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大哥接过六弟递来的盒子,机场贝壳巧克力。
“你们什么都不缺,这个就很好了。”六弟耸肩,从包包里再掏出好几条三角巧克力。“大包小包的,我行李还是给张伯他们载回去先,后面两箱都是礼物,你们就不要要求这么多。”
“那也不该是巧克力吧。”顾飞接过一条,翻转一下上面写着牛奶巧克力。
“哎,有坚果的吗?”二哥在前面开车也顺势问一下。
“有包杏仁的。”
“那折一点过来。”二哥空出一只手伸向后座。
“好好开车。”顾弦从手中板子抬起头来,先从顾飞手里拿到巧克力。
“红灯了。”二哥说,接过顾飞塞进他手里的零嘴。
“所以?我也要跟你们去?”六弟问。
“当然。”大哥说。“你看顾飞都来了。”
“四哥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六弟回嘴,话是这么说但也换上一套西装,在前几天大哥就用视讯通知过了。他自己开一条黑巧克力吃起来,巧克力屑掉到白衬衫上,他小心翼翼得拿起来免得沾上。
“别吃这么多,口渴救不了你们。”
“正巧,我口渴了。”二哥二话不说将车停在便利商店前。
“我瞧你应该把这件外套脱掉。”六弟从商品架上拿起一罐绿茶,路过顾飞时从后背打量后说。
“他们就这般说。”顾飞耸耸肩,拿起两瓶没冰的矿泉水。
“不相信我的眼光?”
“你眼光太前卫了。”顾飞打趣说,说完他们相视一笑同去结帐。
六弟从事服装设计,当初说要做这行还跟家里大吵一架过,现在三不五时飞这飞那的,算是定居国外,回来就住顾家。最近抽空回来趟就被叫着跟去参加宴会。
说是宴会不过是陈家的董座夫人——陈子章他姐姐开的小派对,倒是有号召力得很,把一把顾家有空的人都叫上了,其中包括顾飞不说,连顾弦都跟上。
“三哥真难得会想出门。”
“我怎么瞧都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