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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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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鱼饮水blue 真是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能够得到这样的长评,真是最为有力的褒奖,而且,实在过奖了,心里有些忐忑,再下笔时,不知会不会心虚胆颤啊!!!真是太感谢了,有了鱼鱼这样的支持,写起文来就更有热情了,我会继续努力的,再次拜谢!!!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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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鱼饮水blue 忘了向鱼鱼道声辛苦了,在那么繁忙疲劳的情况下还记挂着《炼》的品论,真是令人感动,祝愿鱼鱼一切顺利!!!


2026-01-06 19: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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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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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荣公子彻底清醒过来时,已近正午了,宿醉后的极度不适令他紧紧的蹙紧了眉头,轻声呻吟了一声,头一跳一跳的疼着,身上困乏的完全没有力气,嘴里又干又苦,喉咙里仿佛烧着了一般,荣公子用手指揉着闷痛的太阳穴,闭着眼懒洋洋的低声唤道:“吉祥,水”。
很快的,一杯温热的水便送到了唇边,荣公子连眼睛都懒得睁,几口就把水喝了进去,感觉着甘甜的清流滑过喉间,荣公子惬意的哼了一声,这时,却听到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点儿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荣公子浑身一震,眼睛骤然睁大,如触电般的坐了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讶然的一笑,问道:“楚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楚宁把手中的茶碗放到矮几上,转回头,沉静的注视着荣公子,轻声说道:“比你要早,在你回来之前”,接着,不动声色的问道:“能告诉我,你昨晚去哪里了吗?”
荣公子一怔,抬眼看着楚宁,被楚宁沉稳而清澈的目光注视着,荣公子的眼神不自然的闪避开去,迟疑了片刻,荣公子嘴角勉强勾了勾,笑道:“也没去哪儿,跟我表哥喝酒去了”。
“哦”,楚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接着问道:“是哪个酒楼生意那么红火?那么晚了还不打烊?”。
荣公子又是一愣,尴尬的呵呵了几声,敷衍着:“只要钱给足了,再晚也没问题”。
楚宁眉头一蹙,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皂白分明的眸中一丝压抑的怒色掠过,他轻叹一口气,沉静俊朗的面容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楚宁沉声说道:“立仁,你我就别兜圈子了,太累,我不妨直说了,你去了妓院对吗?”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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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公子万没想到,楚宁竟这样毫无铺垫的挑明了,震惊之余,心里却腾起了一抹难耐的厌烦,他微一皱眉,极力掩去了自己眼中的烦躁,低着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楚宁的眸色变得更加深沉,“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几个月里,那是你经常光顾的地方,对吗?”
荣公子终于按耐不住,他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楚大哥,我承认,我是去了,可是那也是在我闲暇时去玩的,并没有占用上学的时间,也没有影响到我的功课,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楚宁目光一凛,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沉着气缓缓的说道:“立仁,原来你还记得你是一个学生,你是有学业的,那么,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你不觉得你很荒唐吗?”
“荒唐?”荣公子眼中一片羞恼,脸上也由于激动涌上了一抹血色,他气鼓鼓的抢白道:“我怎么荒唐了?难道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像一个老学究似的埋头读书就是最正经事了?”
楚宁的气也有些压不住了,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黑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芒,楚宁冷笑着问道:“你是怎么来的北平难道忘了吗?你可是好几天连地都下不了的,怎么,如今身上的那些伤都好了,再也不疼了对不对?如果你的兴趣是在那烟花之地,那你又何必来北平?如果你父亲知道你不惜挨了一顿痛打而坚持来北平,不过是为了流连在那花街柳巷之中,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笑出眼泪来呢”。
荣公子听着楚宁凌厉而又无可辩驳的说辞,只觉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蜿蜒而上,脑中嗡嗡作响,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只想着能够找出什么话,可以把楚宁的气势压下去。荣公子猛然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趿拉鞋,只穿着袜子站在地上,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他狠狠的回敬着楚宁:“楚先生,别忘了,你只是我的老师,在学校我尊敬你,但是,现在是在我的家里,我想干什么,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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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的身体微不可辨的一晃,荣公子这几句含着冰刃的话狠狠的刺入他火热的胸膛,楚宁疼得一缩,不禁自嘲的一笑,眼中有晶莹闪过,他轻轻的说道:“老话说的好,‘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这话说的太对了”。
荣公子几乎是怒不可遏的反驳着:“你少胡说,我只是去听曲喝茶,没有嫖”。
楚宁满眼痛色的看着荣公子,黯然的说道:“你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荣公子脸色一片苍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给我走”。
楚宁凄然一笑,缓缓的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是一步,垂下眼,喃喃的说道:“好,我走,我真的该走了”,说着,猛地一转身便向外冲去,可是到了门边,却又刹住了脚步,楚宁一只手扶着门框,由于用力,手指泛出青白的冷色,仿佛随时会崩裂了似的,能够看出,楚宁后背的衣服急促的起伏着,拼命平复着自己激动地情绪,半天,楚宁依然背立着沉声说道:“立仁,我欣赏那个背着一身的伤,毅然离家,来北平求学,积极上进的你,在你高烧不退的那三天里,我衣不解带的照顾你,可是我不觉得辛苦,心里只有对你的佩服。可是,昨天,我照顾的同样是你,可是却是一个烂醉如泥,一身酒气和胭脂花粉香气的你,实话说,我很失望,也很心痛。立仁,我毕竟比你要虚长几岁,我真切的看到过很多血性青年迷失在胡同里的莺歌燕语、婉转娇啼之中而无法自拔,我真的好怕,怕有一天你也会沦陷在其中”,说到这里,楚宁低下头停了片刻,调整着自己由于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接着,和缓了语气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的话很刺耳,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恶意,我还是希望你冷静下来后能够再好好想一想,千万别误了自己”,说完,楚宁深深地叹了口气,在门框上重重的一拍,疾步走了出去。
看着楚宁离去的背影,荣公子强压下自己要追出去的冲动,眼前一片模糊,有滚烫的液体滑过面颊,滴落在前胸的衣襟上,抬起手臂,狠狠的擦掉眼中的泪水,荣公子怄气般的嘟囔着:“楚宁,你走就走,我不会去追你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让我很生气”。
颓然坐回到床上,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荣公子沮丧的垂着头,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心也随着楚宁的离去而空落落的无所依托,方才强撑的硬气也如破裂的皮球,没有了那一团气体的支撑而迅速的瘪了下去。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楚宁的话,一字一句都如芒在背,针针见血,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执着的重复着那些话,越不想听,越是没完没了的回响在耳边,没有勇气去反驳那些话的对错,只是一味的想把它们从自己的脑中清除出去,荣公子双手紧紧地堵着耳朵,希冀着把那些声音阻在身外,可是事与愿违的是它们竟如着魔似的,更加清晰的穿透了自己的耳膜,荣公子倒在床上,奋力的高声嘶吼着:“滚开,都是屁话,我什么都听不到,滚远点儿”。
几番挣扎,荣公子猛然坐了起来,咬了咬唇,弥漫着痛楚的黑眸中积满了冷厉之色,他暗哑着声音沉声说道:“楚宁,你好好看着,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失望”。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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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开始,荣公子继续如常的回到学校上课,可是却面色沉冷的不与任何人交谈,下了课,更是不做任何停留的迅速离去,每次与楚宁无意中照面时,荣公子都会漠然的昂首向前,极冷漠的与楚宁擦肩而过,仿佛不曾相识似的,弄得楚宁每次想要主动与荣公子说话时,都被这种寒冰般温度的打击的僵立在当地,如冻住了似的无法言语。
这种令人心寒的状况一直持续着,每次在荣公子决然离去后,看着那依然挺拔却透着冰冷的背影,楚宁总是怔怔的呆立在原地很久,俊朗的面容渐渐的现出苍白,如深潭般幽静的黑眸中,一抹深的化不开的焦虑与不安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双唇微启,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随之透出。
一个月后,又到了康承弼休假的日子,每到这时,按往常的惯例,这就是兄弟俩相约着去开心寻乐的快乐时光。当天的课程结束,如快乐的鸟儿般飞出教室的学子们瞬间散去,只留下荣公子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眼睛不自主的飘向窗外,思绪却有些无措的散乱,他知道,这时二表哥康承弼必定已经在家中等候着自己,可是今天却很意外的少了往日的兴奋,双手纠结着交错在一起,心中更是平添了一丝烦闷,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整理着面前的书本。正在这时,眼角的余光一闪,一个人影缓缓的来到身前,不用抬头也能知道那熟悉的气息来自何人,紧抿着唇,把书放到课桌里,荣公子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却听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温润声音轻声问道:“立仁,如果你现在没事,我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
荣公子平静的注视着楚宁,冷淡的回道:“楚老师,实在不巧,我今天还真有事,很抱歉”。说着,荣公子一侧身,漠然的从楚宁的身旁走过,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楚宁静立在原地,直到荣公子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中越来越远,楚宁才转过身,缓缓的走了出去,出了教学楼,站在台阶的底部,看着远处已经走到校门口的荣公子的背影,楚宁溢满了失望的眼中流光一闪,原本亮若晨星的双眸,在这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清朗,坚定和沉静。
(未完)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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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上林仙馆,是八大胡同之首的陕西巷中一等一的清吟小班,在这里挂牌的姑娘一水儿的是色艺俱佳,善解风情的南班女子,吸引着达官显贵、文人雅士们频频出入,流连忘返,也因此,这座花名冠京都的风月场所,当仁不让的在这一片繁华无尽的烟花之地独占了花魁。
近几个月来,康承弼和荣公子已成了上林仙馆的常客,每次来,康承弼都是出手阔绰而且洒脱随和,荣公子更是温文有礼不喜张扬,所以二人自然受到的是奉若上宾的殷勤招待,康承弼酷喜昆曲,所以每次到这里,都会在包房中点上几出儿。
今天也不例外,叫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一边品着酒,一边听着伶人的婉转唱段,康承弼满面春意,手指跟着鼓板依次在桌上敲着节奏,一折《风筝误》堪堪唱罢,康承弼兴致盎然的高声喝着彩,端起酒杯,一杯醇香四溢的竹叶青便一饮而尽,笑着招手,把容貌姣好,乖巧温顺的男旦招致身边,又招呼其他几个伶人围坐在桌边,而在一旁陪酒的姑娘则殷勤的斟酒布菜,一时竟也忙的顾不上说笑了。
康承弼谈笑风生的与几个千娇百媚的伶人说笑着,间杂着,还拣那纯熟的唱段吟唱几句,引得几个伶人不住的巧笑恭赞着。虽然笑闹着,但是康承弼却并没有忽略身旁的荣公子,几次转顾间,却发现荣公子只是心不在焉的坐在桌边闷闷的喝着酒,对于身周的欢声笑语充耳不闻,仿佛置身在另一个空间中,丝毫感应不到这边莺歌燕舞的欢闹。
康承弼很奇怪荣公子今天的反常状态,他向身周的姑娘及伶人们摆了摆手,暂时脱离了群芳的包围,他向荣公子身旁靠了靠,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荣公子的肩膀,关切的问道:“仲煊,今儿个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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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康承弼一拍,荣公子才惊醒般的由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已然微醺的双眼,斜睨着瞟了一眼康承弼,意兴索然的嗤笑道:“我哪里会有不开心的事,只是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而已”。
康承弼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别蒙你老哥,瞧你那张脸,满脸只写了三个字——‘不开心’,快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好好的,怎么就觉得没意思了?”
荣公子不耐的一皱眉,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旁边的姑娘赶忙很殷勤的又给斟满,荣公子端起来又要喝时,却被康承弼按住了:“兄弟,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还不能跟哥哥说的”,康承弼凝目端详着面色不愉的荣公子,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在学校让人欺负了?告诉我是谁,二哥给你出头”。
荣公子手一抬,挥开了康承弼按着自己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我的二哥,你说什么呢,谁能欺负得了我啊?别瞎猜了,我就是心里有点闷,过会儿就好了”。
康承弼注视着荣公子,忽然狡黠的一笑,用手肘碰了碰荣公子,揶揄的笑道:“好兄弟,不会是遇到中意的姑娘了吧,结果人家没那意思,您在这儿为情所困,是也不是?”说着一拍胸脯,大咧咧的说道:“没事,有二哥呢,我在这方面有的是手段,保管不出三天就让那个小妮子哭着喊着要跟了你,打都打不跑”。
几句话说的荣公子“噗嗤”一下乐了出来,他回手推了一把康承弼笑道:“二哥你有没有点儿正经的,什么小妮子,什么为情所困,你少在那儿胡搅好不好”。
康承弼听着荣公子这么说,立刻释然一笑,他一拍荣公子,朗声笑道:“好,只要不是女人的事就好办”,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钞票,一回身,摔在桌子上,对着陪在一旁的姑娘们说道:“今天,谁要是有本事把我弟弟哄开心了,这些钱就都是她的了”。


2026-01-06 18: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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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满屋子嬉笑喧闹时,房门一开,一个四十多岁年纪,颇有几分风韵的女人笑着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屋内的情景,不禁拿着手帕掩嘴一笑,已然臃肿起来的腰身习惯性的扭动了几下,她拿捏着分寸,对着康承弼笑道:“康爷这儿可真热闹,看把我们姑娘们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康承弼笑着说道:“妈妈来的正巧,不如也坐下来喝一杯开开心吧”。
老鸨子赶忙的摇着手说道:“康爷说笑了,可不敢叨扰了两位爷的雅兴,只是刚才来了位爷,说是小荣爷的朋友,要找小荣爷,这会儿正在门外边等着呢”。
康承弼一怔,转头看了看荣公子,此时荣公子已然醉的神思不清,只是尽力用手支着头,身体不自主的微微晃动着,对于老鸨说的话,恐怕是一句也没听见。康承弼略作沉吟,也知道这会儿也无法征得荣公子的意思,随即便自己拿了主意,很大方的一笑,说道:“既然是朋友,那就请进来吧”。
老鸨子一躬身,转身到门口,笑着挑起门帘,向外喊道:“这位爷,您请进来吧”。
康承弼注目瞅着门口,眼中充满了好奇,而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减退。
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口人影一闪,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沉静的男人已经走了进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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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康承弼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暗自纳闷,竟觉得有些面熟,于是礼貌的站了起来,客气的问道:“您是来找仲煊的?请问您是?”
“我是荣立仁的朋友,我叫楚宁”,来人从容的介绍着自己。
“楚宁?”,康承弼心中暗自重复了一句,确认从来没有听说过,接着不动声色的一笑,抬手让了一下:“既然是朋友,先请坐下来吧”。
楚宁一进门便看到醉态薰然的荣公子,心里不禁生出几分不快,此时看着康承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把自己当做伶人而言语无礼的情景,胸中更是说不出的厌恶,他看着康承弼,冷冷的说道:“不坐了,我是来带立仁走的”。
楚宁的态度让康承弼有些莫名其妙,实在弄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他有些尴尬的站在桌边,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楚宁不再理会康承弼,径直来到荣公子身前,他俯下身,用力扶正了荣公子的身体,轻轻摇了摇,沉声唤道:“立仁,醒醒,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荣公子此时酒气上涌,脑中一片昏乱,远远的听到有人在唤自己,于是挣扎着勉强恢复着神智,他用力闭了闭眼,接着尽力睁开朦胧不清的双眼,辨认着眼前的面孔,终于,荣公子嘻嘻一笑,舌头打着结的说道:“楚大哥,嗯——不对,应该是楚老师,你来抓我来啦?你看,我又荒唐了”。
楚宁一皱眉,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立仁,别闹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荣公子一甩手,含糊的嘟囔着:“我不,我不跟你走,我还没玩够呢”。
楚宁焦虑的看着意识不清又任性执拗的荣公子,知道多说也是白费,于是双手托住荣公子便想扶着他站起身来,这时,康承弼却反应过来,一股怒气已然涌了上来,他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扯开楚宁,接着一推,沉下脸来说道:“这位楚先生,你想干嘛?你凭什么要带我弟弟走?”
楚宁被推的一个趔趄,他站稳脚跟,镇定的看着康承弼说道:“我是荣立仁的先生,我不能看着他继续待在这种地方“。
康承弼脸色一变,不屑的嗤笑道,:“这地方怎么了?你是他先生又怎么样?没听我弟弟说吗,他不想跟你走,你识趣点儿,赶紧走”。
楚宁的一双黑眸沉静的注视着康承弼:“如果今天立仁不跟我走,我就绝不会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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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是来闹事的吧?”康承弼又逼近了一步,刚才也喝了不少酒,此时一气,酒劲儿直冲脑顶,他怒冲冲的说道:“你一个小小的教书匠,管的也太宽了吧,你凭什么就要带走我们仲煊”。
楚宁毫不退让的对视着康承弼,沉声说道:“就因为我是荣立仁的老师,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连在这种风月场中,亏你还自称是他哥哥,你难道不知道他还是个学生吗?你自己不知检点也就罢了,居然还引逗着还是个学生的弟弟沉沦酒色,你难道不惭愧吗?”
“混蛋,你说什么?”楚宁的一番话说的康承弼面上很是挂不住了,可是却也无可辩驳,他指着楚宁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你个姓楚的,不愧是教书匠,牙尖嘴利的,你赶紧滚,想把我弟弟带走,做梦去吧”。
楚宁凛然一笑,他回手指着荣公子,一字一顿的对康承弼说道:“今天荣立仁必须跟我走”。
“我不准”,康承弼几乎是咆哮的吼道,接着,一转身,冲着愣在一旁的老鸨子说道:“看到了吧,这人是来搅场子来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叫人来,把他给我轰出去”。
老鸨子干笑着走前几步,缓言相劝:“康爷,您看我们这是开门做生意,还是有话好说,别闹出事来吧”。
康承弼转头怒道:“怎么着,有人要带走你的客人你都不管?你这做的是什么狗屁生意,害怕闹出事?去叫人,出了事,康爷我顶着”。
老鸨子看着康承弼盛怒的模样,也不敢多说,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康爷,不管怎么着,您可悠着点儿”。
康承弼狠狠的瞪了老鸨一眼,气道:“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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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子一跺脚,转身来到房门外的过道上,冲着下边一声吆喝,很快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下而上的从楼梯上传来,几个一身黑衣打扮的爪子出现在房门前,只等着一声令下便要上手了。围在荣公子身旁的姑娘们一看这架势,立刻机灵的站起身闪出了门外。
康承弼用手指着楚宁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滚不滚?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儿,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楚宁凛然无畏的注视着康承弼,黑玉般的双瞳更加的幽深,他淡然一笑,坚定的说道:“我也再说一次,荣立仁不和我走,我就绝不离开”。
话音未落,康承弼已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楚宁的肋下,楚宁一声闷哼,站立不稳,不由得趔趄的向后退去,直到身体被大开的门扇挡住,才艰难的稳住了身形,他一手扶着肋部,紧咬着牙急促的喘息着,他毫不退却的怒视着康承弼,又转过头,对仍然神思不清的荣公子喊道:“立仁,醒一醒,跟我走”。
康承弼被楚宁的倔强激的怒火陡升,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找死”,说完,冲门外的爪子们一挥手:“给我打”。
爪子们看了一眼老鸨,得到了默许,于是二话不说,涌上前去,把楚宁踹翻在地,接着,如雨般的拳脚便落在了楚宁身上,楚宁只来得及用胳膊护住自己的头部,身体便迅速被淹没在一片难耐的剧痛之中。训练有素的爪子们打起人来很有经验,拳脚的落点都是人体最吃痛的地方,每一次拳脚的起落间,楚宁的身体都无控的痉挛抽搐着,一声声强自压抑的痛哼不时闷闷的传来,可是爪子们却充耳不闻的继续着残忍的拳打脚踢。
被酒气熏染得迷迷糊糊的荣公子被耳边嘈杂的喧闹吵得烦躁不已,他极度烦躁的睁开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处,透过模糊的视线,眼前人影穿梭摇晃,荣公子努力的聚焦着视线,当眼前的景物终于变得真切起来时,荣公子混乱的脑中仿佛一声炸雷惊响,酒意一下子便退了几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五六个黑衣人,正在围着一个人疯狂的踢打着,地上的人在一片杂乱的拳脚中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挣扎着,而那个人即便佝偻蜷缩着身体,荣公子仍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楚宁的身影。一瞬间,不加任何思索的,荣公子大吼一声便脚步踉跄的冲了过去,可是酒精作用下的手臂松软无力,即便用尽了气力,也无法推开那些黑衣人,荣公子一咬牙,用尽全力的撞开其中一人,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扑在了楚宁的身上,几乎同时,毫无防备的拳脚也狠命的落在了荣公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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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的变化几乎让所有的人的失去了反应,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康承弼,他几乎发狂的冲上前去,连踢带打的驱赶着爪子们,嘴里不住的高声喝骂着:“妈的,一群王八蛋,瞎了你们的狗眼,快给老子住手,你们伤着我弟弟了”。
爪子们很快也反应过来,纷纷的住了手,站在一旁,愣怔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老鸨子也吓得一身冷汗,此时赶忙的走上前,不住的陪着不是:“康爷,您看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这些个没长眼的东西,竟误伤了小荣爷了”。
康承弼根本顾不上理她,紧着走上前,查看荣公子的情况,伸出手抚着荣公子的身体,关切的问道:“仲煊,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荣公子身体动了一下,他缓缓支起上身,头也不回的把康承弼的手拨开,低下头,小心的摇了摇楚宁,低声唤道:“楚大哥,你怎么样了?”
不断的呼唤着,身下的楚宁终于动了一下,可是立刻痛哼了一声,满是尘土鞋印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着,楚宁痛苦的喘息着,缓了半天,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线,楚宁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荣公子,无力的断断续续问道:“立仁,你——跟我——走——好不好?”
荣公子眼中的湿气不住翻涌,他痛惜的看着楚宁,无言的点了点头。
楚宁满是伤痕的脸上绽开一抹释然的微笑,他缓缓的向荣公子伸出一只手,荣公子赶忙的握住,一只手托起楚宁的上身,小心翼翼的扶着,两人挣扎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的艰难的站起身来,一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楚宁尽管咬紧了牙,仍然疼得脸色煞白,冷汗淋漓。总算立起身体,荣公子把楚宁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环着楚宁的腰部,撑着楚宁伤重的身体,缓慢的向楼梯走去。
康承弼追出几步,伸着手想要去拉荣公子,却在刚要触到荣公子的身体时停在了半空,嘴张了张,涩声唤道:“仲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沮丧的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荣公子扶着楚宁,一步一步缓缓的艰难的走出了上林仙馆的大门。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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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脚步沉滞踉跄,却坚定的一直向前,楚宁在荣公子的尽力撑扶下,一步步的在这喧嚣繁华的街上走着,擦肩而过的人们,没有任何人向他们投来诧异的目光,在这条街上,这种步态不稳,相互搀扶的情形,经常出入这里的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即便是不及躲闪而被冲撞到了,也会很豁达的一笑,无所谓的闪过身形继续走路,渐远时还不忘了丢过来一句貌似劝慰的话语:“爷们儿,开心您也悠着点儿嘿,少喝点儿不行啊……”。
这条胡同太长了,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楚宁粗重冗长的喘息声不时的在仿佛凝固了似的空气中回荡着,荣公子紧咬着唇,胸口犹如压着一块巨石,忧闷中参杂着痛楚,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感觉着臂弯中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荣公子手上又加了几分支撑的力度,忽然间,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手背上,低头看时,借着身周的花楼中炫目的光亮,分明辨识出手背上那点滴的深色,荣公子不禁一惊,急切又关切的询问着:“楚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
楚宁的喘息声越来越紊乱,然而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他咬着牙,缓缓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荣公子的手,又向前指了指,仍然挣扎着往前走着。无言的遵从着楚宁的坚持,荣公子只好更加用力的扶稳了楚宁的身体,继续向街口走去。
终于,远离了身后的欢娱喧嚣,楚宁一只手扶着胡同口一盏路灯的灯柱,缓慢而艰难的停了下来,转回身,望着远处那一片暗夜中映亮了一方天地的缤纷灯海,长长的舒了口气,苍白的脸上是透着坚毅的沉静,他转回头,望着荣公子,蜿蜒而下的血色由唇角点点低落,然而,一抹轻浅的笑容慢慢的在唇边化开,深潭般幽深的黑眸中溢满了融融的暖意,他紧紧的攥着荣公子的手,暗哑沉缓的声音满含着温厚与恳切:“立仁,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头了,这里的繁华,不适合你,”。


2026-01-06 18: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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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唐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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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楚宁手掌传来的无控的颤抖,荣公子的心也随之悸痛不已,他愧疚而又痛惜的看着楚宁,面前的身体分明在难耐的战栗着,却仍旧倔强的挺立着,几近窒息的痛苦喘息声昭示着他正在忍受着难以遏制的苦楚,可是那黑亮的双瞳依然固执的期盼着自己的回答。荣公子眼中闪着点点晶莹,一时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唇不住的点着头。
看到荣公子的应诺,楚宁的笑容加深了,仿佛放下了重担般的松了口气,精神一泄,身体颓然向地上滑落,荣公子惊得赶忙的伸手,却阻不住楚宁无力下滑的身体,虽然尽力托扶,还是被楚宁带得倒在了地上,楚宁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肋部,全身痛苦的佝偻在一起,强自压抑的闷哼隐隐传出,身体痉挛着抖动不已,荣公子用力的扶起楚宁的上身,焦急的问道:“楚大哥,你怎么了,是哪里疼?”
此时楚宁已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紧咬着唇无力的摇了摇头,一只手难耐的揪扯着胸前的衣襟,忽然间,身体一阵猛烈的战栗,接着一挺,头刚刚偏向一侧,一大口鲜血已然喷射了出来,荣公子惊叫一声,慌乱之下,却感到楚宁的身体一软,头缓缓的向后仰去,一条血线顺着下颌延伸向下急速的隐没在衣领中,双眼缓缓合拢,意识渐渐的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楚大哥——,楚大哥——”,荣公子抱着楚宁急切的呼唤着,可是,臂弯里的身体毫无知觉的随着荣公子的摇晃而无力的晃动着,口中的鲜血还在不住的涌出。荣公子急得满头是汗,他焦急的向路上观望着,正看到一辆黄包车向这边跑来,荣公子赶忙高喊着把黄包车叫了过来,车夫过来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顾不得多想,放下车,跑过来帮着荣公子把楚宁抱到车上。
“崇文门,圣仁医院”,荣公子简练的说了地址,车夫应了一声,立刻发力奔跑了起来,荣公子跟在车旁跑着,直到过了两条街才又叫到一辆车,跳上车,急喘着坐在车上,眼睛却始终焦虑的观望着前边的那辆车,心脏狂跳个不停,却又仿佛被掏空了似的毫无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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