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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杜斯特瓦德村庄小事件(短打,欢乐有,CP有,JQ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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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啦啦啦


132楼2012-12-1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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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了O.O


    133楼2012-12-16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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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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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不会真有爱情了吧。自从玩了狼人,从此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135楼2012-12-1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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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想看到混血啊


        来自手机贴吧137楼2012-12-17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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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哦哦哦欧拉拉拉拉。顶起。


          IP属地:广东140楼2012-12-18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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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猎人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我更想要那个风车。”


            141楼2012-12-19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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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文!


              来自手机贴吧142楼2012-12-20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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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好这就是最后一贴了
                许个愿吧,如果明天还活着我要看到好多好多回复


                143楼2012-12-21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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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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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去喝酒就好了。那样我就会呆在家里,一整夜,陪伴她。
                  屋子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地摊上的血凝固了许久。现场的人很多,但说的话极少,他们只是走动,用眼神交流,好像言语会破坏什么一样。
                  她一辈子没当过主角,唯一的一次就是今天,穿着蓝白相称的裙子,躺在地上,涣散的瞳倒映着自己悲痛到扭曲的面容。蠢女人,你不知道这么做会冷的吗?要知道,一月清晨的空气冷得让人哆嗦。
                  而比一月更冷的,是她的尸体。比尸体更冷的,是他的眼泪。
                  ——亨特先生,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您,请您做好十万分的心理准备。
                  ——恕我无能。
                  ——节哀。
                  太逼真了。
                  仿佛昨日重现。
                  回忆和梦境的界限模棱两可,那天村医的措辞也是这么含混不清:恕我无能,请节哀。
                  是不是该说现世报来得真快呢,他猎杀了无数猎物,老婆却死在野兽牙爪下。如果,如果那晚上他没有去应邀喝酒……

                  “——扣扣”
                  上帝!他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内心由衷地感谢这声敲门声把他唤醒。已经够了,这个梦。他不想再回到那天。同样的情景,每重复一次痛苦都会翻倍。
                  敲门声继续催促着他。他站起来,脚步有点打晃,头疼得有如宿醉……这个比喻其实并不恰当,他早就戒酒了,不可能记得醉的感觉。总之,他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扭开。
                  是她!
                  “怎么又来了?”
                  尽管内心是高兴的,猎人依然沉着个脸,好像对方得罪了他一样。
                  “我,我路过,先生,想打个招呼……”小女孩越说越小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猎人注意到今天她没有穿上次的那件白裙子,而是以一件绿色外套和长裤取而代之;肩膀上背着布包;一顶帽子,大得能把她眼睛盖住。这幅打扮削弱了她柔弱文雅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干练很多……但在他眼中更像个邮递员什么的。
                  路过?他内心微笑,下次找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再来串门,如何。


                  144楼2012-12-21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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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的,不要一个人来这种野兽出没的地方,不安全,”他淡淡地说,让出一条道示意她进来,“我没有茶请你喝。”
                    “谢谢,我知道,先生,所以我带了茶叶过来。”女孩从挎包里抽出一包茶叶,“我注意到您有炉子,介意我借来烧壶热水吗?”
                    “还是我来吧。”他摘下她的帽子,挂在门口的钩子上,“客人应该坐下。”
                    “好。”她笑了笑,坐在了他的椅子上。他本想提示她那是自己的座椅,不过……算了,她爱坐哪里就坐哪里好了。
                    他最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会想接近自己?要知道,整个杜斯特瓦德,人们似乎只在必要的时候才和自己联系。如果哪天他消失不见,就算有人注意到,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他没有多余的杯子招待客人,只好把自己的拿出去洗了又洗。热水烧开,他为她斟满整整一杯,动作生疏。在此期间他们一直沉默着。她是出于礼貌希望把说话的机会留给屋主,而他,上帝,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他最后终于憋了个问题出来。
                    “洛塔·卡特拉。”她回答,“您呢?”
                    “叫我猎人。”
                    “猎人只是您的职业,您的名字是?”
                    “无所谓的。”他摊开双手,上面的疤痕早就凝固成白色的条纹,“大家都这么叫我。”
                    “不意味着我也必须这么做。”
                    太好了,她比她看上去倔多了。他发出一声被打败的叹息,“好吧,亨特,亨特·列克斯特。直呼名字并不礼貌,洛塔。”
                    “我知道,”她小声说,膝盖往里挪了几寸,“只是想知道。”


                    145楼2012-12-21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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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心里想,不过没有说出口。在他多年流浪生涯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名字告诉别人,他觉得这是一个失误。他不是一早就下定决心不透露自己任何信息,以此割裂和世界的联系吗?怎么现在又说漏了嘴呢?
                      她又准备发问了,不过他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如果你想要一个精彩的故事,对不起,问错人了。希望你收收你的好奇心。”
                      她果然不再发问,默默地喝茶。怎么,自己锋利的语调刺伤了她吗,那双受惊的眼神是否意味着她感到害怕?猎人回想起村民的流言蜚语中,不乏有“逃犯”“越轨者”之类的说法,他现在的反应简直是在证实他们的话:对自己的历史羞于开口。
                      其实不是羞于,是愧于。对她的死,他默默地把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没保护好妻子,导致她遭受攻击惨死在家……所以与其说他是凶手不如说他是受害人,丧失妻子,又承担了自行强加的罪恶感。
                      难道这是一件值得一次次回味的光荣事迹?
                      为什么要逼我说出来,以满足你们的好奇?
                      “对不起。”
                      打断他思路的,是她的道歉。同情让女孩的眼神变得柔软,她把双手放在胸前,如同在祈祷,“我忘了你可能有不想说的秘密,如果我的好奇伤害了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吗,对不起,我不该八卦的。”
                      她好像知道了一切,即使她事实上一无所知。猎人这么觉得,同时感激她的退让和理解。
                      “时间不早了,拿上你的帽子,我送你回家。”
                      “哦,好。”不知为什么,她看上去很失望,“先生,我真的无意冒犯……”
                      “不,我不是在赶你走。”猎人终于意识到他需要解释,尽管如此,本身不善言辞,再加上长时间的沉默,他的词汇开始生锈,做出的解释亦相当粗糙,“我没怪你,别向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这个故事,它不好听。”苦笑,“只是这样。”
                      ===================
                      他觉得,她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一个明智的姑娘不该和像自己这样的粗人接触,何况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人物,还那么无趣。
                      正是由于不抱期待,在撞见她坐在自家台阶上恭候多时的那一刻,才倍感意外。在夕阳的作用下,坚硬得有如钢铁的面部线条柔化了,每一寸皮肤都焕发着金色的色彩。他一时没控制住,把枪和猎物一丢,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难缠,你真难缠。永远不听大人的话。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146楼2012-12-29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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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塔从他的语气中辨别出一丝高兴,于是判断他其实还是欢迎自己的,便也笑眯眯地低下头俯视他,“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我来赔礼道歉来了,我不知道你更喜欢紫罗兰还是三色堇,所以我都摘来了,喜欢吗。”
                        “……不能再喜欢了。”
                        “有花瓶吗?”
                        “……”
                        “屋子里怎么能不设花瓶?太可惜了,我还是拿回家吧。”
                        题外话,次日傍晚,商人盯着清单里可疑的“花瓶”二字,以及括号圈起的粉红色后,久久失语。你谁啊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汉子你把他怎么了!!!
                        “能弄到吗?”
                        “何难之有。”我都答应你了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紧皱眉头用那么胁迫的眼神注视着我啊很恐怖的啊晚上回家睡觉都会做噩梦的啊我只是个生意人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好不好……
                        其实猎人皱眉头只是因为他在思索,粉红色的花瓶和三色堇究竟会不会产生冲撞。

                        回归正题。
                        十分钟后,洛塔手捧茶杯,坐在猎人的专属座位上,开始和看上去心情不错的猎人聊起天。严格来说,不算是聊天,聊天需要两个人,但大部分时间只有女孩一个人在说话,她说自己,说弟弟,说父母,说村民,说整个杜斯特瓦德。她谈天说地无所不聊,从一个话题,到另一个话题,跳转的速度让猎人反应不及。总的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但猎人听得很投入,偶尔回应以温柔的目光。
                        可惜的是天色不早了,猎人不敢留女孩太久,只好适时打断她,提醒她该回家了。她不高兴,说晚一点也没什么,猎人却坚持要送她回家,并告诉她时间多的是,他会一直留在杜斯特瓦德,没有必要一天内把话讲完。
                        “先生,您会一直留在杜斯特瓦德?”她惊喜地问。
                        “会。”
                        “‘一直’是多久?”
                        猎人看了她一眼,“一辈子。”
                        “太好了!我还一直怕您迁走呢。”
                        看着身旁小鹿般蹦蹦跳跳的身影,猎人意识到,让他留在杜斯特瓦德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个。

                        他们就这样扎根在对方的生命里,自然而然。自那以后,拜访猎人成了女孩每天的必修课。她一般在下午来,逗留十来分钟,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但是猎人觉得,这十分钟,让他二十四小时都有了意义。


                        147楼2012-12-29 01:09
                        收起回复
                          他们很默契,默契得简直有点过分。一个表情,一个停顿,一个语调的变换,他们经常用这些交流,而不是单纯的语言。冬天,他会早点结束打猎专门陪她。女孩看书,写信,他保养枪。他们安静地相处着,不打扰对方。但当她发现没有墨水时,用不着开口,他就会伸手递过墨水,眼睛不离开猎枪——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冬天临近结束,她忽然带给他一双靴子,他穿上,很舒服,尺寸刚刚好,仿佛量足而造。她怎么知道他一直想换鞋?而且女孩从没量过他的脚,顶多是目测,怎么能把尺码估计得这么精准?
                          “我本来想自己做,但失败了,哈哈我不是鞋匠,真没那个技术,只好买了。”她嘻嘻哈哈,他一言不发地把旧靴子扔掉,穿上新的那双,一直穿到烂底都没换。
                          他没有亲人朋友,除了她。而她喜欢他,像是向日葵喜欢太阳那样,近乎本能,而且这种喜欢随着春去秋来与日俱增。

                          有些事情,他没有意识到,但它们确实在发生。整个村子的人,哪怕是瞎子,都能感觉得出他在变。这个男人的脚步不再那么急促,当他经过你身边,你不会再产生“这个人家里着了火吧”的错觉。帽檐下面的蓝眼睛冰消雪融,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往总是面无表情、多牵动一块面部肌肉都觉得是在浪费表情的他,学会了对和他打招呼的村民微笑。
                          而有些变化,是村民乃至他自己都看不到的。破损的地方开始自我修复,断裂的链条一个一个地链接起来。他愿意时间无限延长。有她在,一切都那么美好。当阳光透过窗子,把屋子照耀,那些漆黑的阴影,好像不曾存在。他把那枚金色的子弹藏在了最深的柜子里,欺骗自己,也许真的能找到永恒。
                          这种自欺欺人,终于在时隔八年的一声狼嚎中迎来终结。
                          这八年间,杜斯特瓦德来了个妩媚漂亮的女药师,调的一手好药,出于某种原因她安居了下来。再后来,一个男青年也加入了村民的队伍,他刚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金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村里的每一个人。接下来是一个淡黄色卷发的音乐家,脸上有雀斑,吹得一口对不起是一手好萧,但神秘的笑容让人感到怵然。一个羊倌,倒霉的事情接连不断。一个又胖又矮小的小个子,似乎也是打猎的,因为整天拿着一副弓箭不知所踪……
                          那一声狼嚎,他们都听见了,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游戏开始了。


                          148楼2012-12-29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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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手机贴吧149楼2012-12-29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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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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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久没来了0 0来顶个


                              IP属地:广东来自贴吧神器150楼2012-12-29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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