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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五鬼游记》——一部荒诞怪异的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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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灰毛鹤在捕鸟网下挣扎,我得意的笑道:“小畜生,看你往哪跑!”二牛这犊子更狠,见灰毛鹤作势欲飞,扑上去攥住灰毛鹤的脖子就拧了几个弯,过了不一会儿,灰毛鹤便不再扑腾。原本因为亲戚闹病的事儿,对这只灰毛鹤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可见小伙伴们都这么勇猛,自己的胆气也就壮了,最终这只灰毛鹤被我们拔毛烤了吃掉。让人惊奇的是,自从我们吃掉那只灰毛鹤,我亲戚的病还真就离奇的好了。
  现在见根生老爹的情况,与当年我那个亲戚的症状有些相似,于是怀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觅上了。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老爷子趴在炕上的姿态十分像一只兔子,可当初我那亲戚只是嘴里嘎嘎的叫,并不像老爷子这样不住的磕头求饶啊。正观察着,根生又开始埋怨开了,“早就跟你说过不能打听那事儿,你非得打听,这下猫王爷报复俺爹了。”
  猫王爷?听到根生的埋怨,我心里更加疑惑,关于猫妖的传说听过不少,可从没听过被猫妖害了的人会是这样。正疑惑着,耗子亮出长刀,铿的一下戳在炕上,刀刃距离老人的脖子不到一指。顿时我冷汗都下来了,暗道这小子太虎了吧,这万一把老人伤着,根生等一干人还不得跟我们拼命啊!然而耗子接下来的行为却让我更加难以理解,这家伙将长刀压向老人的脖子,大声喝道:“说!来这里干嘛!”
  根生正要上前拉扯耗子,可谁知道老人竟然不住的磕头求饶道:“饶命啊……是猫王爷让我来的,饶命啊……”又是猫王爷,我心里正纳闷,这猫王爷到底有多大神通,耗子又厉声喝道:“藏哪里了,说!不说今天就砍了你!”说这话,长刀缓缓向老人脖子压下,根生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瞪出血丝了,破口大骂道:“你哥王八操的,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上前拉扯耗子,我从腰里摸出匕首一下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道:“想救你家老爷子,就给老老实实的呆着!”尽管我不知道耗子在干啥,但凭老爷子说的那几句话,我相信耗子已经找对了症结所在。
  “在……在东墙跟的木堆里,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老人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话,可我稍一琢磨却明白是咋回事了。有我那个亲戚的例子,如果老爷子的确是被什么东西给觅上了,那觅上他的东西经耗子这么一吓唬,说出了实话,交代了藏身地点!果然,耗子收回长刀,转头问根生:“你家东墙跟有一堆木头?”
  根生脸色苍白的点头道:“有……有!以前柴禾不够烧上山看回来的,后来没烧光,在那堆了好几年了。”
  耗子闻言二话不说,拎着长刀就出去了。一群人也被这变化弄得有些懵,纷纷跟着走了出去。来到根生家的东墙跟,果然有一堆烂木头,耗子扛着长刀招呼众人将木头挪开。喵呜!就在木头刚刚被挪开两层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直黄白花大狸猫突然从墙头上蹿下来,一头扑进木头堆,不一会儿便叼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大兔子从木头堆中蹿出,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墙头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老爷子!”在狸猫小时之后,我突然想起屋里卧床不起的老人,撒开退朝屋里跑去。进了屋,发现刚刚还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老人竟然一动不动的趴在炕上,仿佛死了一般。伸手去探老爷子的鼻息,终于松了一口气,老爷子呼吸正常,看样子是睡着了。随后跑进来的根生听了我的“忽悠”也认为没事儿了,对耗子感激的差点就下跪磕头了。
  三个小时后,老爷子悠悠转醒,但是对于先前的所作所为一概不记得了。见到大胡子还一个劲儿的劝说:“被去那地方,要遭报应的!”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26楼2012-10-11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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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动不动的伏在梯子上,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娘的,这墓室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东西。蜡烛熄灭,墓室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棺床边的墙壁上,那一双双诡异的猫眼越加显得明亮。刚才那一声响动过后,墓室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吞咽了一口唾沫,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剧烈的心跳就像打鼓一样清晰。在梯子上趴伏了好一会儿,开始试探着向上爬。身子一点点挪动,终于摸索到了墓室上方那个盗洞口,憋足了一口气,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钻出去。可右脚刚刚抬起来,脚腕突然被人抓住,一瞬间,只觉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本能的拼命蹬踹。然而脚腕却像被钳子捏住一般,任凭我怎么蹬踹,都无法甩开。
      左手死死的攥住梯子,空出右手从背后抽出开山刀。轻轻的低下头,脚下的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自己。举起开山刀,冲着眼睛砍了下去。嗷呜!墓室中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吓得我一哆嗦,左手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大力从梯子上拉扯下来。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由于背后背着一杆八一式,脊梁骨差点被咯断,胸口好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半天都没喘过气来。
      剧烈的咳嗽两声,赶紧翻身滚向一边,同时从兜里摸出手机。手机屏幕的亮光虽然微弱,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墓室里,这微弱的亮光无异于一盏明灯。尽管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袭击我,但心中可以肯定,那绝对又是一个猫头人!此时心中暗自后悔,自己实在是太莽撞了,大胡子既然敢把东西藏在这里,怎么可能不设防。何况小海都说了,藏东西的地方有猫崽子守着,事先却没有留心,以至于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刚刚那一道砍中了那头人的眼睛,此刻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但我敢肯定,这畜生肯定就在暗处盯着我,准备趁我不备的时候再给我来上致命一击!
      本想用刚刚从棺材里翻出的八一式对付那猫头人,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那东西自己不会用,拿在手里只能当棍子使,还不如开山刀顺手。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向梯子下方移动。行动过程中,猫头人一直没有动静。摸索着从地上捡起熄灭的蜡烛,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立在墓室墙角,背靠着墙壁站在蜡烛旁边,在墓室里仔细寻找猫头人的踪迹。扫视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棺材后边,心里冷笑一声,小畜生还挺精,竟然知道利用墙壁上那些发光的猫眼打掩护,只可惜你的一只眼被小爷给废了,一只独眼还是暴露了你的位置。
      收起手机,手握开山刀向棺材靠近。那畜生还挺能装,见我靠近仍然一动不动。既然你有猫的习性,那这点小伎俩就骗不过我。很多人受动画片的影响,都以为猫捕食是疯狂的追着猎物跑,实则不然,猫最厉害的手段就是蹲守,它们能在猎物出没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蹲守几个小时,等猎物出现的时候,扑上去一击毙命!眼前的这个猫头人,虽然不是真正的猫,但从几次与这种怪物接触来看,它们的行为与猫极为相似。所以它不动,不代表它畏惧或者是退缩,而是在等在一击毙命的最佳时机!当然,我是不会给它这样的机会的。在距离棺材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我猛然加速,一直紧绷着弦的猫脸人果然上当,双手扒着棺材高高跃起,整个身子划过一条弧线跃过棺材朝我扑来,动作之敏捷迅猛,堪比猎豹出击。
      对此我早有准备,轻轻一猫腰,紧靠着棺材蹲了下来,这里正是它扑击的死角!在它跃过我头顶的时候,抡起开山刀划向它的肚皮。在举刀的一瞬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小爷我这么多年的猫可不是白养的,曾经为了观察家里的花猫是怎么抓麻雀的,跟它一起一动不动的蹲在墙头两三个小时。原本以为这一击十拿九稳,可在刀尖划过猫头人肚皮的一瞬间,我的笑容凝固了。他妈的,割不动!
      猫皮韧性极强,曾经给一只中毒的猫注射阿托品(乡下没有宠物医生,一些猫误食毒死的老鼠中毒,大都注射阿托品进行解毒,只不过效果不怎么样),愣是把钢制针头戳弯了都没扎进去。这种猫头人不仅拥有猫的习性,就连身体某些特征也与猫相同,上次用锋利的剔骨刀都没戳进那只猫头人的大腿,这次单单是用刀尖怎么能划开它的肚皮!一击不成,赶紧站起身扒住棺材边缘,纵身想要跃过棺材,躲开猫头人接下来的报复。然而刚刚翻完棺材没有盖上棺材盖,自己没有猫头人那灵活的身手却要学人家跳跃,结果倒了大霉。前脚倒是跃过去了,后脚却踏进了棺材里,整个人以一个尴尬的姿势骑在棺材壁上。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真的是屌爆了!
    


    35楼2012-10-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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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22: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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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奇怪的是,那猫头人在扑空之后,竟然没有动作,站在一边死死的盯住我。来不及细想它在搞什么阴谋,强忍着疼痛想要迈出棺材,可是事与愿违,身子一晃彻彻底底的栽进了棺材。身下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我的后脑勺正撞在棺材里的骷髅头上。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是一个劲儿的默念:无意冒犯,切勿怪罪!
        手撑着棺材壁想要坐起来,棺材上方却猛然多了一道身影。四肢抓住棺材壁,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棺材上方,一颗丑陋的猫头缓缓探进棺材里。再一次跟这种怪物近距离接触,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一颗猫头长在人的身子上,比港台电影里那些僵尸更让人恶心!抬起脚猛踹猫头人的肚子,不踹还好,这一踹之下,猫头人把持不住,忽的一下掉进棺材,不偏不倚正压在我身上,那颗丑陋的猫头差点跟我来个亲密接触。
        猫头人依旧是老招数——咬脖子!这畜生嘴里的臭味,比棺材里腐败的味道要难闻百倍。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用手撑住它的下巴,同时膝盖用力的顶它的肚子。刚顶了两下,屁股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猛地痛了一下。于此同时,猫头人似乎也被激怒了,仅剩的一只眼愤怒的盯着我,双手掐住我的脖子,锋利的指甲划破我脖子的皮肤,一股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我似乎感觉到鲜血从我的脖子上流出。脑子里清晰的意识到,下一秒钟,只要它的指甲轻轻一**的脖子就会多出几个窟窿!
        情急之下,我松开猫头人的下巴和开山刀,双手攥住它的爪子,用力想两边分开,同时忍着屁股上的疼痛曲膝用力一顶,腰上猛地用劲儿,竟然奇迹般的扭转了劣势,反将那猫脸人压在底下。一手按住猫头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摸出匕首狠狠的插进猫脸人的另一只眼!
        嗷呜!猫脸人缩在棺材里剧烈的翻滚,我趁机捡起开山刀跳出棺材。本想搬起旁边的棺材盖将那畜生困在棺材里,但无意间从自己身上摸到一条从棺材里带出来的烂布,一怒之下用打火机点燃烂布扔进棺材。瞬间,棺材里燃起了火焰,猫脸人不断发出渗人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得意,心里猛然间想起,他娘的这棺材里有炸药!想到这茬,魂儿都快吓飞了,撒开丫子向梯子跑去。在生死存亡的一线间,体内的潜能彻底爆发出来,用比那猫脸人还迅捷的动作爬上梯子,然后以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速度爬出盗洞。在爬出盗洞的一瞬间,耳边传来轰的一声闷响,脚下的地面都颤抖起来。身子一歪趴在地上,紧接着地面轰然下降,整个人被震得晕头转向。
        埋头趴在地上好半天,才轻轻抬起头,吐了两口唾沫,慢慢爬起来环顾四周。透过树隙间朦胧的月光,只见周围地面陷下去一个大坑!危险过去,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扑通一下坐在地上。然而在屁股着地的一瞬间,我又用比做下去更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扭着头,伸手摸着屁股,很快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咬着牙拔出来,放在眼前瞅了瞅,发现那竟然是一根雪白的人肋骨!经历了刚才那生死一瞬间,对于这些人骨头,已经彻底免疫。甩手将骨肉扔掉,强打精神,一瘸一拐的往回返,也不知道耗子现在咋样了。想打个电话,这该死的地方竟然没信号!


      36楼2012-10-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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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的月光下,林子越加显得诡异。北方的秋天原本是多风的季节,可今天晚上却一丝风也没有,刚才那声闷响过后,林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偌大的林子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来的时候循着大胡子的手电光,可回去却有些麻烦,手里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只能凭着感觉摸索着前进。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古墓距离车子只有一里多地,如果方向正确,那现在应该已经看到车子旁边的篝火了。站住身四下里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完全一样,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么近的距离,林子里又是如此的寂静,刚刚那声闷响耗子应该能听得见啊。想来想去,如今耗子还没来找我,唯一的解释就是耗子出事了!
          万一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那大胡子他们现在肯定会来找我,至今不见他们的踪迹,只能说明他猜到我得到了藏在棺材中的枪支,所以不敢出来与我正面对峙。想到这些,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十分钟过后,我再次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迷路了!背靠着大树,感受着无边的黑暗,恐惧开始在心中蔓延。我自认为胆子不小,就算是在墓室中遭遇猫头人,也能壮起胆子跟它斗一斗,可这种被黑暗慢慢吞噬的感觉,实在是一种折磨!
          靠!我仰头大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回荡。再这样悄声走下去,自己恐怕会被憋疯,于是大着胆子吹起了口哨。现在不担心大胡子找到我,反而怕他找不到。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宁愿跟他真刀明枪的干上一架,也好过一个人在这黑咕隆咚的林子里游荡。
          如果有点野外生存常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停下脚步,生一堆火静静等待天亮。而我却是吹着口哨在林中四处瞎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瞎走了半个多小时,耗子没出现,大胡子也没出现,此时我甚至渴望再冒出来一个猫头人身的怪物,至少证明这林子里不是只有我一个活物!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赶紧闭住嘴巴竖起耳朵仔细听。梆梆!声音很有节奏,有些像敲木鱼。尽管知道这声音有古怪,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是吉是凶,这声音至少给我指明了一个方向,不用再四处瞎逛了。
          循着声音走了五六分钟,敲击声越来越清晰,而且前方不远处隐隐的有亮光闪过,当下加快了脚步。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树叶哗啦响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藏身于树上,不由得停下身抬头观望。仰着头瞅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事物,摇头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太紧张了。可就在我摇头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径直向我扑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幸好地上是厚厚的落叶,否则这一下即便不死也得残废。由于刚才的经历,先入为主的认为这肯定又是一个猫脸怪物,几次跟这种怪物打交道,已经了解了他们的招数,不等它先开口咬,直接竖起胳膊肘撞击它的下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集中它下巴的同时,一只拳头也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打得我眼冒金星。心里暗骂:猫崽子不是就会抓挠咬么,怎么又打上拳了!不管它怎么变换花招,我依然是老套路,曲膝、上顶!招数简单实用,这次也没失手,准确命中对方裆部,同时耳边响起一声惨叫,压在我身上的家伙噌的一下跳开了。听到这声惨叫,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劈了你!”这声叫骂让我确定,这人是耗子无疑,来不及解释,立马将开山刀横在胸前。这家伙被我激怒了,绝对正举刀向我劈来。刚做好准备,一股大力从开山刀上传来,耗子那把长刀我可不敢硬接,顺势一撩,将长刀拨开,同时大叫道:“别砍啦,是我!”
          “狗子?”耗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我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道:“看清楚了。”说着,从地上爬起来,耗子掏出打火机,惊讶的道:“咋是你啊!”
          “靠,那你以为是谁啊!”我揉着脸骂道:“你小子也不看清楚,差点就被你活劈了。”
          耗子道:“黑咕隆咚的那看得清啊,我以为你是小海那孙子呢!”
          “小海?”我皱着眉头道:“你不是看着他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耗子将长刀插在地上,懊恼的道:“操,别提了,太大意了,那小子表面上装熊,身手可一点都不弱,一不小心让他给跑了,追到这里就不见人了。”
          “跑了?”听他这么说,我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能在耗子的看管下跑掉,还真是小看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不过想想也释然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专业盗墓贼啊,手上要是没两下子也不敢干这活。我有问道:“既然是追小海,那你干嘛藏在树上啊?”
          耗子道:“追到这里听见有敲木鱼的声音,前边好像还有亮光,觉得不对劲,才爬上树观察一下,谁知道你偏偏这个时候过来。对了,你不是去跟踪大胡子么,怎么也跑着来了?”
          我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背上的八一式接下来递给他。耗子接过枪,立马惊呼了起来,“我靠,八一杠,你哪弄来的?”从兜里掏出步枪子弹扔给他,将自己跟踪大胡子的遭遇讲了一遍。然而耗子根本就没认真听我的话,撕开包裹枪支的塑料,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拆下弹夹看了看,自语道:“弹夹满。”然后装上弹夹打开保险就要举枪射击。我赶紧把他拦住,呵斥道:“别胡闹!”
          耗子放下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太激动了。”
          我又掏出手枪,这东西操作比较简单,但是以前毕竟没有摸过真枪,所以在墓室中没敢用,在耗子的指点下很快的熟悉了使用方法。遇到了耗子,心里彻底安定下来,两人讨论了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后一致认为,既然到了这里,那就过去瞧瞧前边到底什么情况。耗子背着八一式,扛着长刀在前边开路,我紧随其后,留意背后的动静。在林中穿行了一百多米,眼前豁然明亮起来,在前方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庙宇!
          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有座庙,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和耗子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到了这里,敲击木鱼声更加清晰了,而且庙里还隐隐传出和尚诵经的声音。他娘的这到底是啥情况啊,就算是寺庙,那和尚也不至于半夜都在念经吧。“猫王庙!”耗子轻声念叨了一个名字,我心头一震,对啊,我们这次就是冲着猫王庙来的,既然这深山里有座庙,那十有八九就是猫王庙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头,猫王庙早就成了传说,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香火,这该不会是座鬼庙吧?


        37楼2012-10-1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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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种传说,在一些荒凉之地夜半三更的时候会诡异的出现一座城,城里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与正常城镇一般无二。有些人偶然间遇到这种情况,还以为发现了新大陆,贸然闯进城中,那结果不用说也能知道。传说版本众多,但基本上大同小异。前几年在我老家有件鬼戏台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那时候有些人为了提高收入,在自己地里建起大棚种植蔬菜。一户王姓人家,筹集资金下了血本准备一口气建五座大棚,在收入水平不高的农村,这个投入算是相当大了。为了让大棚尽快建成,好早点收回成本,当家的吩咐两个焊架子的电焊工日夜赶工,在高额工资的驱使下,两名电焊工也拼了命,天天干到凌晨一两点钟才下工。
            一连几天,两人都没有下山回家,晚上干完活就睡在大棚旁边的窝棚里。开始一切都正常,可就在快要完工的时候,一件怪事儿发生了。几天下来,两人都累得够呛,那天晚上准备偷偷懒休息一下。白天偷偷让其他工友在村里小卖店买来两瓶酒和一些下酒菜,十一点多的时候,两人便收起工具,冒进窝棚吃喝起来。一瓶白酒下肚,正喝道兴头上,年轻的小吴突然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歪着脖竖起耳朵听,听了一会儿,小吴道:“山上好像是有人在唱戏啊,敲锣打鼓的还挺热闹。”
            年长一些的老陈算是小吴的半个师傅,滋溜喝了一口酒,老成的道:“这有啥稀奇的,他们村年年这个时候都要唱两场大戏。”
            小吴又听了听,摇摇头坚定的道:“不对劲,村子在南边,这动静是在北边传来的!”
            听了这话,老陈脸色也是一变,但仍故作镇定的道:“别瞎琢磨了,北边也有个村子,说不定是那里在唱戏。”
            见老陈屡屡反驳自己,小吴更来劲儿了,撇着嘴道:“别扯了,北边那个村离这二十多里呢,就是在那放颗原子弹,那动静也传不到这来啊!”
            老陈见这个年轻后生总是跟自己抬杠,有些不悦的道:“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整天瞎琢磨个啥劲儿,留点劲好好干活,你都多大了,还不早点攒钱娶个媳妇。赶紧吃,吃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干活,早干完早回家。”老陈拉下脸一通训斥,小吴也没了脾气,一声不吭的喝着酒,可眼珠子总忍不住向外边瞄。
            第二瓶酒刚下去一半,两人都晕晕乎乎的,老陈摆摆手道:“我不成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先睡了。”说着话躺在地铺上,没过五分钟就打起了呼噜。小吴端着酒杯,嚼着花生米,听着远处传来的锣鼓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犹豫了半天,一口气喝掉杯里的酒,从窝铺角落里翻出一支手电就出去了。
            循着声响走了二里多地,锣鼓声已经近在耳边。爬上一道不高不矮的小土梁,小吴见到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小土梁下边是一片平整的开阔地,中间搭了一个大戏台,台上演员正卖力的表演,一腔一调都唱的极有韵味,而台下或坐或站黑压压一大群人,时不时的爆出一阵阵喝彩声。人群中间,一些人推着小车叫卖炒瓜子、炒黄豆、爆米花等一些小吃,一群对戏曲没兴趣的小孩儿,绕着戏台打打闹闹,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小吴偷笑了一声,暗道老陈这家伙没眼福。抬脚正要朝戏台走去,猛然想起自己先前的分析,才觉得事情不对劲。这地方没有村子啊,哪来的这么多人?仔细的想了想,大棚北边二里多地,那……那他娘的是乱葬岗啊!想到这里,小吴吓得腿都哆嗦了,片刻都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往回跑。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原来那锣鼓声、唱戏声、喝彩声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凄厉的鬼哭狼嚎!小吴耳边又想起老人叮嘱的话,遇到这种古怪事儿,千万不能回头,回头就没命了!
            撒开丫子往回跑,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但小吴同志也够有毅力,始终没有向后瞧一眼。跑回窝棚的时候,小吴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摇醒老陈,将自己刚才的见闻说了一遍。然而喝的迷迷糊糊的老陈根本就没认真听他的话,反而将他训斥了一顿,然后翻个身接着睡觉!缩在窝棚里,一夜都没合眼。第二天一早,小吴收拾工具下了山,说啥也不干这活了。老陈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解,并答应他晚上不用干活,才勉强将小吴留下来。时间一晃又到了晚上,那诡异的唱戏声再次出现,小吴早就缩在窝棚里不敢动弹。老陈一口气喝掉昨天剩的半瓶白酒,壮着胆子循声找去,结果自然跟小吴一个样。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向王当家的辞职,王当家的当然是不肯同意,要知道那时候农村想找个电焊工是很困难的。可令当家的没想到的是,即便拿不发先前的工资来要挟,这两人认准即使钱不要,也不再干这活了。问清事情的缘由,王当家的微微一笑,根本就不信这二人的话,认为他们是藉此借口让自己给他们加工资。于是大方的加了两人的工资,并且允许他们晚上下山休息,这才勉强将两人留住。
            虽然闹了这么一个小插曲,王大当家的五座大棚还是顺利建成,打井、种菜,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本以为很快就能收回成本并且大赚一笔,可没想到雇佣的那些人在大棚过夜之后,纷纷辞职不干,理由与当初老陈二人一样——山里闹鬼!折腾来折腾去,五座大棚非但没赚钱,反而赔光了家底。最终王大当家亲自在大棚守了一夜,果不其然也听到了唱戏声,可是想起雇员那些话,始终没胆量上前查看一番。
            王家大棚闹鬼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邻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听了这个消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哽咽着讲出了一段悲惨往事。原来在几十年前那片乱葬岗所处之地,确实有一座大戏台,是周围几个村子合资修建的,每年几个村子都会联合出资,请一帮戏班唱上几天。可没想到,在一次唱大戏的时候,来了一队日本鬼子,糟蹋了女戏子,并且残忍的将唱戏与听戏的人全部杀光,最后尸体堆在戏台上,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当时这位老太太的哥哥也赶去听戏,结果惨遭杀害,最终连尸体都辨认不出。那次事件过后,那片开阔地便彻底的慌了,当年的戏台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个无名的坟头。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耗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看了看,问道:“你看出啥来了?”


          38楼2012-10-18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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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呆的接过木炭,不解的问道:“收拾一下?收拾啥啊?”
              老农淡淡的道:“水蛭!”
              水蛭?我腾地一下站起来,在原地又蹦又跳。猫脸人这种人间罕见的怪物我都不怕,可唯独怕这种小东西。老农瞥了我一眼,淡淡的道:“抖落不下来,用木炭烫。”经过他这一提醒,我红着脸又坐下来。对付吸在身上的水蛭,不能硬拽,否则很容易将水蛭扯断致使它的吸盘留在肉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烫。如果这东西已经彻底钻进肉里,那没办法,用刀子挖出来吧。掀开裤腿,发现腿上果然吸附着几条小拇指粗的水蛭。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用木炭将其一个个烫掉。最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松了一口气。
              “说吧,你俩来这干啥?”见我处理完水蛭,老农开始了他的“调查”。
              “额……我们……”他这简单的问题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就是来求财的!”见我不敢直言,耗子十分爽快的回答,并摆出一副我就是流氓,你能拿我怎地的姿态。
              “不知死活!”老农不屑的笑了笑,这四个字似乎是他的口头禅。
              尽管对这种老气横秋的态度十分不爽,但他毕竟刚刚救了我们。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也没啥好隐瞒的,而且他对猫头人似乎非常熟悉,那肯定对猫王庙也非常了解,被大胡子忽悠到这里,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如果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说不定能帮我们摆脱这种局面。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将自己偶然结识大胡子,初次进入沙窝子巧遇猫头人,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甚至从那本书上看来的故事也没有隐瞒。谎话毕竟是谎话,经不起推敲,既然有求于他,自然要讲实话。
              听完我的讲述,老农半天都没出声,眼睛不断在在我身上打量,如果我是个女的,肯定会甩给他一巴掌,大骂一声流氓。可惜我是个爷们,所以他这种眼光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些更龌龊的联想。打量了半天,老农突然冒出一句:“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确实还有一颗价值连城的猫眼在猫王庙中,我能帮你们找到它。”
              他这话一出口,我和耗子都愣住了,这是个啥情况,还没开口求他,他却主动要求帮忙,能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到底是哪路神仙,为啥要帮我们?”
              老农道:“谈不上帮你们,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老农的话让我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各取所需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这也就是说我对于他有利用价值,这跟大胡子的话很像。大胡子说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如今老农又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咱也不是那种天生异象天赋异禀的人,这些家伙到底看中我哪一点?琢磨了半天也不得要领,于是又问道:“就算是咱们各取所需,那也总该让我们明白,你是干啥的,你需求的是啥吧?”
              “我需求啥跟你们没多大关系,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至于我是干啥的,慢慢你们会知道的。”老农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欠揍样儿。想揍他又不能,且不说他救过我,凭他的身手,单挑指不定谁揍谁呢。盯着他运了半天气,最后干脆耍起了赖皮,指着他鼻子道:“靠,咱不带这么玩的,你连个有用的屁都不放,无缘无故的说要帮我,不是摆明着拿人当枪使吗?”
              老农抬头瞥了我一眼道:“有你的好处就成了,你管他枪不枪的。”说完闭上眼睛,任凭我怎么说也不再搭茬,彻底的玩神秘,气得我简直要疯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暗道:你不说,大胡子也不说,你们都不说是吧,都给我等着,有你们好看。不是都想利用我么,看咱们谁玩的过谁!耗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指了指老农,刚要说话,我没好气的道:“休息,这一晚上折腾的够累了。”
              “你大爷的!”耗子骂了一句,又道:“你先休息,我值班,这荒郊野外的总得注意点,等坚持不住了再叫你。”
              “别叫我,小爷我要一觉到天亮!”躺在松软的地上,也不管什么潮湿、蚊虫,头枕手臂去见周公。
              原本只是一句气话,只是没想到这一晚折腾的太累了,到最后竟然真的睡着了。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酸痛。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自己的腿回不过弯了,低头一瞧,原来裤子上粘的泥巴都已经被火烤干,成了一层坚硬的外壳。低头搓掉泥巴,踢了踢躺在一边的耗子,骂道:“还说值班,自己睡的比我还死!”叫醒耗子,四下里看了看,在不远处发现了老农。这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既然想跟我们合作,那他一定不会走。
              老农察觉到我醒了,摆手招呼我过去。虽然已是秋天,北方天气渐转寒冷,但这林子里的早晨依旧雾气蒙蒙。走到老农旁边,没好气儿的道:“干嘛啊?”
              老农抬手指了指前方,道:“猫王庙就在那边,咱们得想办法过这片泥潭。”老农手指的方向就是我们昨晚深陷的那片泥沼,由于昨晚的经历,我对眼前的这片泥沼说不出来额厌恶,皱着眉头问道:“非要过泥沼么,能不能绕过去?”
              老农摇摇头,坚定的道:“绕不过去,你看这里的地形,是个剪刀口,猫王庙在里边,想要进去只有过泥潭。”


            42楼2012-10-20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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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搭凉棚四下望了望,只见这里的地形确实如老农所说的那样,两座山形成一个夹角,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夹角开口处,而老农所指的猫王庙的位置却在里边两山结合处。中间地势略低,就是我们昨晚身陷的那片泥潭。由于雾气遮掩,也看不清这片泥沼具体有多大,目测成一个外凸的弧形,将猫王庙所处的位置紧紧围绕起来。打量这里的地形,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疑惑。当初建庙人是咋想的,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修建庙宇。
                老农见我神色有异,笑问道:“看出啥来了?”
                我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确定猫王庙在里边?”
                老农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我有些不太确定的道:“建庙的人恐怕是别有用心吧?这里的风水别说是建庙宇,就是当墓地都不是个好地方。”
                老农看着我,有些惊讶的道:“你学过风水?”
                我摇摇头道:“没学过!”
                老农翻了个白眼,“那你咋确定这里不是好风水?”
                “小爷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不行啊!”自从认识了这个狂妄自大的旧社会老农,就一直被他压着,动不动来一句“不知死活”,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扳回一局,让这老小子见识见识,咱也不是吃素的。可我忘了,这家伙不是个正常人,因此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跟他交流。这不,我刚要跟他扯皮几句,这家伙就又开始跟我玩深沉。无奈只好投降认输,正经八本的解释道:“其实我也就是从书上瞎看来一些东西,并不懂啥风水,在我看来,断定一个地方风水的好与坏,就是凭自己直观的感觉。到了一处地方,你心情舒畅,那这地方就错不了,反之你到了一个地方觉得异常压抑,那这地方谁住谁倒霉。当然了,我说的都是阳宅,没见过谁到了阴宅还能心情舒畅。”
                老农略微有些赞赏的道:“不错,看来你是没有瞎掰,那你试着用你从书上看来的东西仔细分析一下这里的风水。”他这似乎是有意在考我,咱不能掉链子。手搭凉棚仔细的观望半天,同时默默在心里组织语言,既不能不懂装懂,也不能一点不懂,这就要看嘴皮子上的功夫了。
                看了好一些,我轻松一笑,缓缓分析道:“风水风水,藏风得水,最重要在一个‘气’字上,气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通过山和水的走势来把握它的脉络。书上言:两山之间必有水,两水之间必有山,只有查清山水走势,才能摸清气的脉络……”
                “我说狗子,你就别瞎忽悠了!”耗子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后,揉着眼睛道:“这里哪有水啊。”
                我故作鄙视的道:“谁说没有,你看不见不证明没有,你不知道有地下河这一说么,地面看不到,那是在地下呢!”其实我这句话倒是彻彻底底的在瞎掰,为了不让耗子再打岔,我赶紧接着说:“这里的水其实就在我们眼前。”说着伸手指了指那片泥沼。老农微笑着点头,这证明我的一通胡说八道蒙对了一些。于是我便放开胆子,接着道:“这里也有山有水,只不过都是死的,生气不通,死气淤积,所以说这地方不是啥好风水。”
                老农追问道:“你咋看出山水都是死的?”
                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胸有成竹的道:“辨别方法很简单,关键在一个‘动’字上,无论山也好水也罢,只有动起来,生气才能流通,阴阳才能调和。而这里的水源自两山,从山上流下却静止于眼前的这片低洼处,形成一片泥沼,是彻彻底底的死水。山无论高低绵延多长,只有高低起伏动起来才能称之为脉,而这里的山却软趴趴的毫无动态,是死山。在加上这两山形如剪刀,外有泥沼环绕,死气全部淤积在剪刀结合处,也就是猫王庙所在的位置,在疯狂迷恋风水的古代,建庙人在这种地势建庙宇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样的见识。”老农这句赞赏的话毫不做作,我很装逼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跟你比还差远了。”本来是一句客套话,谁知道老农丢下一句“知道就好”潇洒的转身走了,留下我和耗子大眼瞪小眼,心里默默咒骂了一句:靠,这家伙火星来的吧!
                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息道:“狗子,恐怕你是白忽悠了。”
                “靠!小爷就不信治不了你!”我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
                耗子道:“先别扯淡了,赶紧想办法弄点吃的,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道:“不是有枪么,随便打点野味烤烤吃不就成了。”
                耗子砰地冲天开了一枪,怒道:“他娘的你看这鬼地方除了我们几个活人,还有活物吗!”


              43楼2012-10-20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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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啦!”耗子刚说完,老农坐在昨晚的篝火灰烬旁招呼我们。
                  走到灰烬旁,只见老农从灰堆里扒出一截黑呼呼的像木炭一样的东西,用手掰开,里边竟然是雪白的肉。耗子抢过来一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问道:“这是啥东西?”
                  老农淡淡的道:“蛇!”
                  “蛇?”耗子双眼放光的道:“这可是好东西,我说老农,蛇这么吃都糟蹋了,应该做溜蛇段啊!”
                  强忍着恶心,咽了几口烧成木炭一样的蛇肉,最后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再吃恐怕就要吐了。经过一些接触,老农对我们的态度好了一些,见我吃不下这东西,从褡裢里掏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扔给我。接过来一瞧,那竟然是一个窝窝头!看着手里略微有些发黑的窝窝头,一瞬间感慨万千,这老农到底是干嘛的?
                  啃着窝窝头,含糊不清的问道:“琢磨一下咋过那片泥沼吧。”
                  耗子砸吧着嘴道:“滚过去。”
                  我骂道:“你大爷的,跟你说正经的呢。”
                  耗子道:“我也没跟你扯淡啊。”
                  老农道:“不行,那泥沼太宽,滚着过不去。”
                  耗子道:“你那么神通广大,倒是出个靠谱的主意啊。”
                  老农低着头不再说话,又玩起了深沉。过了好一会儿,我脑中灵光一闪,嘿嘿笑道:“咱有办法了!”
                  耗子撇着嘴道:“你又想出啥骚主意了。”
                  不理会他的挖苦,我兴奋的道:“记不记得《神雕侠侣》中,杨过杨大侠帮史家兄弟抓九尾灵狐治病的那段?”
                  “知道!”耗子无精打采的道:“遇见了那个‘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的瑛姑,也就是段皇爷的小老婆,然后引出一段草根小三周伯通秒杀高帅富段王爷的传奇三角恋,你说这个跟咱们现在处境有啥关系?”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道:“我是说咱们可以借鉴杨大侠过黑龙潭的方法。”
                  耗子低头想了半天,道:“你是弄两根木棍绑脚底上,像滑雪那样划过去?”说完,有摇着头道:“你别闹了,人家杨大侠轻功超绝,你要是想学人家,我保证你不出三米就陷进泥沼。”
                  “你大爷的!”我是彻底无语了,这小子机灵起来比猴儿都精,犯起二来能把你气个半死。老农倒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问道:“你是想弄个筏子划过去?”
                  我点头道:“弄个筏子不错,但不可能划过去,毕竟这里不是水塘。你看那泥沼里不是分散着一些矮树么,我大致看了一下,这些树的距离也就十多米,你的那根腰带有十几米长吧?”说到这里,我冲老农眨巴眨巴眼。老农了然的道:“这倒是个不错法儿。”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44楼2012-10-20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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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22: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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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2#回复作者:是非莫挂心头 回复日期:2012-10-21 21:35:00   今天实在是好累,没状态,俺知道三天两头旷工不好,请大家多担待一些,天涯的好故事很多,等不及的可以多养几天,去看看别的故事。今年很不顺,在老家宅了半年多,整个人都废了,如今又出来漂,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等稳定下来,更新速度会上去的。
                    牢骚几句,不爱听牢骚的可以略过。我从小喜欢听故事,自从萌生了自己写故事的念头,并且动笔写了第一个故事之后,便深深迷恋上了那种感觉,把感情寄托于故事,塑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别人说我天真幼稚也好,说我不面对事实也好,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在今年年初遇到了一些事情,预感到故事写不下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一下子空了。那段时间酒瓶堆了满满一屋子,老妈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尽管是重新开始,庆幸的是我又找回了自己,知道自己该干啥,在干啥,我还是我,我就是我!人活的就是一种态度,或许会有很多坎坷,但只要将其当做一种磨砺,便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我经历过这些,我所走的路更加精彩!
                    酒后胡言,也许明天醒来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也许会觉得自己所说的这些话丢人,但都无所谓,因为我醉了,别人怎么看也无所谓,因为我依然是我!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52楼2012-10-22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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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办法是不错,但真正实行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首先做木筏子就是件头疼的事儿,守着一片林子,木头到处都是,但想做筏子,光有木头没绳子也不成啊。我和耗子商量着要不要返回吉普车看看,车上肯定会有绳子,但谁知道大胡子和小海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是不是已经开车跑路了。正讨论大胡子他们是否已经离开,老农撇着嘴不耐烦的道:“我看你们不是来求财的,而是来送死的!就这点见识也敢往这地方跑。”
                      这话我和耗子当然是不爱听,耗子一直都是天老大、地老二,中间我最牛逼的心态,对于老农三番两次的挖苦,火气渐渐也上来了,骂骂咧咧的道:“猪鼻子插颗大葱你就给我装大象,我告诉你,少跟我这指指点点,惹得我不耐烦一刀劈了你!”
                      老农不屑的笑了笑,没有搭理耗子,站起身用实际行动给我们上了一课。只见他端起昨晚救我们用的那根长木杆,在泥沼中翻来覆去的搅和,从里边挑上来一些烂草根、树皮。我和耗子傻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他想干嘛。在挑上来一大堆草根树皮之后,老农坐在地上,捋着草根树皮不紧不慢的拧了起来,不一会一条两米多长的泥绳就出现在他的手中。老农晃了晃手中的泥绳道:“这些东西在泥里边泡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烂,极有韧性,拧成绳子很结实。”眼见得事实让我和耗子都乖乖闭上了嘴,毕竟人家是对的,在野外生存经验方面确实高我们一筹。
                      “在这荒山老林里,要学会就地取材。一切都准备好,按照预定计划走,那叫旅行。你们要弄明白,来这里不是旅行,是求财、是冒险!会遇到很多预想不到的情况,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到时候都没人替你收尸!”这是我认识老农以来他所说的最多的一次,这话自然让我和耗子都很不爽,但不可否认,这家伙说的在理。
                      耗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端起木杆从泥沼里往外捞烂草根树皮,我则是帮着老农拧绳子。绳子准备的差不多了,三人又一起钻进林子砍木头。折腾到中午,一个像模像样的木筏子做好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这期间老农就像个博学的长着一般,告诉我们怎样拧绳子才结实,选什么样的木头适合做筏子,怎样绑绳子才能让木筏牢靠。这期间,不知不觉对老农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筏子做好了,该是检验成果的时刻了。三人合力将筏子推下泥沼,然后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老农用长木杆撑住硬地,筏子稳稳当当的向前滑过几米。然后瞄准泥沼中的一颗矮树,将拴着红绳的木叉投了过去。木叉卡在树丫中间,老农缓缓拉动红绳,木筏一点点向前移动,虽然速度很慢,但十分稳当,见木筏没有下沉的迹象,揪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就在前进了五十多米之后,木筏忽然晃动了一下,尽管很轻微,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低头谨慎观察着这片黑乎乎的泥沼,现在我们已经深入泥沼,在这里陷进去,绝对逃不出。然而仔细查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可不止为何,我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安。甩甩头,让自己平静下来,或许这只是自己太紧张了。木筏已经在在粘稠的泥沼中潜行了两百多米,心中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转头看了看,耗子也是一脸的凝重,见我看着他,皱着眉头道:“我总感觉这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就在老农将木叉再次投到一颗矮树上的时候,木筏忽然上下摆动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淤泥变得像海浪一般上下翻涌,似乎准备掀翻我们这艘小木筏。一静一动之间,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泥沼活了!“他娘的这是咋回事啊!”我咒骂了一句,看向老农,希望这个神秘而富有见识的家伙能给我一个解释。老农却一声不吭,只是神色凝重的摇摇头。再看耗子,只见这家伙张大嘴巴紧盯着泥沼,那表情好像见鬼了一般。
                      “泥……泥下边有东西!”耗子伸手指着泥面慌张的道,声音都颤抖起来。听了这话,我心里不由得一沉,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了啥东西,但能把他都吓成这样,那十有八九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53楼2012-10-23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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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正四下里寻摸着,老农突然大喝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木筏便被一股大力顶起,脱离泥沼表面。砰砰!耗子冲泥沼里连开两枪,紧接着木筏前段高高翘起,垂直竖在泥沼上。三人把持不住,纷纷跌进泥里。老农一手扯着红绳,另一手拽住了我。我回头正要去拉耗子,泥面却突然鼓了起来,耗子连连向鼓起的一团泥巴射击,还不等我看清发生什么,一大团泥巴忽的一下将耗子裹了进去,转眼间泥沼又恢复了平静,而耗子却不见了踪影!
                        “耗子!”我趴在泥面上大喊,一连喊了数声都没有回应。老农松开我的手,双手攥住红绳,吩咐道:“抓紧我,咱们先到那颗树上再想办法!”
                        抓住老农的衣摆,跟着他滑出去两米,我松开了手,抽出开山刀道:“你先上去,我去救耗子!”
                        “你疯了!”老农瞪着眼睛道:“留在这里想找死吗!”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如你所说,我们是不知死活,但我们是兄弟,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老农气呼呼的骂道:“蠢货,你知不知道抓他的是啥东西,他现在没救了!”
                        “放你娘的屁!”我大骂道:“赶紧滚蛋,再磨叽一枪崩了你!”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手枪,冲着泥面砰砰开了两枪。老农瞪了我一眼,无奈的摇头道:“你想死我也没招儿,你自己保重吧!”说完,拽着绳子飞快的向前滑。一手刀一手抢趴在泥沼中,彻底的傻了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这叫我怎么救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越想越觉得吐掉耗子的那团泥巴是个活物!而且从老农的话中也间接透露出,刚刚泥沼里鼓起的那团泥巴可能是个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正想着,泥面又波动起来。睁眼一看,果然泥面上有腾起一大团泥巴,我暗道一声来得正好!你若不出来,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耗子呢!
                        从先前的情况来看,枪对这个泥巴怪物根本不起作用。收起手枪,双手紧握开山刀静静的等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想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想要救耗子,只有亲自领教这泥巴怪物的招数。然而与我期待的不同,那泥巴在高高跃起之后,并没有向我发动攻击,而是又狠狠的跌进泥沼里,那姿态给人的感觉像是在挣扎。在他跌进泥沼的一瞬间,整片泥沼剧烈的涌动了一下,我借势抽出已经陷进去的双腿,在泥面上滚了两圈,滚到那怪物落下的的地方,胡乱的向泥里刺了一刀。开山刀比较短,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这一刀竟然刺中了一个肉呼呼富有弹性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下突然出现一个大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陷了进去,紧接从四面涌来一堆肉呼呼粘哒哒的东西,瞬间将我包裹进去。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只感觉自己好像在一条粘滑狭窄的通道中翻来滚去。浑浑噩噩中,脑海浮现出《西游记》中孙猴子被妖怪吞进肚子里的画面,只可惜我不是那只神通广大的孙猴子!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54楼2012-10-23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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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是陷进泥沼了还是被泥沼里那莫名的怪物的吞掉了。翻滚了几下之后,一些肉呼呼粘哒哒的东西将我彻底包裹住,周围没有一丝空气,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玩完。胡乱的蹬踹着,周围的东西比泥巴还软,轻轻一脚就能踹出个窟窿,然而窟窿很快就会消失,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巨大地果冻里挣扎,让人很无力。
                          由于高度紧张,心跳加快,氧气消耗远超平时,很快便觉得有些头晕。胡乱挥着刀,正准备做最后一搏,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裤腰带将我向后拉扯。顿时觉得鼻子又通畅了,猛地吸了一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吸到头,便又屏住了呼吸,他娘的这是啥味儿啊!我自认为对臭味的免疫力很强,可这种臭味已经超出了我承受的极限。憋着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眼睛勉强的睁开一条缝。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紧接着又听到耗子的声音:“你咋也进来啦?”
                          伸手抹了抹眼眶,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只见一个绿了吧唧的人形站在我身前,若不是瞥到他手里那把超大号长刀,恐怕一砍刀就劈过去了。“耗子?”尽管已经知道是他,可还是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这一出声,那熏人的恶臭又钻进鼻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出来。
                          “那个老农呢?”耗子的话间接地回答了我
                          提起那个老农,我心里有些不爽,却并不怪他,毕竟我们萍水相逢。伸了伸胳膊腿,发现零部件都在,才松了一口气,然而身上跟耗子一样,挂满了粘哒哒的绿色液体,看上去恶心至极。不过此刻没空理会这些,还是弄清楚现在的情况要紧。抬头看了看,问道:“这是啥地方?”
                          耗子道:“我哪知道,稀里糊涂的就掉进来了。对了,你小心点,这地方太古怪。”
                          “废话!”我嘀咕了一句:“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嘴上这么说,但耗子既然提醒了,也不由得谨慎起来。耗子举着手机四下里照了照,发现这里是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勉强的能容下两个人,周围全是那种令人恶心的绿色液体。若是站住不动,便会发觉这个小空间竟然在有规律的收缩膨胀,看上去好像是在呼吸。正看着,耗子转身揪住我的衣领,一把将我的衣服撕开,露出胸口。“我靠,你干嘛……”话还没说完,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前不由得愣住了。胸口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刺青,在这满是绿色的世界看上去格外的显眼。伸手蹭了蹭胸前的污泥,一个龇牙怒目的血红**头显露出来。诧异的看着耗子,只见他的胸口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刺青。
                          这是咋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刺青?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耗子,耗子道:“别问我,我也不清楚,估计是昨天晚上那个老农趁我们睡着的时候搞的鬼,不过这东西现在似乎对我们有用。”
                          “有用?”我诧异道:“有啥用啊?”刚说完,耗子提起长刀搜的一下从我肩膀上方刺了过去,扭头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在我身后那粘哒哒的“墙壁”上,竟然渐渐的浮现出一张人脸!耗子的这一刀正刺在人脸上,却一点用都没有。人脸越来越清晰,表情极度扭曲,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渐渐的人脸从墙壁中脱离出来,拖着一长串粘稠的绿色液体缓缓向我靠近。我转过身猛地劈了一刀,这一刀似乎比耗子出手管用,那人脸嗖的一声缩回去,转瞬间又融入墙壁。还不等我松一口气,旁边的又出现了人脸,耗子飞快转身面对着那人脸,那人脸好像害怕与我们正面相对,嗖的一下又缩回墙里。
                          这一切是在是太诡异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出现了幻觉,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无比真实。我从兜里摸索出手机,与耗子背靠背站着。耗子提醒道:“这些东西怕咱们胸口的猫头,小心点别把刺青盖住。”有胸口的刺青在,我们暂时没有啥危险,但怎么出去确实是个难题,因为我们现在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周围就这么狭小的空间,无门无窗,就算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我们是被一个大怪物吞进了肚子,可我们也不敢贸然剖开这家伙的肚子出去,要知道它现在很有可能身处泥沼底部,离开这里恐怕立马就会被淤泥淹没。
                        


                        55楼2012-10-25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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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脸越来越多,还隐隐的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忽强忽弱,听着让人抓狂。不一会儿,我和耗子彻底被一张张人脸包围,在手机微弱亮光下,那些人脸仿佛一个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磨牙利齿准备将你啃噬干净。若不是耗子在,恐怕我早已经大吼大叫了。
                            喵呜!我和耗子正商量着要不要冒死劈开一条路试试看能不能冲出去,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猫叫。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我对这种猫叫声神经过敏了,一听到这种声音,心知道准没好事儿!果然,一声猫叫过后,那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忽的一下全部朝我们扑了过来。如果有幸逃出生天,跟别人说我们被一堆人脸淹没,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在与人脸接触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寒袭遍全身,血液似乎都没冻僵了,而且我再次失去空气,即使失去的是让人恶心的恶臭空气。胸口的猫头刺青似乎已经失效了,不过我和耗子依然保持着背靠背的姿势,这是两人一起打架磨练出来的本能。耗子往前动了一下,然后又退回来,我明白他这是让我跟他。耗子往前挪一步,我便后退一小步,就这样在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里缓缓前进。又到了憋气的极限,整个空间忽然翻转起来,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跟进来时候一样。他娘的,该不会是这妖怪见消化不了我们,想把我们拉出去吧?
                            我和耗子没办法再保持背靠背的防御姿势,很快便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正当绝望的时候,手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仿佛溺水之人碰到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本能的将其抓住,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的前行。很快,我又呼吸到了空气,不再是那种恶臭,而是泥沼里特有的腐烂味。伸胳膊蹭了一下脸,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泥沼上边,而手里抓住的是一根削尖的木棒,木棒中间系着一条纤细的红绳。
                            “快上来!”前方传来老农焦急的声音。此刻我已经彻底的懵了,哦了一声,扔掉砍刀双手抓着绳子往前爬,可惜红绳太细,根本攥不住,身子歪了一下,右手按进泥沼里。正要抽出来,旁边却从泥里竖起一把长刀。耗子!我心里一惊,终于缓过神来,伸手在泥里胡乱的扒着,很快找到了那只握刀的手,一把将其抓住,与此同时老农也拉紧了绳子,耗子被一点点从泥里拽了上来。
                            老农站在一棵矮树的树丫中间,腰部前后左后各贴身放一根手臂粗的木棒,把自己当做绞盘,手抓着树干吃力的转圈,一点点把我们拉到树底下。树下的泥要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勉强可以撑住人。我和耗子趴在树下喘了口气,抱着树干吃力的爬上树丫。如同死狗一般趴在树杈上,无力的喘着气。休息了好半天,喘息着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老农一边解缠在腰间的绳子,一边道:“昨晚听你说在泥沼中见到猫王庙的幻象,我怕今天出事儿,就给你们弄了点保命的东西,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你咋知道我们今天会出事儿?”耗子一脸怀疑的问道
                            老农瞪着眼睛有些不满的道:“咋的,你还怀疑我要害你们不成?”说着,撇撇嘴不屑的道:“你俩用不着我害,自己就能把自己弄死!”老农这话确实够气人,若不是看在他不到一天时间救了我们两次的份上,早就一脚把他踹下去了。我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找个舒服的姿势,接着问道:“泥沼下边的到底是啥东西?”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56楼2012-10-25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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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死了不能投胎的冤魂,时间长成气候了。”一向淡定的老农瞅着黑乎乎的泥沼脸上现出一丝不安。他这话说的太笼统,我和耗子都不明白是啥意思。正要问个清楚,老农却道:“现在不是唠嗑的时候,这里的雾气有毒,赶紧想办法出去。”
                              “办法?”耗子斜靠着一根树丫,懒洋洋的道:“你俩慢慢研究,研究好了告诉我一声就成,我先休息一会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次琢磨点靠谱的,别再学人家杨过大侠了,咱可没人家那功夫。”
                              “你大爷的!”甩给他一个中指,不再搭理他,这小子脑子转得快,只可惜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待机状态。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木筏子眨眼间就报销了,三个人像猴儿似的趴在矮树上,这处境还真是尴尬。手搭凉棚望了望前方,泥沼也就刚过一半,自言自语的道:“这会儿要是来个长翅膀的小天使把咱们背过去多好。”
                              “还小天使!”耗子眯着眼睛挖苦道:“你还不如自己变鸟人飞过去呢!”
                              “靠,小爷我意淫一下不成啊,再多嘴一脚把你踹下去。”
                              “踹下去?”老农眼睛一亮,侧着身子一脚就把正在闭目养神的耗子给踹了下去。
                              “你疯啦!”见耗子又掉进泥沼里,我扯着嗓子大吼。飞快的扯过老农手里的红绳扔给耗子,老农淡定的道:“没事儿,我有办法过去。”
                              耗子在泥沼里打了个滚,抓住红绳大骂道:“CNM,有种跟我单挑,背后玩阴的算啥本事!”
                              老农非但不理会耗子的叫骂,反而大声道:“赶紧滚,快点滚!”
                              “有种把老子拉上去,老子和你单挑,趴在那说啥风凉话。”耗子已经被气疯了。我正要拉耗子上来,老农拦住我,冲耗子解释道:“木筏子就在你右边三米多的地方,陷的应该不是很深,你滚过去抓住木筏子,我们把你拉上来。”听了这话,我和耗子都是一愣,受惯性思维的影响,我们根本就没想过把倾覆木筏子捞出来。就耽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耗子已经要陷进去了,这家伙的身手也够利索,赶紧伸展开腿脚,嘴里骂了一句,翻身向老农指示的方向滚过去。然后趴在泥面,手伸进泥里摸索。果然像老农猜测的那样,木筏子陷的并不深,耗子伸手就摸到了,招呼我们往上拉。一切似乎都按照老农所预料的那样进行,然而我们忽略了一件事儿,这是泥沼,不是水里,想在泥里边拖出一个大木筏子,就是两头驴也费尽啊。
                              红绳缠在手上,手指头都快勒断了,非但没把耗子给拽上来,连我们自己都差点被拖下去。我叹了一口气道:“耗子松手吧,拉不上来。”我回头白了老农一眼,计划失败,这家伙竟然神态自若,还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表情。正不知道他搞啥花样,平静的泥面再次涌动起来,耗子身下又高高鼓起一大团泥巴,在那一大团泥巴中,那艘我们费尽辛苦做的筏子也浮了出来。
                              耗子趴在木筏子上,惊骇的瞅着身下。此时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老农的用意,他早就考虑到凭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从泥里边拉出筏子,说叫耗子去摸筏子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用意是让耗子当诱饵,引泥沼中的怪物出来,利用怪物出场的动静把木筏子给顶上来。老农的这个方法着实冒险,不过暂时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58楼2012-10-30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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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22: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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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一把扯过纸条瞄了一眼,没良心的大笑道:“你小子啥时候跟那大胡子有一腿啦?”
                                “***!”我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老农道:“这有些个事儿,也该跟我们哥俩说道说道了吧?”
                                “啥事啊?”危机一过,老农立马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欠揍样
                                老农这么一问,反倒把我给问住了,脑子里有好多问号,可到了嘴边一句也问不出来,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问,该问些什么。耗子的大脑终于又恢复运转,扯开衣服指着自己胸口问道:“这是咋回事啊?”他这么一问,倒是给我开了个头,我接着他的话又道:“你早就料到过泥沼会遭遇什么对吧?”
                                老农撇着嘴道:“我要是能料到还至于费这么大劲儿。昨天听你们说这种事儿也没啥好隐瞒的,昨晚听你们说朝着一座灯火通明的寺庙走,然后陷进了泥沼,我就猜测泥沼中可能会有那玩意,为了以防万一,偷偷给你们画了个护身符。”
                                护身符?我翻了个白眼,尽跟我鬼扯,护身符有画在身上的吗?再者说,那明明就是个猫头,咋还成了护身……猫头?想到这里,我愣了一下,好像是有点明白为啥老农见到那只猫会那么兴奋。看来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便耐着性子听老农给我们解惑。
                                “那玩意儿?”耗子皱眉道:“你是说泥沼里边的那个怪物?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老农像说书先生一样不紧不慢的道:“那是个还没成型的魇,也算是咱们幸运,要是让它成了型,恐怕就是张道陵再世也难降它。”说到这里,老农看了我一眼,接着道:“早上你看过这地方的风水,说的基本不错,这地方生气不通死气淤积,阴气极盛,本就容易滋生邪祟,而恰巧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桩惨事,让这里填了许多不能投胎的冤死鬼,日久天长怨气滋生壮大,就会化成魇……”
                                经过老农的一番解释,我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首先来说那个“魇”,通俗的讲,魇是一种十分厉害的鬼物,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可见魇是个什么样的主儿。魇最常用的招数便是制造幻象,民间所说的魇样法(一些以幻象迷惑人的魔术、法术等)便是从这里得来的。老农正是根据我们昨晚所经历的幻象,推断泥沼中可能有个不称职的魇(用老农的话说,若是它称职我和耗子早就挂了)。魇的形成条件十分苛刻,首先必须要有大量的死人,而且这些人死的时候还都必须是带有一种极端情绪,如仇恨、愤怒、恐惧,理论上极度欢喜也可以,但从未验证过,没有哪个人快死了还极度欢喜。人带着这些极端情绪死亡,会有一口气凝而不散,俗话说人活一口气,能争一口气才算是人,但若死人存一口气,那可就麻烦大了,轻则变成无法投胎的孤魂野鬼,重则变成危害人间的冤魂厉鬼,而最牛逼的就是魇。
                                见老农把魇描绘成人挡杀人佛挡诛佛的逆天级大魔头,我忍不住笑了,我们刚刚遇到的情况确实危险,但也不至于像老农所说的那么恐怖。这点小心思自然是没能瞒过老农那双毒辣的眼睛,嗤笑着把我数落了一顿,告诉我们,刚才遇到的还不算是真正的魇。真正的魇能将方圆几十里甚至上百里制造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幻象,误入其中根本分不清真实与虚幻,能叫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更玄的说法是,魇甚至能穿梭梦境,从睡梦中把你干掉。刚才我们所遇到只不过是一些冤魂的**体,具备了魇的一些能力,虽然有发展成魇的潜质,但距离真正的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至于为啥在我们胸前画个猫头能克制泥沼中的魇,这完全是老农临时想出来的注意,可以说在我们被拖进泥沼之前,他的想法还处于理论阶段,从未试验过,可怜我的和耗子成了他的第一个试验品。说到底,那终究是一些冤魂,还属于鬼的范畴,在我以前的想象中,捉鬼最起码得弄一柄桃木剑带上才显得有范儿,再不济弄张黄纸画一道符也成,而老农又给我们上了一课,其实鬼最怕的不是桃木剑鸡血符咒之类,而是曾经置他们于死地的东西。老农根据我们昨晚遭遇的情况分析,那些冤魂很有可能是被猫干掉的,所以临时起意,用朱砂在我们胸口画了个猫头,后来学猫叫也是根据这个理论。冒牌的猫都能把那些冤魂吓退,更别提来个真身了,所以老农才执意要我抓住那只猫。老农讲解完这些,还臭屁哄哄的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60楼2012-11-03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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