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漫无目的巡逻。
三年了,江户还是自始至终一个样子。
城市最冷漠的地方就在于不论如何的物是人非,它始终不喜不悲的坐落在那里。
也许毁灭,也许发展。
但是从未停下脚步。
烟没了。
土方开着警车寻找还开着的便利店。
叼着烟从商店出来时旁边的酒馆一阵嘈杂。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
多年未曾听过的声音,虽然素来慵懒却一直没变的带着某种温润。
这场景太过似曾相识。
那年他从吉原出来的时候就是被这样的声音勾得停住了脚步。
晃眼的白色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视野。
低着头的二人擦肩而过。
他又一次听到以为是想在心里其实已经絮絮念出来的那句话:
“嗯…嗝…单数就是…在等我…双数就是…嗝…早死了…”
土方苦笑,那我岂不是只能等你了。
那人遥遥晃晃的迈出一步。
土方挡在他面前。
他向左,土方跟着向左,他向右,土方跟着向右。
太过复杂的数字我实在是数不出来。
所以只知道一是单数就好了。
那人遥遥晃晃的抬头,眯着眼睛辨认许久,“嗯…青光眼的…嗝…混蛋…嗝…倒是全世界都…嗝…一样的…嗝…讨人厌…嗝…”
“呕——”
抱着刚刚吐完睡过去的天然卷,土方突然想发自内心的笑。
这三年来…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知道你也一样。
不然何苦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江户这个风起云涌的城市。
不然何苦喝酒买醉表情让人心疼到这个地步。
知道你同我一样。
我很开心。
胸口的人似是冷了,自然卷的毛茸茸的头向里蹭了蹭。
向来沙哑低沉的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
“…我一直在等你。”
“…欢迎回来。”
“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