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近日听说一件与狄仁杰有关的传闻,道是他的卫队长,检校千牛卫大将军李元芳,早在几个月前,便擅离职守,不知去向……”
“哦?可有证据?”
“这个嘛……几月前,狄仁杰的钦差卫队曾经出动,在全城及城外搜检了三天,却无人知晓所为何来。臣看狄仁杰神思恍惚,面带忧思,便向他探问李元芳的病情,他却闪烁其词;而且,据臣的家人说,狄仁杰府中之人对此也是言辞暧昧,讳莫如深……”
武三思偷偷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皇帝,没有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武则天开口道:“三思,你还记得五平之事吗?”
武三思立时明白,皇帝指的是几年前他帮平南侯薛青麟打探狄仁杰消息的事,当时武则天严词斥责了他;他心中一慌,忙跪倒在地: “请陛下恕罪,臣只是替陛下担心,绝无他意!”
武则天颇有些不悦:“既知如此,休要滥言!” 她站起身,走到武三思面前,“三思,这些年狄怀英南北驰骋,为国事殚精竭虑,奔波操劳;李元芳出生入死,奋勇忘我。他二人实为国之栋梁,朕之股肱心腹。不管有再大的事,只要想到他们,朕便坦然自若,无所忧惧。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武三思连连叩头:“是,是!狄国老披肝沥胆,忠心耿耿;臣却无能为陛下分忧,臣知罪!臣知罪!今后臣定以狄大人为榜样,忠心不二辅佐陛下。而且要尽心尽力与狄大人搞好关系,绝不会再无事生非了。”
武则天脸色稍稍缓和:“这才是了。平身吧。”
“谢陛下!”武三思站起来,看着龙案上的奏折,道,“天色已晚,陛下还在批阅奏章啊。臣看陛下神色有些疲乏,还是早些歇着吧。对了,玲珑丫头温柔聪慧,又懂医术,等她来了,不如将她留在御前照料,也算是报陛下抚养之恩于万一。”武则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