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有个bug,修改一下再重新发上来
“嗯好像有了些思路。”孙立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只是将座椅靠背调整得稍稍往后了一些,以便他那1米83的表弟能坐的舒服点儿。
“说出来给我听听,我帮你完善一下想法。”
“好,首先,这个案子与我们负责的登云山陵园的弃尸案的联系,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高纬的帮凶,就是在陵墓里的那具尸体,也就是童轩,他应该就是因为帮凶这个身份而被高纬灭了口。”
解宝一边听孙立说着,一边将孙立皮带解开,急迫地褪下裤子,隔着底裤揉捏挑逗了一会儿,便拉下底裤,直接暴露出孙立下体那狰狞的器物。
孙立的语气却和下身那物的挺立程度毫不相符,依然缓慢而又清晰:“案子关键的地方在于透明密室的问题,因为一个最重要的点被忽略了,那就是童轩当时是坐在固定席上的。”
“固定席?”解宝熟门熟路地从车厢储物盒里抽出一个安全T,用牙齿撕开了包装,“我明白表哥的意思了!我记得那个旋转餐厅,固定席的最外围跟回旋席之间只用了一道圆沟隔开,也就是说,坐在固定席上的客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东西递给回旋席上的客人,反之亦然。”
“没错。”孙立点了点头,将手指插进解宝发中情(需要河蟹)色地轻抚着解宝的发根,“事情经过应该是这样:坐在固定席上的童轩,跟坐在回旋席上的高纬和赵郁点了同样的Mojito鸡尾酒,当赵郁接到通知一楼有人找他而离开座位的时候,高纬趁机在赵郁的杯子里下了毒药。回到座位的赵郁不知就里,将掺了毒药的饮料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毒药便发作了。而在人们发现异常前,伺机行事的童轩就坐在固定席最外围,伸手把高纬放在桌上的装有毒药的容器拿走,这样就轻而易举地帮高纬处理掉了剩余的毒物。”
在这之前,警方一直想着没人站起来接近过那两人的桌子,而漏掉了有人会坐在固定席上与位置时刻变化的回旋席接近,导致了一个思维的盲点。童轩拿走毒物之后,相互的位置由于移动而分开,更加让人忽视了这种可能。
将安全T抵在孙立欲望上,解宝俯下身慢慢地用唇舌往下卷,完全套好之后,又从下至上地一舔:“不过这个手法,坐在固定席上的客人都可能做到,如何能证明是童轩是高纬的帮凶?”
“杯子上不是有一个第三者的指纹吗?那一定是童轩的指纹。一定是在他回收毒药时,不小心碰到了死者的杯子。”孙立喘息也粗重起来,理性的思考渐渐离他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欲望发泄,“到后座去。”
解宝听话地爬向后座,随之感到身上压上来一头发(需要河蟹)情野兽的沉重身躯:“这么说,咱们负责的这个案子,凶手也是高纬?”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施展得开,孙立只能把解宝的腿抬起来,折叠着压向胸口,过于急躁的进入动作让他的头撞到了车厢顶部,不由低声咒骂了两句,“槽(需要河蟹)你ma的,这辆车后排太窄,干起来太憋屈,改天我就转让了这台买辆新的。”
解宝一边享受着身后的野蛮冲撞一边在心里暗笑:因为车(需要河蟹)震不够爽而专门买辆新车的人,他的表哥说起来也算是现象级的人物了吧……
在二人各自满足之后,解宝随手抽了纸巾擦拭着小腹上腿根处的斑驳痕迹:“我发现还有一个问题:即使知道了凶手是谁,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杯子上的指纹是童轩的,而童轩已经成了死人,没有人能证明高纬的罪行了,怎么实施逮捕?”
“这个好说,你忘了,当时不是还有一个帮凶吗?就是那个在酒店一楼帮助高纬调虎离山的那个人。”孙立提好裤子,又坐回驾驶席上,“既然童轩已经被灭口,那么那个人,我相信一定也会被灭口的,不,也许在我们说话的这当口,他已经被灭口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最后一人的案子里,找出高纬的破绽,找到有力的证据,逮捕他。”
最后一句话说得坚定自信,解宝听着这话,也从内心中涌出一股动力,似乎抓捕犯人的希望就在眼前,从后排探过身子环住孙立,解宝眯起眼睛,趴在孙立耳边笑着低声道:“我相信表哥。”
萧让挂掉了裴宣的电话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于是打算小睡一会儿。
不过为了防止睡得太沉而听不到裴宣敲门的声音,裴宣便把门虚掩上,这样一会儿即使自己睡得很死,裴宣也能进屋。
和衣盖着被子躺上旅馆的床,萧让突然有了一种跟裴宣在旅馆开房的错觉,为自己这个愚蠢念头笑了笑,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掏出前两天裴宣送他的生日礼物——那枚银色领带夹,放在手心里把玩。
是不是在宾馆房间里,裴宣更有可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比如标记所有权之类的……
抱着这些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心思,萧让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