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丛中一点红,南国历来少雪,两广则更不用说,而今迁来这北国之都,才算是真正一睹寒梅姿色。犹记得《西京杂记》载:“汉初修上林苑,远方各献名果异树,有米梅、胭脂梅。”又:“汉上林苑有同心梅,紫蒂梅、丽友梅。”自己虽没有那股子风气,到底也拦不住喜爱,只道她是身陷逆境却勇往直前为前途而拼搏的勇者,是趋绝于世清高隐逸不随波逐流的孤高智者。)
(旋身顺着叫声儿看过去,原是完琦踏雪而来,招招手让她来和自己一起裁枝,另一旁毓薇回来回话,只说是来见阿玛的,再一听最后一句,稍作思索便已然了解,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他,机缘巧合也罢,无心之过也罢自不去追究。抿唇看了眼完琦,着毓薇去请了他来。)
便说这园里埋了两坛冬雪,只是不知道配不配的起狮峰。
(料定他话语中的含义是在透露他的身份,阿玛尚未在府中,这是前花园自然女眷也少些,拉着完琦和自己往几处开的正好的梅树走去。自己今日举措说来到底是有些逾矩,只是想有莫名的牵引着自己的举动。留了牌子是个什么含义我太明白了,可我终究还是有不甘心,不愿就此托付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