱歉夫人,我虽通晓其中原委,但是来得太晚,已经回天乏术。
                                宓妃色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眸中盈光更重,颇是我见犹怜。于是陈嘉华想了想,又道:不过夫人如果钟爱此花的话,小妹菀儿有一株,可以送给夫人。
                                谁知宓妃色却摇头道:不必了,即使重给我一株,也不是这一株。有些东西……是不能取代的……”说到这里抬起头,客气地说道,但还是谢谢璇玑公子美意。公子此来辛苦了,昨夜的事情,我已经听下人说了,让公子遭到这种不测,是妃色的疏忽。

                                陈嘉华盯着她,沉声道:夫人,请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宓妃色的手颤了一下,低声重复道:我所知道的一切……”
                                是。我三番两头遇刺不是偶然,如果我没猜错,必与贵府失窃的镯子有关,还请夫人坦言相告。
                                宓妃色的唇蠕动着,忽然转身道:公子请跟我来,有些东西你看后就会明白了。
                                她推开花厅东墙的一扇门,门里是个书房,摆放着一排排书架,架上全是书,一眼望去,约有千本之多。
                              


                              136楼2012-11-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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