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让张妈煲给你。”阿次宠溺地看着他。
“明天早上就想喝。”天白得寸进尺。
张妈正巧过来请三位爷吃饭,听了小少爷这话忍不住笑了“小少爷喜欢我这就煲上,用小火煨着,明天早上喝刚刚好。”
“真的!张妈你最好了!”天白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撒娇。
张妈年近五十,儿子在乡下,是典型的家庭主妇,细心又温和。天白的娘比爹对他严厉,都说严父慈母,天白家倒是相反的。母亲整日对他谆谆教导,父亲倒是百般回护。见了张妈这样慈眉善目又待他极好的女性长辈,天白对着她就忍不住的亲近。
看天白欢蹦乱跳没事人的样,阿次总算放了点心。
阿初走到他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贴过去说“现在知道当哥哥的看着弟弟受伤时的心情了?”
阿次其实很清楚每次自己受伤时阿初是什么心情,阿初那双眼睛总能泄露太多情绪,或许不是泄露,是感情太多以致那双眼睛承载不住。他的焦虑、心疼、担忧都混在一起,那双眼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每每负伤后,阿次总能在阿初眼里看到那些情绪润湿他的眼角。
“大哥,我一直都懂。”阿次微叹。即使没有天白,他也早懂。因为他自己那是连想象阿初受伤都会觉得受不了的。
“那还弄伤自己。”阿初不依不饶“春和医院那种地方你以后还是少去。”
“有什么问题?”
“……我不禁吓的。”阿初干脆卖起委屈“每次听跃春说你在他那,我都很害怕,怕你哪又伤了。这么下去会折寿的。”
阿次转了个方向面向阿初,垂着眼,似安慰又似承诺地说“我会小心的。”
阿初立刻拉起他的手握在掌里,唇角牵起一个飞扬的弧度“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他握着阿次的手紧了紧“想我了?”
“想个鬼!”阿次抬眼看他。心说真是给三分颜色就立刻开染坊。阿初只当没看到阿次眼里那薄薄的警告,握着他手就不肯松。
天白在餐桌前等得不耐烦,喊了一声“堂哥,饭要凉了。”
阿初拉着阿次就往餐厅走,阿次偏就和他较劲不动。阿初当然不可能拉得动执意不走的阿次,无奈回头看他,阿次朝着紧握在一起的手瞄了瞄,又看阿初。也不说话,态度明确:你不放手,我不吃饭。
阿初立刻败了,这位二爷的身体二爷自己不疼他这当大哥的可疼得紧,只好松了手。阿次这才迈步和他一起去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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