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被猛然摔在床榻上的长歌,吃痛的握住被捏得生疼的手腕。抬头,正对着那双鹰目。阿史那隼低着头,俯视着正有些害怕的发抖的李长歌,脸上路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殿下,长歌做错了什么吗?”茫然的问,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为什么?”
“啊?”
“你和穆金好上了?”
“没有。”
“真的?”
“长歌不敢欺骗殿下。”
“好,”阿史那隼缓和了一下情绪,坐在一把胡凳上,质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走后,你们两个就在后面卿卿我我吧?”冷嘲热讽的挖苦。
“没有,我只是想给殿下和郡主一个独自相处的机会罢了。”老老实实的回答。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哼,那我真是感谢你们两个多管闲事啊。穆金是我兄弟,他了解我,从不管我的事,怎么你一出现,他就关心起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少找借口!”就算是吃醋,也要拿可怜的穆金当挡箭牌。
“可是!”长歌不甘心的叫道:“郡主是真心的对你好的,殿下,大可汗早已经有意将她许配给你,若你不许,恐怕……你已经不是鹰师的隼特勤了。”
李长歌,你真的想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吗?我阿史那隼,最恨别人插手我的人生,规划我的未来,你还真是想一个个挑战啊?额头暴起青筋,阿史那隼冷笑道:“她真心对我好,不过是为了有个名分罢了。”其实他错了,仆骨坛纳对他的爱,跟铜臭地位,沾不上边。
“殿下,你心真冷。”长歌豁出去了,冰冷且失望的说。
此刻已经被怒火和妒火烧掉了存有的一点理智的阿史那隼,站起身,缓缓向长歌走来。
“李长歌,我心冷?好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你就来温暖它吧。”
长歌恐惧的后退,正欲大声呼叫,嘴就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堵住,双手正欲反抗,也被一股力量紧紧囚固着,瞪大了双眼,阿史那隼,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可是此刻的她,也只能充当狮子爪上捏着的一只小白兔。
帐外恍惚有个人影,阿史那隼这才松开手,起身整整凌乱的衣服,挑衅的瞪了一眼李长歌,此刻的她缩在墙角,用手紧紧的捂住嘴,浑身发抖的更厉害了。
帐帘被拉开,是一脸笑容的穆金。
“你来干什么?”
“来收拾隼特勤料理的残局啊.”没等阿史那隼开口,穆金就进了屋,蹲在长歌面前,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她眼眶里积存的泪水。不知是安慰还是嘲笑:“小军师,你可真狼狈啊。走走,我送你回去。”说罢扶起她,长歌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满头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