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美吧 关注:7,602贴子:108,817

【原创】以你之名。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芬达麦乐酷 是莓子在几年前就答应要写的文 虽然貌似芬达也不在了。。。
之前半夜在数码宝贝吧发过 立刻就沉了= =
说理症在犯+真心希望有人能看完哦
莓子至上XD


1楼2012-08-29 23:45回复
    一 记忆是青色的
    泉的故事。
    这是2012年的夏天,夏天已经飞走一半了。
    白色的耳机线胡乱缠成一团扔在地板上,满地丢弃的书籍笔记本与画板,窗帘别扭地飘荡在玻璃门外,桃木的电脑桌放在床边,电源指示灯亮成一点白光。
    ——就这样一副遭抢劫的布景,加上主人不在家的情况,怎么样都会想着要报警的吧。而这时,一双穿着袜子的脚缓慢地躲过各种障碍物,慢吞吞向书房靠近。
    男生的手里握着一串钥匙正在丁零当啷作响。
    2012年的夏天距离1998年已过去14个年头,14年是他生命的一半还要多得多,然而有时候时间的意义并不在于其长短。“完全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这样的情况,这辈子还会有多少呢?
    至少今天早上就是如此。
    过了这么多年,男生才在自己慢腾腾的心里缓缓挖掘到自己的那一点动荡不安,竟然是带着些期待与兴奋的——就算是这些,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永远热闹不起来的人,只是1998年还没有“宅”这个标准定义存在。
    “泉同学,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进门说一声啊?”
    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房子的女主人回来了。他转过身来,脸上没想好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于是就没有表情。
    “唔,你好,太刀川。”泉说道。
    “我要搬走了。”
    “唔好。”
    “你没话说吗?”太刀川听起来有点明知故问。
    “唔。”他一只脚踏进书房,另一只脚却没有动,书房里发出传真机的声音,成为这个夏天理所应当的唯一背景音。
    


    2楼2012-08-29 23:46
    回复
      2026-01-19 23:50: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事情其实很简单。泉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这样想,此时的他并没有想到头顶灼热的阳光带来的不适感,这已经足够证明早上的事情拥有怎样的分量了。
      从1998年开始,儿时的玩伴之间从来没有刻意联系的习惯,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遇到——初中时候的石田,高中时候的八神,以及大学以及之后的太刀川。对于交友甚少的他来说,这些人的出现实在是求之不得。他记得初中的时候石田和武之内谈了又分,高中时候的八神被卷进足球队的群殴事件差点被**抓起来,还有后来城户去了德国留学。别人在那里天天上演热血高校,他却从小到大风平浪静,除了年纪轻轻成为大学助教而且即将成为副教授比较引人注目之外,几乎可以说是一沉到底,沉到连RPG游戏里都找不到他影子。而说到底也只是每个人的生活态度不同罢了。
      要说最为平静的就算是大学了,也许是能见识的一切猎奇情节在自己18周岁之前都见识完了,又或许因为太刀川是女生的缘故,社交圈离自己更加远,长大后更加受人欢迎的太刀川身边流水般总是不缺人,于是两个人没有任何影响地合住了五年,连绯闻都没有。
      “喂,当心点!”迎面开过一辆骑得飞快似的自行车贴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而他的大学生活里总共也就包括些顺当的事情。他顺当地和教授打点好关系,顺当地拿到保研资格,顺当地直接跳过辅导员成为助教,除了几个星期后才从教授那里偶然听说然后大呼小叫拉着他出去喝酒庆祝的太刀川打着要让他过一些“正常人生活”的口号之外,就再没有比她反应更过度的人。
      对,就是这里他找到了重点。
      嗯,不对。
      他皱起眉头来。
      泉看了看手机,太刀川没有打电话过来,早上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出她有要邀请他出去喝一壶的样子。作为已经在自己记事本上成为推理即得的可能行程,泉记得自己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列好第二天喝酒的条目了。和男友正式合住不算在那些需要庆祝的范围吗?
      “泉老师,办公室有学生在等你哦。”是同办公室的佐佐木老师,她眨着眼睛朝他抛媚眼。“还有青木老师哦。”
      “唔好。”他这才发现一直被太阳烤着迟早是要被碳化的,于是加快脚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3楼2012-08-29 23:48
      回复

        “夏天还留在没有空调的学校里,真是勇气可嘉啊。”
        发出感慨的是教授,他正看着电脑上几个同学补交的学期论文。
        “为了拿到绩点,再辛苦也值得哦。”补上这句话的是教授的另一位助教青木老师,在男人的天下的物理系里绝对算得上是万人迷。
        “是!”几个男生欢快得好像完全无视办公室里闷热的气氛,泉放下公文包,蓝格子衬衫早就湿透了,他琢磨着要不要脱下来——反正基本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然而他把手伸向第一个扣子的时候就被青木老师哇啦哇啦地叫停了:
        “哇,泉老师你是要做什么?要诱惑我们吗?”她这句话不怀好意朝着几个男生眨了眨眼,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第二秒才吐了吐舌头,机械地笑了下,弯下腰去按开机键。
        “泉老师,你不知道学校里都在盛传你是同志的传闻吗?”说这句话的是教授倒是让他后背像被人猛拍了一记似的冲到桌面上去,然后他头顶着桌面听见耳边全是笑声。“性取向不同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哦,物理系男人多得是。”
        “我——我是说,为什么?”泉拿出手机再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让他分心,于是他说出来的话像从机器里拉出来变形的废纸一样,乍一看不知所云。
        “哦,哦,”教授听了半天才明白他问的为什么对象是什么,然后就缓缓地——明显是不怀好意——八卦道,“用青木老师的话来说,办公室里有这么个美女都没任何非分之想,怎么看也不正常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非分之想?”泉巧妙地抓住他用词的漏洞说道,“表现和表达可是不一样的哦。”
        “那么就是有了咯?”几个男生和青木老师立刻欢乐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们之前就不欢乐),泉其实是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小的青木能走到这里,就像前些天还看到青木和教授拎着行李在北海道度假的事情。他只是省却了嚼舌根的动作,喜欢嚼舌根显得自己更像女生。
        “话说,泉老师你的室友——是你妹妹吧?那个叫太刀川的,她是要到我们系来考研哦,我收到她的报名表了,以后可以叫她直接来这里咨询哦。”
        青木说道,然后转过身开始应付几个色迷迷盯着她穿着热裤的大腿的男学生。而教授则在电脑屏幕后面貌似专心地看着论文,泉知道他其实是在打盹。看自己的邮箱,除了几封垃圾邮件和计算机学院的几位教授关于上次课题的惯常讨论之外,没有新鲜的东西。他定了定神,开始应付那几个教授的话。
        铃声响了起来。和往常一样所有人开始看自己的手机,而泉最后发现是自己手机的电话。
        终于等到了。他长舒一口气接了电话。
        “晚上陪我去喝酒。”太刀川的声音读取了这一句之后就自动关机了。
        


        4楼2012-08-29 23:49
        回复

          还是在同一家店,泉想着一定不是她的习惯——五年吃同一家店,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和太刀川长时间的和平共处中,这差不多是唯一他们之间有交集的存在了,而正是这点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或者更准确是说是大脑系统无法完全兼容这种行为存在。
          而现在,女生坐在他身边喝着酒一言不发。
          他的直觉是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因为每次喝酒,他都记得很清楚打破僵局的必然是社交能手太刀川同学。
          总不能不说话吧。他心里暗暗想到,咬了一口章鱼仔,味道五年都没有太变。
          “唔”,他开始机械地想要说些什么,于是开始搜寻记忆里包含太刀川为关键字的所有内容,“你是要来物理系考研?”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说着像自己三句话不离本行似的,然而太刀川一口问道:
          “你上次主动说话是什么时候?”
          太刀川举着酒杯,隔着杯沿看着他,他有些不知所措。
          “唔,我想,应该是,在教授那里面试的时候吧。”
          他是小心翼翼衡量了下才确定这样说的,事实上应该更早,三年前——那件事他怕提起就会惹得她像上次那样发作起来,活到这个年纪还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女生生气是不是表示自己有gay的潜质?他是很严肃的。
          “记得三年前吗?”太刀川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他其实分辨不清哪次是真的哪次是假的,然而她主动提到他想避讳的事情让他有些吃惊。
          “那家伙和他就一个样子。为什么都是这个样子!”
          她突然猛喝了一口然后就呛了起来,症状也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开始感觉到自己腕间的筋不自然地绷紧并且颤抖了起来,“说什么要我搬过去住然后突然一走了之,是不是觉得耍人很开心?”
          她应该知道这些问题对于泉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说话只是为了再证明而已。泉其实并不喜欢太刀川的这个男友,准确来说,是和那种男生不是一个星球和体系的,这并没有包含任何感情因素在内。
          “他一分钟前还在和学妹打电话,一分钟之后就苦着脸来对我说——”她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歇斯底里,这让他稍感安慰,能用逻辑讲述感情和事件就说明情况还不是太糟糕。于是他眼神漫不经心地四处打转着,最后眼神转到了自己的单肩包上。
          “喂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你居然带耳机听歌我在和你说话哎你会不会尊重人啊泉老师亏得你还学过教育学考过教师证啊我照顾了你五年你也不会知恩图报一点啊——”
          太刀川明显是生气了,她放下筷子一手扯过他耳朵上连着的耳机线。
          泉有些发愣,他觉得好像是听错了某几个词。重金属压得脑袋有些发昏,可能是刺激过度。
          “老板再来一杯大麦茶。”
          于是太刀川突然不说话了,他转过头看到她对老板下指令。突然他有些莫名的害怕,下意识地关掉了mp3,好像大脑的理智也突然被关掉了。他呆呆的不知道下一秒她嘴里会说出些什么,然而她毕竟没有喝醉。
          “其实我今天晚上喝酒就是要庆祝我不搬出去的事情啦。”
          “唔,蛮好。”
          “那就喝酒庆祝吧!”太刀川说起来似乎又变得开心了起来,然而泉却好像一下子被塞进无数个程序似的一下子卡得无法运行了,他没注意到太刀川其实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脑袋后方三米的墙壁上。
          


          5楼2012-08-29 23:50
          回复
            第一章结束。。。


            6楼2012-08-29 23:51
            回复
              二 现在是白色的
              太刀川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甩了,虽然也只是第二次而已。而两次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毋庸置疑都去找泉去喝酒,好像只有他在对面的情况下,她才能正确表达出对这件事情的内心反应。
              太刀川其实本来学的是材料学,辅修心理,预备做大学教师,退一步的话去高中也可以。
              在好不容易啃了两年的物理学教材和习题后才决定去的物理系,她其实吃不准原因到底是不是因为前男友在那里还是什么——和男友离得太近不是她的选项,然而不管怎么样这两年她都撑过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室友,一直默默无闻连绯闻都没有的泉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吃了她的未来成为了大学教师,这在他做起来这样轻而易举以至于她开始怀疑自己这么久坚持的意义所在,而且偏偏就是在她费尽心思才转来的物理系。
              物理系已经破格接纳了两个低龄助教,显然不会再招募第三个人。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成就把她这些年对唯一目标的努力统统否定了。虽然泉并不算是她怎样亲近的朋友,顶多也就算是从小认识而又偶然再遇见的同学,怎么说,有认识的人挡你的路心里总觉得别扭。
              和成绩优异的泉不同,太刀川从考研的决定开始就背负着能力不够的缺陷,这在小时候是孩子间比较嘲笑的依据,然长大后却成为了生存能力的比拼。因为比起做老师,去餐馆打工或者创业都是更加不可能的未来。
              她不是没想过傍有钱人的,只是每次到了跟前,不是自己却步就是对方收手。某些程度上根据心理学分析,她的心理也总算是有些无法克服的疙瘩存在,虽然显得心理进化未完成,然而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存在。
              而泉这点上明显就比她多得多。
              “晚上来接我。”她习惯性想发短信,然后又按了删除。是时候该对得起自己一些了吧,虽然在她自己这里,这些习惯不算成熟不成熟的定义范畴。
              “下课我来接你。”就在她删完短信后发来短信的倒是泉,当然这句话在他们的关系中并不包含任何偏向感情的成分。太刀川看着发件人的名字发呆。
              “在看谁呐?”是同学牧野,太刀川抬起头来,“男朋友?”
              照理来说她应该接下来就会红眼圈然后伤心起来的,然而她只是说,“没有啦。”
              “谁谁谁谁谁?”
              “我哥啊,和你说过的,在物理系办公室做助教。”她一向这样敷衍,却不知道这样的口气未免显得强调过分而造作。
              “这么巧啊,那你考研不是很方便?真好~~~”牧野开始撒娇起来,虽然也不知道她撒娇的意义是什么,“我也要有个物理系的哥哥,这么方便!”
              “这么简单,自己去认好了,物理系不是都说男人么。”她说出这句话突然发现说的有些过了,于是扭过头去看牧野,幸好她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当她的话是耳边风,这样的女人一定是有人捧的吧。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区别来,而这点却似乎有些不像以前的自己。
              “暑假我打算去东北玩,你要不要去?”太刀川突然转变了个话题。
              “不要啦~~我是宅女!”牧野的回答不出所料,而她上面这句话多少也只是算是一种申明,自己接下来短短的夏天时间内都会找不到人影。
              “宅女也没有天天去百货公司购物的啊。”
              “你还不是一样!”
              “我可没说自己是宅女。”
              “回来记得给我看照片哦!”——在她确定了和牧野不是一个星球的人之后,她看着牧野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夕阳阳光下,然后她突然意识到,同样受欢迎,她与牧野是不同的。
              


              10楼2012-08-31 01:39
              回复

                “等上完这期的课我要去东北玩哦。”
                她说道,地点是药店。男生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听她一路说过来,突然拿了一瓶感冒药。
                “你怎么了?”
                应该是很自然的问题吧,然而男生脸上却显示出茫然不解的神情,他只是看着感冒药说道:
                “夏天野外很冷,还是带着比较好。”
                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说的是自己,太刀川却松了口气道:“搞什么嘛还以为你感冒了——”
                “唔我是感冒了啊。”
                “那怎么不早说?!”太刀川有些生气,“我刚刚还和你吃一桌子的饭哎!”
                “到最后你也只是说自己会感冒,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拿感冒药都没有问题啊。”泉坚持己见,等到太刀川完全理清楚他的思维逻辑后就突然失去了辩解的力气,她瞪了他一眼,继续朝非处方药的药柜走去。
                安静了一段时间。
                “要不要带创可贴?”
                “你这算是道歉吗?”太刀川转过身来瞪着男生道。
                “为什么要道歉?”泉其实今天的逻辑已经算转得快的了,因为吃晚饭前刚刚解决了一个计算了一个多星期的问题,大脑还处于高速运转的后期状态。
                太刀川不说话,慢慢地挑选各种常备药,说到底其实自己也不太懂,然而药剂师果断看中她的犹疑慢慢晃荡了过来,一脸猥琐相就很讨人厌——
                太刀川皱了皱眉头准备逃跑。
                “太刀川你一个人去东北吗?”这时候泉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是啊,网上去找驴友,旅馆会打折。”她没好气地敷衍道。
                “是这样啊……”泉一定是在给大脑内存条输入新内容,像驴友之类的存在对于他而言一定像仙女座一样遥远。而同时那个面容不怀好意的药剂师也走到了他们身边,他一只手搭到太刀川胸前的药柜架子上一面严肃地说道:
                “小姐你需要什么是不是要出去玩我们这里推荐这种跌打损伤膏相当有效的哦卖的也很好——”
                “快走啦!”
                太刀川没想太多就抓住泉的左手手腕把他一起拖出了药店,这家药店她在大学附近住了五年才来了第一次,以后一定再也不来了——
                “喂,我说啊,”泉似乎也没意识到他手腕上抓住他的那只手,他更在乎太刀川另一只手里的东西,“这些药你还没付钱啊。”
                “……”
                “我钱刚刚吃饭花光了。”
                “你这辈子别想找到老婆!”太刀川瞪了他一眼给他的未来下达指令,然后气呼呼地折回药店去了,泉一脸痴呆样地在她身后说道:“我也没想啊……”可悲的是他是认真的。
                


                11楼2012-08-31 01:40
                回复
                  2026-01-19 23:44: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太刀川开始认真准备起东北之行的东西了,网上查资料,找同行人,购买装备弄得兴师动众。而这一切的发端不过是那天和自己赌气情况下对牧野说的一句话。
                  这样的架势和她一个月前说要搬出去和男友住如出一辙,她想到的时候感觉时间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跟上了脚步。
                  是否真的要一个人去?她其实早已有备选答案,只是在点下确认键之前总是有些许犹疑,而这次并没有附加条款来左右自己的选择。
                  某些程度来说,这算是种逃避,就像当初她缠着前男友要搬出去一样,心太满就需要清空,而最好的情况就是独自一人,然而同等的遇到危险的风险也相应增大而类似成正比,这种因素也在抉择的考虑范围之内。
                  “太刀川,论文交了没有?”是教授来敲她的MSN,教授似乎总是慢半拍。
                  “交了啦,拜托泉老师交的,您还没收到吗?”
                  然后长时间的安静,太刀川继续在网上查找驴行的相关注意事项,有些事情说得吓人得很,比如几个月前一行大学生在山间被封锁道路不能呼救最后死亡之类的事——
                  “好了。他刚刚在帮你改,现在才交给我。”
                  太刀川的鼠标停了一下,她飞快地继续打字。
                  “我没有要求他帮我改,这是事实。教授,我想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作弊,或者会不会影响成绩?”
                  教授的回复也很快。
                  “要是算作弊的话我会这么轻松对你说话吗?”
                  太刀川开始觉得是自己的情商和智商集体当机了。她对着电脑屏幕感激涕零长舒一口气,不管怎样,在出行前搞定质量如此大的事情一桩,这都是好事一件,是不是又该请泉出去喝一壶?
                  然而想到东北之行,她又忸怩了起来。到底是幼稚,她有点隐隐的厌恶感。
                  这之后太刀川也没有对泉说第二句话。
                  一切都留到她出发去火车站的早上,她拎着行李对着睡眼惺忪刷着牙满脸胡子的泉说道:“再见。”然后她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这次她差不多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她关上门,身后一个还没来得及开展的故事就这样被她关掉了。
                  


                  12楼2012-08-31 01:42
                  回复
                    第二章结束。。。
                    其实我再发到这里来一是因为这里的妹子比较安静会看文章0 0虽然像我看完也不一定会说话。。。二是其实我还在改 后面比前面发的第一稿内容会有增加。。。
                    大家oyasuminasai.


                    13楼2012-08-31 01:47
                    回复

                      三 旅途是红色的
                      石田对自己在旅途中遇到1998年的儿时伙伴太刀川表示十分惊讶。
                      比太刀川大一岁的石田带着同样比太刀川大一岁的武之内一起来到车站**,对她来说这绝对是2012年最大的惊喜,惊喜就是他们居然依旧在一起。石田一如既往有些冷地介绍着武之内已经和他订了婚,现在住在御台场,这让她意识到两件事,第一件事是1998年的御台场原来离现在如此遥远而几乎像一场梦,第二件事是原来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结婚了啊。
                      这样想起来似乎生活压力又瞬间增加了好几个TB。
                      太刀川摇了摇头,下一个向她走来的是已经在网上认好的同伴加纳先生,年龄是她的两倍还要多。她明知道这样的选择会比较危险,然而也是最近的打击所致,太刀川似乎有些放任自流,而加纳先生看上去已经快步入花甲,也并不像会存有异心的样子。
                      其他人也依约准时到了,打卡,进站,上车,放行李,一切都好像拥有最新鲜的血液一样,像1998年的那个夏天,太刀川有些莫名的兴奋。她想着也许是因为遇到了石田和武之内的缘故。
                      那些孩子们现在还好吗?
                      这时候武之内和石田走了过来。
                      “现在还好吧?我们听城户说前些天在药店看到你和泉在一起。泉怎么样?”
                      “不,没有,只是互相帮忙而已啦。”太刀川赶紧撇清,想了想对他们没法说兄妹之类的套路,于是唯一能够说服别人的方式就是先说服自己。“泉拿的奖学金毕业,现在在大学做助教,很快就要变成副教授了。”
                      “哇,真厉害哎——”这样愉快的表达方式一直都是武之内的专长,而她在石田的眼中看到了更复杂的成分,武之内赶紧把话题扯开到别的地方去。这些陌生的东西一下子让她方才的心情有些被打碎的感觉。
                      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这次去的是东北,目标也不是和朋友一起玩,对未来一无所知然而又异常清楚,太刀川不再是1998年的10岁小女生。她知道自己一直不愿承认最幼稚且最沉溺于旧时光的其实一直都是自己,甚至,也许连看上去对高科技木然对女生冷淡的泉,都要比她看得开得多。
                      “我想休息一下……”
                      太刀川皱了皱眉表示自己有些头痛,于是石田和武之内识趣地离开,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绵延的电线,那些电线似乎成为了她所有记忆点的连结,这样定义的话,她突然苦涩地笑了笑,或许她只是在某个电站经历了次变压……
                      


                      16楼2012-09-03 22:43
                      回复
                        咦这文章本来是想写成长篇的。。。。暑假结束就忘记了QAQ
                        先发完吧(・∀・(・∀・(・∀・*)
                        ##########友好的分割线#########
                        就知道在经期附近还要硬撑着出门high是件脑残的事……
                        太刀川晃荡的手臂躺在担架上面,山路很陡,要不是手脚上用皮带扣住绑好,随时都有滑下去的危险。同行的加纳先生也身体不支随着她提前下山了,这对被称为“病号二人组”的伙伴离开驴行团还真是凄凄惶惶。
                        他们没有遇到1998年那样的遭遇,再次。这样说起来有些无理取闹,因为毕竟14年过去了,没有人该还陷在过去的桎梏里。那些回忆像一场梦,梦里才会有这样和现实无关的事情,且其存在还如此完美无暇。
                        唯一证明那些过去存在的东西就是她至今还记得那八个人的姓氏,以及其中两个人在与她同游。不知道会不会有相同的感慨呢?在登山的时候她想过许多次,最终还是被自己啪嗒一声关掉了。
                        脚步越来越慢以至于连腹部越来越明显的痛感都无法掩盖。
                        “像是高山病哪。”同行许久的一个男生一脸担忧地说道,他注意她很久了。她知道,然而这次出门并不是来撞桃花的,这些天来她从来没理过他的献殷勤。
                        “最好还是下山看一下,再往上走可能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
                        “还是身体要紧哦。”
                        太刀川想着其实已经有些生气了,最近似乎流年不利,什么事情都不能从一而终,总是要横生枝节最后惨遭毁灭,然而她知道要怪可能也只能怪自己。
                        武之内走之前帮她整理好摊在餐布上的行李,一脸贤妻良母的模样。石田能遇到她真是幸福啊,她想到,仰望着满空的繁星,这是只有山间才能看见的景色,空气都仿佛透明了许多,伸出手夜幕变触手可及。
                        然而触不可及。她迷迷糊糊觉得想睡,嘴却不听使唤地嘶哑了起来,以为是在不受控制地大叫,于是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看上去好像因为失恋或者什么的情况而万分痛苦。
                        加纳先生赶紧把脚夫们叫住,伸出手摸她的额头。然后她听到加纳先生苍老的声音道:
                        “果然是发烧了呀……”
                        “……”
                        她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然而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你背包里有没有退烧药?”
                        “没有吧——”太刀川想这样回答来着,然而嘴巴却不听使唤,加纳先生看她也有些烧糊涂的样子便不由分说开始翻找她的行李,喂喂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全部家当——是不是该通知下爸妈——她这样想着开始心急,然而却耗费了更多力气,然后她不由分说昏睡了过去。


                        29楼2013-01-27 18:43
                        回复

                          太刀川醒来才发现自己在山路上一路哭下来,她试着擦了擦脸颊,上面只有眼泪干掉后留下的僵硬痕迹,大概是盐吧。
                          人越大就越无法讲清楚自己开心与伤心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流泪,因为二十多年来的一切伤心开心堆积起来,在你任何时候毫无顾忌地爆发出来,这些道理一旦归根溯源就显得十分可笑。
                          这件病房看起来比她这些年躺过的任何房间都来得舒心得多,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点滴均匀而有力的坠落声。她急需的安静,绝对的安静,以及因为太多与他人牵扯关系而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三年前也好,一个月前也好,一切千丝万缕都需要来一个干干净净的斩断。
                          或者就……不要再回去好了。
                          太刀川这样想着,冷不防房门被打开。她正巧一眼看到外面的壁钟上显示时间的凌晨三点。
                          “没事吧?”
                          这句话可以是任何人口中说出来,她一一想过各种可能性,却没想到千里迢迢跑来的是他。
                          “怎么会……”
                          她看到泉拿起手机给她看通话记录。
                          “和你同行的老先生打电话过来,他说自己用不大来手机,只好随便拨了个电话,我又没有你爸妈的联系方式,就只好自己过来了。前面刚刚帮你办好住院手续,你连医保卡都没有带哪。”
                          泉口气依旧没有任何距离上的变化,然而他已经翻过她房间的抽屉了。这样看起来好像又显得自己越来越愚蠢而幼稚的样子,她觉得从一个月以前她就已经快受够了,不该失恋的时候找他去喝酒,不该去考物理系,不该去让他交论文,因而源源不断地开始出现越来越多自己忍受不了的交集。她不知道明明他没有花一点力气在故意这个层面上,却硬是要每个方面给她插一脚让她显得越来越幼稚越来越无理取闹,连她唯一能保存好的一点自由都快没了。
                          她忍不住朝他吼了起来,这样子委实难看极了,所有她的前男友都会吓跑的。
                          “我要搬走!”
                          最后她这样说道,然后眼泪流下来,她不知道他从小到大看了她流了多少次眼泪,反正他的反应依旧和1998年一样。泉静静地放下他手里的医保卡,走向房门,然后走了出去。


                          30楼2013-01-27 18:46
                          收起回复

                            泉后来没有再走进来过,事实上他应该是离开了。
                            太刀川躺在床上,手臂上的针眼已经吊了好几个。她想已他这种榆木脑袋,离开的时候是抱着怎样的情绪呢。
                            父母在她电话之后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她已经差不多有三年没见他们了,某些程度上这也是在寻求与过去自己的斩断。
                            然而真的看到他们大呼小叫的模样的时候,她又开始怀念起来了。也许读书让她沉静过分而想得太多了。这样想起来突然让她有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震惊感,浑身几乎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我知道了啦!!!”她开始负气地嘟起嘴朝着爸妈说道,“我要吃章鱼丸子!”
                            “现在可没得做哦,这里荒郊野外的,早上店还没开门呢。”
                            “但是我要吃啦——”五年前刚刚高中毕业的自己肯定会这样说的,然而不是现在的自己。太刀川浑身松散了下来,她开始朝着爸妈傻笑。因为刚刚这些对话实在是太怀念了,而她高兴地发现,就算是回到过去的自己,也并不是什么罪恶的事情。
                            “但是我要吃啦,就等人家开门了再去买好了。”
                            她看着爸妈的样子有些感动。1998年的记忆如指示灯般开始逐渐鲜活透明,14年后的太刀川仿佛看到一盏红色信号灯终于变成了绿色的通行色。
                            “还有哦,我不考研了,我要回家。”


                            31楼2013-01-27 18:46
                            收起回复
                              2026-01-19 23:38: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大概是睡了有一个钟头,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的照射角度已经偏移了相当多的距离,然而谢天谢地,没有像推理小说的开头那样一抬头一切都消失,除了提前消失的佐佐木老师,办公室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万人迷老师却精力充沛的样子打起了电话,也许是她的新男友,而教授也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样子——到底是不是不满,谁知道呢。
                              另一面的佐佐木老师仿佛有些赌气,她一面游览屏幕上的页面一面时不时盯着对面兴致盎然打着电话的青木老师投去几丝犀利的目光,表达寓意不言而喻。
                              不管怎么样,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确实比较打扰人,虽然青木老师的声音不大,然而趴在桌子上的泉把耳朵贴在桌面上,声音传递得尤为清晰。
                              “噢,那么太刀川同学,明天来拿你的成绩吗?好的……”
                              以下的声音听不大清楚了,泉不确定是自己耳朵的问题还是青木注意到了泉正在听她说话,然而他还是不由得心里一怔,这么说太刀川最后考试和复习都是在自己家里完成的——
                              想到这些违和预先计划的事情使他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然而他也不愿细究原因。
                              “话说泉老师你居然不告诉我们你妹妹和前男友分了的消息哎,还有,我们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已经不住在你那里啦。”青木老师挂了电话也不管他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就这样说道,“泉老师你真是个木头,什么消息都不会告诉我们!”
                              “唔,木头?”
                              “就是很迟钝!一定是刚刚醒过来大脑还没预热……”青木老师撒娇着自说自话了一会儿又转过身去看屏幕去了,泉在考虑青木老师这些话里的话外音却有些不知所然。
                              “泉老师,记得把统计数据记录好哦。”教授冷不丁地插了句话又让他回过神来,然而他口气似乎有些异样的感觉。
                              “还有学期总结。”
                              “还有各小组的报告。”
                              “还有下学期的教学文案。”
                              “喂喂这个不是教授你的东西吗——”他这句话要冲出口的时候才终于转到正题上,原来是教授在吃醋,看来天要下雨,早走为上。
                              “好了,泉老师,”青木突然关掉电脑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他办公桌边,他这才发现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晚上你请我吃饭好不好?”
                              泉的反应有些木然,或者说是被吓得麻木了,他没敢去看教授的脸色,从来没答应过类似的事情——大概除了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太刀川。当然,从逻辑上来说真正情商当机了的明明是一脸妖娆的青木老师,而他看上去像是当机了很久才记得自动重启,表现为他把头埋下去又重新抬起来,然后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回答说:
                              “唔,好啊,去哪里?”
                              说完他觉得这次已经不是辞职的问题了。


                              38楼2013-03-12 13: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