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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关于碟仙的故事 17栋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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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


IP属地:上海16楼2012-08-2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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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是呀。我们也要了解事情真相嘛。”风也接口道,平时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现在就这般凛然大义,突然,心生感动,只是他的浓眉越拧越紧。 我和小飞交换了一下眼神,当即决定也参加晚上的行动。小飞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整个人变得委靡起来。眼神暗淡无光,或者经常发呆。我很担心他,也总是变着法儿安慰他,可一定作用也没有。
    接下来又是沉默了,志强和宏翼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行动已经表明他们也会参加的,因为他们已经上床睡觉去了。 12点,每个人穿好衣服。这个时候的17栋已经异样安静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倾泻了进来,衣服的暗影因为风而摇摆不定。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深秋夜晚的清冷。这件事情过了,一定要写篇文章纪念一下。 大家在黑暗里坐着。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但是却连伸伸脚的意志也没有,保持高度警惕,象一个个受惊的狐狸。 1点钟,夜更深了。从窗外望去,是对面16栋沉寂的寝室楼,每个窗户都镶嵌着一片黑暗。我想他们大概不象我们这样担心受怕吧。 突然有很琐碎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7个人象接到命令一样的站了一起。 明轻轻走到门前。 有人敲我们的门。 “是我,是我。”王威的声音。 哎,松一口气。 明,马上开门。“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和我们寝室一样。” 王威压低声音说,“我们寝室的7个人也都在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说:“恩,这样也好,有什么事情,有个照应。” “瘦猴子也参加?”风问。 “恩,他现在正拿着扫把呢。”想起来就好笑,隔壁的瘦猴子是出了名的胆小,以前看恐怖片,晚上一定要跑到别人床上挤着睡,赶也赶不走。想起他小眼睛四处张望的样子就好笑。 “我走了,有事情就喊。” “你们也一样。” 王威偷偷溜了出去,一阵小跑.


    IP属地:上海17楼2012-08-28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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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21: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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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荧光手表,都1点47了。 明轻轻的跃身上了小飞的上铺,这里是放行李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是可以直接看到门外情况的地方。明处于灯光的暗影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直着身子,向外探望。 老大站在了门口,我们则站在了老大的背后。 老大魁梧的身子此刻越发高大了。 我的脚有点抖,小飞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角。 58,59,60,心脏开始加速运动。 沉缓的皮鞋声如期而至。 从一楼缓缓传来,我想此刻17栋所有的心都跟着脚步声一上一下吧。 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脚步声到了2楼,朝右走过去。那边是204,202几个寝室。 我想按这样的步伐,应该到了厕所了吧。 没有脚步声了,好安静,听得到心跳。我紧紧的抓着老大的胳膊。 明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等了好一会,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脚步声又消失了,在厕所那边。 走廊里的衣服被风吹得晃晃荡荡,在这样的夜晚,象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杀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们心惊肉跳。 还是没有声音,明下床来。他拍了老大的肩膀。 老大立刻会意,他居然把门打开了一个缝。 我们几个人紧张得手牵着手。 突然,老大猛的把门拉开,他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晾衣干,冲了出去,这个动作谁也没有料到,都吓了一跳。 明马上跟了出去。


      IP属地:上海19楼2012-08-2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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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一声吼:“是谁,到底是谁,你跟我出来。” 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老大大踏步的走,震的地板轰轰的响。 我们和明都跟了上去。没有想到,从各个寝室里都窜出人来。 这一下,居然成了集体行动了,王威也跟了上来。一张脸显得很兴奋。 到了厕所,老大向里吼:“有种的出来。” 没有人,我们都纷纷上前看,厕所里空无一人。 一下子又议论开来。在这安静的夜晚,在这昏黄的走廊,在这奇异的事情面前,十多人男生满腹狐疑而又惊恐不安的议论着。 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想,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态都很复杂。即想出现点什么,但也害怕出现点什么。 听见老大说:“都回去吧” 人群往后走,“你们在干什么?深更半夜大吼大叫像什么?”管理员披着衣服走了上来,虽然刚刚被吵醒,但也是一副尖刻的样子。难怪36了还没有老婆。 “没有什么,刚刚发现了一个贼,被我们赶跑了。”主席从后面钻出来,一脸堆笑,替我们说话。 “啊,有贼,” ……人群纷纷回自己的寝室,主席会为我们找到合理的解释,也会得到原谅的,这是他的本事了。我们不需要在常
        小飞走在最前面。 到了寝室门口,他却没有进去。 “怎么了”,我看见他牙齿用力咬着下嘴唇,手握着拳头。 “怎么了嘛”,我向里张望,不由得噤声。谁把电脑打开了,此刻显示着windows的桌面。 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人跟了上来,都堆在了门口。老大最后,我看他震了一下,率先进屋去了,把电脑关了。 “没事情的”,他说,“是电源的问题吧” 太勉强的解释。


        IP属地:上海20楼2012-08-2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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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1楼2012-08-2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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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累了,睡吧” “小飞,快进来呀”老大过去搂他的肩膀,他还在抖。 老大将他安置上床,安慰他。原来老大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原以为山东的大汉都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呢。 没有人说话,明也出奇的沉默着。 每个人面对变故大概都会失措吧,只有最坚强的人才能够逢凶化吉。 夜已经很深了,树叶沙沙作响。原本这么自然的声音也突然有了别样的深意。 我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盼着明天快点来临。 第二天醒来,寝室已经没有其他的人拉。我一眼看到了电脑,突然很担心它会自动开启,急忙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真是草木皆兵呀。 看到太阳,很刺眼的一晃,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象大难不死的英雄。 操场上,老大,明还有小飞在打篮球,其他的几个人应该是上课去了吧。看着他们活跃的身影,远离黑暗,挥汗如雨,这样才是生命。 希望一切安好。我叹口气。 许丽朝我走了过来,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貌美如花哦,暗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真是眉目如画。 “清树”,她轻柔的问:“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 “哦,应该没有什么吧”,我看着篮球场答到。 “你们女生的消息真快”,我微笑。 “我只是,只是……”我看着她的眼睛,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眼睛。 “我只是很担心你。” “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我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 有阳光真好,有阳光就有活力,青春和爱。 可是黑夜不可避免的来临。


            IP属地:上海22楼2012-08-2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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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栋少了很多的笑语。以前一群人呼啸着去食堂,呼啸着回寝室,闹闹哄哄。有音乐声,水房里打闹声,甚至斗地主的吆喝声,现在都不见了,取而代子的是彼此见面相视一笑,尽量不回寝室,回来就睡觉。 好怀恋以前的日子呀。 没有任何人告诉老师,因为说了也不会相信,也没有人任何人想出解决的方法,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不可解释的力量。 我和小飞,老大,还有志强约好了去图书馆自习,其他人上课去了。 图书馆的自习室在左边的一楼,天天人满为患。所以老大4点就去为我们占好位置了。 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位置已经坐满。 这里是人气最旺的地方,不用担心害怕了。 4个人刚好一个桌子。 9点多,志强拉着我上厕所。 厕所在一楼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图书馆层与层之间落差很大,顶上的白帜灯灯光到了下面就显得无力和单保 厕所也是昏暗无光,它有个狭窄的门。 图书馆年纪大了,真是没有办法,像个衰弱的老人。 志强在前,我在后,正上一楼的楼梯。 “你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呀,让我看书都不安心。”志强兀自发着牢骚。 会结束的,不要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转眼,厕所到了。里面的一盏黄色的灯让这里显得更加破败了。 “这都该修修了,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当的”,他还在罗嗦。 说着,他进了第一个单间。而我则在外面。 事毕去洗手,听见他在冲水。我说快点,就朝他那边看去。 却惊骇发现在他那个单间的上方森然出现了一堆黑压压的头发,那是两米多高的单间呀。像是一个巨人背对着我从上面露出了头,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头发还从木板上倾泻下来。乱蓬蓬的,可却是人的头发无疑。 我盯着他,心狂跳不已。我扶着后面洗手的池子,怕自己跌倒。 志强还没有出来,我端的害怕。 他在动,好象要转脸过来。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动不动。 他在慢慢转脸,转过来却还是一模一样黑压压的头发。可以看得见他的脖子。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啊的一声向门口冲去。 三步并做一步的冲下楼,直到满员的自习室出现在我眼前,才慢慢平复我的呼吸。 一进去就看见,志强端坐在那。 一股怒气冲上来,顾不得有那么多的人,用力拍他的头。“怎么不等我?” 他马上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让我先走的嘛” 我立即噤声。 小飞拿过我的手,平静的看了我一眼。 心还在狂跳。


              IP属地:上海23楼2012-08-2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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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24楼2012-08-28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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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21: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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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晚自习,一窝的人纷纷回巢,辛苦的一天又将结束,温暖的被窝,安稳的睡一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可是我们寝室的4个人却像蚯蚓一样慢慢的往回爬,17栋无意于一场噩梦。 看来,不只是我们4个人这样想。17栋门口有很多人在徘徊。似一个个迷路的孩子。 一路上,我没有告诉大家我的遭遇,我怕又会引起恐慌。 我一直拉着小飞的手,有些许温暖的力量从手心传过来。这样可以让我镇定很多,想想寝室的温暖吧。 回寝室,明,风,宏翼都回来了。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情。 隔壁几个寝室已经早早的关了门。 “真是胆小,不是看了,没有什么嘛,一个个还搞得吓死人”老大一边擦鞋子,一边发泄他的情绪。鞋油被他弄得雪花四溅。 不过他没有想到,正是什么也没有才更骇人呀。 安静下来,明说:“大家早点睡,什么也不要想。我看每个人都有黑眼圈了。” 仔细一看果然,小飞最甚。 “小飞,是不是想学熊猫,当活化石呀,”我打趣到。 “去你的”小飞笑了,寝室的几个人也都笑了。 我一想到自己刚刚还惊魂一刻,现在就笑得更大声了。书里说,笑可以抗衡恐惧,原来真有这么回事。 一夜无事。 居然安稳的过了一夜,只是记得晚上10点还在看书呢。 老大一脸兴奋之色,眉飞色舞的对我说:“昨天晚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真的?”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我立刻坐起身来。 “看吧,邪不能胜正,被我的一吼都吓跑了。”老大不无得意之色。 想想昨天图书馆的经历,我疑惑的看着老大。他还以为我不相信他的话,“你顺便找个人问,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啦” 不愿意破坏他的兴致,我马上笑到:“看来还是老大镇的住呀” 说得他乐得屁颠屁颠的。 一打听,还真是那么回事。 到教室上课,一屋子人无一不是像翻身做了主人的农奴。 女生也替我们高兴,其实她们也不很清楚高兴什么。 老大真的成了英雄,都夸他那一吼,吼得及时有力,吼得不干净的东西都跑了。 主席也说了,年底要推荐老大做标兵。计算机系主席也跑进我们的教室和我们一阵神侃。 老大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到了晚上,又是安稳一夜。


                  IP属地:上海25楼2012-08-28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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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几天都在美梦里度过。幸福真是来之不易呀。 17栋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有人大声说话,大声唱歌,有人又开始在水房里打闹了,互相可以窜门,玩游戏的玩游戏,斗地主的斗地主,又开始大谈女人经。一片歌舞升平。 那件事情再也没有人提起,像是一道伤疤,希望它快快痊愈,还没有痊愈,马上用东西把它遮盖起来。 但是我想,这样一段经历它会深深的刻在心里。不容忘记。 人群里,还有两个人一副神思的样子。一个是小飞,他原来是个积极活泼的人,发生了这件事情后,好象一夜间长大了不少,变得稳重起来,只是不怎么爱说话了。可能那段恐怖的记忆需要长时间来消除吧。 苦难的确催人成长。另一个就是明了,他一向是个心思缜密,办事周到的人,他一般不发表意见,如果他要说,一定是鞭辟入里。所以我们都很佩服他。脚步声消失以后,每个人都很开心,但是惟独他浓眉深锁。 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果然,在十一天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验证了他的话,这件事情让所有的人震惊,还惊动了校方。 管理员死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10月18号,回寝室的时候看到一大群人被挡在了外面,人群哄哄嚷嚷。还有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这可是大场面。莫非有人干了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和老大他们几个站在了一起。前面有几个老师和**在说着什么,**好象在用手比划着什么,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明指着其中那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说,“这是白卓,计算机系的。” 白卓,这个名字好耳熟,想起来了,他就是因为整天研究周易呀,风水之类的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呀,听说他已经留了2级。 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满是油脂的牛仔裤,上身套了件黑毛衣,他的头发出奇的干净,但是脸就不那么干净了。就这么一个人。 他的到来,我已经领会了明的意思。看来他非这么干不可。 十个人围坐一圈,个个神色凝重。 假如知道事情将会朝着这样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的话,我愿意一切从来,不惜任何的代价。青春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却给了我们一个如此沉重的结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埃 明将我们玩碟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合盘托出,包括我们寝室门口曾经出现的皮鞋。我仔细观察着他们三个人的态度,主席和王威瞪大了眼睛,而白卓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嘴角慢慢升起一丝笑容。 沉默几秒,主席忽的站起来,在本不是很宽广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中间来回跺步,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变白,我们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老大过去拉他,扶着他的肩膀问道:“主席,怎么了?” 他坐下来,胸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吓人,我们几个围了过去,纷纷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也见过皮鞋。”他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白卓马上接口:“在哪里?” “在水房,在他死的时候。”立马空气像被凝结住了,我只觉得寒风从窗户里,从门缝里倾泻进来,穿过我们的衣服,恐怖再一次将我们击中。 半响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动。


                    IP属地:上海26楼2012-08-28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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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卓打破僵局:“第一次听到脚步声,我就猜到一定通过了什么媒介把他给招了来,不然为什么以前一直没事。” 他停顿一下,接着说:“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说完,像陷入沉思一样眯缝起眼。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老大小心翼翼的问。 “再玩一次碟仙。”他脱口而出,眼睛里满是异样的光亮。没有想到他的想法和明的不谋而合。我看向明,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样的光亮。 其他的几个人显然是被这么疯狂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脸白煞煞的。 小飞尤甚,他攥着拳头,又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这是他紧张的表示。 没有人提出异议,也许大家想到最坏也大抵如此吧。 窗外的风愈刮愈烈,天也一天冷似一天。 我们平静的等着11月1日的来临,把玩碟仙的日子定在了那一天。就是在那个阴冷的夜晚,那个寒风大作的夜晚,引起了更深的恐怖风潮,这是我们矢料未及的,为了它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也许我们都是孩子,对于命运我们茫然无知罢了。 10月底的时候,天气已经非常不好了。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潮湿泥泞的路混合着成片的树叶,整个的教学楼都暗淡无光。校园的人很少,除非为了赶课,迫不得已。 17栋走廊里挂满了衣服,因为几天得不到阳光的照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它弥漫进寝室,挥之不去。 到了晚上,风呼啸而过,夹杂着树叶的纱沙声和划过屋顶的声音。很冷,棉被有加了一床。 这样的天气让人沮丧。 11月1日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走来,带着巨大的隐喻向我们逼近。 那天晚上,恰好是周末,楼上许多的人都回家,或者到朋友同学那里睡去了,还没有到8点人就已经不多了,而且房门紧闭。 9点多十个人都已经来齐,明和白卓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小飞在玩游戏,其他几个人包括我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想。 风声将他们两的声音掩盖,变成了不明晰的嘀咕声。


                      IP属地:上海27楼2012-08-28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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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我看着窗外回旋的飞叶,一瞬间被风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12点马上就要到了。心开始收紧了。 明,老大,主席,白卓走到了桌前,碟子,纸,蜡烛都已经准备好了,熄灯,只有荧光手表幽幽的蓝光记录着时间。 摒住呼吸,外面树的枝桠在风的暴力下抽打着窗户,像抽打在我的心上。 12点差五秒,点燃了蜡烛,在它的上方是四张异常严肃的脸。 蜡烛在风的作用下摇摆不定,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他们四个人开始了,12点正。 四只手指放在了碟子的底,他们轻轻念叨:“碟仙 ,碟仙快出来,快出来。” 一阵风猛的扫过,蜡烛的火焰急剧的向左移动,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
                        碟子开始移动了。 心猛的撞击。呼吸加快了。 碟子在白纸缓缓的行动,忽而向左,忽而转向右,都是不规则的路线。风似乎更急,阴冷将我们紧紧包住,灭了两只蜡烛,但是没有人敢动,我站着的脚开始发麻了。 碟子越来越快,他们四个人都抬起头,交换眼神。 白卓开始发问了:“你是男是女?” 碟子先后停在了“n”“a ”“n”上。 “你多大?”白卓依然轻柔的问。 碟子停在了“2”上。我想他不可能只有2岁,估计是22。 “管理员是你杀的吗?”白卓急声问到,这个问题太突然,我看到主席他们都望向他。


                        IP属地:上海28楼2012-08-28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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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急转直下。 碟子狂躁的四处走动,然后看到它快速的掠过“yes”,一遍又一遍。 白卓马上又问:“你想怎么样?” 碟子安静下来,走得很慢,我松了一口气。 它停在了“s“上,我们的眼光跟着它,它缓缓来到“i”上。 “四”,“死”猛的一阵风,另外的两个蜡烛也熄灭,顿时陷入黑暗之中,走廊的灯照了进来,幽暗幽暗的。 他说的是“死”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脚冻得走也走不动了。 明用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眼前的景象没有预警的钻入眼睛。 碟子像上次一样裂得粉碎。 还没有等我们回过神来,门呼的开了。 这突的景象再次震撼我们的心,大家发出啊的声音,顿时围成了一团。我在抖,或者是有人在抖,不知道谁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或者我的手心都是汗。 蜡烛又灭了,从门外透进来的光远远找不到我们惊恐的脸。我感觉到明和老大站在了最前面。 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我没有看错,是一只手,它在门的空隙里停顿了一会,又忽的抽了回去。然后一阵急促的皮鞋声音从我们寝室前走开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呼,脚步声就已经远去。 我大气都不敢出,就这么10个人围成一圈僵持了2分钟的样子,一切归于了平静,门悠悠的被风吹上了。 看见一个人快步走了过去,灯亮了,还真有点刺眼。 还是10个人,还是满屋子风,但是桌子上粉碎的碟子,和每个人脸上惊恐未定的脸提示着我们刚刚发生的不平凡的一切。 风雨渐歇。 越来越觉得阳光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可是第二天依旧阴郁。


                          IP属地:上海29楼2012-08-28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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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生活被一种非常规的力量打破时,我想只有两种方法可以抵御,一种是疯狂,一种是消极。志强,风他们属于第一种,他们开始疯狂的玩游戏,不眠不休,另一中是消极,像小飞,整天的枯坐,像入定的高僧。 不过也许还有第三种方法,像明和白卓。 他们上网在论坛上发布了很多的帖子求救,也在书城里买了很多关于灵异现象的书,一周的安然无恙,他们也看了一周的书。 11月5号,院里**,是关于优秀干部的评议,这次没有主席在名单上。 11月6日,学校为我们调来了新的管理员,他是个近30的男人,年轻甚至有点英浚不过他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了什么,一脸的可蔼可亲,经常站在门口跟我们说话。 11月7日,阳光闪现,真是给人莫大的希望。 晚上,白卓到我们寝室,“我买了一些纸钱,我们晚上烧一烧吧,另外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够背会一段法华经。” 说着,他真的从宽大的裤子里掏出一大堆黄色的纸钱和一本皱巴巴的小书。看着这些东西让人哭笑不得,堂堂的大学生在自己的寝室门口像农村的老婆婆一样烧起纸钱来了。 他看我们犹豫,补充道:“老方法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你们是要面子,还是要命。” 老大马上接了过去,我和风则为每个人抄了一段经。 大概10点左右吧,我和明,还有白卓,在门口放了一个脸盆,开始烧纸钱了。偶尔有路过的同学,则像避瘟疫一样的走得飞快。 火光映了上来,照得墙壁通红,我看见白卓和明的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灰烬带着小小闪亮的火星飞舞起来,暗了,载浮载沉。 不一会就烧完了,老大吼了一声,“他妈的,你快回去吧” 然后沉默,我想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是话到嘴边,又没了心情。 还好,又是安稳的一夜。 天彻底放晴,一扫阴霾之气,阳光四处的跳跃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感谢上帝。17栋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搬出去住了,几乎每个寝室都有一两个人选择逃离。 白卓,王威还有主席来我们寝室非常的频繁,俨然成为了我们寝室的一份子。


                            IP属地:上海30楼2012-08-28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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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2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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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将我们十个人牢牢的栓在了一起。
                              十个人去学校旁边的餐馆热热闹闹的大吃了一顿。 几杯酒下肚,脸一红,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几天来的郁闷,心烦,紧张通通得到宣泄,好不畅快。 9点左右结束的时候已经醉两个,主席和老大,老大是逞一时威风,主席是心中苦闷埃 不过醉了也好,不用面对漫漫长夜,未尝不是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特别的安静,风声没有了,树枝摆都不摆一下,连老大的鼾声,呓语声都忽远忽近,似在梦里。打开手机,才11点呀。 寝室里早就已经关灯,为什么从回来的路上就没有人说话了呢?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大家都感觉到了呢? 感觉手脚凉冰冰的,我把自己卷成了一团,只留两个鼻孔呼气。 眼皮开始压了下来,意识时断时续。 一双皮鞋出现在了17栋的门口,为什么只看得见鞋子和异常粗壮的腿,深蓝的西服裤打了许多的褶皱,跟随着脚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它缓缓的走上楼梯,它像是把什么人推到了一边,因为看到另一双腿打了个趔趄。 它走得异常的沉重,皮鞋和瓷砖的撞击声分外的刺耳。 它走到了二楼,在第一个寝室的门口等了下来,看到了门板的下半部分。一切象静止了一样。 随着它猛的打开门,门撞到了后面的什么东西,哗的一声响。黑暗扑面而来。 我猛的惊醒,听到了老大的鼾声,是我的寝室,是我还在! 额头出了一头的冷汗,顿时觉得燥热不安。 上铺一阵悉悉梭梭,风翻身下床。


                              IP属地:上海31楼2012-08-28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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