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待长歌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奇怪的是,弥弥一直有话憋屈着,也总是分神,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极而泣。“弥弥,到底发生了什么?”望着她苍白的脸孔,弥弥咬着唇低下头,若长歌再离她远一点就听不到她嘴里的喃喃:“他们,知道了……”
许久,一片寂静。
弥弥本以为长歌会怒吼,会谴责,甚至会动手打下来。可抬头,却是满脸温和平静的长歌。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长歌笑了笑,拍拍弥弥的脸颊。弥弥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长歌!是我不好!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被折磨!是我自作主张!我……”话还未完,就被一个温暖怀抱所包围。“没事,我定会护着你,”长歌镇定的说道。弥弥靠在她的怀里,止不住的抽泣。
“草原的星空,总是这么美。”穆金走向坐在小山坡上的阿史那隼,坐在他身旁。温和的风一阵阵扫过脸颊,阿史那隼抬起头,拧开酒袋猛灌一口。“你知道吗?十年前,我初次上战场的时候说的什么。”
“除了父汗,我要征服天下所有人。”穆金望着他的侧脸,笑道。
“可我竟然输给了个女人,呵。”右手撑着额头,满脸嘲讽:“我竟然输给了个女人。”“隼。”穆金不知劝慰什么,只有摊手:“其实我也很意外,朔州第一次见到李长歌,看她那么矮小瘦弱,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是啊,第一次遇见她,漫天飞雪,她赤着脚,一袭白色丧裙,她不卑不亢,满脸漠然。
“走吧。”阿史那隼起身欲走。
“隼,”身后的穆金轻轻开口。“她还是你的军师吗?”
也许吧。



别兔吹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