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光柱的方向,伸直脖子一瞟,顿时毛孔大张,地面上只有坑洼,石砾迎光所投射出的的暗区,而高个身后则一片白苍苍,他果然没有影子。 高个的面容隐隐狰狞起来,在灯光的印衬下透着几丝妖气,他缓声说:“我不是鬼。” 我暗呸一声,心里骂道***耍滑头啊,光线是不会骗人的,没影子还想狡辩。 黄晴盯了他好一会儿,小声对我说:“他不是鬼。” 我有些懵了,长得帅你也不用开后门吧,急忙问道:“这......?” 黄晴说:“你还记得火车上的老头子吗?” 我一下明白过来,对了,他也没有影子,回答说:“记得。” 黄晴接着道:“开始时,我认为那老头子是鬼,但后来就感觉根本解释不通。你也看到了,那老头子行为表现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再者,我们遇到老头子没多长时间就发现他没有影子,他的手下和他寸步不离恐怕也早看得出来,但老头子依然被人前呼后拥的。人对鬼神有着天生的恐惧感,说他的手下忠心不二执意跟随,未免太牵强。” 黄晴看看高个说:“他也是这样,没有影子。世界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我想或许这就是一种和科学相悖的存在。” 我信诚地点了点头,黄晴所说极有道理,从这些天的遭遇来讲,科学确实一直在扮演扯蛋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