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文章本来是想写成长篇的。。。。暑假结束就忘记了QAQ
先发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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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在经期附近还要硬撑着出门high是件脑残的事……
太刀川晃荡的手臂躺在担架上面,山路很陡,要不是手脚上用皮带扣住绑好,随时都有滑下去的危险。同行的加纳先生也身体不支随着她提前下山了,这对被称为“病号二人组”的伙伴离开驴行团还真是凄凄惶惶。
他们没有遇到1998年那样的遭遇,再次。这样说起来有些无理取闹,因为毕竟14年过去了,没有人该还陷在过去的桎梏里。那些回忆像一场梦,梦里才会有这样和现实无关的事情,且其存在还如此完美无暇。
唯一证明那些过去存在的东西就是她至今还记得那八个人的姓氏,以及其中两个人在与她同游。不知道会不会有相同的感慨呢?在登山的时候她想过许多次,最终还是被自己啪嗒一声关掉了。
脚步越来越慢以至于连腹部越来越明显的痛感都无法掩盖。
“像是高山病哪。”同行许久的一个男生一脸担忧地说道,他注意她很久了。她知道,然而这次出门并不是来撞桃花的,这些天来她从来没理过他的献殷勤。
“最好还是下山看一下,再往上走可能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
“还是身体要紧哦。”
太刀川想着其实已经有些生气了,最近似乎流年不利,什么事情都不能从一而终,总是要横生枝节最后惨遭毁灭,然而她知道要怪可能也只能怪自己。
武之内走之前帮她整理好摊在餐布上的行李,一脸贤妻良母的模样。石田能遇到她真是幸福啊,她想到,仰望着满空的繁星,这是只有山间才能看见的景色,空气都仿佛透明了许多,伸出手夜幕变触手可及。
然而触不可及。她迷迷糊糊觉得想睡,嘴却不听使唤地嘶哑了起来,以为是在不受控制地大叫,于是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看上去好像因为失恋或者什么的情况而万分痛苦。
加纳先生赶紧把脚夫们叫住,伸出手摸她的额头。然后她听到加纳先生苍老的声音道:
“果然是发烧了呀……”
“……”
她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然而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你背包里有没有退烧药?”
“没有吧——”太刀川想这样回答来着,然而嘴巴却不听使唤,加纳先生看她也有些烧糊涂的样子便不由分说开始翻找她的行李,喂喂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全部家当——是不是该通知下爸妈——她这样想着开始心急,然而却耗费了更多力气,然后她不由分说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