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出租房,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脑子里交替出现周媛和毛梅的影子。最终,周媛的影子全面压过了毛梅,在我脑子里定格。我披衣起床,找出纸笔,给周媛写了一封信。这是我第一次给周媛写信,我想求得她的谅解,我不想失去她。我在信中回忆了我们以前相处的种种细节,坦承了我以前的种种不是,深刻地剖析了我内心的困惑和苦闷。我告诉她,世界在变,我也在变,只是我对她的忠诚没有变。今早,我用特快专递的形式寄出了这封信。我不知道周媛收到这封信后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至少,我向她传递了我的态度。
2007年10月20日 星期六 晴
我不得不把感情的事搁在一边,把精力转到和赵均之间的事情上来,因为这关系到我能不能迅速发展起来的大计。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决心赌一把,以分期付款的形式盘下赵均的桥架厂。当我把考虑的结果告诉弟弟的时候,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他的理由很简单:“现在门市的生意还可以,只要我们不折腾,细心维护好客户,一年挣个几十万还是不成问题的。万一桥架厂搞亏了,我们又得回到从前。” 我对弟弟说:“生意是守不住的。我们采取守势,但别人在发展,在不断地拓展客户。如果这样,我们的生意迟早会面临被蚕食的危险。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实行几头并进。如果成功了,我们抗风险的能力就增强了。” 弟弟死活不干,他甚至说如果我一意孤行,要去搞什么桥架厂的话,他就和我分家。
我不得不把感情的事搁在一边,把精力转到和赵均之间的事情上来,因为这关系到我能不能迅速发展起来的大计。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决心赌一把,以分期付款的形式盘下赵均的桥架厂。当我把考虑的结果告诉弟弟的时候,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他的理由很简单:“现在门市的生意还可以,只要我们不折腾,细心维护好客户,一年挣个几十万还是不成问题的。万一桥架厂搞亏了,我们又得回到从前。” 我对弟弟说:“生意是守不住的。我们采取守势,但别人在发展,在不断地拓展客户。如果这样,我们的生意迟早会面临被蚕食的危险。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实行几头并进。如果成功了,我们抗风险的能力就增强了。” 弟弟死活不干,他甚至说如果我一意孤行,要去搞什么桥架厂的话,他就和我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