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驶进了下一站之后,裴宣下了地铁,准备坐出租去大都会酒店。然而他注意到地铁站里有些不寻常的喧闹,好像有很多他的同事在车站里四处徘徊。
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案件?裴宣坐滚梯来到检票口,果不其然看到那里有一个好像负责排查的穿着制服的敬茶,拦住了想要出站的人们的去路。
看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否则不会无故不允许出站的。这一站的地面上负责管辖的警署,应该是青州区警署吧?在那里似乎不认识什么人……裴宣感到有点棘手。
慢慢走近检票口的那个敬茶,他看起来虽然年轻却也是很稳重的样子,五官精致,身材挺拔,如果不是穿着制服,裴宣会以为他是个电影明星之类的人物。
“对不起,现在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这个地铁站,请配合一下。”裴宣正要走出检票口,果不其然还是被那个相貌出众的家伙给拦了下来。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但是我也是敬茶,手头上有个案子,需要我赶紧去查证一下……”裴宣伸手去兜里,刚要把自己的敬茶证掏出来,却被另一个从那个英俊“警花”身后冒出来的人打断了话。
“你要的列车时刻表,我拿过来了。”来人也穿着敬茶制服,也长得白白净净堪称一个美男子,只不过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并不像穿在那个稳重警官身上那样凸显英气——眉梢眼角透出的几丝邪魅让裴宣脑海里浮现出“制服(需要河蟹吗?)诱惑”这四个字。
而且……裴宣注意到后来的那个敬茶,用他手里那本列车时刻表拍了拍他的那个英俊同事——拍在了臀部。
“别胡闹。”花荣对郑天寿大庭广众之下的“调戏”既不满又尴尬。
郑天寿笑了笑,刚要说什么,却注意到了身边那个脸上像蒙了一层霜一样的裴宣:“你是……?”
“我是饮马川区警署重案组的裴宣,这是我的敬茶证。我很想配合你们的公务,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案子继续我去现场查证,所以希望你们现在能放我过去,如果日后各位还需要我的配合,我也会鼎力相助的。”裴宣将证件递到那二人面前。
“哦……裴警官?”花荣接过裴宣的敬茶证,对照着证件上的照片,炯炯有神的目光在裴宣脸上逡巡,“我也很想给你行个方便,只不过这事我没法做主,要不然我去请示一下,你稍等?”
天知道这个请示又会耽误多少时间,裴宣不耐烦地打算说服对方节省掉那些繁文缛节,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算了,就放他过去吧。”
“随便放过去可以吗?” 花荣还是有些犹豫。
虽然穿的是便衣,但裴宣知道,迎面走过来的这个男人也是青州区警署的。不知为何,男人端正沉稳的面容,锐利中带着兴味打量裴宣的眼神,无不让裴宣感到一种排斥。
如果萧让在,他一定会将这种场景形容为——当一头野兽用一种优雅而理所当然的姿态闯进了另一头野兽的势力范围,自然会激起后者的反感。
有些男人,总会不自觉地带着侵略性,这是他们天性里的原罪,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信哥都发话了,花荣哥哥,你就让这位裴警官过去吧。”郑天寿一看到黄信,便从花荣手里将裴宣的敬茶证抢了过来,挨到黄信身边将那证件送进了黄信的西裤口袋里,揣进去之后也迟迟不将手抽回来,看那口袋中手的走向,似乎是隔着裤子在黄信胯下游移着,“反正出了事情,就让信哥顶着。”还特意将“顶”字咬得重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不良企图。
花荣脸色有些发青地看着那两个人。
……青州区警署竟然有这样不检点的人混了进去。裴宣则轻蔑地想。
“都是同事,怎么会出事情。”黄信将手也伸进西裤口袋中,不知道那两人的手在里面玩了什么花样,反正郑天寿玩了一会儿便和黄信诡异地笑对视着将手抽了出来,黄信也得以掏出口袋里的证件,仔细查看。
“饮马川区警署的裴警官?你先走吧,如果日后还有需要,我会去饮马川区警署找你的。”黄信端详了那张证件片刻,将裴宣的信息记在了脑海中之后,才礼貌地笑着将证件递还给了裴宣。
“多谢。”裴宣不愿和这三个看起来关系不太正常的同事多呆,连他们的名字也不想询问,拿回敬茶证便匆匆往大都会饭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