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开白β◣121005◢原创】黑择明(开白 中长架空)

那人似乎也明白他的顾虑，也就没再说什么，跟司机说了句，开快点。

到达疗养院的时候，有个站在大门口的人迎了过来，手上七七八八拎着些水果和补品，见金钟仁下了车，赶紧递了过去，说，“白爷交代的。”
“唔。”金钟仁接过来朝他点点头，就听陪他来的人说道，“等下你去病房里待着，我们就不进去了，你也别着急，说好是一天，我们一直会等着的。”
“嗯。”金钟仁露出几分抱歉的神情，“麻烦两位了。”
“没关系，应该的。”对方也跟着客气了一句，一前一后，引着金钟仁去了病区，事先是跟院长打过了招呼的，而且上次出事之后，吴世勋已经把老太太安排在了单独的病房，请了专人看护，所以金钟仁一进门，就看老人家在阳台边上坐着晒太阳，气色倒是比自己进去之前还好一点。

他跌撞几步走过去蹲在老人家跟前，扶着她膝盖，酸着鼻子叫了声，“妈。”

老太太目光有点涣散，在他脸上疑惑的转了几圈之后，才欣喜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股脑的唠叨起来，“哎呀，怎么瘦了这么多，也黑了，跟你说别老是跑来，你怎么不听话啊，工作这么忙，不好好休息……”

金钟仁没说话，眼眶都泛着湿意，极力忍着要滑落的泪水，把头埋在老太太的手掌之间，“妈，我想您啊，天天都想来。”
“臭小子会说话了，”老太太捏了下他的脸，“交女朋友了吧，嘴巴这么甜，哄我开心。”
“没有。”金钟仁抬起头，一脸认真，“我说真的呢，妈，我特别想您。”
老太太这会儿大概精神稍微集中了一些，思绪也清晰，摸着他的头发，“以前都老是烦我和你爸管你，这是怎么了？”
金钟仁知道，自己父亲过世之后，老太太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所以时不时会停顿在原本的记忆里，总是说些莫名的话，以前金钟仁总觉得听多了烦躁，如今却只是心酸，恨了自己没出息，自己过得不好，连累着自己的母亲，也在受罪。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金钟仁坐在她身边，拆了果篮，一边削水果，一边陪她聊天。老太太今天心情显然不错，精神头也好，虽然话说的还是糊里糊涂，可金钟仁难得有耐心，听着都高兴。
午饭的时候，金钟仁起身活动了一下，低头跟老太太说，“妈，您先休息会儿，我会给您买饭。”

“好。”老太太嘴上这么说着，拉着金钟仁的手却不松开，露着一副不舍的老小孩样子，把金钟仁看的也难过，拍着她的手背哄着，“等下就回来，很快。”
老人听他这么保证，才松开手，金钟仁笑着俯身在她脸颊蹭了一下，这才转身出门。

门口的人只剩了一个，另外的也去吃饭了，见他出来，那人也起了身，金钟仁说，“我想去餐厅叫几样菜，得麻烦您跟着了。”那人还没说话，早上送东西的人忽然一溜烟儿从远处跑过来，手上几个袋子还冒着腾腾的热气，近前了才气喘吁吁的说，“医院餐厅口味一般，白爷交代从真味斋订的，刚刚送到。”
金钟仁怔着，他没想到卞白贤安排的这样尽心，连这些细节都考虑的周到，又惊讶又感动，接过饭菜偏头的时候，才发现陪着自己来的人，脸上也尽是讶异的神色，想来见多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卞白贤，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金钟仁就提着袋子转身回了房间，老太太见他刚出门就回来了脸上不由写满了疑惑，他见她一副好奇的神情，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由哈哈笑了两声，说，“我不骗您嘛！”

老人家还是高兴的，由着他张罗的把饭菜铺了一桌子，有肉有菜，都是讲究的菜式，有汤有主食，营养搭配科学，口味也好，卞白贤叫的分量足够，连带着金钟仁都觉得自己算是跟着老太太沾光，也饱餐一顿。

吃的差不多了，金钟仁就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身后有人敲门，他背身弯腰弄手上的活，头也没回的说了句，“进来。”
门很快被打开，然后又缓缓关上，有个沉稳的声音随后跟上，“我是医生，来查房。”
“哦。”金钟仁一听是医生来了，赶紧回身，只是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手上的东西哗啦一下掉了下去，散落一地。

那人倒是不在意他这副惊慌的表情，神色平静的看着他，幽然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金钟仁腿边坐着的人，这时也抬头看向了门口，一瞬间疑惑起来，目光在金钟仁和门口的人身上移来移去，呢喃着自语，儿子，儿子……

金钟仁听到这话，总算反应过来老太太一早见到他就唠叨总是来之类的，现在她脑子糊涂，认不清人也记不住事，多半是把来看他的年轻人都当做自己，由此可见，大概那人也是常来。

“你想干什么？张艺兴。”金钟仁的口气充满了警惕和厌恶，但是极力把情绪放得冷淡，法庭一别，他就知道，他们迟早还是要再见的，只是没想到，会是这里。张艺兴并不是这里的医生，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来，必然有他的目的。若是冲着自己，也就算了，若是对付老太太，他是绝对不会示弱的。
“叙旧啊。”口气还是那样的淡，嘴角甚至还有微微的笑意，金钟仁看着他，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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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是蛋哥的奖励一张船票！
末日更文！
这周末很多事，两天都不会更，下周继续~

抱歉啊各位这几天都没有更新
月底+年底真的是不能爱了的一段时间
每天都要加班
所以在年底之前，更新很难，当然周末如果有空会写一两章，但是不能保证。
等哥1月回归~~~

抱歉啊这么久没出现，迟到的新年问候！！！
哥明晚来更文~~~

34

金钟仁推门出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人起了身，疑惑着打量着跟在金钟仁身后的人。金钟仁看了一眼张艺兴，偏头跟陪他来的两个狱齤警说，“这是负责我妈妈的医生，我想跟他了解一下治疗的情况，不太方便在房间里谈，我想跟张医生去院子里走走，劳烦两位了。”
“哦。”那两人也得了卞白贤的关照，所以并没有打算为难他，跟着他和张艺兴穿过一条走廊，到了后院。

因为涉及些私人的话题，他们也跟的不是很紧，只是刚好把金钟仁控制在视线范围内，远远站着而已。
金钟仁余光瞟了一眼远处的人，压着嗓音说，“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也是，”张艺兴背对着狱齤警站着，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看似微微抬着头说着正经的事情，其实脸上都是嘲讽的笑意，“我都忘记，你还在吃牢饭。”
自己锒铛入狱的事情，几乎要拜朴灿烈的陷害和张艺兴的举证了，所以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便格外刺耳，然而金钟仁住了几个月监狱，莽撞冲动的性子也磨的差不多了，知道这种时候跟他发火撒气一点用处都没有，白白增加麻烦罢了，所以索性无视了他的轻蔑，皱着眉头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要回去陪老太太了。”
“你现在当什么孝子？”张艺兴沉下脸，看着他，“你怎么有脸对着她。你父亲因为卞宜东的案子自杀，你现在跟他儿子搞在一起，你的廉耻呢，你齤他妈的是不是男人？”

金钟仁神色一僵，听着这声音压抑却情绪激动的质问，一时无言，过了许久，才说，“这不关你的事。”
“当然，”张艺兴冷笑，“你以为我对这种恶心龌龊的事情有什么兴趣？”他说着斜了他一眼，“我是该佩服他们姓卞的人都太会做戏，还是姓金的都太蠢，从老子到儿子，都被耍的团团转。”
“什么意思？”金钟仁板着脸看着张艺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度庆洙没死。”


短短五个字，如同晴天霹雷版，惊的金钟仁一瞬间怔在原地，惊愣愣的看着张艺兴，眼睛瞪着，嘴巴都僵着忘了合上。
仿佛也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表现，张艺兴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连语气里冷冰冰的嘲弄都不曾减少一分，他说，“金钟仁，你今天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怪不得朴灿烈做伪证，也怪不得吴世勋的无能为力，更怪不得我实话实说，要怪只能怪卞白贤，是他，一手策划，一步步的把你逼到无路可走的境地。你竟然还觉得他对你不错？也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与他相处交往，你在洛城监狱那会儿怎么对过他，他能不记得？你是谁的儿子，跟他老子有什么恩怨，他能不知道？呵呵，”张艺兴终是忍不住冷笑出了声，话说的越发狠了，“算了，人要是自轻自贱，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倒是真想看看，你那份一往情深搁在以后被踩在脚下的时候，还怎么有脸活着？”

金钟仁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听他几乎算是拿刀子往心里各种痛处戳的讥讽，僵硬的脸，在寒风之中，愈发惨白。

张艺兴说了这么一通也觉得无趣，揉了下额头，瞧着金钟仁就是一句话也不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要走。只是刚刚侧身，就被金钟仁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紧紧箍着自己的胳膊，生疼生疼。

张艺兴抬头去看终于回了些精神的人，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干什么？”
“他在哪里？”
“不知道。”张艺兴倒没说谎，他确凿知道度庆洙没死，但人藏在哪里，恐怕连吴亦凡和卞白贤也未必知道。度庆洙这个人精明的很，当年忍辱负重在牢里，配合着卞白贤和吴亦凡演了一场好戏，硬是把吴世勋和度庆汶骗的半点怀疑都没有，所谓狡兔三窟，如今共同的敌人倒台，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估计也各自防着对方，留着余地。

“你怎么知道他没死？”金钟仁迟疑了一下，“分明有尸检报告。”
“那种东西，不过写写罢了。”张艺兴嗤笑一声，“你怎么会现在还相信它代表‘真相’。”

金钟仁再次默然，有些事情，模糊的，清晰的，久远的或是当下的，飞快在脑子里盘旋闪烁，交错纠缠，让他无所适从，根本扯不上是愤怒难过或是其他什么情绪，只是迷茫。


“为什么……”他喃喃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一再的重复，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探究什么原因，是为什么张艺兴要告诉他这一切，还是自己为什么，忽而就堕入了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谷底。
“金钟仁，”张艺兴把身子再次转过来，看着无措的人，也终于带上了些冷冽的凄凉，“如果不是你父亲包庇袒护，卞宜东当年的罪名是一定会被坐实的，更不会轮到旁人去给他当替罪羊，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凭了什么，要算在我爸头上？”

金钟仁闻言，倏然回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却只见他满脸苦涩，“他在洛城监狱挨了将近十年，临到出狱前，死在了手术台上。为什么，就是因为一个医生，喝了酒，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还自以为是的拿了刀，生生害死了他。可最后，这事儿却因为死的是个囚犯而不了了之，年轻的主任医师改头换面去了别处，照样还穿着那身白大褂，照样，‘治病救人’。不要以为，只有你受了委屈，只有你自己的家，自己的人生被毁了。”张艺兴向他投去一丝不屑而漠然的眼光，“你不是也很明白吗？不是你对不起别人，就是别人对不起你，没有谁生来就该承受不公，得不到平等的对待，就用一样的办法让对方尝尝同样的滋味。”

“所以，”金钟仁顿了一下，艰难的开口，“都是你计划好的？”
“怎么会，”张艺兴忽然笑了，似乎在笑他的天真，“你们一个个都配合的那样天衣无缝，哪里轮得到我这样的小人物写剧本。金钟仁，”他口气倏地又严肃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和卞白贤的事情，该有个了断，我和你，我和他，也一样。我不怕你站在他那边，因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你们都是我的敌人。”

坐在回程的车上，金钟仁一直没有说话。负责看押的狱齤警以为是医生说了他母亲身体状况不好的事情，所以草草安慰了几句，见那人无心应付，也就不再说话。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凝重的肃静，连每个人起伏的呼吸都清晰可闻。金钟仁的目光，呆滞的投向灰蒙蒙的窗外，似乎又要下雪了。

冬天真的好漫长，太漫长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大概会随着那些光秃秃的树木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枯萎死去，来年的春天，再也不会重生。


朴灿烈站在吴亦凡办公室的门前，缓缓的整理着呼吸，甚至因为许久没有正常的见面，而有了些局促的紧张感，他知道，吴亦凡终归还是会问他，而他，也终归要向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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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更新来咯~还在今晚哈哈哈
这章应该算是信息量比较大的一章吧……

我觉得看完这章，大家应该至少有两个疑问：
1.卞白贤是不是真的在有针对性的报复金钟仁
2.既然张艺兴的父亲是朴灿烈害死的，他们是仇人为什么又变成了一伙儿的
后文会解答【废话
下章是有驯鹿，晚上不一定更，尽量。

金钟仁把那支烟掏出来，叼在嘴里，卞白贤凑过去给他点了，吐了口眼圈儿又靠回墙里，撑了下脖子，说，“要不换个地儿养着？”
“嗯？”
“老太太，”卞白贤含混的说，“要是待着不舒服，干脆回家，找人照顾着也好。”

金钟仁摇了摇头，卞白贤还是想不出他到底怎么回事，估摸着今晚是什么都说不成了，就狠抽了几口压灭了烟头，跳下床回来自己那边，歪着脑袋回身看了对面的人，“早点睡啊。”

金钟仁是在卞白贤睡熟了之后，才缓缓躺下的，他把手臂垫在脑袋下面，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在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那些细微末节的温暖融化的时候，却终于触到了冰山的一角，撕裂之后，是骇人的真相。他对他一切的好，都变得面目可憎，别有用心。

寒意渗入骨髓，比身体更冷的，是心，比横眉冷对恶语相待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如此精湛也无耻的演技。
无处可走，无药可救。

横竖都是死吧。要么是站着同归于尽，要么是跪着死不瞑目。手指紧紧掐着身下的床单，积聚了全身的力气，在指节之间，黑暗之中，有困兽般的默默哀鸣。


鹿晗休完假回去的时候，觉得气氛很是诡异，可是到底有哪里奇怪又说不清楚。吴亦凡已经把推荐表递到市局，据说局里领导也口头同意了调动，开始逐步走人事流程。消息还没出来，所以鹿晗在洛城这边也还是照着平时的样子做事。
金钟仁入狱后，一监区区长的位置一直空缺，是鹿晗兼任管理着的，所以平时昨晚手上的事情，也会去监区转悠转悠，查看一下情况。

这么一来，就难免碰到金钟仁了。之前的事情，鹿晗心里多少过意不去，两人动过手，相处就更尴尬了，面对面走的时候，鹿晗不自在的把目光挪开，却发现金钟仁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着实不像是金钟仁的性格，鹿晗疑惑的转身，发现那人的背影看着很是颓废，晃荡着没什么精神，想来错身一瞬间瞟到的神情，也麻木冷淡，并不是那种轻蔑的无视，反而更像一个失神的游魂儿。

他不是没听说金钟仁出狱去看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就在昨天，吴世勋也去过，回来还跟他说老太太情况不错，现在胃口也好，精神也好，照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都可以回家养着。照理说既然没什么坏事，金钟仁这低落的情绪从何而来就莫名了。

鹿晗左右想不明白，最后也不想了，他记得之前还自嘲自己太多心，想来着毛病不是一天两天，骨子里就有，怎么纠正都要强迫自己。或许眼不见心不烦吧，熬不了多久，自己就要离开洛城监狱了。

离开这里，算不算意味着，真的，重新开始。


吴亦凡和朴灿烈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他自然不肯应允朴灿烈的忠告，其实里里外外的事情，说是跟他没关系，可怎么会真的没关系，就算是恨，张艺兴也要连带着他一起恨才行，怎么能把罪责都推到朴灿烈身上？
他一肚子火气和不满，偏偏朴灿烈一根筋儿，死活都要委屈了自己去赔付那点良心债，所以坚持不肯让步，倒把他搞得左右为难。
一气之下还是把人撵走了，闷头几天心里极烦躁，看到什么都不顺眼，下属小心翼翼的跟着也免不了挨骂，至于犯人，多半也遭罪，不是清早被拎着在寒风里跑步，就是忍着肚子饿在食堂门口背监狱守则，至于那些敢挑事儿的，不问青红皂白，一概的都关了禁闭。

鹿晗也知道这事儿，所以干脆去找朴灿烈，结果那人给他不软不硬的钉子，只说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叫他别再插手，安心去市局上班。话说到这份儿上，难得朴灿烈也黑了脸，鹿晗知道自己是真的搞不定，也只好作罢。

因为近几天都不打算跟朴灿烈见面，吴亦凡难得下班就走。开了车到门口，就见鹿晗在马路对面，支着前车盖，一脸纠结的样子。
他下了车走过去，“怎么了？”
“好像是水箱漏了，冻的几层。”鹿晗无奈的放下车盖，“算了，回头叫人来拖吧。”
“你啊，”吴亦凡摇摇头，“早跟你说换辆车，天天开的东西，也不知道你抠个什么劲儿。”


“再说吧。”鹿晗拍拍手上的灰，绕到后备箱那边拿了毛经出来，仔细把手擦干净，只听吴亦凡在车前招呼，“你是回家么？”
“唔。”
“那行，我顺你回去。”吴亦凡也不等他答应，就往自己车子那边走，到了跟前回头看鹿晗还远远站着，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快点！”

鹿晗想着跟他走，心里发怵的。他怕吴亦凡问他朴灿烈的事情，照实说或是打马虎眼儿都不合适，这两人，明明都瞧着对方好，可偏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现在闹成这么个样子，又谁也不肯让步，或者说，吴亦凡都把自己的底线下挪了许多，朴灿烈还是那么固执。

内里的缘由，他不清楚，可现下的局面，却是他左右不了的。不情不愿上了吴亦凡的车，抿着嘴不说话，吴亦凡斜了他一眼，“怎么休了几天假回来还是这这副德性？”
“……”鹿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说也不知道到底谁更糟糕，咳了一嗓子，手支着车门边，也不说话。

好在吴亦凡似乎也没有跟他说那些烦心事的意思，随口问了问他休假去哪儿玩了，鹿晗打个哈欠，“冷的要死，一直在家窝着，根本没出门。”
他这话不假，休了一周，其实多半时间，是吴世勋赖着不肯走。那人脸皮厚又是老缠的性格，干脆都把工作搬到家里做，弄得鹿晗哭笑不得，最后索性由着他了，反正自己吃吃喝喝被照顾的妥帖，也没什么不好。这么消磨着，时间也过的挺快。
“我以为你怎么也要回趟家呢。”吴亦凡把车上的暖气调高了一点，鹿晗闻言怔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老爷子还生气，我不想回去。”
他当年进了司法局，原本是家里都觉得很长脸面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何实习期没满就去了洛城监狱，与从前父母的期望落差太大，老爷子骂他不懂事，他只觉得委屈，以至于父子俩一见面就吵个不停，鹿晗后来干脆就不肯回去了，不知不觉也有了两三年。他放假的时候也不是没想着回去，给家里挂了电话，听到老头子那边口气不好也心灰意冷，觉得自己真是没劲，就给老太太打了点钱回去，网上订了些点心什么的直接送回去，说自己过年还待在B城了。

吴亦凡也知道他的苦衷，见他这幅样子也就不追问了，默默的开车。快到鹿晗家的那个路口，碰上了红灯，他停了车，眼前看着来来往往过马路的行人，忽然说，
“鹿晗，我能求你一件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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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约了基友去吃火锅，就提前更了
最近会加快更新速度，月底之前一定完结！
感谢大家很认真的留言，哥都有一条一条看的，鉴于其实距离结束也没有多久了，就不回复咯，反正大家的疑问，最后都会得到解答。
天气冷，注意保暖哦，尤其是南方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