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