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言晨旭唇角斜挑,半似调侃半似正经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道:“穿、女、装。”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片错愕声,连陈嘉华也始料不及,脸腾地红了起来,眸中怒色飞闪而过,最后沉声道:“那就开始吧。姥姥——”
随着这声呼唤,苏姥姥自偏厅匆匆走入,身后还带了三个言府侍婢,最后一个竟是掬影。第一个侍女端着一盆水,在姥姥的指示下放在紫衣刺客右手边的地上;第二个侍女捧着一只金丝缠绕的匣子;掬影则端着个盘子,盘上放着两条丝巾与两只沙漏。
苏姥姥将那金丝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为了证实它的锋利,她从盘中取过一条丝巾飘下,遇到匕首丝巾自动分为两半,跌落于地。
“这把匕首的名字叫冰片,因为当它划过肌肤时,给人的感觉就如被冰片划了一下,只有冷,而不会觉得痛苦。”苏姥姥刚解释完,鱼也送到了。
陈嘉华微微侧过身,视线停伫在紫衣刺客脸上。
苏姥姥见一切就绪,便用匕首在鱼尾上轻割一刀,同时掬影翻起其中一个沙漏。
鱼在盆中痛苦地弹来弹去,垂死挣扎,盆中的水变得越来越红,水花四溅,本是平时很寻常可见的一幕,但于此刻却变得格外触目惊心,让人忍不住战栗。
紫衣刺客的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陈嘉华没有放过他这个细微变化,扬了扬下巴。苏姥姥看到后立刻朝紫衣刺客走过去,拉出他的右手,温和地说道:“不用怕,我向你保证不会疼,真的,只是像被冰轻轻地划了一下而已。”
尽管紫衣刺客极力想表现得很冷静,但脖子处的青筋还是不自觉地暴涨了起来。
陈嘉华道:“现在开始,无论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喊停。”
紫衣刺客咬牙,许久才答道:“不必废话,老子可不是那两个没用的女人!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丁点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