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记录吧 关注:1,771,826贴子:36,369,808

回复:【原创】《一寸光阴不可轻》-古瓷文(好吧,是伪专业~~)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只有半章
第七十六章
何正以为谢言民是在开玩笑,哪知真就扯过自己背过身,半蹲下来搂住自己腿弯,两手一托就将自己背起来,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何正眼眶一热,左手搂过谢言民脖子,将脸埋在谢言民颈窝,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讨厌这样动不动就哭的自己,心里近乎有些绝望,自己遇到过那么多的人,谁都没有谢言民能牵动自己的情绪和行动,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就移不开眼,心里就认定了这是个温柔的男人。自己没看错,谢言民这么温柔,值得自己拼了命的喜欢,可他喜欢小今哥,小今哥是自己见过最好的人,自己怎么想怎么努力对他好,都看不到丝毫希望。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想看到他伤心失望,他要是喜欢自己,那该多好……
何正闷闷的说道:“谢言民,你和小今哥不合适,你……不能喜欢我么……”
谢言民无所谓的说道:“哦~你倒是说说那里不合适了,你个小破孩子知道什么喜欢……”
何正满心都是苍凉,看,我是真的喜欢你,可你们都当我是玩笑,为什么不信我。他低声说道:“你和小今哥都是急性子,当兄弟臭味相投,过日子肯定长久不了。小今哥和隐哥就很般配,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什么都顺着你,不和你吵架,不给你添麻烦,真的,你信我……”
谢言民沉默了半晌,何正不像是说着玩,他语气严肃的说道:“阿正,你小今哥说的没错,我以后是要结婚的,现在就是混日子,我呢,看你小子还是挺顺眼的,你听你小今哥的话,别跟着我瞎搅和,回头是岸,我把你当弟弟护着,成不?”
何正紧闭着眼泪,尽力让自己止住眼泪,想到,我也想回头,可我已经游得太远了,你就是救命的船,我只能缠着你,他断断续续的哽咽说:“我不给你添麻烦,你和我在一起吧,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立刻就离开,好不好~~~”
谢言民好话说尽,何正还是执迷不悟,他无奈的同时,也心里不是不感动,何正是少数不多的人里不贪图自己兜里那点钱的人,自己不想伤害他。谢言民叹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把持得住,远离何正才是上策。他一路没说话,沉默着将何正背进了医院。
片子拍出来,右手手肘骨折,打上石膏,谢言民要送何正回去,何正蹲在地上耍赖,说是何必看到了会找谢言民拼命,为了谢言民的安全着想,他不回去。谢言民哪里不知道他点接近自己的小心思,看在他蠢得掉渣的石膏和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将伤兵何正同学领回了家。
陈今站在门口cos思考者,半小时没动一下,林隐麻利儿的将菜切成丝儿,满满的三小堆摊在砧板上,等了半天没见陈今有回魂的迹象,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决定有始有终。他进了房间开了显示器,搜索做法,这才发现西兰花都是切块的,豆角都是掰段的,毫无羞愧之心的默默记下,关了网页进了厨房。
林隐开了火,有模有样的炒起菜来,带水的菜下锅的动静将思考中的陈今拉回现实。
陈今惊讶的看着从来只等饭上桌的林大爷洗手做羹汤,有条不紊的翻炒,加水,放盐,下佐料,除去这人直接拿手在锅里涮了尝味道的违规动作,一套动作简直就是熟练工种,比自己将厨房当战场的手忙脚乱从容多了。
陈今没骨头似的靠在门口,啧啧称奇,林隐这家伙简直了不得,打得群架又下得厨房,自己这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咋滴。陈今正准备大度的夸奖一下林隐堪称全方位好男人,眼睛不知怎么瞟到砧板上一堆诡异的绿色丝状物,立刻风中凌乱,拿脑袋打赌这货肯定是第一次下厨。 


289楼2012-11-13 09:14
回复

    陈今手机响了,他进屋里接电话,是他老板打来询问工作进度的,陈今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等他放下手机,扭头一看,林隐正好端着盘子进来,他将盘子放在桌上,对着陈今说了句吃饭,立刻又出去了。

    陈今坐在床上有些晃神,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喊自己吃饭了,自从自己离了家,不知道父母身体是否安康,生活是否安稳……

    “小今,吃饭。”

    林隐的声音将陈今拉回现实,陈今甩甩头,站起来走到桌前,等等,这个装着貌似是豆角丝的红色的盘子……

    陈今凌乱而哆嗦的指着桌上那个装着一坨绿色豆角丝的艳红色盘子,虽然红配绿十分和谐十分接近大自然,盯着林隐询问式的问道:“林隐,你别告诉我,这是台上的红釉盘?”

    正在低头盛饭的贤夫良夫林隐头也不抬的回道:“是。”

    陈今吸了一口气,劝解自己要见怪不怪要冷静要克制,他十分不解的问道:“你拿几十万的古董装几块几毛的豆角丝?”

    林隐抬起头,将一碗饭递到陈今面前,波澜不惊且理所当然的答道:“我没找到第三个盘子。”

    陈今一口气梗在胸口,好吧,都是自己的错,都怪自己每天最多只炒两个菜,都怪自己只放了两个盘子在台上,都怪自己懒。

    林隐见陈今没动,贤惠的将筷子都递到陈今面前。陈今接过筷子,眼角止不住的瞟那个盘子,一阵肉疼,终究是膈应心虚的慌,拿着筷子进了厨房,翻了个盘子洗干净进来将林大爷的劳动果实之一的豆角丝攒到普通菜盘子里,又出去将红釉盘洗干净搽干了,觉得厨房对它来说他不安全,于是拿进来放在床上,这才坐下来品尝林大爷的处男秀。


    294楼2012-11-13 23:27
    回复
      2026-01-05 05:23: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林隐第一次做饭的结局是,陈今吃了两碗饭。这三盘素的要死连带其中两盘卖相诡异的菜,味道居然不错。陈今问了林隐,果然是第一次做饭,陈今斜着眼表示深深的疑惑,林隐笑着让他去洗碗。

      陈今洗完碗回来,扑在床上抱着那个红釉盘摸来摸去,嘴里问道:“你怎么弄来的?”

      林隐正在地铺上看书,听见陈今问话,停住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坐到床上,笑着问道:“想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陈今闻言踢了他一脚,嘴里骂道:“去,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不只午饭、早饭晚饭都让你白吃了多少顿,诶我说,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劣了……”

      “近朱者赤么,那我吃了多少顿,亲还给你吧。”

      “这个真不用,您自个留着。快说怎么弄来的。”

      “在旧货市场和人换的。”

      “详细点啊哥,时间地点人物一样不能少,这是讲诉事情经过的必不可少的要素。”

      “我早上942分出门,右拐进楼梯,下三楼,向右走50米过马路前行50米,搭公交402路经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抵达拐角旧货市场……”

      “耍我呢你,急都得急死……”,陈今猛地抬头怒视故意嫌疑重重的林隐,这人正笑的狡黠,眼睛微弯,目光温暖放松,嘴角的梨涡顿现,英俊的五官生动,美好的就像一副画,一不小心,视线粘在上面拉扯不下来了,陈今心里暗骂,特么的帅的人神共愤啊这是。

      趁着陈今被自己美色迷晕的瞬间,林隐托起陈今的后脑勺,迅速压下去赚了一个吻,他行动快如闪电,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起晚饭前看的电影里面接吻的片段,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试着去撬陈今的牙关,陈今还在帅哥的耀眼光环里没回过神,领地轻易的就被使美男计的林隐侵占,被不太熟练的吻技吻了个晕头转向。


      295楼2012-11-13 23:27
      回复

        陈今先是上翻着眼睛一个个的数落,谢言民?宁显壹?成老先生?我老板?…… 林隐只是笑着摇头不语,等他摇了二三十下,陈今认识的人也差不多列的差不多了,愤然炸毛,质问林隐是不是耍他。

        林隐这才笑着说,问他还记不记得之前在“秀月斋”见过一面的谢老。

        陈今这才恍然大悟,对于这位谢老和另一位陈公,他印象倒是反常的深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当天的豇豆红釉洗,催促着林隐接着说。

        林隐接着按照房东兼现任男朋友陈今的吩咐努力朝着绘声绘色的方向描述事实经过。

        林隐进了“秀月斋”,赵树亦正带着放大镜细看一件蓝釉瓷,身边坐着一个年纪相当的老人,是之前见过一面的谢老。

        赵老板见林隐来了,喜滋滋的放下瓷器,取下放大镜站起来,中气十足的笑着招呼道:“林隐啊,你来的正好,快快过来帮着看看,谢老带过来的珍品。”

        林隐朝着谢老一点头,看向那件瓷器,是一件康熙年间的洒蓝釉描金花鸟纹花觚。

        林隐走过去,左手拿起花觚,右手食指抵在釉面上,慢慢转动着细细观察和感知,等他将觚转了一整圈,左手改为握住花觚撇口朝上,先是将右手食指伸进撇口细摸一整周,然后将撇口抬起至眼底,眯着一只眼瞧了瞧内里的釉面,而后翻过底部来细看了足底的款识和底胎,将花觚放在桌面抬起头来,对上赵叔期盼的和谢老志得意满的目光,一盆冷水泼了出去:“假的,掺点水可以说半真半假。”



        302楼2012-11-16 22:44
        回复
          最开心的时刻来鸟~~~~


          303楼2012-11-16 22:47
          收起回复

            赵老板是满脸的惊讶,而谢老则是满脸的愠怒,他这是带着炫耀和得意来的,结果这之前对自己不敬的小子居然说自己这宝贝是假货,他不要以为赵树亦把他当宝,就以为自己算根大葱,他这花觚可是经过碳14衰减探测仪鉴定过年代的,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凭什么说是假。

            谢老腾的站起来,避开赵老板伸过来准备拍他的手,压抑着怒气双目直瞪林隐,沉声质问道:“哦~~那林小哥倒是说说看,从哪里看出来是假的,让我们这些外行人…开开眼……”

            他这“外行人”语气加的极重,赵树亦一听就坏,这谢老,林隐是得罪定了。自己年长些,看人不说一个准,半个还是有的,这谢老学识算得渊博,可度量实在是一般,还有些心高气傲,说难听点,很是看重虚名和脸面,看,自己就从不喊他老谢,人会不高兴。林隐这孩子自己看着喜欢,可谢老估计…不太喜欢。他连忙打起圆场:“谢老啊,林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说话直接了些,可他不会说空话,这点我老赵给你打包票,你宽心些个,不要介意,他要是解释不好,我老赵代他给你道歉,你看成吗?”

            谢老哼了一声,嘴里嗤笑道:“老赵啊,话可说过了啊,老谢我是跟年青人赌气的人么,我就是惊讶了些,这林小哥就看了两眼,连放大镜都不用,就铁定说这是假货,一看就是身怀绝学的高人子弟,老谢我这是不耻下问呢……”

            下问?你可谈不了下问,林隐这见识度、眼力和手感,你加上我叠罗汉都够不着,赵树亦心里腹诽道,没敢明说出来,毕竟明面上的客套还是要做的,一条街上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林隐完全无视这些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和潜台词,他在这种言语和语气里混大的,直接提取了关键词,拿起花觚开始解答疑问:“器形是洒蓝釉描金花鸟纹花觚,器形文雅秀丽,撇口,外施洒蓝釉,金彩圆线圈以上釉面以金彩绘花鸟纹,层次清晰,画工细腻,金彩完好亮丽。”

            “等等,林隐啊,我没听明白,你这说的不都是真品的特征么?而且就老头子拙眼看来,确是洒蓝釉金彩啊。”

            “是。”林隐淡定的点了下头。


            304楼2012-11-17 00:09
            回复

              第七十七章
              林隐说道:“下部的蓝釉、金彩都仿的很逼真,关键就在于这个足底的胎,康熙时的洒蓝釉,在制作时首先会在胎胚上吹青料形成青色小点,然后吹白料制成后青中带点点雪片,这个底胎就没有雪片。”
              他说完将花觚放在桌上,赵老板看谢老一副将近崩溃不敢去看的表情,自己拿起翻过一看,果然……有些痛心的将物件放在桌上,正准备安慰几句,就见谢老一脸的怨憎愤,拿起花觚对自己一点头,说了句店里有事先走一步,看都不看林隐,沉着一张老脸几乎是夺门而出。
              赵老板怕林隐不高兴,立刻去看他脸色,结果发现他根本无所谓,哑然失笑的想道,这孩子跟自己这些个虚与委蛇的老头儿可不一样,自己小人之心了。
              谢老一走,林隐就开门见山的问赵老板店铺的事,赵老板拍了把林隐肩头,笑着说道:“你小子倒是运气好,最靠里一有家叫“原石居”的翡翠原石店,老板姓张,是个中年汉子,最近刚刚进了一大批石料,结果不说一星半点的老坑玻璃种,连中上等的翡翠都没切出多少来,一下子亏了一大笔,现在正有打算卖掉铺子,就是位置太靠里了,去看看不?”
              林隐点头,随着赵叔去了“原石居”,他对这个位置还挺满意,和他在老家的“一寸光阴”位置差不多,这铺子面积也不错,一番商讨和讨价还价,最终以一百三十万的价钱达成协议。
              往回走的时候,赵叔指着道上中间位置那家较大较气派的“佑福赏玩”说这就是谢老的铺子了。
              林隐谢过赵老板,让他自行去忙,见时间还早,一个人沿着旧货市场溜达了两个小时,在无人光顾的一个角落摊里,在一堆色彩灰暗的史前陶看见了一件黑陶蛋壳杯。
              这黑陶蛋壳杯呈青铜色,整个器形分为三段,上为撇口杯,中为透雕中空柄腹,下为底座,通体由一根细管连接,器形娇巧而秀致,器壁厚度薄如蛋壳,仅有1.5mm。
              外行人看不上这造型怪异、颜色青灰的物件,殊不知这毫不起眼、色不娇艳的蛋壳杯在研究历史的人眼里,那可是稀世珍宝级别,它贵不在观赏,实在研究价值,因为这代表着中华史前陶制陶的最高技艺水平,勤劳智慧的华夏先辈在没有成型的模具和精密的电子操控系统的几千年前,将陶土塑造成这样薄而均匀的瓷器,怎能不让今人赞叹膜拜。
              林隐正想买,一摸口袋才发现全部身家上缴了陈今,兜里只有七百来块钱,他要是想买下这件黑陶,一百块钱就能忽悠到,显然摊主不知道它的价值,这个摊位又人烟稀少,这种非观赏瓷器更是鲜少有大众交易,估计几年都卖不出去。林隐蹲在摊前,最终留几块钱车费,将身上仅剩的钱全付了出去,摊主欢天喜地的拿个塑料袋套上递给林隐,心里得瑟到又大赚了一笔。
              林隐提着黑陶杯,去了挂角旧货市场的私人文物鉴定所,这里即进行鉴定又进行交易,器物品种齐全,价钱完全按照市场价往上走。
              里面的鉴定人员见这年轻人极其随便的提着塑料袋进来,直接去了鉴定房,料定又是个卖货的,都觉得他要无功而返了,这里什么东西没有。直到鉴定房里的泰山老专家激动而客气的将这年轻人引出门,亲自去柜台挑了一款红釉盘,并说着让他有看上的直接开口,让工作人员细心包好了给这位先生,被这年轻人打断,随便套了个袋,在大伙惊讶好奇的目光里,毫不留恋迈开步子就走了。
              陈今听完林隐的叙述,依旧抱着盘子不撒手,摇头晃脑的批评林隐:“你又一次得罪了那个谢老,以后你们就是一条街的同行了,小心他给你使绊子。”
              林隐看着陈今幸灾乐祸的笑脸,嘴里笑着应道以后会注意,心里却想到谢言民之前指着自己问“他就不结婚”的时候,陈今脸上闪过的僵硬和茫然,他明白,小今有他的骄傲,他心里会翻来覆去的想,可是不会问自己要口头的承诺,心下计较到明天他去上班的时候,自己就给师傅摊牌。


              306楼2012-11-17 12:05
              回复

                陈今正焦头烂额的埋头画图,冷不防听见何必喊他,抬起头望过去,却见何必这货眼睛往旁边死命的瞟,陈今扭头一看,站在他旁边的是——宁显壹……

                宁显壹正笑着看着自己,目光那叫一个复杂,陈今正疑惑宁显壹一个做古董的,跑他们建筑公司来干嘛,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人十成是为林隐来的,没待宁显壹开口说话,站起来对着宁显壹点头一笑,带头往门外去了,瞥见何必这个八卦之王跃跃欲试跟上来的架势,对着何必摇了摇头。

                陈今将宁显壹带下楼,在大厅里坐下,等着宁显壹开口。

                精明厉害如宁显壹都欲言又止,内心被早上他爸咆哮着打过来的电话霹的外焦里嫩,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爸这是让他来说什么,他将满心肝的糟心全收起来,看着陈今说道:“陈今,那什么,我直说了,你和阿隐…是怎么回事?”

                “你听到了什么,那就是什么。”

                “陈今啊,我直说了,但首先声明我不歧视同性恋,可是我家老头子和刘叔不同意,阿隐的性子我们都清楚,这件事里肯定是他缠着你,这个世界对同性恋还有很多误解,在一起生活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容易,你……”

                宁显壹肯定是家里老人拖过来的说客,他态度即不强硬也不傲慢,而且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的架势,陈今礼貌的截断他,说道:“宁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们还是费心思去劝林隐吧,他要是改口了,我绝不留他。”

                陈今的态度比宁显壹想象的还要冷静,他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陈今,双手插在口袋里,从椅子上往下溜了一节,乱没形象的摊在上面,眼睛看着天花板笑着说道:“陈今,你知道吗,我早上接到消息的时候,很不道德的觉得这样也不错,阿隐原意亲近你,你绝对想不到从小到大除了生意相关的事宜,他从来不愿意和人说一句废话,也没有一个朋友,好像他的全世界,除了刘叔、我爸和我,就只剩那些瓷器了,他这样子,我几乎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现在不是很好么,男人又怎么样,好歹也是个伴啊,我爸他就是老古董,你小心些,他肯定得过来威逼利诱你…呵呵,我叛变了……”

                陈今看着宁显壹平着看向天花板的脸,越发觉得熟悉,可是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不过宁显壹对林隐那是真好,他对宁显壹笑着说道:“欢迎你加入敌军阵营。”

                陈今下班回家,一推开门,林隐坐在床上仰着头,手里高举着一个东西,只见他放开手再迅速接住,就听见咯咯咯的笑声,陈今定睛一看,魂都吓没了半条,那一小团,居然是个奶娃……

                林隐正抛孩子抛的无比欢乐,见陈今回来了,立刻将孩子翻过来脸朝外抱着,低下头笑着吩咐道:“喊爸爸。”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童稚气息十足的声音软软响起:“拔~~拔……”


                307楼2012-11-17 19:00
                回复
                  2026-01-05 05:17: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七十八章
                  陈今脸部抽筋的看着规矩坐在床上的一大一小,林隐双手虚拢住孩子,笑着看着自己,而他怀里那个貌似两三岁模样的娃娃歪着身子靠在林隐怀里,圆溜溜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自己,两人一个模式,陈今有点混乱,林隐这是从哪摸来的孩子。
                  不过这孩子长的实在讨人喜欢,白白嫩嫩,圆嘟嘟的脸上一双眼睛贼亮,嘴唇长的跟朵花瓣儿似的娇嫩,不哭不闹,短短胖胖的小手抓着林隐的衬衫一角,乖巧无比的模样,可爱的要死。
                  陈今喜欢小孩子,瞬间被这小正太秒杀,走过去蹲下做出要抱的样子,谁知这孩子抓着林隐的衣角不撒手,好歹给了陈今一点面子,伸出一只小胳膊腾空让陈今抱。
                  陈今无法,只好蹲在林隐面前抱住他,任他另一只手抓着林隐的衣服,笑着问他叫什么,这孩子抬头看了看林隐,见林隐点头了,这才回头盯着陈今慢悠悠的答道:“小宝哥~~~”
                  他这样唯林隐是从,陈今指着林隐笑着问他:“那他是谁呀?”
                  小宝哥咯咯笑了两声,朝林隐扑腾了两下,软软的声音喊了声爸爸。陈今抱着小宝哥不撒手,笑着问林隐:“这是你儿子?”
                  林隐心情极好,他仗着高度优势,将陈今的头发揉成一团,笑着说道:“不是你儿子么。”
                  “嘿,我倒是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老实说,哪里抱来的孩子?”
                  林隐唤了声宝哥,小宝哥立刻回过头看他,林隐对着他一扬下巴吩咐道:“亲你爸爸一口。”
                  于是陈今立刻得到了一个口水巴拉的吻和一声甜甜的爸爸,这孩子简直乖成精了,陈今回味着小孩娇嫩的触感,心都融成了一滩水,要是他也有个这样的孩子,哪怕调皮一些,也该多好。
                  何必叫陈今陈大妈不是没有理由的,小宝哥被陈大妈独特的风格吸引,终于放开了林隐的衣角,扑进了陈今的怀抱和他闹成一团,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林隐得了空,自己进了厨房开始摸索加折腾的弄晚饭,这注定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专门等饭端上桌的大爷,为了真爱洗手作羹汤,并努力锻炼至大厨级别的励志故事。
                  林隐天赋异禀,不对,是他记忆力超群加手感准确,第二顿饭的质量,在色香味上都有了质的飞跃。陈今抱着小宝哥给他喂饭,并威逼林隐不要油腔滑调,这才知道了小宝哥竟然是宁显壹两岁多的儿子。
                  陈今喂饭的手顿了一顿,华丽丽的愣在当场,他还以为宁显壹是个黄金单身汉呢,谁知道儿子都长得这样花见花开了,不过宁显壹真不像有了孩子的男人。此举立刻遭到了小宝哥强烈的抗议,嘴巴跟喷枪似的“不不不”个不停,他对林隐的手艺那是高度认可,小嘴巴吧唧吧唧没停过。
                  吃完饭的小宝哥毅然决然的背叛了林隐,和陈今黏糊的紧,小尾巴似的跟在陈今身后溜达来溜达去。陈今特别喜欢他,问林隐能不能把孩子留下来过夜。
                  林隐看着陈今只是笑,那表情跟宰割案板上的猪肉似的,将陈今看的汗毛根根竖起,心里悲哀的想到林隐越来越不善良了。
                  林大爷笑了一分钟,开了金口,说是陈今亲他一口他就答应。
                  陈今咧着大嘴巴笑他教坏小孩子,林隐指着床说了句:“宝哥,去睡觉。”
                  于是陈今瞠目结舌的看见小宝哥走到床边连蹦带跳的爬上床,一拉被子将自己盖住,闭上眼睛不动了。这工种熟练的,陈今看了看笑的志得意满的林隐,有些崩溃的踢了他一脚,质问的结果如他所料,他带着小宝哥的时候,有事的时候就吩咐小宝哥去睡觉。


                  311楼2012-11-18 21:17
                  回复

                    陈今越发觉得小宝哥生得乖巧,将装睡的小孩弄起来,在小的可怜的屋子里和他捉迷藏,闹了半宿才睡下了。

                    至那以后,陈今三天两头的要求林隐把小宝哥带过来玩,宁显壹对这件事持无比欢迎的态度,他实在是太忙,陪他宝贝儿子的时间极少。

                    林隐向他师傅摊了牌,将喜欢陈今和想将店铺搬过来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个干净,刘南定叹了许多气,半晌没有回应,对于店铺的事,倒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林隐回了一趟老家,遭到宁清和的围追堵截和苦口婆心的劝诫,林隐突然发现宁叔憔悴了许多,不过他态度坚定,宁清和拿他没办法,而且林隐说了一句他师傅都没有意见,希望宁叔不要阻止他,宁清和明白他这是说他管的太宽,颤抖着嘴唇腰都伸不直似的走了,不知为什么,林隐觉得宁叔看起来有些伤心欲绝。

                    林隐将部分不太贵重的瓷器搬过来,没有锣鼓没有鞭炮,最里的“原石居”悄然无声的变成了“一寸光阴”,就这样毫无宣传的开了业,店面低调的如同他的人一样。

                    陈今成了“一寸光阴”的二当家,周末的时候过去帮忙看店,他也不是内行人,但靠着兴趣的积累,忽悠外行人也足够了,而林隐则在旧货市场捡漏。

                    陈今很喜欢“一寸光阴”这个美的不像交易店铺的名字,某天突然问林隐为什么店名这么与众不同,林隐笑着说这是他师傅取的,觉得很贴切,“一寸光阴”取自朱熹《偶成》里面的诗句: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陶瓷本是古人的用品,百年光阴一簇而过,小小的陶瓷上面可不是凝聚了一寸光阴么,他为了惊醒自己惜取时间,所以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陈今对这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师傅充满了好奇,从林隐的只言片语里不难听出这传奇的师傅,必然是个知识渊博的学者。

                    日子悄然无声的滑过,而且总是比你认为的快上许多。陈今这不称职的二当家也当得有模有样了,店面低调如常,顾客以龟速增长,好歹也慢慢的走上了正轨。


                    312楼2012-11-18 21:55
                    回复
                      不好意思窝偷偷来了~~~~
                      第七十九章

                      周末白天的时候陈今看店,林隐偶尔去市场里转转,没客人的时候,两人便面对面坐着,有模有样的上课,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数过来,晚上关了门,两人再搭着公交车回去,兜里也不是没有钱,两人都不属于爱现爱攀比的人,日子过的跟之前并无区别。
                      偶尔林隐抽抽疯,说是恋人都要约会的,便死拉活拽的拉着陈今非要去看电影,陈今拗不过这个意志坚定并且善用武力的货,两人便挤在一堆堆的情侣里面打酱油,电影看的多了就都是一个样,于是两人极没公德心的在专业讲小话队长陈今的带领下凑在一起讲废话。
                      林隐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实在是勾人,好几次都有留着齐刘海的青春萌妹一脸娇羞的坐到他旁边,鼓足勇气找各种借口搭讪,矜持些的就问什么厕所在哪里,有没有纸巾之类的没有技术含量也没有营养的话题,豪放点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旁边开门见山的问有没对象,电话号码。
                      每当这时,无聊到爆的陈今立刻支起耳朵擦亮双眼等着看戏,然后在林隐抿嘴盯着自己坏笑的惊吓下心虚的尿遁,这人一不怕丢脸二不怕舆论,想干嘛就干嘛,要是他一抽疯,拉过自己亲一嘴巴,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离他远一点才安全。每次等他尿遁归来,妹子早就无影踪了,也不知他怎么打发了别人。陈今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教育林隐浪费资源。
                      没过几个周末,陈今作为七分之二个掌柜,都敏锐的发现了谢老对他们的处处针对,平日见面冷嘲热讽,有了生意碰上他路过,对着客人拐弯抹角的传递店面太小货源不一定真的潜在消息,由此吓走了不少顾客。好在二人并不准备靠这发大财,对这个肚量狭小的老头持基本无视态度,少数有时候谢老含沙射影的贬低林隐,当事人无所谓,陈今反而听不过去,张嘴就是一通回击。
                      平日里这些针对不少,可放宽心也就过去了,可事情赶上一个巧,于是他们便成了谢老口里偷东西的窃贼。


                      旧货市场能淘到的物件着实有限,毕竟天天混迹于此的行家里手可谓纷纭,于是林隐偶尔出远门去碰碰运气,到那些极不发达的偏远山村去转一转。上次出门运气好,捡了个茶叶末釉的荸荠瓶回来,无巧不成书的正碰上佑福居丢了东西,恰好正是这个器形,于是他俩成了头号嫌疑犯,林隐作为对谢老大不敬多次的对象,直接被谢老指认为窃贼。

                      下午谢老沉着脸进门惯例转悠,一抬眼看见右边柜子上的荸荠瓶,立刻破口大骂他们是贼,伸手就拉上了锁的柜子,将整排立柜拉的摇摇晃晃。

                      陈今和林隐还不明所以,周末的下午正是市场里人最多的时候,不到几分钟,门口变聚满了看热闹的游客和小摊主,还有不少的店铺掌柜挤进来,赵叔就是听到风声的众人之一。

                      赵叔进来了,一把拉住盛怒的谢老,嘴里说道:“谢老,诶谢老啊,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你先站好了,来……”


                      317楼2012-11-21 20:58
                      回复

                        第八十章
                        林隐越冷静,谢老就越愤怒,他冲过去猛推了林隐一把,谁知这高个子偏过身让他扑了个空,差点扑到在林隐身上,林隐不喜欢这盛气凌人的老头子,侧身一让,让他扑向地板。
                        陈今还是比较尊老爱幼的,连忙一把拉住这老头,被谢老恩将仇报的狠狠甩开,转而回头瞪着林隐怒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说说怎么不是一个瓶,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一朵花来不……”
                        林隐倒是丝毫不见局促或是恼怒,他板着一张冷淡脸,语气都没浮动一下:“你丢的是你的,这个是我和小今的,你丢的那个我见都没见过,有什么好说的,你还有事吗……”
                        他这分明是往外赶人,谢老绷住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嘭”的一声拉断了,他朝着林隐吼道:“你这个小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瓶还我,要么去蹲号子……”
                        哼,这老头没事过来发疯,他丢了古董是值得同情,可这样不由分说给他们扣屎盆子,完全不可理喻,还大发厥词让他俩吃不了兜着走,着实太过分。陈今那点骨子的尊老和刚生的同情被谢老蛮不讲理的耗了个干净,人都骑到头上来了还装怂不是他陈今的风格,他正要开口,就听见闹哄哄的人群后方传来一道不大却清晰的声音:“谢老板这是强抢,外加威胁啊。”
                        众人纷纷回头,连锁反应的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下一个,迅速将目光定在人群最外围的三人身上,并自动让出一条道。
                        这聚集目光的三人进了门,陈今看过去,前方是个中年人,右后方那个倒是认识,可不就是宁显壹。前面的长者气势十足,身材高大挺拔,从他进门的一瞬间,陈今脑子里蓦然迸出一个想法,他目光在林隐和那人之间悄然转换,那长者,必定就是宁显壹他爸,华夏典当的老当家,林隐口里提过的宁叔。
                        林隐看着宁清和,叫了声叔,不到两个月不见,宁叔苍老了不少,发间星星点点的白发,不过精神依然抖擞,见了他,林隐还是挺高兴的。
                        宁清和从进门第一眼,就不动声色的将林隐旁边的青年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稍后朝林隐点个头,继而转向愤怒加惊愕的谢老,说道:“谢老板,抓贼得讲证据,说实话,你刚刚的巧合论,没办法说服我,相反的,要是你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我们完全可以告你诬陷。”
                        谢老被这王八之气外泄的天降不明中年人士震慑,不过只是一瞬,他又恢复了占理一方的理直气壮,呛着回道:“你又是谁,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我是林隐的叔叔宁清和,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绝不可能做出偷盗这种事来,就算是偷,也不会去偷一个荸荠瓶。”
                        “宁先生的意思是,他还看不上我的荸荠瓶?就凭他一个穷小子?”
                        这火上的油浇的那叫一个多,陈今看着谢老胀成猪肝色的脸瞬间气的血气逆流了似的,泛起青来,食指直指着林隐,话都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再看看林隐,被别人深切的鄙视,依旧如此淡定如此坦然,没有脸红脖子粗,连眼神都没变,貌似也没有要辩解的趋势,比门外看热闹的路人甲还称职,陈今不由暗叹此人真是高人一枚。
                        “谢老板,海水不斗量,人不可貌相,您一个长辈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以貌取人是不道德的。我家阿隐肯定是没有您家里财力雄厚的,可好歹也是拥有我宁氏股份的股东,应该不至于去偷您店里的一个小瓶子吧?”
                        这次说话的不是宁清和,是他温文尔雅的儿子,宁氏现任当家宁显壹。
                        宁显壹听着诚恳又礼貌的话音一落,人群里瞬间出现一片唏嘘和抽气声,在这里晃悠的,除了纯粹过来观光的游客,经上次神秘低调的开业式后,古玩界基本没有不知道华夏典当这个实力雄厚财力更加雄厚的新秀,稍微关注一些的人都知道,宁氏是私人企业,而且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宁显壹。宁氏股份的股东,那就是百分之五,想想华夏店面里那些呈列的玲琅满目的古董奇珍,就让人头晕目眩,换算成钱币,那也是一个大概念……看向林隐的目光充满惊奇羡慕,这有钱人,应该不会无聊到去偷一件几十万的古董。


                        323楼2012-11-24 01:09
                        回复

                          谢老显然没想过这少言寡语、天天公交来公交去的高个子,居然是宁氏的股东之一。他物件丢了,本来就着急上火,加上平日里对林隐积攒起来的成见,是以一看见“一寸光阴”里新进的比起瓶,心里立刻先入为主的认为这瓶子就是自己那件,林隐和陈今,那就是小偷。现在先是被宁清和一通震慑,外加宁显壹不咸不淡的抛出林隐原来也是大有来头,不是随处可欺的平头老百姓。他蓦然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确实太不冷静,要是这瓶真是他林隐的,自己这大呼小叫的模样,失了气度都是小事,要是他追究起来,自己还真是不占老理。

                          有人是越老越睿智大度,可也不免有许多人,是越近老来越倚老卖老,拉不下老脸丢不起面子。谢老自知有些理亏,表面上还是装的不理不饶,他昂着头说道:“那又如何,有钱和品性是两回事,我现在不想和你们争论,咱等jc来了见分晓。”

                          他说完甩甩唐装袖子,抬脚往外走,林隐根本没兴趣打击报复这老头子,不是他肚量奇大,实在是懒得和这些有理说不清、品性其实不那么端正的老头子瞎参合,巴不得他走的越早越好。陈今呢,他倒是没有林隐这么好说话,换了平时,怎么也得嘲讽两句,不过他现在陷在林隐身份的纠结思绪里,若是他猜的对,人家长辈在这里,他说话是怎么回事,于是也没做声。

                          可他俩不追究,不代表有人咽得下这口窝囊气,这不,林隐他这叔公事公办的开了口:“谢老板,这事儿还没说清,您可不能走,听您说jc要来是吧,小严,去,给谢老板搬把椅子,谢老板就在这里等吧,也省的这两个小偷转移物证,您说是不?”

                          宁清和发完话,他口中的小严,也就是宁显壹旁边那个平平常常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左右,个子生的高,和林隐差不多,不过看起来就比林隐要壮实一些,他拦到谢老前面,礼貌的笑着让谢老止步,这种强制的客气挽留,直将谢老气了个半死,他僵在门口出不去又不想屈服,一张老脸气的桃红柳绿,恨不得张口咆哮欺人太甚。

                          最后还是林隐开了口,对着宁清和说了句让他出去吧,谢老这才在气晕之前成功脱离虎口。

                          这事被谢老开头闹得轰动,较之结局就很有那么些打酱油的味道,jc同志一出马,高科技手段完全没用上,盘问取证一把,立刻高效率的得出结论,是店里的一位小伙子私自拿出去炫耀去了,这小伙不是别人,就是他谢老板走后门进来的亲侄子。谢老心里各种滋味无法向外人道,好长一段时间见着林隐都有些退避三舍的味道,这是后话。

                          送走了谢老这个咋呼闹事的,门外的人见热闹没了,也退了个干净,赵叔也回去看店,店里于是就剩下陈今两人和宁显壹三人。

                          林隐出门借了三把椅子,大伙坐下了,直言不讳的朝宁清和问道:“宁叔,我什么时候有了宁氏的股份,有多少,我师傅怎么从来没提起过。”

                          宁清和张口就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又止住了,看着林隐的目光有些复杂深奥,答道:“自你出生就有了,百分之五十,你和你显哥一人一半,具体怎么回事吧,我…算了,现在不合适,我找个机会,再跟你说吧……”

                          百分之五十?那是一个什么概念,作为林隐的…男朋友?屋里人?随便什么都好,平头小百姓陈今顿时被平底乍起的名为金钱的闪电劈的晕头转向,这是继银行卡事件后,再一次被震倒,偷偷看向林隐的目光顿时饱含审视和探究……


                          324楼2012-11-24 12:35
                          收起回复

                            第八十一章
                            宁清和说不合适,林隐就不再问,他就是极其压得住好奇心,陈今对此望尘莫及。宁清和来来去去问些住在哪里、平时吃些什么,啰嗦唠叨的如同林隐他爹,坐了一会儿,三人便走了。
                            人前脚一走,后脚陈今就三堂会审的斜视着林隐,嘴里阴阳怪气的说:“我是高富帅林隐同志,我之前没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摸清你的底,你就…没什么要对我坦白的?”
                            林隐抿嘴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道:“报告长官,不知者无罪,你懂的……”
                            “懂个屁,你说我会不会变成绑匪的小头号目标之一啊,要不你离我远一点,突然感觉人生安全没保障了…**你干嘛~~~”
                            陈今正在瞎扯,林隐青天白日的猛地拉过他,使了个巧劲儿将他转了半圈,让他后背朝着自己胸膛倒进自己怀里搂住,两手箍在他腰间,头搁在他脖子上轻声说道:“离远一点怕是不行了,离近一点倒是很乐意。小今,别胡说。”
                            陈今被他这突袭吓一跳,赶紧心虚的看门外有没有进过的或是看过来的,又听林隐这样说,知道他还在介怀上次孙胖子那件事,,于是拿着胳膊拐他,示意他放开,嘴里敷衍到:“行行行,不说,诶你先放开啊大哥。”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滚,还给老子谈起条件来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寄人篱下知道不,放开~~~小心被人看到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毫无疑问林隐完胜,他也不告诉陈今他要求啥,愣是吊着陈今大半天,偶尔憋不住似的,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偷笑,心情好的不行,可怜陈今本来就有缺陷的小心脏,还要经受自己人的考验,不知道这哥们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自从小宝哥光临之后,厨房就完全被划分为林大厨的地盘,陈今乐得不用做饭,于是一回家,两人分工明确,合理利用时间和空间,陈今进浴室,林隐进厨房。
                            今天照例,陈今脱得只剩一个裤衩,自从林大厨来了,他的日子过的十分滋润,他正优哉游哉的哼着跑调十万八千里的歌去拿定在墙上的花洒,就听见浴室那扇烂门“吱呀”一声响,一股阴风随即袭来,陈今僵着伸出去的手,慢慢扭过头,就对上了左手正按在把手上,光明磊落往狭小的浴室挤的林隐的目光,林隐对着陈今一笑,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陈今第一反应就是去抢衣服,幸好在行动的前一秒定住神,看着林隐笑意盎然的脸,愤恨的想道,我去,我拿什么衣服,看就看呗,都是男人,自己又不吃亏,再说了,亲都亲过了,自己还怕他看两眼。
                            做好了心理建设,陈今转了个角度正对着林隐,到底是由于没穿衣服底气不足,他故作轻松的将手环在胸前,歪着头打量林隐,开口说道:“我说帅哥,你要是从美学的角度来欣赏健美的肌肉呢,对不住您,我这只有排骨,您要是看完了,向后转开门前行个半米,顺便带上门,谢您~~~诶诶诶,你特么干嘛,唔~~~~”
                            浴室小,也有小的好处,林隐一步跨过去,快得陈今没反应,两手从两边稳住他的头,低下头去将他没完没了说废话的直接堵住。他每次都搞突袭,都是陈今正张着嘴咋呼的时候,不过显然陈今对此持放任态度,于是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慢慢也摸索出一点技巧。接吻真的会让人上瘾,林隐久经锻炼,技巧越发娴熟精湛。
                            陈今也不是扭捏人,他虽然身板不高大威猛,内里确实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自己同意和林隐在一起,除去最开始的不习惯,从不曾逃避这些作为爱人必须经历的亲密,自己也一直在努力配合甚至学习着。
                            陈今伸出手,像拥抱兄弟一样紧紧抱住林隐,右手指林隐右臂下穿过,左手搂住他肩膀,让他们的距离更贴近一些,微仰着头,学着林隐的动作吻回去。
                            林隐感受着这个拥抱,心里感动泛滥,他了解陈今,所以知道这已经是感情一片空白的陈今最大的主动了,显然搂住脖子是最好的选择,可陈今做不到,他有作为男人的尊严。林隐不是个容易被打动的人,却屡屡被陈今击中心口最软的那块,就算是他现在一个小小的拥抱,都让自己欣喜若狂。小今并不是特别出众和优秀,可自己这一生,怕是都遇不到这样能牵动自己所有感觉的人了,他是要和自己走完这一生的人。
                            他勾住陈今的舌头与之纠缠,在他的口腔肆无忌惮的舔过,两人亲吻着交换方向的时候,林隐垂下眼看陈今,正好对上陈今默契的目光,两人的眼睛里盛满笑意,心有灵犀的贴的更近、抱的更紧。


                            325楼2012-11-24 21:16
                            回复
                              2026-01-05 05:11: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渐渐的,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林隐左手压住陈今的后脑勺,右手向下移去抚摸陈今的身体。

                              谁知陈今就是个专门破坏旖旎气氛的绝世高手,林隐满是疤痕的右手刚摸到他腰部,他猛的一抖,牙关一合,将自己和林隐的舌头给咬到了,光着的上半身不停的往他怀里挤。

                              林隐退开疑惑的看他,按在他腰部的手倒是还在顶风作案。陈今一副抽了骨头的模样歪倒他身上,脸上又是忍笑又是痛苦,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痒~~~~~哈哈~~~特么的~~~拿开……”

                              他使不上劲似的拿穿着凉拖的脚跺地,人在林隐身上扭来扭去,像极了将要下油锅的虾,林隐一头雾水的盯着突然抽起疯的陈今,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怕痒?

                              这真怪不得他反应迟钝,他熟悉的人就那么几个,他能挠痒痒的对象,排除一排就只剩下小宝哥宁岘(xian)小朋友和他自己,偏偏小宝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痒痒肉,你拿手去挠他胳肢窝或是脚底板吧,人家瞪着一双纯洁无比 、倍儿圆溜黑亮的大眼睛茫然又疑惑的盯着你,你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无聊透顶。所以林隐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怕痒这样神奇的人类。

                              陈今怕痒,那是怕出一定境界的,除了头和两只胳膊两条腿,全是痒痒肉。从他懂事起,就是他老娘给他够不到的背上涂花露水,他都先强忍再到不停的往前避让。要问陈今小时候最怕什么,毫无疑问是打针,坐落在屁股上的针,每次都得扎破好几个洞,然后再强大的意志力下拼死一憋。

                              林隐没办法,只能放开他。陈今笑够了,平复过来,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孺子不可教,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眼,脸上有些难为情,更多的是一股舍身成仁的决断,林隐忍着笑,听见陈今说:“那什么…我没憋住,不过怕痒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你像刨树皮那样使点劲,我觉着疼了,就不会痒了…”

                              陈今一脸浩然正气,提出的却是个如此坑爹的建议,林隐好笑的环住他,拿头撞了撞陈今不知装着什么的脑袋,鼻子抵着鼻子的靠在一起,笑着说道:“人皮和树皮能一样么,我舍不得,慢慢来吧,摸多了你就习惯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下流……”

                              “你思想不端正。”


                              326楼2012-11-25 12: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